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像场人间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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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像场人间喜剧- 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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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不舍撤去。

    “在等我帮你脱是吗?”史迪文的嗓音充斥了***。

    “不然不然呢?我自己脱未免也太风尘了吧?”我脑中空白一片,随口诌着。

    “你哪来的那么多‘不然’。双臂上举。”史迪文下令。

    我照做。

    一下子,他顺利地褪下了我的上衣。

    我俯下身去,贴住他。没有了阻隔,我照旧分不出我们谁比谁更烫。

    敲门声咚咚地响起,趾高气扬似的。这是房东一贯的路数。

    只有我惶惶地停下。史迪文却在接着啃噬我。

    我要下床,却被他钳住:“今天说什么咱俩也得把这事儿办了。”

    “办办办,我没说不办!”我语速极快,“可我得先开门啊,房东有钥匙的,我不开她自己开,这门说什么它也得开啊。”

    “把她打发走。”史迪文上下嘴皮一碰,继而仍流连在我的肌肤上。

    “你说得轻巧”我翻下床,套上上衣,跌跌撞撞地奔出了房间。

    下一秒,我又回过头,建议道:“要不我们去酒店?最近的一家步行十分钟就到。”

    史迪文吼我道:“是你说得轻巧吧?灭不了火我哪也不去。最近的一家就是这儿。”

    我拉开门时,房东钥匙都掏出来了,一插插了个空。

    我堵在门前:“哟,您来了,这么早。”

    “约了十一点,这都十一点半了,还早?”房东脑子一转,“你这是骂我呢?”

    “不不不,”我赔笑,“我是说我有朋友在。”

    房东将我上下一打量,顿时转了十八弯地哦了一声。这时,我一低头,才意识到我套反了上衣,内里的道道匝线正毕露无遗。

    我头皮发麻,埋头从皮包里翻出钱夹,抽了三两张百元大钞:“对面的咖啡馆,新推出了秋冬滋补系列,您去尝尝?”

    房东接下大钞,摆着架子:“你们还要多久啊?”

    我脱口而出:“有一会儿就得!”

    “一会儿?那欠滋补的可是他哟。”房东奸笑连连,退去了。

    我耳根子发烫地缓缓挪回房间。史迪文下了床,双手环胸倚在房间门口:“有一会儿就得?这可是你说的,你胃口好小的是不是?”

    这次,我自己脱下了上衣,卯足了劲儿将史迪文扑回了床上:“不服气?不服气你就拿出行动来。我胃口大得可以吃下一头牛。”

    史迪文出奇的孟浪,将我压在身下,有如少年般按捺不住,不求分寸。窗帘并不厚重,光线还是明晃晃地打进来。我失控地羞涩,手边却抓不到任何可以遮遮掩掩的织物。史迪文看穿我,伸来一只手,蒙住了我的双眼,可是,他却又矛盾地下令,说何荷,看着我。我只好穿过他的指缝,看着他。他的双眼闪闪发亮,像是会有泪水随时落下。

    我们因为汗水而变得粘腻,和上窗帘上的灰尘,污浊狼狈。可谁还顾得上呢。

    “我的背快要磨破了。”我不得不说。

    “要换个姿势你可以直说。”史迪文将我调转。他的汗水滴在我的耳垂上,痒痒的。

骗鬼去吧(小船儿缓缓抵岸。。)() 
史迪文将他一半的重量压在我的背上,话语因为他的动作而有着规律的断点:“我早就说过,你没有你自认为的独立。舒铫柲忝挥邪踩校圆呕嵯不段掖颖澈蟊恪!�

    我一下子便哭了,并没有多煞风景,但终归是不合时宜的。

    我说:“也许吧。我以为我有了何翱,此生足矣,我要和我爸,和你,都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可事情根本没有按我预期的发展,你们一个个还都紧密团结在我周围,这不怪你们,怪只怪我像个女人似的优柔寡断”

    我哭得并不嚎啕,但源源不断的泪水还是让史迪文停下了他的动作。

    他一心一意地抱住我:“嘘,什么叫像个女人,何荷,你就是个女人。你可以娇滴滴,可以手无缚鸡之力,可以不讲道理,你有权把所有事情都交给男人。遴”

    “可我不是那样的女人。”我扭着脖子,奋力争辩。

    史迪文好不包容,音调溺死人似的:“所以我才这么喜欢你。”

    这不是他第一次说喜欢我了,可在此情此景之下,我的心还是被狠狠揪了一下。我无力地埋下头去箔。

    “喂。”史迪文唤我,“那个我问一下啊,我可以继续了吗?这么半途而止的,我会不会落下毛病啊。你喜欢我这样抱你,ok的,咱们完事儿以后再抱行不行?”

    我反手勾住史迪文的脖子,偏过脸,让他的唇落在我的唇角:“不光是男人讨厌半途而止快呀。”

    史迪文投身于这未完的事业,他喉咙深处发出的声声音色,淋漓尽致,证明着他的投入和享受,鼓舞着我的呻吟。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我全身红殷殷地像只煮熟的虾子。

    在上一会儿,我还在面对一个人的搬迁或远行,这样的搬迁对我而言并不陌生,但我的心还是人心,肉做的,并非铁打的,所以我还是会自怜,会充满不确定的无措。而这一会儿,我和我喜欢的男人纠缠绵绵,他不仅仅是那个发光的,引无数女人竞折腰的,金玉其表,更有为其中的男人,更是何翱的爸爸,只有他,才能抚平我久久不散的,惊弓之鸟般的惶惶。

    而接下来,发生了一件“不幸”的事。

    史迪文“不幸”被我说中了,他果然是有一会儿就得。

    他赖在我身上,自嘲了一句:“欠滋补,我还真是欠滋补,是吧?被你的房东说中了。”

    我费尽全力将他推下去,而后依偎在他身旁:“史迪文,你有多久没碰过女人了?”

    史迪文全身一僵,背过身去:“三五天吧,至多一个星期。这个把月天天日理万机的,没性趣。”

    我去扳他:“转过来,你给我转过来。”

    史迪文索性耍赖:“就不!我也喜欢女人从背后抱我,换你先抱抱我。”

    我不和他计较,顺从地抱住了他。我将手从他的臂下插过去,攀在他的胸膛上。但我的话是咄咄逼人的:“你至少有三个月没碰过女人了吧?否则这么一会儿就完事儿,不是你的style。”

    史迪文迅速地反驳:“岁月不饶人。”

    “瞎说。”

    “老了就是老了,我服老还不行?”史迪文的腔调幼稚极了。

    “瞎说。”我掐了他一把,“你说过的,每一年都是你的黄金年龄。”

    史迪文腾地翻过身来,和我额头相抵:“三个月没碰过女人?这对我这种衣冠禽兽来说,说得过去吗?”

    “我们不说,我们来证明看看。”我的手不安分地向他身下探去。

    史迪文一把擒住我的手腕。

    而我也有的是其它门路,趁他不备,一下子吻住他的嘴。我投怀送抱吻他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一次还尤其的义无反顾。不过两秒钟,他便不禁接手了这个吻。

    我们几乎同时翻身,要欺压住对方。而我抢了先机,将他压了住:“还要狡辩吗?”

    史迪文投降,双目流露出铺天盖地的***。他固定住我的腰肢:“要我说实话吗?实话就是何荷,你太低估我了。三个月?我吃素的日子远远比三个月漫长。”

    这一次,史迪文向我证明了,我是对的。他足以带给我上天入地的欢愉,若干年前是,若干前后亦是。

    在那过程中,我对史迪文说了一句话:别离开我了好不好?

    我究竟为什么会说得这么直白,是冲动,或是情不自禁,皆有一半一半的可能。史迪文有明显的一顿,而后仍专注于我的身躯,没有说话。我不甘心,又重复了一遍:别离开我了好不好?

    “好。”史迪文爽快地应允了我。

    而我就这样陷入了迷雾。接下来的生活,多少是要改变了吗?

    等房间里只剩下渐渐平复的喘息,史迪文当机立断:“何荷,反正你也并不在乎婚姻的,对不对?不如,我们做一对没有婚姻的爱人。”

    “是谁说我不在乎婚姻的?”我背对着史迪文,懒洋洋地蜷缩着。

    “至少在三年前,你更在乎你的父母,在乎厚福。而这两年,你也根本没有打算找个男人好好交往。”

    这一刻,我们只是在说说话,没有任何肌肤相亲。

    “也对哦,”我应声,“好吧我承认,我不在乎,婚姻又不能当饭吃。”

    “那我的提议,你同意吗?”

    我将膝盖弓得更高:“没有婚姻的爱人?情人吗?和我们第一次上床时,以及之后的每一次上床时,有什么分别吗?”

    史迪文没有说话。

    “你是真的有妻子吧?”我无意于大声,可这句话一说出来,大声得像是质问。

    我匆匆平复:“你是当玩笑话说的,可那是真的吧?”

    “是真的。”史迪文痛快地,“而且,我百分之九十九不会有第二个妻子了,另外百分之一,可以忽略不计。”

    史迪文抱住我,不用力,也不是做做样子,就是稀松平常地:“我们回到过去那样,好不好?”

    “回得去吗?你有妻子,和一个有妇之夫苟且,有违我的道德观。我也有了厚福,你的存在也会妨碍他今后的价值取向不是吗?”我想挣开史迪文的,骨子里有簇无名火,熊熊燃烧,让我想挣开他。

    “这件事你来决定吧,我怎样都可以。”史迪文最后吻了一下我的背,下了床。

    穿戴整齐后,我坐在床板上,史迪文则踩在椅子上,修复那根被他扯得摇摇欲坠的窗帘杆。这样的画面太过于生活化,不似洪水或猛兽,而是像蔓延的毒气般,悄无声息地将我击溃。

    不心痒吗?不是在逞强吗?两年来没有将何翱和他的面容重重叠叠吗?还有,不在乎吗?骗鬼去吧。

    “你”

    你妻子是个怎样的人?这是我的问题,像飞速生长的枝蔓,正将我勒得紧紧的。

    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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