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老贺你找死呀!”
贺一飞叹了一口气,他调出自己一个文件夹,里面有他当时的新闻截图,各种版本的,楚钧脸色铁青,要翻页的手指都抖不成样子,贺一飞吓坏了,他赶紧问:“大楚,你没事吧?想开些,这没了一朵花我们还有大片的森林呢,安老师她自己”
“你闭嘴,”楚钧红着眼睛吼了他一句,“说,他在哪里?”
贺一飞还哆嗦着呢,:“谁,谁在哪里,安,安老师你该问谢家辰,他给把人藏起来了。”
“我说的是陆翊,那个王八蛋在哪里?”
贺一飞赶紧安抚:“他在哪里我哪能知道我又不是他爹。”说完这句话贺一飞差点想掐死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陆翊的爹和大楚是一个呀。
还好楚钧根本没在意这些,他咬着牙说:“给你十分钟,给我打听出陆翊的下落。”
贺一飞现在哪还敢废话,立刻打电话找人调查,在等待的时间里他差点给楚钧的低气压压爆了心脏,尼玛太可怕了,这是什么气场呀!
贺一飞在性命威胁下效率那是相当的高,只用了6分半就已经打听出陆翊的下落,楚钧一个字不落的听进去,然后对贺一飞说:“下车。”
“下车?大楚你要干嘛?”
“我他妈的让你下车!”楚钧怒吼一声,一拳头砸在方向盘上,顿时一阵尖锐的喇叭声搞得人心脏都发慌。
贺一飞顾不得心疼车,连滚带爬从车上下来,他刚下来,楚钧就把车开走了,喷了贺一飞一脸尾气。
贺一飞骂着他忙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就对开车的师傅说:“快点,追上前面的那个疯子。”
出租车师傅笑了:“哎呦我说哥们儿,人家那是大切,您让我这普桑去追一大切,这好比猪八戒追嫦娥,嘴长腿短呀。”
贺一飞给那师傅逗乐了,然后报出一个地址,让他用最快的速度去追上。
那师傅又说:“您说这地儿要是在二环就好了,保准把大切堵得严严实实,到时候您走着去追他都来的及。”
“得嘞,您别贫了,快走吧!”
楚钧一路狂飙到了医院,凭着一股怒火支持着很快就找到了高级病房,也巧了阿原被陆翊支使走了,楚钧很轻易的就走了进去。
陆翊正无聊的正床上拿着iphone刷微博,看见进来的楚钧吃了一惊不过他马上震惊下来,似笑非笑的瞅着他。
楚钧一见他那双桃花眼简直想给他抠出来,他捏的拳头咯咯响,一步步走进陆翊,“我告诉你不要随便招惹她,你会伤害到她,你现在在这里躲清闲,可她要怎么办?这么一闹还能当成老师吗?你让她和家人怎么在亲戚邻居面前抬头?”
楚钧的话引起了陆翊深深的自责,这些正是这几天他所煎熬的,可是从楚钧嘴里说出来他觉得是讽刺,为了面子,他强装着镇静,“我就喜欢这么做,你管的着吗?想听我们那晚有多销魂吗?她是34c,满满的一手掌握起来都很难,她的腰很细,腿又长又白,勾着我腰的时候特别有力,她那里很紧很湿很温暖,她为什么那么紧呀,夹的都想射了,楚钧,是不是你的那玩意儿太小了,牙签儿一样的呀?”
“你闭嘴!”楚钧冲着陆翊的鼻子就是一拳,陆翊也许躲不开,更或许他根本就不想躲,这一拳打的很瓷实,陆翊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直响,鼻血一下子就喷出来,雪白的被单到处都是,特别像凶杀现场。
陆翊抓起枕巾擦了一把,雪白的脸皮上到处血渍哗啦的,但是美人就是美人,即使是这样,他也像雪地里盛开的红梅花。
楚钧指着他一字字的说:“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二丫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你丫的别以为玩过几个女人就把她们的事儿往二丫身上套,你太他妈的恶心了。”
“哼,你怎么会知道?她那天喝酒了,照片你没看到吗?她贴在我身上多乖呀,像只小猫儿一样,对了,原来她叫床的声音那么大,开始都吓我一跳,果然是闷骚型呀。”
“够了,闭上你的逼嘴,王八蛋,我杀了你。”楚钧扑上去压住陆翊提起拳头劈头盖脸的就打下去,陆翊根本就不还手,他痛苦的闭上眼睛,打就打吧,身上受点苦算什么,这比安璟受的伤害要小多了。
阿原进门就看到陆翊被打,他像头藏獒一样扑上去保护陆翊,楚钧被拉开,着实也挨了阿原的好几下,开花见血自然不在话下。阿原出身特种兵,拳脚上的功夫真的可以致命,但是陆翊一直拉着他,他就是想挨楚钧的打。
渐渐的他们的打斗惊动了护士,保安也上来了,因为这个房间的病人情况特殊他们也不敢报警而是把陆远宗给找来。
接到电话的时候陆远宗其实已经到了医院的楼梯上,他三步并作两步到了病房一看都气的差点心脏病发作。
打斗的不是别人,竟然是自己的两个亲生儿子。
“都给我住手!”他大喊一声,因为生气,胸部不断起伏,血液全都涌到了头顶,造成眼前一阵阵发黑。
陆翊和楚钧哪能听他吆喝,就算是阿原也是疯狗一样,陆远宗一挥手,他的几个保镖一拥而上才把人给分开。
楚钧啐了一口血唾沫,用手背擦擦嘴角的血,他做这一切的时候眼光一刻也没有离开陆翊,如果他的眼光能变成一把刀,大概早就把陆翊千刀万剐了。
陆翊也毫不逊色,他就算满脸是血,嘴角仍然挂着挑衅的笑容。
陆远宗觉得自己透不过气来,他浑身发着抖,甚至连说话都不连贯,“你们这算什么,别忘了你们可是兄弟!”
楚钧冷笑一声,他挣脱了保镖,伸手整整自己的衣服,“兄弟,陆总你有病吧,他姓陆我姓楚,我们怎么会是兄弟?”
“钧钧,你真让爸爸心痛,不过是一个女人,为了一个女人你们就要争得你死我活,值当吗?”
“闭嘴。”
“不准你说她。”
几乎是同时,楚钧和陆翊开口,说完话他们对视了一眼接着又挪开了眼光。
楚钧冷哼一声:“陆远宗,大概所有的女人在你心里都算不了什么,我很庆幸不是你这种冷血人的儿子。”
楚钧说完把衣服一紧,冲开几个保镖打开门就闯出去,几个保镖向他请示,他疲惫的摆摆手:“让他去吧!”
楚钧出了门迎头撞上贺一飞,贺一飞吓了一跳:“祖宗呀,你这是干什么?”
第95章 一麻袋土豆?2()
“江总?”安璟目瞪口呆,不是一麻袋土豆吗?谁允许他要这么帅!
大家寒暄完毕入了坐,安璟因为她的小心思还是觉得很尴尬,所以等菜上来的时候她可劲儿的吃,也不知道是这里的菜真的做的好吃还是她根本就食不知味,最后安玲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在桌子底下踩安璟的脚:“你猪呀,形象,注意形象。”
形象这个东西基本上装在麻袋里随着土豆一起去肯德基炸薯条了!
江逾白把一杯红豆芋艿推到她面前说:“来尝尝这个,这可是大师傅的拿手绝活儿。”
安璟刚才喝汤的时候被烫到了,所以甜甜滑滑的东西到了嘴里也是木木的,她却只能说:“好吃。”
江逾白脸上的笑意更深,他这个人的气质偏冷,唯有笑起来的时候才透出淡淡的暖意,他拉了拉铃,让服务生取一碟子冰来。
安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等冰来了他指着对安璟说:“含在嘴里,一会儿就好了。”
安璟的老脸羞红,艾玛这人眼真毒,自己都没敢大动作就让他看到了,真是丢死人了。
安璟嘴里含着冰听他和谢家辰聊些生意上的事情,其实也听不进去,他忽然转头对安璟说:“安老师,我们这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你还记得我吗?”
他这话说的安璟一点防备都没有,她差点被冰水给呛着,她努力在脑子里回想,甚至把小学同学都拿出来扒拉,按理说这么帅的帅哥完全不能忘记呀,这是在哪里见过呢?
安玲忙说:“江总,您别指望她能想着,路痴加脸盲就是讲的她。”
江逾白却继续点拨她:“这该算是第三次了,第二次其实就在在昨天,因为隔得远我还不太确定是安老师,今天见了才敢肯定,我提示一下,那是在两年前,大西北的永宁县。”
安璟心说那么久了更记不住呀,可是怎么又能见到他,他可是总裁呀。
见安璟一脸迷茫,江逾白无奈的摇头,他取出手机,从里面调出一张照片给安璟看。
安璟一看照片就斯巴达了,自己什么时候照了一张那么丑的照片,都说身份证的照片难看,但是她觉得这个比身份证要丑一千倍,她都疑问了:“这是我吗?”
江逾白真是败给了她:“当然是你,那年永宁发生老校塌方,你在危险中把两个孩子护在身下,当时我们公司在那里做一个植被保持水土方案,应教育局的邀请给学校捐款,校方给我们看的塌方现场的时候我在临时板房里见过你,我当时被你的事迹感动了,后来教育局和学校还专门召开了感谢大会,当时你给我戴的大红花你忘了吗?这张照片就是我们的工作人员抓拍的。”
安璟听他这么说才仔细看了照片,那张照片她的头发胡乱的在脑袋后面挽着疙瘩,穿着肥肥的大棉衣,两个脸冻得红喷喷的,就像是小丑脸上的两坨胭脂,特别惊悚的赶脚。再回想那年的情形还是心酸,他们师生在简陋的板房里上课,冻得手脚脸上都起冻疮,耳朵上也有,那是她都穿两双袜子再一脚套一个塑料袋取暖
眼睛微微湿润起来,安璟忽然通透了很多。那个时候,那些孩子,想的不过是要一个好的学习环境,自己也不过想的能住的好一点吃的好一点,可是现在真的住好了吃好了却又烦这个烦那个,计较这个计较那个,人心呀,还真是不知满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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