这时,急诊室的门开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问:“谁是唐念楚小朋友的家属?”
楚钧忙上前说:“我是,医生,孩子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说:“没什么,只是轻微的擦伤,不过受了惊吓有点发烧,因为孩子年纪小,我们需要做一个全面的检查,请拿着这个单子去交费,然后做检查。”
楚钧点头,他回身把单子递给那几个老师:“要怎么做需要我教你们吗?”
那张单子在几个小姑娘眼睛里像手术刀一样寒光闪闪,有一个忙说:“您先等一下,我打个电话问问我们园长?”
楚钧把单子撤回来:“我不危难你们,但是你们要付的责任一点都不能推卸,还有我怎么就没有看到肇事司机?难道逃逸了不成?”
旁边站起来一个女孩,看来年纪也不大,她说:“我在这里,我和我的保险公司联系了,他们会处理。”
楚钧狠狠的瞪了这帮人一眼,然后飞奔着去交钱,他走了几个女孩才舒了一口气,其中一个说:“这是唐念楚的爸爸吗?看起来很有来头的样子,谁说他没有爸爸?”
另外一个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八卦,赶紧想想怎么办吧?”
楚钧交了钱后有给贺一飞和蒋婷打了一遍电话,还是不通,他给发了一条短信,让他们看到后马上来医院,然后才去了病房。
病房里小家伙已经睡着了,一张小脸儿苍白,看样儿吓得不轻,即使是睡着了眉头也紧紧的皱着,似乎连梦都不怎么美好。
看着他的样子楚钧忽然想起自己看到苏沁和陆远宗偷情被吓病的时候,也是这样无助的躺着,他不禁坐下来轻轻握住孩子的手。
慢慢的,孩子偶尔抽动的身子平复下来,听着他绵长的呼吸楚钧才放下心,这时候那个医生拿着一沓化验单走进来,他把单子递给楚钧,说:“孩子没事,各方面都很健康,等烧一褪又活蹦乱跳了。原来这孩子是罕见的熊猫血呀,如果方便的话,我想留他个档案。”
听到医生的话楚钧嚯的站起来,他上前拽住医生的胳膊:“您说什么,请再说一遍。”
医生看着刚才还斯斯文文的男人忽然就变得狂躁起来,他甚至能清楚的看到红丝一条条出现在楚钧的眼白上,这医生的同事前几天才给病人家属打了,所以他分外害怕:“我说孩子没事,先生,请您放开。”
“我问的是后面那句。”楚钧的声音陡然拔高,明显要高于医生的身高让他陡生压迫感。
“后面,后面是什么?”医生完全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他是什么血型?”
“arh,a型rh阴性,又是我们说的熊猫血,这种血非常罕见,平均370个华人中才有一个,欧洲人”
楚钧忽然放开他,像失了魂儿一样往外走了两步然后又回过身瘫在在床边的凳子上。
那医生一看警报解除赶紧开溜,艾玛这年头儿什么人都能碰上,怪不得医患关系这么紧张。
楚钧把脸深深的埋在自己手里,用手狠命的揉搓了几下。他再抬起头,眼睛里已经布满了红丝,眉间像一个打开了的房间,悲伤、痛苦、无奈、伤心所有的负面情绪一股脑儿跑出来,深深的把他给沉溺。
“怎么会这样,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楚钧狠命的捏着眉心,他慢慢的抬起眼睛,似乎不太敢看熟睡的孩子。电光火石间,他忽然想通了为什么总是觉得孩子熟悉,这个孩子的眉宇之间和他绝对有七八分相似,而且他更想通了每次见到这个孩子生出的那种亲切感,如果这个孩子的血管里流着和自己相同的血液,又怎么会不亲切?
不错,楚钧就是一个拥有熊猫血的人,370个华人中只有一个,这么巧,他是,孩子也是。
就算这样,楚钧也不敢相信孩子就是他的,这太荒谬了!7年前要和别人结婚的不是楚钧,他也没有因为任何理由放弃蒋婷,反而是蒋婷无声无息的就和别人举行了婚礼,那这个孩子怎么会是他的?如果非要解释那就是蒋婷太滥交,怀着谁的孩子都不知道。
第73章 二丫,我爱你!2()
“看,烟花”安璟仰头看着夜空,眼睛追逐着烟花直到消失。
“老公,你刚才说什么?”
果然,她什么都没有听到,楚钧的勇气却随着烟花消散。
很久以后,当另外一个男人为了安璟满城放烟花,安璟却看不到漫天的绮丽和繁华,在震耳的轰鸣中她想起来了楚钧,忽然就想明白了他当时说的那句话,这个可恶的男人呀,他的爱为什么就那么金贵,如果他能再说一遍也许她就不会陪着另外一个男人看烟花。
亲子鉴定报告书没用7天就出来了,鉴定部门的那位朋友很轻松的把密封着的报告书交给他:“大楚,相似率90%以上,这二人可以确定是父子关系,但还是叮嘱你一句,这可是非法的,不能当证据提交法庭的。”
楚钧勉强苦笑:“我知道。”
楚钧已经忘了他是怎么样走出鉴定中心,他高一脚低一脚就像是踩在棉花上,有好几次差点撞到行驶的车上,走到了一个街心小公园他实在没有力气了,就在一个石凳上坐下。
这个是阳光灿烂的冬日午后,小公园里很热闹,有蹒跚学步的小孩子在走来走去,也有可爱的小狗相互嬉闹着滚在一起,更有垂暮的老人拿着象棋铛铛裆杀的正热闹。
雪白的鸽子不怎么怕人,它们停在楚钧脚边不远的地方啄食面包屑,不时警惕的抬头转动通红的小眼睛看着楚钧,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叫声。
楚钧看着这些鸽子,目不转睛。他的侧脸被阳光渡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浓眉低睫,轮廓鲜明,显得很迷人,偶有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眼底现出浓浓的艳慕。
楚钧坐了一会儿给电话给贺一飞,没等他说什么,贺一飞抢着说:“大楚你是不是又翘班去看媳妇了,哎,这要是你媳妇放了寒假你还不得偷空回家打个炮?”
楚钧不和他废话:“老贺,出来,现在立刻马上,击剑馆见。”
“大楚,你受什么刺激了,我这还有案子呢。”
“给你半个小时,到不了后果自负。”
贺一飞还想说什么,楚钧那边早已经挂了电话,气的贺一飞一脚踹在桌子腿儿上,“什么玩意儿,说风是风说雨是雨的,老子才懒得伺候你。”
说虽然这样说,但是贺一飞还是飞车赶往击剑馆赶,他到的时候楚钧已经换好了衣服,看着他拿剑的样子贺一飞忽然就很没志气的想开溜。
楚钧拿剑指着他,“过来,换衣服去。”
贺一飞一张脸皱成苦瓜:“大楚,咱有话好好说,我是借你钱了还是睡你老婆”
贺一飞话还没说完楚钧刷刷刷就给他来了个z字,看着胸前被划破的毛衣,贺一飞简直想掐死他:“大楚你个禽兽,以为自己是佐罗呢,这是限量版的阿玛尼,你赔老子的。”
“换衣服,否则下一剑就轮到你的裤子。”
贺一飞双手捂住裤裆,蛙跳的退后:“你,你别过来,我可要喊人了!”
贺一飞什么样的贱像楚钧都见过,所以他特配合:“你喊呀,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
“那可不一定。”忽然,旁边斜刺出一柄长剑堪堪架住了楚钧的剑尖。
楚钧冷哼一声:“还真有英雄救美的。”
那人脸上带着护面看不清样子,他说:“你反正想找对手,不如我们玩玩。”
楚钧也不多话,举剑到眉间向对方行礼致意,然后就躬身摆出了进攻的姿势。
对方还礼后首发制人,举剑就刺。
楚钧本来是心情不爽想找贺一飞来发泄一下,可是从对方的一出手他就知道对方是个剑术高手,他忙举剑招架,两个人一来二往就斗在一起。
贺一飞一开始还挺感谢这个救美的人,可看了一会儿他就觉得不对劲儿,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人和楚钧都艺高胆大斗出真火,他总觉得他们已经超越了玩玩的状态,那个激烈程度不亚于奥运会上的金牌争夺。
不对,奥运会比的是名次,这两个人分明是在拼性命呀!贺一飞忽然看明白了大声喊:“停,你们给我停下。”
他们两个杀红了眼,分别都刺中了对方的金属背心几次,傍边的人都停止了联系,围拢过来观战。
贺一飞拉着教练说:“你快想想办法让他们两个停下来,这样是会出人命的。”
教练摊手:“我有什么办法,他们两个的剑术都比我高。”
他们两个已经打了快一个小时,虽然看不到他们护面下是个什么样子,但是观战的贺一飞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他挲着大手一会儿心提溜起来,一会儿又落下来,简直跟做云霄飞车一样,玩的就是心跳呀。
忽然,那人的剑被楚钧的剑缠住,几个眼花缭乱的纠缠,对方的剑脱手。
楚钧摘下护面,脸就像水洗过一样,他捡起剑还给对方:“哥们儿,剑术不错,有空再切磋。”
对方并没有接他的剑,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哎哎,这人什么毛病,怎么一点都不懂礼仪。”
楚钧眉毛一皱他忽然觉得对方的背影异常熟悉,他把剑一扔就喊:“陆翊,输了就想跑,这是哪个老师教你的?”
那人摘下护面猛然回头,果然是陆翊,他腾腾几步又走回来,几乎是贴着楚钧的耳朵挑衅:“你希望是哪个?你老婆吗?如果你觉得我学的不够好,只能是因为还没有和安老师睡过,俗话说的好,要想学的会跟着师父睡。”
楚钧的脸色一下子难看到了极点,他一双暗红的眸子死死盯着陆翊。此时陆翊如果走了也相安无事,谁知年轻的孩子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看什么,别以为结婚了就是你的,只要本少乐意,随时可以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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