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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之情?
当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儒雅气质非凡,一个野蛮骄横,这是一个娘生的吗?
算了,他是神仙哥哥的亲妹妹,她木长卿不与她一般见识。
长卿?怎么那么耳熟?
不会是相国府那个陪葬的木长卿?
罪臣之女,更当千刀万剐!
“冷少堡,请带公主回朗月阁。”清竹淡淡的扫了一眼冷眼旁观的冷心,进退有礼的笑道,“这公主的心意,太子府上下,谁人不知道,冷少堡更应该体恤一下公主的一番美意。”
他冷心一向崇尚自由逍遥快活的人,这么些年,若不是为报当年苏贵妃救了家父之情,他才不愿待在太子府受这个女魔头压制呢。
第67章 押入大牢()
风流芷冷哼一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同样蓄了一口吐沫喷在了木长卿的小脸蛋儿上。
尼玛,这么猥琐的烂招,她学的倒是挺快。
“木长卿,罪臣之女,逆臣之子,更当诛杀!”风流芷不解气,冷冷的说道,“为我东陵国永除后患,是乃国民之根本,本公主身为堂堂皇家儿郎,怎能袖手旁观。清竹,你一个哥哥身边的贱婢,滚开。”
这狗屁公主,竟然跟她杠上了。
木长卿暗自懊悔,早知道就不搭风流逸的马车顺道溜出来了。
真是刚出了狼窝又进了虎穴,一个比一个狠。
要是知道现在小命不保,还不如赖在清阳大叔的九幽谷呢。
最起码性命无忧啊!
不过就是偶尔罚个跪,吃个几条鞭子,抄抄经文什么的。
可再怎么说,清阳大叔并没有真的要害死她啊。
“谁敢拦着,本公主就以叛国的罪,灭他九族。来人,押入大牢,等父皇回来,亲自定夺。”风流芷嘴角缀着一丝得意的笑。
伸手捏住木长卿的尖尖下巴,啧啧的冷哼几声,“生的几分妖魅,几分邪气,偏偏长了一张无害的脸,看本公主怎么收拾你。”
风流芷,皇帝最为宠爱的公主,这放眼东陵上下,谁敢招惹她?
何况木长卿被她眼尖的认了出来,她是罪臣之女,即使冷心想要救她,也不是这个时候。
皇室之间的关系最为敏感,谁都不愿沾染这个不忠罪名而惹来杀身之祸。
清竹眼看着木长卿被侍卫脱去了御寒的袍子,锦衣华服,带入了大牢,攥紧的拳头咔咔响。
入夜,四更天。
太子府的大牢,草席上躺着个小人。
木长卿并未睡去,因为饥饿,她很难入眠。
大牢的寒气重,除了有几只作乱的老鼠,咬人的虫子也不少。
然,比起这具身子的女主人在相国府那几年的柴房,这里差不了多少。
所以木长卿,倒也没那么娇气。
只盼望着临终前能吃上一顿饱饭,再见上一见娘亲,她就死而无憾了。
夜深,守门的人困乏,清竹伸手敏捷,食篮里带着几道吃食,顺着密道悄悄的溜了进来。
牢头的精神头十足,清竹循着机会一拳将他打晕了过去,这才看见躺在草席上的木长卿。
只见她的小身子缩成一团,身子时不时的抖了两下,别提多可怜了。
“小主、小主!”
咦,好像是喜宝的声音!
木长卿以为自己饿的精神恍惚,做梦了!
“长卿小主,我是喜宝!”
身后的声音稍微大了些,是喜宝,不会错!
木长卿侧翻了个身,隔着牢笼看着她,清竹?
喜宝对着木长卿招招手,眼圈湿了一大片。
木长卿头发凌乱,小手冻的通红,关节处的地方有的已经生了冻疮。
喜宝急急的拿出吃食,递到她的嘴边,说:“我是喜宝,易容了。长卿小主,你将吃食都藏好,我会尽快通知王爷,救你出去的。”
“是喜宝?”木长卿不敢认,但仔细看着她清凉的眸子,是熟悉的光芒。
“喜宝!喜宝!怎么是你?”木长卿原地又蹦又跳,眼底闪烁着盈润的光束。
第68章 您住的还习惯吧()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明明是清竹模样的人会是她可爱的喜宝。
话说,木长卿此刻正是饥寒鹿鹿的时候,看到喜宝别提多激动了。
“可怜的长卿小主,喜宝好难过,你为什么要逃离九幽谷?”
喜宝哭丧着脸,从怀里掏出一条干净的帕子去擦木长卿脸上的灰尘。
辛亏王爷有先见之明,让她喜宝将功赎罪,易容乔装打扮混进太子府。
否则她的小主子,指不定被那个可恶的流芷公主欺负成什么样呢。
那个冷心也真是的,一个小侯爷整日被个恶女缠身也不想想法子解决一下!
害的她的小主跟着受罪。
木长卿眼皮子浅,她看到喜宝眼泪汪汪的,眼眶不禁跟着泛红。
“没事,你难过什么!这里多好,你看这草垫挺厚实,你还给我带吃的,我在这里没事还可以练练拳脚,惬意的很。”
木长卿一边说一边连着打了几套拳。
喜宝见她生龙活虎的,噗嗤笑了笑:“趁热吃,别凉了。”
“嗯。”
木长卿眼底藏着笑,喜滋滋的抱起美食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喜宝眼睛四下打转,将周边的环境看了一通,耳边传来牢门外的动静,暗自觉得这地方不可久留。
只见她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说:“长卿小主,喜宝先撤了,有人。”
木长卿眼睛放光,她的耳边也传来不小的动静,知道牢门外有人,窸窸窣窣的,好像动静还不小。
木长卿示意喜宝赶紧溜,自己将嘴巴吃点心的渣子擦了干净,飞快的蜷在草席上装睡。
风流芷带着两个侍婢以及一个老嬷嬷,抬着一桶不明物体,大摇大摆的进了太子府的大牢。
大牢的气味重,湿气更重。
即使是冬天,空气中也泛着一股子嗖味,臭味,令人直作呕。
还没进门,风流芷就捏着鼻子。
秀眉紧蹙,一副嫌弃作呕的样子。
可是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她又挥了挥手中的锦帕。
堂堂一国千金,金枝玉叶,竟然会被她送进这昏天黑地,不见天日的大牢里来。
一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就浮起了一抹得意的神情。
走下了石阶,还没来得及四下里看一眼,一只老鼠突然从昏暗的角落沿着墙角‘嗖’的窜了过去。
风流芷一怔,爆发了一阵狼嚎:“嬷嬷,那是什么?”
嬷嬷见了,连忙安慰她道:“公主,不要怕,有嬷嬷在,管他什么东西,嬷嬷都不让它近了您的身。”
一行人趾高气昂地走到了关着木长卿的牢房。
风流芷得意地扫了一眼。
啧啧,这天寒地冻的,牢房里竟然只有一堆败坏的枯草,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了。
而木家的那个小贱人,此时竟然躺在那干草之上,正聊以好闲地盯着自己看。
当真是好兴致!
风流芷柳眉一挑:“开门。”
“是。”
狱卒不敢怠慢,上前将牢门打开了。
“啧啧,相国府的四小姐,这地方,您住的还习惯吧?”
风流芷说话阴阳怪气的,一听这语气这货肚里就没藏好货。
木长卿冷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了她。
第69章 有几分无赖的姿色()
风流芷笑的肆意,这可不能怪她辣手催花。
要怪,就怪这个小贱人不知好歹,竟然敢跟她作对,还敢吐口水,羞辱她!
木长卿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笑着说道:“还成。”
木长卿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风流芷的头顶。
她的发冠插了几只蝴蝶纹路的流苏,十分精致的好看。
即使灯光再暗,还是光芒万丈。
不过……
木长卿嘴角一抽,眸子沁着笑意,
只见,在风流芷的头顶上,一只毛脚蜘蛛正拉着蛛丝缓缓的滑了下来。
真是怪事年年有,最近特别多。
大冬天的不仅兰花开,桃花开,就连蜘蛛也满房梁顶的爬。
这天寒地冻的,当真会有冻不死的蜘蛛。
风流芷嘴角微扬,眸子阴狠,冷笑一声:“还成?”
她嘴一呶,“木长卿,我看你也饿了一天一夜了,这不,特意给你送了些点心过来。”
木长卿眉头一挑,点心?这个风流芷把自己关在这里,会有这么好心给自己送吃的?
风流芷拍拍手,“抬进来!”
随便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空气中的异味也越来越浓……
一闻到这个味道,木长卿的脸色就变了。
不是吧……
尼玛,这个味儿,她太熟悉了。
想想这具身子的主人,在她还未穿越过来之前,那可是天天跟它打交道了。
不是刷痰盂,就是掏大粪,不是掏大粪,就是挑大粪,种田施肥。
要知道,相国府那后菜园的一片繁华盛景,有一大半的功劳都来源于这具身体的主人。
所以……
木长卿闭着眼睛用脚丫子想,都知道风流芷玩的是什么鬼把戏!
准备拿大粪泼她?
阴招,更狠!
有几分无赖的姿色,她木长卿欣赏你!
靠!
风流芷还在喋喋不休:“小贱人,看你弱不经风的小模样儿,真是我见犹怜呐。”
她长叹了一口气,眸子扫了一眼身后,便有个老嬷嬷带着两丫头抬着一只木桶走了进来。
牢房空间本来就小,关着木长卿一个人,倒显得极空旷。
可是,这陡然涌进来四五个人,这牢房一下子就显得拥挤了。
更何况,那两个丫头还抬着一只大木桶……
木长卿下意识地朝那大木桶里看了一眼。
风流芷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木长卿,笑的如花灿烂:“小狐狸精,本公主呢,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