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电话却显示对方正在通话中,心里不禁咯噔一声,不过林静好也不怎么在意。
林牧沉睡了这么久,应该有一大堆的事情在等着他吧。
“老板,整件事情就是这样。”
得知林牧出院的消息,深谙人情世故的秘书小姐特意隔了一个晚上才打电话给林牧。
虽说事情挺急的,但是早一天和晚一天,似乎并没有很大的区别。
“和公司的资金来往,做得干净吗?”
林牧此时已经起床,穿着宽松的浴袍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晨光洒在他很久没暴,露在自然光中的苍白皮肤,仿佛整个人都会发光一般。
“处理好了,我亲自做的。”
“审计部门那里交涉得怎么样?”
“正在拖延,但是对方好像拿到了关键性的证据,不松口。”
“……”垂眸,林牧望着虚空稍微思忖了两秒,而后沉声问道,“慕氏的资金如何?”
“你让我去查的那笔隐秘资金,现在老老实实扣着,对方也没有要抽走的意思。”
“很好。”林牧微微眯起眼睛,接着就对秘书小姐下了一道指令。
“放话下去,下一次审计工作组到信贷公司的时候,不要设障,让他们自由发挥。”
“……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不是,老板。”秘书小姐额头开始冒汗,即使是在没有开暖气的秘书办公室里,“你的意思是,要放弃你那么辛苦才经营起来的……”
“不是放弃,是有条件的利用。”
“可是老板,一旦被查,那家公司就完了。”
“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什么?”
秘书小姐这下更懵了,不知道林牧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怎么住了个院,一出来就连洗钱的信贷公司都不要了。
“一家换一家,够了。”林牧的语调十分平淡。
“……”反射弧绕了一大圈,秘书小姐终于明白过来林牧的意图。
“老板,我即刻去办。”
“最近,有其他人伸手吗?”
就在秘书小姐以为这通电话应该要结束的时候,林牧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
她仔细想了想,才审慎地回道:“老板,虽然没有逮到确凿的证据,但却是有人在暗中弄了审查信贷公司的事情……我们需要做什么吗?”
“什么都不要做。”
“明白。”
挂断电话,林牧抬手揉了揉眉间。
虽然在医院躺了不短的时间,但是所有的进展和他之前料想的差不多。
林宇,终于也开始要向他下手了。
“林牧,起来了吗?我把早餐买回来了。”
在阳台坐了不知道多久,林牧冥冥中听到客厅里传来林静好的声音。
没有犹豫,他直接起身。
对他来说,没有比现在更重要,更值得珍视的时刻。
第164章 苏瑾:我和林牧就要结婚了()
“宫叔,我没想到,此生还能再见到你。”
“呵呵,当年你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如今架子倒是挺大。”
“不敢,不敢。”
廖明承在来东城的第一天,就通过特殊渠道找到了林父。
苏瑾口中那笔生意,其实就是他和林父做的。
至于为什么出面的人是苏瑾,这只是廖明承使的一个小手段。
“宫叔啊,挺……不容易的吧?”
廖明承坐下后,就往脸上做了一个动作,大概就是指的林父面目重塑的事情。
看着面前这个只比林牧虚长几岁的孩子,林父眼中有什么沉淀了一下,而后才摆手说道:“这倒没什么,亏得你父亲还记得我。”
“宫叔,其实我爸一直很后悔当年没来得及找你。”廖明承抱歉地看着林父,这样子,就像是在向林父忏悔一般。
然而提及往事,林父却是谁也不信的。
毕竟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现在的说辞都是强加上去的。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明承啊,你这次来东城,你爸是不是让你带了什么话来给我?”
其实林父还在世的事情,只有很少几个人知道。
廖明承的父亲廖汆一开始是不知道的,是林氏破产后,他派了人到东城来,觉得事情不简单。
一查,就让林父给逮了。
他顺势让人把话带回去,其实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让这池浑水,搅得更浑一些。
只是他没想到廖汆还真的让他的儿子廖明承来了东城,然而这个举动,也让林父心中的猜测更加坚定。
当年的事情,看来远比他现在所掌握的情况复杂得多。
“我爸啊,嗨,他就说让我和您好好合作,拉一把。其实我看也不用我出手,林牧现在发展得挺不错啊。”
闻言,林父摆手打断廖明承,轻轻叹了口气:“我这个儿子啊,向来听话,但是现在被一个女人迷得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诡谲地笑了一下,廖明承直接说出一个名字:“宫叔说的,是林静好吧?这个女孩子我见过,确实属于让男人见了一眼忘不了的类型。”
“我宫家和林家是不可能缔结姻缘的,很快,我会让林牧彻底把心收回来。”
“哈哈,宫叔,这是年轻人的事情。”廖明承打着擦边球,但他今天来就是替苏瑾再来探探口风的。
“什么年轻人,这是两家的事情。还有二十天,你别急着走,喝完喜酒再回去。”
“既然宫叔这么说,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叮铃……”
门口的风铃在有人进来的时候会发出清脆的响声,杜弦刚想出门,却迎面碰上一位稀客。
“今儿个太阳是打从西边出来了?”
他惊讶地看着对方,默默收回了迈出去的脚。
“怎么,我特意来看你一下,很奇怪吗?”
走进清吧,苏瑾来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
当时杜弦疯狂追求她的时候,她正眼都不看他一眼。
到后来,多变的杜弦转而喜欢上别的女人后,两人反而成了朋友。
但并没有深交,因为杜弦知道苏瑾这个女人,一点都不简单。
“奇怪,太奇怪了,我有什么让你好挂心的?”
幽幽回答着,杜弦其实心知肚明,苏瑾多半是为了林牧来的。
林牧和他说过单独约过苏瑾,当时他就警告他,别和这个女人走得太近。
但是他自己,倒是来者不拒。
“杜老板,不请我进去喝一杯吗?”
苏瑾绽开一个十分明媚的笑容,笑得杜弦愣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请请请,柜台的,拿两扎酒过来。”
“说吧,想问什么?”
单刀直入,杜弦其实并不想和苏瑾多说什么,他正赶着出门给林牧和林静好送食材顺便带午餐。
“杜老板今天真是直爽。”
“我们什么关系啊,当然得直爽啦!”
没心没肺地笑着,杜弦本来想喝酒,一想等会儿要开车,就让人倒了杯水来。
“哟,你转性,不喝酒啦?”
“今天不喝。”
觉得杜弦的话里有深意,苏瑾微微一笑:“那就不喝。”
“你是不是想打听林牧的事情?”
见苏瑾欲言又止,杜弦索性开门见山地问。
他这一问,苏瑾反倒坦诚了。
她娇羞地笑了一下,含了一口酒,百般婉转地点了点头。
杜弦又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现在特庆幸当年和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有一腿,实在太渗人了。
“你啊,就别打他的主意了,人家有真命天女,现在正你侬我侬呢。”
“是吗,能把地址告诉我吗?”
闻言,杜弦瞄了苏瑾一眼:“你想干嘛呀?”
“总不能连慰问伤者都不让我做吧?”
“人家有人在照顾,你就别添乱了。”
杜弦心里有隐隐的不安,苏瑾这次,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
“那不能啊,我得去看看,毕竟,他马上要成为我的人了。”
“你的人?”心里咯噔一声,杜弦蹙眉,“什么意思?”
“杜老板,也就是我俩感情好,我才提前告诉你。不过即使我不告诉你,再过几天你也能知道。”
有些反感苏瑾的拐弯抹角,杜弦直接对她说:“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怎么回事!”
然而苏瑾似乎乐此不疲,她状似要说了,却又回马一枪,问了一句:“怎么,你和林牧这么好的交情,他都没告诉你吗?”
“……”没回答,杜弦深深盯着眼前这个女人。
“那行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再过半个多月,我和林牧就要结婚了。”
“什么?”直接站起来,巨大的椅子磨地声传来,杜弦匪夷所思地望着苏瑾,“你要和林牧结婚?”
不可置否地点头,苏瑾还笑得像个幸福的小女人:“对啊,很意外吗?”
“可,可现在和林牧在一起的,可是林静好!”
“那有什么关系?”
“……”
苏瑾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林牧现在和谁在一起,仿佛只要最后他会站到她身边就可以一样。
杜弦似乎有些懂了苏瑾特意来找他的原因,她并不是为了问林牧的动向,而是为了向他透露她要和林牧结婚的事情。
她这么做无非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让杜弦告诉还不知情的林静好。
至于她为什么知道杜弦和林静好交情不一般,杜弦一点都不意外,甚至他觉得,现在林牧和林静好的新住处,她都可能已经知道了。
这个重新回到东城的女人,她的背景和手腕,已经和当年那个娇滴滴的美女截然不同。
“苏瑾,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因为林牧是‘林牧’,所以你才盯上他?”
听到杜弦这么问,苏瑾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模棱两可道:“有魅力的男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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