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尘!”桑槐尖叫了一声,看拂尘那双眼好似看某个逆天怪物似的,带着不可思议的问道,“你要那么多钱银子,干嘛?抢劫啊,没有!”
“没有?本护卫记得上个月你在外边接了一单私活,赚的可不止这点!”拂尘要挟,眸子闪着一抹冷光,“鹰哨队有明文规定,不可接私活,如被发现,一律逐出王府,你可记得?”
靠,他桑槐又不是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只不过偷偷的在外面小赚了那么一丢丢,都被他发现了!
桑槐,心里惊呼一声惨,脸色煞白的流过一丝汗,瘪瘪嘴,没好气的说,“打算什么时候还我?”
“这是你给本护卫的报酬,还什么还?”拂尘舔着脸,他也是豁出去了。
为了眼前这么点蝇头小利,他连脸都不要了!
但是没办法呀,谁叫他现在穷的叮当响,他的宝贝徒弟在过几日便过生辰,整十七岁噢!
他原本打算攒够银子,给她从新置配一条鞭子,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银子还没来得及攒够,她的生辰便快到了。
主要是拂尘老人家也没什么机会攒银子啊,但凡他手上有点闲钱都拿去买零嘴给她的徒儿了……
拂尘心里苦,所以,他豁出老脸不要了。
为了徒弟嘛,脸值几个钱。
他就这么一个徒弟,还那么可爱。
第171章 你又骗姑奶奶 (附国庆小剧场)()
虽然经常气他半死,但也偶尔时不时的逗他欢心,他表示也很知足了。
“二十……二十金!”桑槐讨价还价。
拂尘面上一滞,算了,有一点是一点。
呆头呆脑的桑槐,赚他银子有的是机会。
“行,成交。”拂尘爽快的点头。
桑槐将手中的铜锣扔了出去,脸上带着怀疑,嘴角微微抽搐,白了一眼拂尘,“说吧,说吧,什么法子?”
拂尘从怀里掏出一根红香,此红香是他早些日子问毛十三讨要的。
因为喜宝有贪嘴贪睡的臭毛病,每日清晨喊她起床十分费劲,他这才从毛十三讨来了此宝贝。
对于贪嘴的人儿,只要闻此香,就是睡的醉生梦死也会从梦中惊醒,跳着跑出来找它。
红香有个好听的名字——回魂香!
此香是毛十三经过各种食材香料提炼出来的,只要燃那么一小会儿,梦里的人变会饥肠辘辘,闻着美味佳肴的点心味乖乖的起来……
桑槐撇撇嘴,眼底闪过一丝质疑,“这行吗?”
拂尘懒得搭理他,将香燃着放到门缝的地方,静静的听房间里的动静!
耳房的暖阁内,某女混混沌沌,鼻息间传来一抹惊人的食材香味!
那个垂涎欲滴,顿时扰乱了她的清梦。
谁呀,这么缺德,一大早上捧着好吃的来馋她?
木长卿在被窝里拱了拱,终于拱出了被子,探出脑袋,揉搓那双灵秀的眸子……
某女伸了个懒腰,左右打了个滚,这才睁开了眼!
美男如画,风舞英流!
说的可不就是她帐顶上那绝逼妖男的画像吗?
谁把她的画像给换了?
木长卿拍拍大脑门,揉揉眉心,昨晚太嗨。
上天入地的玩了大半夜,她是何时睡着,怎么躺倒床上全然不记得了。
阎王爷那么变态,一定是他将画像给换了。
哎,可怜她技不如人。
你瞧瞧人家这几笔行云流水的笔墨,将清阳大叔勾勒的风流妖娆。
这么静静的看着,仿佛大叔还是很可爱滴。
尤其是那眼底藏着几分似笑非笑,傲视群雄的样子,简直帅呆了。
木长卿砸吧着嘴,将口水系数吞下。
对着帐顶的风清阳笑嘻嘻的说道,“早安,清阳大叔,不忍画圈圈诅咒你了!”
某女欣赏美男结束,快速的翻身下床,随便找来衣服还有鞋子穿上,迫不及待的冲出了耳房。
接下来,某桑槐便看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某少女傻乎乎的跑了出来。
她的眸子藏着几分灵气,脸上挂着慵懒的睡意,鼻子却像狗一样到处闻。
“拂尘,你又骗姑奶奶?”
木长卿四下打量了一番,早发现某护卫笑的十分阴险。
尤其是当她的目光落在那柱香上时,拂尘拿万年不变的死鱼脸,竟然愣是挤出了几道纹路。
“桑槐,你跟他合伙一起欺负我,是不是?”
木长卿鼓着双腮,漆黑的眸子落在拂尘身后的桑槐脸上,小脸气的通红。
“小主,王爷等着你用早膳,卑职实在没法子,才出此下策。”
第172章 阎王爷要不要这么骚()
没法子?
他不能好好叫醒她,不就好了嘛!
非要拿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来欺骗她?
哼哼!
一大早就吃了一个大亏,木长卿绝逼傲娇脸,一个白眼过甩过去。
但转眼一想到昨日自己联合夫子偷跑了出去,可见桑槐他们没少被骂,便也没那么生气。
“那个,算了本姑娘大人有大量,不与你们一般见识,清阳大叔呢?”某女抬脚不客气的将那柱香给踢翻,白了一眼身后的拂尘,“喜宝何时才能回来,她不回来,没人给我扎头发,我不会,怎么办?”
拂尘与桑槐面面相觑,表示无奈。
他们都是大男人,他们也不会啊!
再说,这王府里的兰庭轩除了喜宝、桑篱可以出入,其他女眷都是被禁足的。
所以,小魔女你的头发还是自求多福吧。
“小东西,可是在唤本王?”一抹清凉声音仿若天籁,从木长卿的身后传入她的耳朵里。
只见某女下意识的转身。
哇!
阎王爷,要不要这么骚?
她木长卿,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能将黑色的玄服穿的如此妖娆好看的人。
绝逼美男——清阳大叔头一份。
擦擦口水再说。
她若是没记错,昨晚月黑风高,她看着清阳大叔好像还流鼻血了……
木长卿见到风姿俊逸的人,压根就没什么抵抗力。
尤其是经过昨晚,那么近距离觊觎清阳大叔美色以后,她就断定她受不了这货的勾搭。
“清阳大叔,喜宝何时回来?”
木长卿的声音带着几分稚嫩,如一股清泉流过风清阳的心泮,十分滋润。
某男挑眉,眸子敛去冷意,“怎么披头散发就跑出来了?成何体统?”
他的语气明明带着几分责备,可偏偏听在拂尘桑槐的耳朵里,竟生出几分宠溺的味道出来。
某女打算将撒娇进行到底。
经过一番较量以后,她惊奇的发现,阎王爷好像很吃撒娇这一套。
“清阳大叔,卿儿不会扎辫子!”木长卿拿出她那招牌无辜的小可怜样,语气粉嫩嫩的带着一股甜味儿,“清阳大叔,你会吗?你给卿梳头,好不好?卿儿记得小时候,爹地好像给卿儿梳过那么一次,好温暖。”
木长卿没有撒谎。
她那个混蛋老爹在她七岁那年给她扎过一回辫子。
这一美好的画面,是这具身子女主人对他这个爹唯一的一次好印记,也算是女主心里的小秘密了。
风清阳原本清凉的眸子幽暗了几分,小东西这是在给他撒娇?
但,他怎么听着这股撒娇的语气不太对?
跟那个老东西木阁相提并论,小东西这是要将他当成父亲来看了?
风清阳,心头一颤,他才不要这样!
他才不希望小东西对他的依赖,是属于父女之间的情分!
他风清阳要的不是这种情感,他要的更为过分一些……
这些小小心思,怕只有他自己最为清楚了吧。
“过来,随本王用膳去!”风清阳对她招手,眸子倏然一亮,看向身后那两个没眼力劲的东西,“滚下去候着,今日谁来求见本王,都不见!”
第173章 本王带你去骑马()
“诺!”拂尘,桑槐,巴不得快点溜走呢。
只要不伺候这小魔女,叫他们挑大粪,他们都乐意。
木长卿还想找拂尘商量下午练习扎马能不能不在梅花桩上练,可还未待她问出口,身后早没了他们的身影。
木长卿撇撇嘴,将小手递了过去,谁叫阎王爷身上有一股无形的号召力呢。
叫她过去,她的那双小短腿就十分听话的跟了过去。
“清阳大叔,你今日不用早朝吗?”木长卿小胳膊挂在风清阳的胳膊上,语气满满的娇气,“既然清阳大叔不用去早朝,可不可以带卿儿去找苏姐姐玩?”
小东西,整日不学无术,一睁眼就要淘气想着玩?
撒疯玩野路子,她真是不输给他!
“不行!”风清阳拒绝的很干脆。
“噢!”木长卿有些失落的叹息一声,“那后日呢?大后日呢?”
“看你表现!”
又来这一套?
木长卿突然停住,将耳畔的头发拨向耳后,“清阳大叔,兰庭轩这么闷,你是要将卿儿闷死在这里吗?”
由本王陪着,她还不知足?
竟然还嫌闷?
小东西,你可知道,本王是费了多大力气,才难得休这一天假?
“你早上跟随夫子到书房练字,下午不用扎马了,本王带你去骑马!”
骑马?
雾草,要不要这么风骚?
木长卿整个人像是被打了一针兴奋剂,那个雀跃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听着,是骑马噢!
不是坐马车,她木长卿做梦都想尝试的事儿,没想到今天就要实现啦!
某女已经难以言语心中的欢喜。
只见她突然蹦哒起来,纵身一跃便搂住风清阳的脖子,小嘴巴吧唧一口,对着某男就是一个湿漉漉的甜吻……
风清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搞的措手不及。
整个人处于懵逼状态,呆若木鸡的愣在原地。
意外惊喜总是来的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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