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医王妃:神经病王爷求爱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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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医王妃:神经病王爷求爱记- 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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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倒不是。”周太医哪里肯承认,解释说:“我二十岁时拜了彭老先生为师,那年显宗白龙鱼服于沧州,生了暗疾,被先师治好。后来显宗回了燕京,便下了明旨召了先师进太医院,我是跟着先师进的太医院。”顿了顿,又道:“若论实症历练倒是宫墙外面更好一些,不过,我医道还是要多学学前辈们的经验。太医院典藏无数,你该去看一看。”

    “这算说到正点子上。”李云鹤笑着说,却还是摇了摇头:“老先生所说很有道理,不过我现在还没有那个打算。”一哂笑,“再说了,我一个女子之身,又才这点年纪,恐怕想进太医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又不是一个愿意俯首人下的,做不得那些侍候人的事。”

    “若是先生有此意不妨告诉老夫,老夫可替先生安排。”周太医说。

    “如此我就先承老先生的情了。”李云鹤朝周太医施施然行了一礼。

    见得李云鹤一副根本没有上心的样子,周太医不由得一叹,回头一想又道是人各有志,倒也没有什么了。

    满军营都是男的,金大老爷的意思是送李云鹤回去,明天早上再接她上来。听了他这话别说是李云鹤了,就是周太医都盯着他呵呵笑。明明觉得自己想得很周道的金大老爷叫他们笑得心虚,连忙自掏腰包买了材料回来给李云鹤单独搭了个帐篷。

    这事儿是怎么闹的?不过是一个帐篷也卡得这么死!

    李云鹤只觉得这个朝廷也太扣了,周太医却道这是有原因的:“京畿卫戍大意不得。”

    原来是怕把军备拨得太足他们造反!

    对这事儿不懂,李云鹤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不过依她医道论这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

    周太医就在病人的帐篷边上搭了一个小棚子凑合,李云鹤瞧着他年纪那么大了,挤在那处实在是不行,便请他与自己住在一起。

    “出门在外,你的年纪又那么大了,咱们就不要讲究那么多了。”李云鹤大方地说道。

    “如此就多谢了。”听了李云鹤的话,周太医倒不好再拒绝,他这几天也是在那小棚子里凑合得够够的了。连忙谢过李云鹤,便将自己的被褥抱了过来。李云鹤叫青沐和琵琶在帐篷里搭了两个厚实的帘子,将帐篷南北、东西一分,外面空出一部分用来会客、会诊用,后面东西分成两间做休息用。

    在这营中守了一夜,李云鹤和周太医都没有怎么睡着,半夜里二人起来了几次,交换着去察看情况。以青蒿为主药的汤剂果然是有效的,昨日里判断着几个捱不过夜的病人也活得好好的,几个危重的病人情况也得到了明显地改善。

    “再给喂些青蒿汁。”李云鹤吩咐道,青沐连忙去安排。回到帐篷里,侧耳一听,那边窸窸窣窣地,周太医怕也没有睡,便唤了一声,周太医那边很快就应了,声音很清明,果然也是没睡。

    挑开帘子,两个人坐到外面来一商量,周太医道:“那个乙号方得改一改。”

    “我也觉得该改改,却是一时琢磨不透该如何改。”李云鹤说。

    “把何人饮改成鳖甲煎。”周太医道。

    “卢方、秦大的还是用何人饮比较好,只是把陈皮去了,生姜加重一钱半。”李云鹤道。

    “正是该如此。”周太医点点头。

    这便是商量妥了,连忙叫青沐和周太医的徒弟去换方煎药,等着就给那几人喂下,又熬了一个时辰再观察其症状,果然是有所改善。

    一眨眼便熬了个通宵,所有人都熬得双眼通红,好在是没有再死人。

    金大老爷也是守了一夜,更是担心了一整晚,但此刻却是一副欢天喜地模样。

    “可算是没再死人了。”金大老爷心有余悸地道。

    等得下午,又吃了两次药后帐篷里的病人都大变样,看来是真对了症,不会再死人了。军营里的气氛立即为之一改,偷跑的军士也没有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金大老爷肯定不能自己个儿担着,早早地就上报了朝廷。周太医便是朝廷派来的,如今疫情得到控制,金大老爷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立即写了奏章向朝廷禀报。

第121章 :() 
第三天一大早,朝廷里就派来了人。

    又是李云鹤的熟人,河东王。

    一直都奇怪呢,自去年河东王被召回京就一直没有放他出去,原来是想让他接管兵部。

    周铣的祖先周成与高祖皇帝是表兄弟,自小就是高祖皇帝的小跟班儿,高祖皇帝起兵造反杀的第一个人就是他拔的刀。后来高祖势大,在前面冲锋陷阵的也是他。周成替高祖皇帝打了一辈子的仗,从不计较个人得失,深得高祖皇帝的信任和倚重。据传说,本来高祖皇帝是要封他为亲王的,是周成自己推掉的,理由是“虽是骨肉兄弟,却也该分个君君臣臣”。如此,高祖皇帝才封了他一个郡王,因着他当时据守河东之地便封他为河东王,赐河东之地为其封地。虽只是郡王,却是世袭罔替不减等级的,还给他家颁了丹书铁卷,只道他家只要不造反便不准夺其封地,不准夺其爵位。

    河东王府历来也很看得清自己的身份,一直教导自家的子弟要谨守自己的本份,更是很少掺朝中之事。

    但是因为皇帝始终无后,最近几年朝中很是有些不平静,河东王府虽然尽可能地避免却也不能做到独善其身,是以河东王府亦是有些人心惶惶。据周铣那边透露出来的信息看,河东王之所以停留燕京不回西北,怕也是想留京镇守的意思。

    依照李云鹤猜的,河东王留京镇守应该镇守的是自家子侄,却不想掺合到了朝中之事上来。

    李云鹤不知道这对河东王府到底算好事还是坏事,于周铣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见得李云鹤也在营中,河东王很是有些吃惊:“云鹤你怎么在这里?”

    “是下官请李先生来的。”周太医忙道。

    “先生?”河东王一怔,看了看周太医和李云鹤,不由得失笑,指了李云鹤笑骂道:“好你个脸厚的妮子,周老先生可是行了一辈子的老郎中,人家唤你一声先生你倒也好意思这么四平八稳地听着。”

    完全是一副对待子侄的态度,在场人等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涟漪。

    “这个却是怪不得云鹤。”李云鹤无奈地解释道:“是当年我们老头子胡闹。”

    “子不言父之过,学生哪有说师父胡闹的?”河东王摇头失笑。

    “事实就是如此嘛。”李云鹤说,转头又与周太医说:“您老也听到了吧?可是冤枉死云鹤了,以后你这一声先生还是不要喊了。”

    周太医不愿意,耐心地与河东王等解释前情原由,河东王听了还是大笑,说李云鹤脸皮厚。

    如此这般,李云鹤只好再求周太医,周太医便道:“三人行必有我师,我称你先生,你称我先生就是了。”坚决不依河东王之意。

    河东王的目光闪了闪,却也不再说什么。

    金大老爷陪了河东王去营中察看,李云鹤怕出意外连忙叫青沐把他们的面罩用烈酒浸过分发给各人,让他们遮住口鼻再进隔离的帐篷。

    从帐篷里出来,河东王的眼眶都红了,道:“这也太艰苦了,回头我就写条陈,给你们拨点银子,再建两幢营房。”

    “末将就在这里替将士们谢过王爷了。”金大老爷当即拜道。

    河东王摆了摆手,并不承他私情:“本王现在既是兼管兵部,这是公事,自有章法。”

    金大老爷连忙称道:“是。”

    回头金大老爷吩咐设宴,宴请河东王及其诸官,再谢李云鹤和周太医。宴毕,河东王想要在四处看看,拉了李云鹤作陪。出来时一行数人,走着走着就只有河东王和李云鹤两个了。行至一处,河东王与李云鹤问道:“是金大勇找你来的?”

    “是,金大老爷亲自去唤的。”李云鹤说。

    河东王点了点头,说:“既是病症已经明了,也找到了对症的药,你也早些回去吧。”

    虽然不明白河东王为何如此,但李云鹤还是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了关切的气息,连忙应道:“我正要准备回去。”一顿,又道:“王爷不准回西北了吗?”

    “一时半会儿怕是走不了了。”河东王叹道,又说:“虽说你不过一郎中,有些事情却未必牵涉不到你,不过你以后也要小心着些。上次金家那样的也就罢了,若是再遇着苗头不对的,你需要懂得明则保身。”

    真真是关切之语了,李云鹤心中一暖,忙躬身低头应:“是。”想来此后燕京城里怕是风雨不平,李云鹤想起周铣拜托自己的事来,便与河东王说:“听说王爷想请立铣哥儿为世子?”

    “是平儿给你说的?”河东王问。

    平儿,是周铣的小名。

    “正是。”李云鹤应道。

    “他倒跟你亲,什么都对你说。”河东王失笑道,又问李云鹤:“你是不是要替他做说客啊?”

    这个,真是姜还是老的辣啊,这才张嘴呢他就知道你要说些什么了。

    李云鹤干笑道:“虽说是士农工商,不过那都是前朝的讲究了,如今朝廷与世人并不轻贱商贾。铣哥儿生性跳脱,很有自己的想法,与其拘着不如顺其自然的好。”

    “他想跟着那个胡商跑西域,你也让他去?”河东王将眉头一皱,问道。

    “有道是走得远些,也能见识多些。”李云鹤说。

    “我却没有你那么宽的心。”河东王有些恼了,道:“西域蛮荒之地,远至千里,所过之处要么荒漠,要么瘴疾横生,匪患成灾,行百里便是九死一生。你舍得他去冒那个险,我还舍不得呢!”说罢,一掠袖子,走了。

    呃

    李云鹤措愕,自己真的是心太宽了吗?西域之地真是那般凶险?想想自己游历那几年遇到过的险境,也觉得河东王所虑并非全都是妄担忧了。

    可是周铣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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