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哥,快下来吧,我在下面等着呢。”
谢明珠和朱九戒常常一起上下班,谢明珠开着车方便,朱九戒又是顺路。
“是明珠啊,我今天不上了。”
“怎么啦,朱大哥,有事吗?”
“是白静,我想给她好好地运功疗疗。”
“白护士有好转了吗?”
“不是,但我不能放弃,我要尝试一下。”
朱九戒不想让白静就这样下去,她还年轻,她也有自己的梦想。
记得又一次白静向自己说过,等几年后,她有了钱,会办一家孤儿院,收养一些无家可归的孩子。因为白静自小就寄养在他人家里,虽然后来,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是,一直以来,她没有和亲生父母在一起,这不能不说是她的遗憾。她想过,世上也许有不少孤儿,需要有人呵护。
朱九戒来到常月的卧室里。此时的白静,还是静静地躺着。
朱九戒进来后,花非花也跟了进来。最近,花非花一直找不到创作的灵感。不知为什么,她的心里老是乱乱的。
朱九戒不去上班,其实是花非花的意思。
早上,朱九戒吃了饭,便想下楼。花非花说:“表姐夫,你说表妹还能醒来吗?”
朱九戒点点头:“能,一定能。”
花非花说:“可是,她这样子,我实在看着揪心,你医术这么高,难道没有想到医治他的方法吗?”
朱九戒摇摇头。
花非花叹道:“我希望你能陪陪她,万一哪天她停止了呼吸……你会遗憾的。”
朱九戒心中一痛。
是啊,自己每天去医院,却忽略了白静。总不能让她这样下去吧。因此,朱九戒决意留在家里。
朱九戒来到床边,坐了下来,默默地看着白静。
白静每天躺着家里,不见阳光,脸色有些惨白。她眉头微微皱着,让人看上去有些揪心。
“其实,二表妹是喜欢你的。”花非花搬了张椅子来,在朱九戒身边坐下,接着说:“我是女人,我看得出来,常月和白静性格不同,常月可以把心底的爱毫不掩饰地透露出来,但是白静就不同,她虽然喜欢你,却不肯说出口,我想,她并不比三表妹更喜欢你。”
朱九戒苦笑一下,他并不愿去想这样的话题。
“表姐夫,你喜欢不喜欢二表妹?”
朱九戒转头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表姐夫,你说嘛。”
花非花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左右摇着。
这还是花非花第一次如此和朱九戒接近。朱九戒有些心慌。花非花扑哧笑了:“怎么,你怕了?你是个大男人,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难道你怕我吃了你。”
朱九戒笑笑:“不是,我只是不习惯。”
“有什么不习惯,咱们可是孤男寡女的相处很久了。”
“这不是还有白静吗?”
“她?她又知觉吗?她虽在却如不在。”
“我……我们什么事都没有,是不是表妹?”
“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可邻居呢,你知道邻居是怎么想的吗?”
“这个……他们怎么想?”
“他们肯定在想,一个漂亮女子,和一个大男人住在一起,肯定会……会发生不可告人的事情。”
“不会的,我们不会的。”朱九戒忙说。
“我也觉得不会,可邻居们不这么认为啊。”
“唉。”朱九戒苦笑一下:“表妹,要不,你……”
“怎么?”花非花不乐意了:“表姐夫,你想赶我走?”
朱九戒真想让花非花离开。花非花刚才的话非常有道理,他也算a县的知名人士,很多人都知道他,都崇敬他,长此下去,邻居们怎么看自己。
“表姐夫,你别赶我走,我可不会走的。”
说着,花非花身子往朱九戒身子一偎,紧紧地抱住他的胳膊。
花非花软软的身子靠在朱九戒身上,让朱九戒浑身不自在。
“表妹,表……表妹,别这样,不好……”
“哈哈。”花非花笑了:“表姐夫,你胆子真小。”
朱九戒胆子并不小,若是以前,花非花这样的美女和他同居一室,后果可想而知,但是,自从他心里有了常月后,自从柳芊芊劝过他后,他一下子意识到了,自己要做一个好男人。
想起常月,朱九戒心中好生悔恨。常月让自己照顾好白静,可是……自己空有一身医道,却无法让白静恢复。朱九戒心中想着,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救治别人,而救不了白静,问题出在哪里?
正想着,突然,一阵哗哗的声音传来,原来花非花不知什么时候去了洗手间,而且洗起澡来。
洗手间的门像是没关一样,声音非常清晰。
朱九戒不想去想,但是,那声音仿佛一根根针,往他的心里钻着,让他不得不去听。耳朵一听,心就开始乱。
朱九戒突然心头一震,他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治不好白静,是因为白静不是一般的病人,而是与他有着某种关系的人。她是自己的下属,自己的跟班护士,自己的小姨子。而且,她的影子也在自己的心里占着一块区域。
朱九戒苦笑一下。他明白了,原来,自己太在乎白静了,或者说,他心中也有几分喜欢白静,因此,他才无法静下心来。原来,他给白静治疗时,从来就没有静过心。
心不静,则神不宁。神不宁,则气不畅。
朱九戒终于明白了。他盘膝坐在床上,然后眼观鼻,鼻观心,心守丹心,魂不外驰。
渐渐地,朱九戒进入了物我两忘境界。
一开始,耳边还有哗哗之声,渐渐地,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头顶蓝天,身绕白云,好一片空阔的平原。
朱九戒面带微笑,渐渐地抬起双手,意到气到,双手运起九阴九阳神功,缓缓地在白静身上游走着。
第298章 花非花的欲望()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朱九戒渐渐收功。
突然,他听到啊呀一声。
朱九戒睁开眼来,看到花非花倒在地板上。
此时的花非花,身子半裸,只裹着一块浴巾,白玉般的肌肤,大半裸露在外面。
朱九戒忙说:“表妹,你怎么了?”
花非花说:“我……我不知道,突然气不畅,表姐夫,你……你刚才是不是在给表妹发功啊,也给我发发吧。”
“你……你哪里不舒服?”
“我浑身都……都不舒服,气不够用的,好像血脉不周流。”
朱九戒忙说:“那你快去沙发上坐了,我给你看看。”
“我……表姐夫,你真是的,我要是能动,还这样子吗?”
朱九戒无奈,只好伸手托起她,将她抱到沙发上。
花非花心中暗喜,她哪里有什么不适,全是装的。他刚才见朱九戒双手在白静身上游走,身上突然发热,仿佛那双手也在自己身上游走似的。
渐渐地,花非花突然心里有了一种欲求。她眼睛迷离着望着朱九戒,喃喃地叫着:“表姐夫,表姐夫……表……”
花非花连叫了几声,朱九戒却浑然不知。花非花眼珠子一转,想起一计。于是,花非花倒在了地上,恰在此时,朱九戒也缓缓收功。
朱九戒将花非花放在沙发上。浴巾下移,露出一对胸峰,傲霜赛雪,滚圆如球。朱九戒慌忙闭上眼睛。花非花双手张着,叫道:“表姐夫,你给人家拉上嘛?”朱九戒吞吐着说:“表妹,你……你自己拉一拉吧。”
“表姐夫,你明知道人家现在两只手动不了啦,还说这些。”
“我……我……”
朱九戒居然好难为情。
“表姐夫,你是医生啊,而且还是妇科医生,什么没见过。”
朱九戒一想,是啊,自己是妇科医生,为了给花非花治病,管不得这么多了。于是,他睁开眼,两手抓住浴巾,想拉上去,可是,眼光一瞥,看到花非花那对酥胸时,心中又有些不舍。只是一念之间,朱九戒还是缓缓地把浴巾拉了上去。
浴巾只有二尺左右长短,裹了上身,而下身却若隐若现。花非花静静地躺在沙发上,那两条裸露的腿,羊脂一般,滚圆而修长。朱九戒心中突突直跳,哪里还能静下心来。
他是医生不假,可这里不是医院,是他的家。
花非花也不是真正的病人。她故意扭动着双腿,无疑,那动作,对朱九戒来说,充满了诱惑力。
“表姐夫,你……你别只顾着看啊,快给人家治嘛?”
花非花说到这里,只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朱九戒心中一惊,忙闭上眼睛,深呼吸几口,气运双掌,轻声问:“表妹,你觉得哪里不适?”
“浑身气血都有些不畅通。”
朱九戒缓缓发功,花非花只觉得他的手掌所到之处,无不如春风般温暖。
“表姐夫,你看好了,别乱发功,不然浪费的。”
花非花是提醒朱九戒,别闭着眼。
朱九戒只好睁开眼,但是,当他的双手落到花非花的双腿上时,禁不住一阵颤抖。花非花腻腻地说:“表姐夫,我的小肚子这里有些凉,你的真气好温暖,就给我温一下吧。”
朱九戒将手掌放在她的小腹处。花非花说:“别隔着浴巾啊,你把手伸进去好不好?”
朱九戒脸上一热。
他看看花非花,花非花霞飞双颊,两只眼如喝醉了酒似,正脉脉地看着自己。
朱九戒一呆,心说:她到底有没有生病,不会是装的吧。
花非花看出朱九戒生疑:“表姐夫,我小腹处像有个冰块,真的。”
朱九戒不疑有它,以为花非花真的是因为小腹丹田的缘故,才气血不畅。于是,他将右手伸入浴巾,贴在花非花的小腹上。
这一下,两个人都是身子一震。
花非花忍不住伸手按住朱九戒的手。朱九戒本想把手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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