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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多月的奋斗,党参出售都差不多了,好多收党参也就不来了,只有一家,他想把价格压到最低,昨晚是权承出面谈判的,没有办法,那就都妥协一点完事呗,今天还有最后两车要出售。
这不,权承正在上课了,键子又缩头缩脑的找到学校里边来了。
“咋的了键子,是不是都拉走了?”权承迎了出去。这就问键子。
“没了,狗下的那崽子,反悔了,这车都装好了,他要降价了。这不,巧巧坚决不同意,这又吵起来了。”他骂骂咧咧的说。
“不是说好了吗?怎的,他们想讹人啊!走,看看去!”
“你不还上课了吗?”
“不管了,这事要紧,我的学生不需要我。”说着,键子和权承往菊子家里赶去。
所有的党参都是在菊子家装车的,因为只有那里可以过秤,他们两个这就赶过去了。
“咋们都说好了,你怎么说话不算话了,再说了,咋们这可是要长久合作的,你怎么能这样了。”菊子拿着小本子,苦苦的解释着。
“哎呀!我这都亏了,再说了,这两车货也没有前边几车好,就我说的那价格,能成就成,不成我就卸车走人了。”
“咋的了,昨天谈的时候你们四个大老爷们都在,这可是都点了头的,怎么,你们当放屁了,你们一个个都是带把的,嘴圆圈长着胡子没,怎么?不是男人还是咋的?”巧巧心直口快的就骂上了。
看着权承和键子走过去了,巧巧给他们挤眼,示意他们不要过去。权承一下子也弄糊涂了,不知道巧巧这家伙憋的什么屁。
“嘴巴放干净的,不带骂人的,再骂人,小心我抽你。”后边一个后生指着巧巧骂。
“嗨,我还巴望不得找个抽我的了,价格不能改,卸车可以,一车一百元损失,一百元装车费。你们卸吧!”巧巧得理不饶人的说。
“这臭娘们,你咋不讲理了你,你这还得寸进尺。”又是一个小伙虎头虎脑家伙,他骂着这就往前边走了,好像是要去打巧巧的架势,键子已经有点害怕了,他都准备冲过去了,这就被权承拉住了。
看着虎头虎脑走了过去,其他的几个人拉着,他还是用力的把巧巧推了一把,推的巧巧往后推了一步。
“小样,我告诉你,今天你们拉也得拉走,不拉也得拉走,我还就把话尿这儿了,你还敢动手,我看你是不知道挨打!”
说着,巧巧顺手拿起三轮车上的摇棒(就是发动三轮车的那根z字形铁棒棒),朝着那家伙,劈头盖脸的打了过去。
他们一起年龄大的那个看着形势不好,一把就把虎头虎脑推开了,说真的,也是推的及时,不然,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冒泡泡了。
“让他过来,看我不把他拍成肉酱,谁给你惯的毛病,办事不像个爷们,你还敢动手打人,不给你的颜色,你还以为你这样男人都可以欺负女人。”
虎头虎脑显然是被巧巧呼住了,一句话都不说,躲在了其他人后边。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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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9章 美女送上床()
说来也是,巧巧穿着一身皮衣,长长的皮靴,五大三粗的身材,像个顶级的保镖,呼他两三个男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走,过去看看,不要把事情弄大了。”权承说着,这就推着键子往那边走去。
“哥们,姐们,咋的了这是。”权承问。
那男的叨叨说了半天,反正还就是想降价,哪怕就是说的千花乱坠,反正就是不想掏钱。
“大哥,这事你就干的不对了,做生意就像是做人,得讲诚信,你也是个讲究人,怎么能在几个女人面前掉链子了,再说了,这可都是商量好的,车都装完了,我还指望着来年还要跟你合作了,这样不好吧!”
“关键是,啥,那、、、、、、”
他这就唧唧歪歪的还想解释一通,看那样子,不少钱肯定就得红脸了,权承干脆没给他解释的机会。
“啥都别说了,虽然我也做不了主,但大伙还能给我点情面,差不多就行了,少给两张吧,你们走人,其他的我来处理,怎么样?咱们要打交道的时间长着了,别为这些个小事伤了和气,不值得,你们说怎么样?要是实在不行,那你们就自己解决吧,当我啥都没说!”权承一脸劝解的表情,说的头头是道。
巧巧还真是一员猛将,这还说啥都不同意,就要人家一分不少的把东西拉回去,权承和键子一顿好说歹说,这才勉强权了下来。
“行了!幸亏我们来的及时,你们也没跟她动手,你们啊!真是太幸运了,要是真的动起手来,我估计着,你们的那脑门盖子,就被她像是蹄啤酒盖子一样全都蹄开了,就她,三四个男的,白搭,嗨嗨,你们真幸运还,赶快走吧,明年再会。”键子这就指着巧巧给他们嘀咕着,那虎头虎脑的家伙眼睛灰不溜秋的,他肯定是在为自己没有动手庆幸了。
没有办法,他们只好答应了,这才很不情愿的结了账开着车走了。
“哎呀呀!巧巧,你这直接有过六关斩五将的霸气,那派头,直接吓得我冒虚汗,有本事,反正啊!我键子这一辈子绝对不能和你过不去,那整不好直接就被人家拍成肉酱,蘸着馒头吃了呗!”键子看着人家走了,这就一顿摆乎,图文并茂的,有声有色的。
“啥吗!还过十关斩九将了还给你!这水平!没文化,真可怕!”巧巧长长的叹了叹气,稍微缓解了一下子,稳定了一下情绪,这就笑着说键子。
“你还别说,还真吓我一跳,我菊子也不是太差劲的女人,怎么的也是走南闯北的,这巧巧比我可猛多了,要是一棒子把那家伙脑髓打出来那可咋办啊!”菊子看着巧巧,惊讶的说,看样子,她还没能彻底的缓过来了。
“巧巧就是巧巧,别说了,看你们把我说的,我又那么凶吗!”她看着大家,笑笑着说,极力的在为自己开脱了。
键子这丫,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场合,好不容易碰上这么一回,他可不愿意就这样不了了之。
“那丫,绝对打架高手,打架这玩意,就怕的是巧巧这种死都不怕的选手,不怕打死你,就怕打不上。还,这丫,叶子麻着了。”键子笑着给大伙说,权承本来也想说两句来着,结果抢都抢不上,那就算了吧!反正也憋不死。
大家笑着唠了一会儿,装好了钱,各自回去了!
、、、、、、
晚上的时候,权承去李才明家里吃的饭,秋莲羞愧于上次和书记的肌肤之事,美美的给权承准备了一桌子,他和李才明两个人放开的喝了个满腹,有的时候,大醉一场,也是一种放松,李才明的那量,看样子是锻炼不上去了,尽管秋莲对权承还是眉来眼去的,但权承装作什么都不懂,一副懂了装不懂的架势,弄得秋莲都不知道怎么下手。
李才明只知道像死猪一样的打呼,这家伙,真是死不悔改,你不知道人家干的啥事啊?
自从生完孩子,这秋莲好像瘾更大了,找了权承好多次,不是被打搅了,就是权承没兴趣了,自从上次那事被权承识破后,她似乎想将功赎罪,可权承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从秋莲的死缠烂打里逃了出来,权承直接回家了,别人都睡觉了,权承也没好意思打扰大家,推开门一头倒在炕上就过去了,稀里糊涂的,他总感觉炕的那边好像有人呼吸,只是喝的太多了,迷迷糊糊就不知事了。
、、、、、、
反正没睡几个点,权承就口干的不行了,他这迷迷糊糊到地上水桶里舀了一杯子水,喝完了准备争分夺秒的再睡上一会儿。
意识清醒的权承这就发现炕上还真睡着一个人,还是个美女,一看身材的曲线走势,就能判断出来。
“这个腊梅,前几次被我拒绝了,这还主动就送来了,唉,你也是命苦啊!可是,我也不能忘恩负义的伤害你了,不然,我可就是祸水了。”权承想着,这就躺过去了,他轻轻的拉了拉美女,一下子将她抱在了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啊、、、、、、”
眼屎糊的权承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这就听见旁边的美女喊破肺的叫声,像是鬼子进村的一样。
“你干啥啊!还以为我把你咋了一样。”权承睡意朦胧的用手揉了揉酸困的眼睛,及不情愿的问。
“你流氓啊!你、、、、、、”
“你才流氓了你!”
权承眼睛还没睁开,迷迷糊糊也没有看清楚是谁,就嘟嘟着说打搅权承美梦者,那可是要杀头的。
“啊、、、、、、”
等他完全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这才看见,旁边的美女不是腊梅,居然就是那朵警花,他吃惊的叫出声来,慌乱中有点不知所措。
“你啊啥啊!你这流氓,捡了人家便宜,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还在半睡半醒的权承,被人家劈头盖脸的一顿,这才把他弄清醒了。
“怎么了?权承。”
腊梅也听见了这边的动静,急急忙忙推开门就跳了进来。看着炕上的权承和警花,腊梅受惊了,她呆呆站在原地,用手捂着嘴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你流氓,你捡人家便宜。”小张带着哭腔说着,像是把自己给委屈的,就腊梅看来,权承肯定是把漂亮的警花吃了个遍。
小张嚷嚷着,权承这才看清楚,她穿着制服衬衫,衣领的地方纽扣都开着,衣服乱七八糟的挎在她的身上,还真像是被撕扯过的一样。
两只肥肥地玉兔,露出一大半,在黑色罩罩的衬托下,像是两个刚出锅的热馒头,看了让人有一种冲上去美美的咬上一嘴的冲动,顺着开着的衣服看过去,她的皮肤光溜溜的,估计滑的男人都爬不上去。
“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