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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没诡怕我问什么?”李云鹤横了李云飞一眼,高声喊道:“蔡犇!”
“小姐。”蔡犇来到了门口,等候吩咐。
李云鹤与蔡苯交待道:“去,拿着这个银票,去这惠通银号查查票底。”
蔡犇看了李云飞一眼,当即便将银票接了过去,李云飞当即就急了:“你干嘛啊?我承认,这银票是我的行了吧?”
“你的?你哪里来的?”一听是李云飞自己的,李云鹤心头的那根儿弦儿更是拉紧了。
“我挣来的!”李云飞脖子一梗说。
“你怎么挣来的?从哪里挣来的?做什么挣来的?”李云鹤逼问道。
“我不想跟你说,你干什么问这些啊?就只你能挣钱,我就只能吃白饭吗?我挣点钱怎么啦?”李云飞吼道。
听得李云飞这些话,李云鹤给气得脑袋滋滋儿地疼,扶着头坐了下来,指了李云飞道:“你真是长本事了啊?可你再长本事你也逃不了我的眼!就你那德性,要是这钱来路正,早在我这里巴巴地等表扬了。你会这么藏着掖着的?”
“我不想跟你说。”李云飞急了,扔下这句话拔腿就跑。
“你今天敢出这个院门儿,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李云鹤大喝一声,本来朝着院外跑的李云飞脚下就是一拐,跑进了东厢的书房去了。
嘣地一声,李云飞将书房的门给关了个严实。李云鹤给气得啊,真是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很是运了一阵气,李云鹤这才平静了些,脑子里不停地翻滚着李云飞的话,还有家里发生的许许多多的事情。李云鹤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银票上,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前阵子家里的银钱紧张,李云鹤查家里的帐,发现家里的银子莫明多出了三千两,当时冬婶儿就说过是李云飞拿回来的,说是他自己攒的零花钱。李云鹤不由得将当日的事情和今天的联系到了地起,记得当初她都起了疑,只因为家里的事忙一时给忘了。
当日的三千两,今日的五千两,还有,这几个月好像李云飞都没有向家里要过银子。
前前后后估算下来,少说也是万两银子的事儿。
这么一想,李云鹤的头皮都发麻了。
李云鹤捏了银票跑到了书房门前,拍了书房门问李云飞:“李云飞你跟我说清楚,你这些银子是从哪里来的?我记起来了,前阵子家里的银子紧张你就从外头拿了三千两出来,这几月你也没有向家里要钱,你都用的是什么?前前后后地算下来,至少一万两银子的帐,你跟我说清楚。”李云飞哪里敢应声儿,早将自己埋在了被窝儿里装出了乌龟了。吼了一阵,见得李云飞不答话,李云鹤叫来蔡犇道:“好,你自己不说是吧?你不说我叫蔡犇去查,要是让我查出了什么,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134章 :()
冬婶儿和冬叔都给吓坏了,却是不敢拦,只得隔着门劝李云飞。
“我不要你们管,让她打死我好了!”李云飞吼着。
他还委屈了!
蔡犇先是拿了银票去了惠通银号,很轻而易举地就查到了李云飞去存这笔银子时还有施家老三施皓景。据那银号掌柜说,当时抬来的是一万两银子,李云飞得了六,施家老三得了四。
“一水儿的官银,成色极好。”银号的掌柜说。
可惜这个掌柜知道得有限,蔡犇也不敢贸然去施家,只得回来跟李云鹤汇报。
“瞧云飞这样子,这事儿必定是见不得光的,施老三肯定也是背着家里人干的,要弄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或许可以从施老三那里找到突破。”李云鹤这般想道,便吩咐蔡犇:“去请施老三来。”蔡犇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李云鹤又将他叫住,叮嘱道:“别让他察觉到。”
“是。”蔡犇应了,连忙出了院子。
听得李云鹤叫蔡犇骗施老三了,在书房中的李云飞终于受不了来自心里的压力,自己打开了房门,到了李云鹤的面前跪下,主动地交待了:“我就是看着你天天为了钱发愁”
“还在找理由?”李云鹤出声打断李云飞的话。
李云飞当即不敢再为自己找借口,老老实实地交待了事情:“是,是景哥儿,他说他有一个朋友专门做古画收藏的。因为,怕古画损坏失了瑰宝,便想找人把古画翻摹几份,以免后世丢失。”
李云鹤就那么看着要云飞,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判断他所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可是可惜,她好像判断不出来。这就是弟弟长了的样子吗?怎么这么陌生?这样的让人胆战心惊?她,以后该怎么办?
“就只是翻摹那么简单?”李云鹤表示了自己的怀疑。
“还说,既是古画也该有个古画的样子,不过,他们是怎么做的我却是不清楚。”李云飞低着头,根本就不敢与李云鹤对视。
“云飞。”李云鹤轻轻地唤了一声,逼迫着李云飞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她问他:“你是当我是傻子吗?不过是临摹,他们会给你那么多的钱?前前后后算下来少不得一万两银子,你就是画到死也画不出那么多的钱来!”啪地一巴掌啪在桌上,李云鹤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指着李云飞喝问:“你还不老实交待。”
李云飞给吓得一缩,扑地就趴在了地上,浑身突突地发着抖,哭着回答:“我,我去教小青牛认字,无意中听小青牛说过他爹会做旧书画。”
“那些画,真的就只是给施老三的朋友做收藏了吗?”李云鹤知道自己简直是多于这么一问,答案显而易见。
果然,李云飞结结巴巴地回答:“不,不是。都,都叫景哥儿那朋友拿卖出去了。”
听得这话,李云鹤的脑子里就是轰地一声,一股恶气直冲脑海,熏得她摇摇欲坠。
看着李云鹤踉踉跄跄地一副就要倒下的模样,李云飞给吓坏了,连忙冲上前一把将李云鹤扶住,急急地喊道:“姐,姐,你怎么了?姐,你别吓我。我知道我错了,你别生气!”
“滚!”李云鹤大吼一声,使出浑身的力气将李云飞推开,指着他恨道:“你简直就是一个畜牲!难道了忘了吗?我们的爹爹是怎么死的?你忘了吗?你居然也去做赝品骗人!你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爹娘?你怎么对得咱们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李云飞!李云飞!你这个混帐!”说着便大哭了起来,她蹲在了地上呜呜地悲咽着,哭一阵,笑一阵,笑一阵,又一哭一阵,眼里的世界已经变了模样,那些久远的记忆浮现了脑海,有欢乐的,有悲伤的,无助的最后都化作惊恐和愤怒!
李云鹤怒火冲天,一股脑地跑进了屋里,将自己平时骑马用的鞭子找了出来,啪地一鞭子就朝李云飞甩去,李云飞躲让不及只是堪堪地用胳膊遮住了头脸,双臂顿时被打得皮开肉绽!
冬婶儿和柳嫂子见状连忙过来拦住李云鹤,冬婶儿劝李云鹤道:“小姐你不能这样啊,公子现在好歹也是秀才公了,有什么不对的你说他就是了,打得皮开肉绽的叫人知道了可叫人怎么看咱们公子!”
“都给我滚开!”李云鹤叫冬婶儿这么一劝更火,一把甩开二人,指了冬婶儿恨道:“都是你们惯着他。你们的心思我都知道,我不过是一个女子,除非一辈子不嫁要不然终究会成外姓人,他才是你们的正经主子。你们当他是正经主子,敬着他,护着他,更该劝戒和匡正!像你们这般任由他胡为,放在朝廷里就是奸臣,佞臣!你们这是爱他呢?你们这是在害他!还是说,你们也想学当年的那些人,安了什么别样的心思?”
当年的那些人?自是些馋佞小人,整日里尸位素餐,只靠着一张嘴表现得忠心耿耿,实则吃里扒外,为了自己的私利便算计主家。当年李家的那几个占着要位的,若是有一个有点良心,李家也不会被人算计得那么干净!
自从李母死后冬婶儿便一直跟在李云鹤身边,虽然李云鹤向来有主意,可若是没有他们相护,这日子怕是没有之前的顺隧。
李云鹤的这话儿,确实是有些重了,也诛心了!
冬婶儿脸就是一白,默默地退到了一边,跪了下来。
柳嫂子看了看李云鹤,又看了看冬婶儿,也退到冬婶儿的身边跪下,不敢多出一声儿。
见状,李云飞义薄云天地喊道:“我做错了事情你只管打骂我就是了,何必牵怒冬婶儿?”
“你倒是义气!”李云鹤都给气笑了,指了他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说着就让李云飞自己将上衣脱掉,转过身趴在墙上,然后她挥起了鞭子就朝他打了去。
“小姐!”这是要来真格儿的啊,冬婶儿大喊了一声,疼得她心都颤了。
第135章 :()
邵家花园,今日是花团锦簇,高朋满座。
在水榭之中,方二夫人和邵郡侯夫人聊兴正浓,忽见帘外曲桥上走来了一行人,打头的是一个红衣锦袍的少妇,她高挽着发髻,珠翠点饰,妆容精致,端得是主贵典雅,行止风流。方二夫人不由得笑道:“快让我看看,这是打哪儿来的天仙啊?”
被赞的主角邵世子夫人顿时红了脸,跺足娇嗔道:“大家还都说夫人您最是慈善爱护小辈的了呢,原来都是骗人的。看,今儿个就拿起我打趣作乐子了!”说罢便将身旁的一位蓝衣少妇往方二夫人身边一推,“你少了乐子,找自己儿媳妇儿欺负去!”
“自家的儿媳妇自是要好好地疼的,哪里舍得欺负?要欺负也是欺负人家的儿媳妇才好啊!”方二夫人接了自己儿媳,大笑着说道。
“您可真是”邵世子夫人佯怒,娇嗔着直跺脚。
看着这一老一少在这里逗乐子,大家伙儿笑得不行,一个个地都在那里起哄,说话。
“谁叫你来晚了的?”方二夫人嗔道:“今儿个我们可都是冲着你来的,我们来了半天,你却是面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