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像场人间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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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像场人间喜剧- 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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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由,那你告诉我理由。别再像十天前在医院的时候一样,打个岔不了了之。”

    接着,史迪文说出了一句不着边际,但却深深刺痛了我的话来。

    他说:“五年了,我们满打满算,也共度了五年了。可何荷,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你真正为我做过些什么?除了你也在苦恼,也过得并不好,除了一遍又一遍地质问我各种问题,你又真正为我做过些什么?”

    霎时间,我似有千言万语可以将他反驳,却又句句梗在喉头。

    接着,那尊贵的小团体先告了一个段落,解散后,几人纷纷便要下楼。

    无疑,于小界冲在了第一个。

    我当机立断,一俯头,再猛地后仰,用后脑勺攻击了史迪文的面颊。他闷哼一声,还了我自由。

    我坐回藤椅:“你的问题,我会回去好好反思。”

    史迪文的上唇被牙齿硌破,渗出血来。他不悦地抹掉:“妈的,这血光之灾还有完没完。”

    我一边盯着愈加放大的于小界,一边飞快地对史迪文交代:“给于小界的考试不是只有你会,我也会。败给于氏我认了,男人以事业为重也是人之常情。但不出意外的话,一会儿于夫人不会让我好过,我要看看他会怎么做。”

    “好,”史迪文痛快地,“他要是不及格,我们索性把打岔,反思,一概省掉。我把话说开,你把心敞开,咱俩今天一步到位。”

    史迪文语毕,于小界也抵达了纱帘之前,冲刺似的便伸了手。

    我佯装和史迪文闲谈:“也不枉瞿部长拜了十几年的元君殿,初一拜,十五拜,还真让他中年得子了。”

    于小界哗地掀开了纱帘,力道之猛,带来一阵疾风。

    于小界又一次被史迪文说中了:他并不信任我。

    纱帘内的我和史迪文,全无破绽。女的从容,男的绅士,一个坐,一个立,伸手不可及。而我信手拈来的元君殿,更是锦上添花。于小界钢铁般的俊脸,不由得慢慢舒缓。

    不过,我要化险为夷,不代表他史迪文也要。说不定,他要的就是险象迭生。

    所以他埋头捏了捏眉心,奸猾道:“呵,你还迷信啊?莫非我们的厚福,也有你拜拜的功劳?”

    扔下这颗毒气弹,史迪文双手插进裤兜,一脸无辜地率先走了。

    我被封了喉。至于于小界,饱受内伤。

    吉时一到,宾主各就各位。

    于氏唯一一位千金,人在英国,缺了席。四位公子,除去“不务正业”的于泽,其余三位分坐三桌,分别陪同于氏的合作伙伴。

    我先细细打量了郑香宜,这会儿她和于泽所坐的一桌,尽是私交,人无压力,气血回流。于小界在我耳边问了句什么,我第一次没有接收到,扬着声,嗯了一声。

    于小界问了第二次:“乔先生有说过,让你介绍我和他认识?”

    这会儿,乔先生和史迪文,由于烨陪同,所坐的一桌是我们的邻桌。我和史迪文的位置正好是背对背,相隔一条开阔的通道。这样的位置有利有弊,眼不见,心不烦,但侵袭脊背的阵阵寒气,让人无能无力。

    “有,有说过。”我点点头。

我今天就是要让他丑态百出() 
于小界会带有责备,令我猝不及防。舒铫�

    我掩饰地一努嘴:“我不想给你找麻烦呀。”

    “不想给我找麻烦?可这怎么是麻烦呢?商场上谁能比谁高明多少,又谁能比谁幸运多少?制胜的往往是人脉。撇开领域上有没有互惠互利的机会,也先不说为人处世上能不能合得来,单说乔先生的身价地位”于小界说到尽兴,不禁用食指指关节叩了叩桌沿,“他也不可能是麻烦呀。”

    在这样的长篇大论之后,我露了馅儿,脸色一沉。

    于小界幡然:“何荷,我是说彖”

    我无心为难他,索性笑着接下话茬:“下次,我不会再自作主张。”

    若没有史迪文,我和于小界的这次小小的不愉快,势必会在他的悬崖勒马和我的大度中,瞬间化为乌有。

    可是,又怎么会没有史迪文呢咪?

    史迪文和于烨正相约周六杀一场网球,如今场面话一文不值,二人正双双自吹自擂,愈互不相让,气氛愈得以浓烈。史迪文又一拽上乔先生,说届时不如由乔先生来当评判,胜者为王,败者买酒。乔先生今天顺风顺水,也不介意当当配角,欣然地点了点头。

    以史迪文为首,那三人像是将尽兴建立在了于小界的扫兴之上。

    如此一来,于小界勒马的缰绳,如同被史迪文咔嚓一剪子剪断,那马儿又欢快地脱了缰。

    于小界对我不吐不快:“下次?哪来的那么多下次”

    这时,史迪文回头:“于四公子。”

    于小界不得不去应对。

    我头痛欲裂,史迪文又会耍什么花样,我毫无头绪。我双手十指紧紧圈住水杯,硬撑着不去回头。

    “于四公子有没有兴趣?要不要算你一个?”史迪文像是多广结善缘。

    “是啊小界,没其它安排的话,一块儿吧。”于烨也像是诚心诚意。

    史迪文的把戏无处不在,他抹掉“网球”这样的关键词,直接问了于小界要不要参加。他笃定:我们的耳朵是为他而生。

    于小界也不是毛头小子,没有多此一举地追问,应对如流:“周六啊不巧,我和何荷有约了。”

    我胸有成竹:于小界这一次长了骨气,不受嗟来之人脉。接着,我又成竹在胸:史迪文不会善罢甘休,他的一句“那不如再算何小姐一个”即将冲破牙关。而我甚至想好了推托之词可怎想,我这两箭,相继脱靶。

    一来,史迪文并未顺势邀约我。

    二来,反倒是于小界将我圈住水杯的手指一根根扒开,握在手里:“何荷,不如我们一块儿喽。”

    史迪文反常地,出奇的安静。

    而我失了策,按捺不住好奇,非要探探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似的,腾地回了头。史迪文大幅度地扭着身,小臂横搭在椅背的上沿上,几乎是在正面面对着我们。我这一回头,像被吸附似的直直地迎上他的贼眉鼠眼。他才是真正的成竹在胸,挑高一侧的眉毛,无非是在说:瞧瞧,你的于四公子到底是有多爱他的功名利禄。

    我只好将我的推托之词用于于小界,忸怩得令人发指:“我对流汗不感兴趣。”

    史迪文照旧一言不发,无声胜有声。

    毕竟,这会儿于小界仍火力全开:“那正好喽,你陪乔先生做做裁判。”

    于小界的眼色对我使了又使。他以为于烨有了史迪文,而他至少有我,那么这以二敌二,战斗力还不至于太悬殊。他甚至顾不得细细衡量,对乔先生而言,我和史迪文怎可相提并论?而更致命的是,单单放我和史迪文单打独斗,他只用蛮力,便足以让我五体投地。

    而就在这个节骨眼儿,史迪文才火上浇油,将话挑明:“哇,于四公子好耳力,连由乔先生出任裁判都获悉了?我们的闲聊,你不会一句不落,字字入耳吧?呵”

    史迪文的小气,我习以为常,但似今天,不留余地到这个地步,并非常态。

    于小界铁青着脸打着哈哈。好在还有于烨这三哥救他,话锋一偏:“哟,steven,你这袖扣是什么来头?还真别致。”

    换什么话题不好,又非换了这个。

    史迪文将袖扣微微调整,视线不对我,唇齿也不对我,只用袖扣发出的光芒对准我:“怎么?你要跟风?千万别,这个风,谁也不准跟。它可是被我用作”

    固然史迪文浑身是胆,我也得有我的发言权。我打断他:“乔先生,不如您来决定吧,您需不需要个助理裁判呢?”

    这样的问题谁会说no。

    而至此,这各怀鬼胎的约会,仍尚未全员敲定。

    于小界反将一军:“喂,只有我带女伴吗?steven,照理说,你少不了佳人相伴吧?”

    史迪文直截了当:“好,我也带就是了。”

    宴席走了传统的东南亚路线。十二张圆桌,都是上好的红木制品,暂且铺了亚金色桌布,桌面中央摆有铜质花瓶。大厅的装饰是否一贯如此,我没有追究,至少今天高高低低的四处,角落,墙壁,装饰物皆是以竹藤或石材为原材,融合得无可挑剔。

    东南亚的菜色,似乎没有循序渐进一说,直愣愣的酸辣,从第一口便给我来了下马威。

    我声势浩大地一呛,于小界匆匆奉上椰汁。

    他找回了他春风般的笑容:“又没人和你抢”

    我多了心,咬定了于小界是在我荣升了乔先生的助理裁判后,才再度对我关怀。那股子酸辣像是打响了第一枪,随之,我的挫败感一涌而上。我抛下餐巾,一边咳嗽连连,一边疾步离席。

    我听到于小界站起身,要追着我而来。

    我又听到史迪文站起身,故技重施地拦下于小界:“我正好犯了烟瘾,我去帮你看看她好了。乔先生正要”

    下文渐渐淡去。

    我一拐弯,随即背靠在洗手间之外的墙壁上。

    随后的来人真的是史迪文,而并非于小界。

    我怒视:“你除了对他左一句乔先生,右一句乔先生,屡试不爽,还有什么本事?”

    史迪文一侧身,背靠在我对面的墙壁上:“一招鲜没什么不好。”

    “史迪文,我有声有色的小日子,今天势必要毁在你的手上了。”

    史迪文叼上一根烟,正要点,被我这么一说,没点,先来纠正我:“那你有声有色的小日子未免也太海市蜃楼了。还有,我能不能较个真儿啊?你这么大的火气,到底是因为他姓于的,还是因为我?我太让你下不来台了,是吧?”

    我决定了改变策略。

    我婀娜地走上前,从史迪文手中拿下打火机,恭顺地为他点了烟。

    史迪文也并非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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