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首辅房遗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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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首辅房遗爱-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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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阳公主却认为看透了他,房遗爱不过是色厉内荏而已。她这时冷静下来,看着父皇的神情,知道他气极了,高阳反而挑眉坐下,她向来能摸准阿耶的脾性,否则也不会在满宫公主中独占一份宠爱。

    她发出一声嗤笑,还有心情扶了下发髻上的凤钗,冷眼看驸马耍猴戏。

    “你知道和公主和离的驸马的下场吗?”李世民的心情很不美好。

    房遗爱听皇帝问后,咽了咽唾沫,点头。

    李世民冷笑:“我看你是不知道。二郎,你该不会以为只贬为庶民罢?!”

    房遗爱此时有点怕了他闭眼,决定放撒手锏——

    哭哭啼啼道:“陛下啊,臣冤枉啊!是公主先‘行凶’了小臣。”房遗爱抚摸着后脑勺暗示他的伤。

    李世民神情尴尬一瞬,这事他从张太医的汇报早就知道了,但转头瞅了瞅高阳脸上的巴掌印,李世民还是觉得这事是驸马不对。

    一定是房二郎这家伙惹了高阳生气。

    一个大男人还能被女人打昏,出息!李世民心中不乏鄙视,但仍旧面上公允的问道:“公主为甚‘行凶’你?”

    房遗爱读书不聪明,但绝不是傻子,他看到皇帝偏心,和高阳的冷眼旁观、高高在上,决定毫不留情地不给皇帝岳父面子。他鼓起胸膛,直接捅破事实真相,告状道:

    “是公主与那辩机和尚私通——”

    李世民震惊。

    韦贵妃也张了嘴巴,宫内诸人紧紧低头,假装充耳不闻。

    高阳公主却冷笑,“驸马好一张巧嘴,杀人于无形!”

    她扭头,掩面垂泪,对皇帝哭诉道:“儿自嫁给驸马,除了在封地郊游,还是与着驸马一起,几乎很少出梁国公府,对待驸马更是一心一意。之前,儿还赐了驸马一房貌美妾室。呜呜阿耶——驸马如此为人品性,儿心里苦哇!呜呜”

第4章 太常寺卿房二() 
高阳公主的一番哭诉让房遗爱张口结舌,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这么无耻的女人!

    “你——你——这是颠倒黑白!”房遗爱跳叫。

    李世民咳嗽一声,房遗爱规规矩矩又跪好。

    他眼巴巴地望着皇帝,神色可怜,妄想打动帝皇那颗冷硬的心。

    李世民冷哼一声,眼里厉色射来,打破了房遗爱的期望。

    “房二,我看你是误会了,捕风捉影的事怎可冤枉高阳。”

    高阳公主听了心中一喜,面色还维持着委屈状:“阿耶,驸马向来疑神疑鬼,自卑懦弱儿心里委屈。”

    李世民似乎是信了。

    “高阳,是非黑白你心里有数,咱们还是和平和离的好,我素知你不喜我。”房遗爱怒道,他心里有气,带些自暴自弃又觉得他还应当主张受害者的权利,遂道:“还有,你我婚后的财产,两人均分。”高阳公主的食邑丰足,嫁妆也多,他好像还能多分一部分。

    李世民此时真是气得乐了。“大唐从未有过和离的公主,只有身死的驸马!”

    高阳公主听了父皇的话,眉眼不禁上扬,目光俯视着房遗爱,轻蔑又得意。

    “去传梁国公进宫。”随后李世民沉吟,唤了陈慕之进来吩咐道。

    房遗爱听闻心中一喜,可随即李世民却皱了皱眉,道:“算了。慕之,你先去将那辩机抓来——”

    今日这事不好善了,可在尚未清楚之前,还是别让玄龄担忧了。

    李世民接下来审问,非要问出个是非黑白来。

    眼见辩机要被传进宫中,高阳公主神色焦急,欲开口说话,被旁边的韦贵妃猛地拉住。

    韦贵妃眼神冷厉警告,高阳公主恢复平静,只是被韦贵妃拉着的手颤抖了一下。

    韦贵妃心中大惊,眼里怀疑和忧虑之色一闪而过。

    高阳公主神色故作不惧,面对房遗爱时表情讥讽,李世民看过来时,她却又是一副做作哀怜伤心状。

    跪地的房遗爱咬牙切齿,他现下有些后悔来告状了——冲动是魔鬼!

    他忽然想起,捉奸要拿双,和离也要讲究举证他手里证据不足。

    何况,他不是早就从历史中知道,就算过几年高阳公主和辩机的风流韵事闹得风闻大唐,皇帝陛下也依然打哈哈的过去,死了一个辩机和尚,再来几个男宠面首,她高阳依旧是高阳——

    陈慕之动作很快,一盏茶的功夫,辩机就被带进了宫。

    他这些日子随侍师父玄奘在长安城做佛讲,信众颇多,闻名遐迩。

    房遗爱并不知道辩机居然何时进了长安他怒视高阳。

    这时倒不好一直让驸马跪地,房遗爱在辩机进来之前已由李世民免跪赐坐。

    辩机进殿后,躬身行礼。

    等他抬起头来,只见他抽簪革服,体态挺拔,面相俊美,竟有些容光四射的韵味形容。

    上座的李世民和韦贵妃没想到辩机长得如此之好,李世民若有所思瞥了一眼高阳,高阳敛下眼神,倒不好判断她的心思。

    辩机听了皇帝的责问,神情依然从容淡定。

    他不疾不徐自辩道:“我近来正与师父修经,之前偶遇公主亦只谈佛讲经,自是清清白白惹驸马误会,倒是小僧的罪过,阿弥陀佛。”

    他轻轻盈盈地瞥了一眼房遗爱,天然唇角微翘,面容柔和如缕清风。

    待李世民问来辩机竟是玄奘大师的高徒,神色不由和缓了许多。

    辩机临出宫前,皇帝还赞他学问精奥,天生佛子。

    一场“小两口”之间的争风吃醋、妒忌风波在李世民的话语中“尽消”,房遗爱这时终于无比清醒了。

    他这两日来想来举止无措,想和离却行为失当,没有谋定而后动。他依旧是那个不成器的纨绔房遗爱,始终不是真正城府深沉或性情狠戾的太监厂督、魔教教主。

    房遗爱神情沮丧步出太极宫,正遇在此等候的辩机。

    “大师真是有德高僧,德行如一啊。”房遗爱讥讽,他目视辩机,转瞬后心里觉得无趣,虽未和离,但他亦不再视高阳为妻,何苦在乎恼怒一个将来下场亦无比悲惨的人呢。

    腰斩之行——那可是能活活痛死人的。

    三年河东三年河西,且看他三年——

    “房檀越,小僧只是想说,我与公主并无逾越。”辩机道。“那日是误会一场”

    “精神出轨也是出轨。你相信我,你是逃不出她的魔掌的你们早晚会有身体接触”房遗爱替他惆怅,深深看了一眼这位“高僧”。

    他咧了咧嘴唇,不欲再与他交谈,回转身子最后看了一眼重重宫阙,脸上闪过一抹讥嘲,上马扬鞭而去。

    *

    高阳公主没几日回了梁国公府,那日的事房玄龄到底是知道了,但他为了瞒住卢氏,只是私下叫来房遗爱问询他的“诬告”。

    房遗爱那时只是静默,问了一句“阿耶信我否”?房玄龄缄默。

    从此,房遗爱不再提及此事,跟卢氏也闭口不谈。

    卢氏最近忧心忡忡,二郎自公主回府后,另择了一处院落居住。

    这不打紧,可当房遗爱埋进书房一进不出时,她有些恐惧了。

    她跟相公说了这事,房玄龄居然还赞道是好事。

    “就不信你不了解咱们二郎”卢氏瞪眼。

    房玄龄叹气,他现下是有些相信遗爱的话了,高阳公主恐怕真的是否则,二郎也不至性情大变。

    只是没想到一日,房玄龄在尚书省官署办公,底下的官员过来欲语还休——

    “房相,府上二郎来点卯了。”

    “哦。”房玄龄点头,然后抬眼,诧异。“你说谁?”

    “是驸马都尉散骑常侍,我们太常寺卿房大人——”

第5章 数学家房寺卿() 
此时,太常寺一棵老梨树下,房遗爱仰头,正端看树上结的一颗梨,那梨正当熟,摇摇欲坠——

    果然,一阵风拂过,树枝晃了几下,“啪”的一声,梨子摔落在地,裂成两瓣。

    “赵书丞,你说梨熟透了,为何会坠落地上?”

    房遗爱摸着下巴,一脸严肃地思索着,眼睛还认真的盯着那颗梨子。

    今日被同僚推出来,负责“陪玩”的赵书丞默然一刻,摸不准这位“上官”的想法,只本分应道:“果熟落地,天道自然。”

    房遗爱斜睨着他,一脸“失望”。“你就不觉得这里面蕴含了一个天地至高至上的大道理、大智慧?!”

    赵书丞满脸莫名其妙。

    房遗爱叹气,难道我大唐就不能也出个牛顿来

    夏虫不可以语冰!有句话说得好,领先一步是天才,而他足足领先了大唐一千来年——估计他算得上是个“异类”。

    甭提房遗爱现下有多落寞了,他前一阵子和离不成,自皇宫出来后,许是心情不好,又许是近日里又打雷又下雨的天气,让他一连几日夜都惨被异魂攻击

    不过,房遗爱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看大戏。

    他淡定地旁观着那些异魂自寻死路,他的身体是那么好夺取的吗?他可是身体的原主、“土着”,凭什么这些“异魂”都认为他们能轻易夺舍他?!

    ——第一个雨夜,房遗爱轻轻松松地吸收了二个“读书人”,一个是自诩“上通古今、下通中外”现代文化大师,一个是有些傲气和伤春悲秋的魏晋美男兼痨病书生。

    然后,醒来后的他就忍不住”手痒眼热“,没事就钻进自家书房里,不顾老娘劝阻,日以继夜的刻苦攻读!有道是,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房遗爱颇享受了一把读书的快乐。

    ——第二个雷雨夜很是热闹。可能因为天有异象,雷声滚滚,异魂是一堆一堆涌来,房遗爱不干掉他们都不好意思。

    他们之中有农学家、化学家、数学家、教育家、医学家等等一门心思学习和搞科研的工程师、科学家,还有一些干些捕快和仵作、灶台等下九流活儿的“警察”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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