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上床,分明就是她自己把自己送到他的身边去的不是吗?
一旁,苏清靠过来,很是担心地拉住温夕禾的手,她将她的衣服拉住,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
“夕禾,你是不是又遇到在找你的那个男人了!”
温夕禾被苏清拉住的手一僵,半晌靠向身后的座椅,心里那种熟悉的疼痛再一次涌上了心头。
半晌,她咬了咬唇,轻轻地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再也没了下文。
苏清在暗地里小心地松了一口气,这才放了心:“是他,就好”说完忽然觉得自己说的不妥,这才转向温夕禾。
见温夕禾并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这才靠过来,轻声开口。
“夕禾,其实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跟我们不一样,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是那种背着包到处走世界的人,我不是说你不好,你很好很好,但每次一看你,我就觉得你是那种为了躲避某种伤害甚至是为了治疗情伤,才让自己到处游走的!”
苏清说这话,小心翼翼地瞧着温夕禾脸上的表情,直到她在外灯光的映衬下,转过半脸忧伤的脸看着她,才意识到她在哭。
“夕禾!”苏清抱住温夕禾,小声地喊了她一声,每次当苏清看到这么安静的温夕禾,每一次看到温夕禾露出这么哀伤的表情,苏清总觉得心里难过,鼻头酸酸的。
“我以前也觉得,那个伤了你的男人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不知道珍惜,最混蛋的王八羔子!”苏清顿了顿,抱住温夕禾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一些:“但是夕禾,一个满世界费尽心思想要找到你的人,他不爱你,我不信!”
温夕禾靠在身侧冰凉的车玻璃上,默不作声。'
“夕禾,你为什么?不愿意让他找到你,跟他回去呢?”苏清又问,温夕禾微微抬眼看着外越发深邃的夜色,嘴边溢出苦笑:“苏清,你不懂!”
“他现在,也许已经娶了另一个女人做妻子了,所以”温夕禾说着,眼泪终于流了出来,落在玻璃户上,划出一条晶亮的痕迹。
“我不想成为他的责任!”
这心里的苦和痛,若非亲身经历,又怎么会体会这期间的甜味和辛酸。
一个叫赫冥爵的男人,是温夕禾心口上的一道伤疤,从年少的时候开始,这个伤疤,以甜蜜的痕迹开始,慢慢地贯穿了温夕禾的整个生命轨迹。
她爱他的时候,那里满是温暖和甜蜜烙印。
她离开他的时候,就成了温夕禾心里的不能释怀和割舍不下。
她总想,若是这样的方式,能让自己成为赫冥爵心里的那道伤,那总比留在他身边彼此煎熬折磨,要好的多。
夜,更深了。
车子在人的公路人,一路呼啸而过。
如同,有过一样。
而另一半,赫冥爵在一阵剧烈的头疼里幽幽转醒了过。
入眼的,一片凌乱。
他赤身裸体地躺在宽大的床上,雪白的床铺上,满是褶皱,鼻翼间,似乎还残存某种他极为熟悉的味道。
风撩起帘,空气里那种欢爱之后淫靡的气息,似乎还残留在空气里,大床上,似乎还残留着浑浊的湿迹,他侧身之间,床铺间留下的一个属于女人的体香,夹在浑浊的空气里,让赫冥爵一顿。
赫冥爵用力甩了一下头。
那是一种,他极为熟悉的气息。
温柔的,夹杂着春天的气息。
如同,兰花一般
他在下一秒蓦地瞪大了双眼。
眼前有数纷乱的画面,他一路跌跌撞撞冲出酒吧!他看到自己身边出现的一个娇小纤细的身影,正双手用力抱住她。
他将一个女人压在床上,疯了一般拉扯她的衣服。'
他们赤身裸体,如同疯了一般在床上交缠。
他闭上眼睛,耳边似乎还可以听到一个女人低低的呻吟声,哭泣声,跟最后的道别声,她甚至,在一声声喊着自己的名字。
阿爵
阿爵
阿爵
那是
“夕夕,!”
脑海里如同被瞬间劈进了雷声,炸得赫冥爵的大脑轰隆隆作响,他伸手从旁边拉过浴袍,从床上跳下,一路冲到门边:“哗啦”一声拉开了大门。
“夕夕,!”
大门外站着一个女人,身材高挑,长长的波浪卷摇摆出一身风情,她斜靠在门边,一副早已经等在那儿的样子,见赫冥爵开了门,立马站直身体,冲着他摆出一个最妖娆风情的姿势,轻轻地撩了下自己的长发。
一股似是兰花的香味,一瞬间从她的长发里散发了出。
“嗨,亲爱的,你醒了!”
赫冥爵微微眯着眼睛,将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声音里的温度陡然降了一百八十度。
“你!”
第53章 婚期到了()
女人原本靠在门边的身体忽然一动,双手按压在赫冥爵的胸膛上,一个用力,她的身体贴上来,作势就要整个挂在赫冥爵的身体上。
“当然是我了,亲爱的!”像是为了硬生生提醒赫冥爵前一刻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女人用力甩动自己满是香味的长发,双手缠在赫冥爵的脖颈上,拉长了声音,甜腻腻地喊了一声。
“阿爵,!”
赫冥爵的双眼中爆发出嗜血的暴戾,他伸手一把卡主女人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死死地卡在墙壁上,身体里此刻全部游走的力量全都汇聚到了他卡住女人的那一只大手上。
“闭嘴,阿爵,不是你可以喊的!”'
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么一个女人,才可以如此名正言顺里理所应当地享受他的怀抱,才可以肆忌惮地用这样的口气喊他的名字。
其他人,还都没有这么资格。
女人被脖颈上的那一只大手卡的几乎喘息不过来,她双颊涨红,整个人几乎被赫冥爵的一双大手提了起来,单单是此刻一双男人几近失控的大手,就可以要了她的命。
女人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飞舞着,感觉到赫冥爵手上的力道放松,似乎有意想要给她说话的机会,一开口急忙解释。
“不我说的都是真的,亲爱的你抱着我的时候,一直让我喊你阿爵,我”
赫冥爵卡主女人脖颈的手一松,女人的身体便像是一块破布一般,在他的手里缓缓地滑了下去。
他有了短暂的失神。
真的,不是夕夕。
但那样的感觉太过真实到不像话,他的掌心里,甚至还残留着属于温夕禾身上独有的独特的芳香。
那是只有温夕禾,只有他的夕夕才有的味道。
他不信。
“说实话!”卡在女人脖颈上那只手再度加重里力道,这一次,女人极度清晰地在一个男人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冰凉的决绝。
他不信那个前一刻跟自己翻云覆雨几近疯狂的人不是温夕禾,那么多的日子,那么多的日日夜夜,即使不能时时刻刻在一起相互拥抱,但一个人残留在另一个心里的感觉,是清新可见的。
那是她。
手里卡主的女人,身体一阵发抖。
若是说错了什么话,这个男人也许真的会杀了她。
“啊!,我说,我说!”吓到脸色惨白的女人,终于哆嗦着在男人的掌心里,因为恐惧而流了眼泪。
“不不是我”
下一秒,女人只觉得自己的脖颈上一松,她的身体顺着冰凉的墙壁便倒了下去,她整个人瘫在地上,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只觉得后领上一紧,男人一手提着她,重拉开门,瞬间将她整个人扔了出去。'
“滚,,若是她丢了,你会因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因为这一番纠缠,他甚至可能因此而错过了能够找到温夕禾的最佳时间。
紧跟着,大门里飞出一抹黑色的高大身影,一路朝着走廊尽头狂奔而去。
女人瘫在地上,双手攀着墙壁,一点点站起,身体的战栗却还有散去。
好可怕。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可能就要死在那个男人的手里了。
她不过是贪小便宜,在酒店外头遇到了拦住自己的陌生女人,在夜色里,那个女人的衣着凌乱,微微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全都是大片大片的吻痕,但凡是明眼人,一眼就能够看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甚至还有开口,那个女人就伸手给了她一沓厚厚的钞票。
“拜托你,帮我一个忙好吗?”
因此,她收了那个陌生女人的钱,回头看着那个陌生女人一路拔腿而逃,紧跟着,她按照那个女人说的,找到了赫冥爵的房间,并且按照那个女人诉说的一样,喊这个男人。
阿爵。
可是眼下的结果,却着实让女人为了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好险。
而那个女人,有悬念,就是温夕禾。
为了逃离赫冥爵的身边,甚至为了让赫冥爵放弃寻找她的念头,她最后选择,用了这么极端的方式。
冰凉的夜色里,大街上几乎了人烟,一个高大的男人,身上穿着浴袍,一路从酒店里冲了出,那样静谧的夜晚,赫冥爵甚至相信是冥冥之中有某种感觉指引着自己一般,让他朝着一个方向一路冲了过去。
他甚至,还可以在冷的空气里,闻到温夕禾走过残留的气息。
一时间,心口揪的越发疼了。
“夕夕!”
当他终于赶到公车站边的时候,他莫名地顺着自己的心意停了下,寂静的夜里,公交站牌上显示的最后一班车的班车时间已经过去了好长一段时。
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总是让赫冥爵觉得冷。
又是这样。'
他和他的夕夕,总是用各种各样的方式错过,追赶,像是彼此交错的命运里,有一条牵引着他的线,指引着她,让他时时刻不要放弃这个女人。
却在面前为他设置了重重障碍,逼得他发疯崩溃。
这一次,他甚至离她那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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