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她现在是否清醒,他都想抱着她叹息。
让她漱了口,又喝了一杯温水,她似乎好了一点,又开始要求要洗澡。
沈一沉也想让她换掉那一身衣服,她身上全是酒气,还带着烟味,他闻了很是不舒服,他总是会想到刚刚的环境,刚刚的画面。
他不用怀疑如果他来的晚了,那个牛郎一定会对她……
他忍不住握住她的肩膀,狠狠的盯着她,“雷七七,不要再折磨我了!”
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还跟一个牛郎在一起。
她就再算再恨他,也没必要——
“啊,好痛——”她突然痛叫了一声。
洗澡()
沈一沉以为是他没控制住力道捏疼了她,低头才发现她正在反手拉裙子的拉链,却不小心夹住了头发,越扯越疼。
“别动……”他眸色复杂的低声喊道。
她却带着委屈的看他,“洗澡,我要洗澡!”
他的眸子便有些幽深,顿了半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对她点头,“好,洗澡。”
他将她的长发理顺,从拉链里解救了出来,轻轻的拉开了她裙子的拉链。
这期间,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脸,直到她白皙的身体出现在他面前,他竟然觉得身体有些发颤。
这么多年来的渴望,让他很想去拥抱她。
他没想到在她醉酒的情况下她会要洗澡,如果明天她清醒了,不知道又会怎么想他,但是现在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摇摇晃晃的往浴室跑,他跟了过去。
“我自己洗!”
她严肃的申明,打开篷篷头却将水喷的到处都是,沈一沉的衬衫都被他弄湿,听她咯咯笑着,他过去将她扶好。
他的神色看起来始终很平静,只有他轻颤的手以及眸子中升腾起来的越来越多的火热出卖了他的内心。
帮她洗澡不是没有过,她的小时候他就帮过,那个时候少年还没有任何的邪念,而今,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她自然也不是那个几岁的小女孩。
内衣裤被她胡乱的剥落,她在他怀里乱动。
沈一沉的眼睛在君子的撇开和紧紧的盯着之间挣扎不已,他觉得自己好像在犯罪一样。
但他爱了她这么些年,他再也做不到只是冷静的对待她。
一场简单的淋浴,她玩水似乎玩的开心,基本上是倚在他身上的,而他却像是蒸了桑拿一样,觉得自己全身的衣服都好像湿了一样。
给她套上了自己的衬衫,安置到了床上,他直接冲去了浴室去洗了个冷水澡,试图让自己冷静。
她还没有原谅静静沉沦对她的期瞒,他太清楚七七的性格了。
如果今晚真的发生什么事的话,他一辈子都得不到她的原谅。
记挂着她的头发还没吹干,他匆匆的冲了澡出去,卧室里,她却早已将薄毯踢到了地上,睡姿一点都不好,他的衬衫穿在她身上本就给他一种视觉冲击,而现在,下摆处被撩高,他的呼吸一下子就紧了。
她又在折磨他了!
沈一沉过去将她裹好,又拿了吹风机帮她吹干了头发,折腾了半晚上,他筋皮力尽,不是真正的累,只是他要用极大的忍耐力将自己的目光从她身上转开。
她侧身躺着,脸颊磨蹭着他的枕头,每当她这个类似撒娇的动作,沈一沉就觉得她好乖。
可是睡醒的她,却绝对是浑身张开刺的刺猬。
他叹了口气,几乎能想像得到她明天早上醒来会如何的发脾气。
他俯低了身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想到她今天怒气冲冲的跑掉,而她今晚喝的烂醉也绝对跟他有关。
“七七,你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宿醉晨醒()
他没有离开,明知道自己留下绝对痛苦一晚上的是自己,可是,他舍不得走,这样的相拥,他不知道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
……
雷七七早上醒来,就头痛的要死,她抱着脑袋呻吟了一声,坐起来就懵了。
这不是她的房间!
陌生的环境让她的脑子迅速的去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可是头却很痛,她只能记起自己是去了那家新开的快活林酒店,她记录了一点东西,又喝了一点酒,后来……
后来有个年轻男人过来跟她说话……不是吧?
低头看去,她身上的衣服分明是一件男式衬衫,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
“啊!!!——”
雷七七的脸色惨白一片,突而尖叫起来,她喝多了吗?她从来也没有让自己醉过,那个男人是谁,她要杀了他!!
她的脸色无比难看,翻身就要下床,却突然看到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相框。
里面的人她很熟悉,熟悉到她更加想杀人了,那是沈一沉和她的合照。
她又打量房间一圈,往门口跑去。
正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沈一沉手里端了一碗东西,神色颇为着急的样子,“怎么了?”
“沈一沉!”
雷七七怒气冲冲的跑到他面前,她差点失控的去揍他。
虽然刚刚看到他的照片她心里不是那么的恐慌了,但是反应过来她就更愤怒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伸手指着他,眼睛看到了衬衫的袖口又忙缩了回来,几乎是不安的环抱住了自己,怎么会这样,他这个小人,他怎么可以对她这样!
“醒了就喝点醒酒汤,不然你今天会头痛。”沈一沉看了她一眼,说道。
他却没有马上递上碗,就像是料到她会摔一样,她再扑过来时,他以一手钳制住了她,眸子微敛,“那你又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跑去快活林点了一个牛郎!你觉得这种事情传出去像话吗!”
“牛郎?”
雷七七愣住,她半晌反应不过来,沈一沉的脸上带了一丝怒气。
她的想像就开始转了弯,难道,她的衣服不是他弄的……是昨天晚上那个男人?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又重新布满了惊惧之色,“我……我没有点啊,我没有……”她有些语无伦次,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这不是你家吗?”
看他穿着家居服,床头柜上又有他们的照片。
“是我家。”沈一沉点头承认。
她却好像更慌怕,“那,你是什么时候把我带到这里的?”希望、希望是很早前。
沈一沉叹了口气,本因为她的火爆脾气,她肯定要跟他算账,所以他才提昨晚的事,可是看到她急的要哭的样子,他又不忍心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去的时候你已经喝醉了,跟那个牛郎在一个包厢里。”
“我要找他算账!”她什么时候点过牛郎了。
雷七七一听他这么说,立刻又要往外冲,沈一沉赶忙拦住了她,“穿成这样去吗?先把汤喝了。”
我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沈一沉将碗递到了她嘴边,雷七七只能就着喝了下去,这期间,她看着他的手,猛然又反应过来。
等他收回碗时,立刻又叫道:“那我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沈一沉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眼神微闪了一下,面上却仍是一副淡定的样子,“是你自己脱的。”
“怎么可能……”她怔住,呢喃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喝醉后是什么样子,可是,她也不至于乱脱衣服吧?而且,她不信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难道是我脱的?”沈一沉反问。
“你!那我脱衣服时你在哪!”她仍是气愤的质问。
沈一沉撇开脸,耳际有些微红,假咳了一声才装做懊恼的样子说道:“你要喝水,我去倒,回来就发现你在吐,吐完了你就脱衣服,拦也拦不住,总不能让你裸奔,只好找了件衬衫给你。”
他把话说的半真半假,雷七七垮着脸快哭了。
他真的什么都看到了……
“以后不要再喝酒了。”沈一沉叹气,看她满脸的绝望,他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几乎是昏了头一样的脱口出而:“被我看了难道比被那个牛郎看了还要严重吗?”
雷七七揪着衬衫领子只是说道:“我要回家。”
“先去洗漱下来吃早餐,我让人送衣服来。”
“不行!”雷七七飞快的抬头,眼眶发红的瞪着他,“不能让人知道我在你这里。”
她顾虑的东西太多,但全都是不要跟他扯上关系的,沈一沉盯着她看了一会终于败下阵来,“我买,我去买,这样好不好?”
除此之外,她还能说什么?
雷七七神情萎靡的去了洗手间,浴室很大,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这里是主卧,她住在这里,那他昨晚睡在哪?
沈一沉,他还不至于那么小人吧?
虽然,他很小人的用另一个身份骗了她两年多……
穿着男人的衬衫,她不自在极了,她自己的衣服被扔在脏衣篮里没办法再穿,他的衬衫虽然大,可是里面是真空的,她根本不敢走动。
房子里很安静,他出去帮她买衣服了,她凑到门边喊了两句:“有没有人在?有人吗?”
没人回答她,看来他家里也没有保姆阿姨。
头还有点痛,她抓了件床单披在身上,这才向楼下走去,一面打量着他的家。
他在这里住了将近三年,她从来没有来过,房子里显得很冷清,装饰物也很少,整体看上去,就像是酒店的摆设,一点也没有家的温馨。
不知道为什么,雷七七的心里就觉得怪怪的。
从前他住在她家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
厨房里飘来一阵奇怪的味道,她过去,发现冰箱上贴着一张纸条,“我煮了蛋,还有一点粥,这些不想吃的话等等我,我帮你买衣服时顺便会带早餐。”
白水煮蛋她觉得没味道,向来不喜欢,白粥里有些奇怪的黑色物体,可能是熬焦了。
再往旁边看,水池里放着一把没洗的锅,再往下,垃圾桶里是两个黑黑的,疑似煎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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