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书房平时都是锁着的,不过我知道钥匙在哪里,我带你去。”
林静好没问林牧拿书信要干嘛,其实晚上的事情,本来就是一团糟,现在他们两个凑一起做本来应该是林牧和杜弦一起做的事情,还有些不可思议。
那伙人追出来的时候哪里还记得门,此时小铁门虚掩着,不过这倒方便了他们两个。
否则林静好身上没有钥匙,那两个被弄晕的佣人估计还没醒。
进房子后,林静好帮着林牧将地上的两个佣人弄到沙发上,而后两人便上了二楼。
林静好去了林宇的房间,林牧没跟进去,而是在门外等着,他是在避嫌,虽然这种时候,也没什么好避的。
从林宇的书架里将钥匙翻出来后,林静好突然有些犹豫,因为她如果真的帮林牧这么做,就相当于是背叛自己的父亲。
可是林牧要做的事情,他无论如何都会去达成,即使她不帮他,他也一定会想尽办法去做。与其让林宇再和林牧起冲突,还不如她帮着他做了,起码还留个人情。
思及此,林静好咬了咬牙,便拿着钥匙车门。
“跟我来。”
林静好说着就径直朝林宇的书房走去,其实她不这么说,林牧也知道在哪儿,毕竟他在这栋房子里生活了五年之久。
“咔哒”一声,门锁被打开,林静好推开厚重的木门,随手开灯。
书房亮起来的一瞬间,她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怅然。
这间书房,在她孩提时期经常出入,但长大后,就很少来了。
大部分的格局都没有变化,只是桌上堆着的文件比以往多很多,书桌台灯上的那只卧虎装饰表面十分光滑,一看就是长年累月被触摸才能形成的鎏金面。
她记得,林宇只要在思考事情,或者心烦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去摩挲这只老虎。
林牧进门后,没有直接开始找,而是站在中央环视了一圈整个书房。
林静好直接坐在旋转皮椅上,看着他说道:“我爸随时可能识破你的诡计回来,要找东西就快点吧。”
闻言,林牧才动起来,但他不是去找东西,而是走到林静好面前。
林静好抬头,无畏地直视着他,但是没再说话。
“不开心。”林牧直接说出林静好此时的心理状态,而后俯身靠近她,“你可以不帮我。”
“……”林静好别开头,也是服了林牧的情商,为什么他在这方面永远都不开窍,都这种时候了还对她说这种话。
“我要帮你是我自己的事,你找不找,不找我锁门了。”
林静好这么一说,林牧才直起身来,开始找。
找了一圈,和他所想的一样,重要的东西不会放在显而易见的地方。
林宇有一个保险柜,就在这书房里,虽然他知道密码,但是他并不知道具体在哪个位置。
这个密码,还是林宇自己告诉他的,就是不知道这么多年,改了没有。
林牧开始将注意力放在一些小物件上面,说不定这间书房有什么机关。
就在这时,林牧发现林静好一直注视着台灯底座的鎏金老虎,就走到她身边。
他盯着林静好看了半天,冷不丁对她说了一句:“你回花都吧。”
“什么?”
没想到林牧会突然这么说,林静好直接懵了:“你,什么意思?”
林牧平静地望着她,继续说道:“我应该不会去了。”
“你是让我自己回花都?”林静好稍微理了一下头绪,才明白过来林牧想说什么。
说到底,还是想踢开她,不管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回不回,对你来说很重要吗?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家,我可以哪里都不去!”
林静好此言一出,林牧稍稍一滞,林静好质问的眼神让他心里有些不好受。
但是有些话,他必须提醒林静好。
“还有五天就是比赛,你要放弃?”
林牧说的自然是和橘灿的搭档赛,他这么一说,林静好一下沉默。
老实说,突然间出了这些事情,林静好很心累,如果不是林牧说,她几乎快忘记。
她忽然觉得十分愧疚,明明梦想是她自己想去追求的,结果拉了别人一起上路,她自己却差点遗忘。
然而,她还有时间,她可以先解决该解决的事情,再继续自己的梦想之路。
“我没说要放弃,但也不需要马上回花都。”说着林静好就从转椅上站起来,她看了一眼书桌上的小时钟就往外走,一边留了一句,“我去给我爸打个电话,你继续。”
从书房里出来,林静好的心情十分沉郁,看来林牧是不打算回心转意了,不过她也不是一个能够轻易被说服的人。
回到一片狼藉的房间,林静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手机。她之所以要给林宇打电话,是想帮林牧多拖延一些时间。如果林宇恰好已经回来,她可以随便诌个借口让他在外面多逗留一会儿。
可就在她边滑屏边往走廊上走的时候,鼻尖忽然嗅到一股不太妙的气味。
这是……什么烧焦的味道,下意识望了书房一眼,从虚掩的门缝里投射出来的光不对劲。
林静好当即收起手机,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味道就是从里面出来的,可是没有道理啊,林牧就在里面,而且也没什么明火,怎么可能会烧起来。
就在林静好想伸手推开门的瞬间,门忽然被从里面一下拉开。
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林牧直接从门内扑了上来。
林静好被扑了个措手不及,两个人直接滚作一团。
“嘭!”
随即书房里炸出巨响,仿佛整栋房子都在震颤一般摇曳不止。
七荤八素地晕着,林静好想爬起来却站不稳,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道将她拉了起来,林牧的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他们的目标不是你,是这栋房子。”
第248章 无法放任不管()
“砰!”
“嘭!”
“哗啦,刷拉……”
玻璃碎裂和骇人的爆破声在耳边不断响起,林静好被林牧拉着一路往下跑,脑袋还晕晕乎乎,半天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他们的目标是房子,什么意思?”
环境音特别嘈杂,各种各样的破坏声此起彼伏,所以林静好需要吊着嗓子才能让林牧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林牧眉头紧锁,似乎这是一个一时半会儿无法解答的问题。
他只对林静好说了一句:“先出去再说。”
只是短短两截阶梯,加起来不超过六十节,理应几秒钟就可以通过,然而他们才刚下到转台,最猛烈的一次爆炸便携带着前所未有的冲击波顷刻横扫而来。
林静好一下被掀翻在地,幸好刚好摔在转台上,而不是直接滚下楼梯。
仿佛整栋房子都要被震碎一般,木质结构在剧烈的晃动中发出了悲鸣。
林牧不敢迟疑,直接抱起林静好两步跨下阶梯。
在经过客厅的时候,他望了一眼还躺在沙发上的两个佣人,脚步稍稍一顿,但没有犹豫,径直朝大门疾走。
林静好大叫着让林牧放她下来,她可以自己走。
两个人带两个人的话,应该可以把人救出去。
这房子看着都快塌了,如果佣人们继续神志不清地睡在那里,必死无疑。
林牧自然能猜出林静好想干什么,但现在一分一秒都不能迟疑,刚才最重那一下爆炸,估计已经将这栋房子的承重梁给炸断,随时可能坍塌。
比起别人,他会优先考虑林静好的性命安全。
“不能放着她们两个不管,她们两代都在为林家服务!”
林静好有些急了,从林牧的怀抱中跳下来后,就想冲回去。
如果是别人,她也许会等出去后再想办法救人,但是现在昏迷中的两个佣人是林家的御用仆从,已经整整两代人都在林家的宅子里伺候着林家人,说是佣人,其实就跟家人一样。
所以,林静好无法放任不管。
她耳旁充斥着墙壁撕裂的脆响,心里也明白时间不多了。
但总要做点什么,可就在她要上前拉其中一个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林牧急促的喊声。
“让开!”
本能地往旁边一跳,林静好一转头就看到一泼水进入视野,直接倾倒在佣人头脸上。
眼角抽搐了下,林静好动了动嘴角的瞬间,又是一泼水,这次是泼到另一个人身上。
“唔……”
不得不说,林牧的做法虽然简单粗暴,但还卓有成效,起码两个佣人的身体都动了动,像是要醒了的样子。
林牧做完这些便将手中的水盆往旁边一丢,上来拉住林静好的手:“叫醒她们就够了,走!”
说完林牧不由分说便拉着林静好往外走,可才走出两步,“轰隆”一声,面前忽然一片昏暗。
整栋房子分崩离析,电路系统早已损毁,但直到这时才失去效用。
眼前突然而至的黑暗掺杂着大量的粉尘,林静好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林牧往后拉了一把。
“咳咳咳!”
大量的尘屑卷入呼吸道,仿佛在剧烈灼烧,等视线适应了光线之后,林静好才发现是门口被堵了,二楼崩塌下来的墙面将大门口和两边的窗户全部堵住。
一瞬间,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冷却了下来,林静好趔趄一步,差点没站稳。
虽然不至于后悔,但她下意识看了林牧一眼,心里还是有些愧疚。
刚才应该让他先出去的,结果四个人全都困在了里面。
佣人们在刚才的巨响中彻底惊醒,似乎还以为是停电了,一脸茫然。
林静好记起自己兜里还有手机,就拿出来打开了手电筒功能。
照了照她们,也没时间说明,让她们快点起来,过来他们这边。
此时林牧的脸色十分严峻,他正在评估从正面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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