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文睿好笑的看她一眼:“怎么?你觉得时间还不够长?”
“不是不是!我就是确定一下,这样心里也好踏实一些。”
刘梓暄的话刚落,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她立即紧张的站起来,看看上官文睿疲惫的样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走进来的,是上官文睿的姑姑上官雅慧,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佣人,每个佣人的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各放着一碗汤,看着上面漂着一些红枣,和一些叫不上名字来的东西。
上官雅慧今天很高兴,笑着走进来,看上官文睿已经疲惫的坐在沙发里坐着道:“文睿呀,今天真是辛苦你们两个了。这个呢是新婚的时候都要喝的,里面放了八样宝贝,全都是一些吉利话,你们俩个呢一人喝一碗就可以休息了。讨个吉利。”说完吩咐两个小佣人把粥分别端给两个人。
刘梓暄立即看一眼上官文睿,她知道在国内有些地方确实有这种风俗习惯,不知道来到国外居然也有这种习惯。
看刘梓暄的眼神上官雅慧笑了笑:“梓暄知道这粥是谁提出来的吗?”
刘梓暄立即摇了摇头。
“其实这是亲家母,也就是你妈提出来的。她要是不提起来呀,我们还真是谁都不知道。说这是你们那儿的风俗习惯,是为了给新婚的夫妻讨个吉利的。快喝吧,我今天也忙了一天,累的腰酸腿疼,你们这儿喝完了,我就可以回去休息了。”上官雅慧边说还边捶了捶自己的腰,表情看上去有些痛苦。
姑姑对自己一向都很好,上官文睿心疼她,但也明白两个人如果不喝,她是不会回去的。便端起眼前的粥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不一会儿便喝了个精光。
喝完了放下碗看着刘梓暄道:“快喝吧,喝完了好让姑妈去休息。”
刘梓暄点点头,端起碗来也全都喝了下去。
上官雅慧看两人全都喝了个底朝天,这才站起来手按在自己的腰间:“你们也累了一天了,快点儿休息吧。我先走了。”
两人把上官雅慧送到门口,上官雅慧说什么也不让两人再送出门了,还让丫头直接给两人关上了门。
知道姑妈对自己一向都很好,所以上官文睿也没起疑心。折腾了整整一天,他是真的累了,转身先去了浴室洗漱。
下午一个人在房间里休息到现在,刘梓暄并不是很累。看着上官文睿进了卫生间,她则一个人去了沙发里,打开电视继续看娱乐节目。浴室里很快响起哗哗的流水声,刘梓暄把身体斜躺在沙发里,看着娱乐节目有些无聊,便拿着遥控器换台,换了几个之后最后停在了一个家庭肥皂剧上。看了几眼觉得有些意思就继续看下去了。
时间一点点的滑过去,刘梓暄在沙发里躺了大约十几分钟后,觉得身体有些说不出的燥热。她从沙发里坐起来,以为房间里没开空调,可是走过去才发现,温度全都很正常。她伸手把空调又调低了几度,可即使如此,身体里那股燥热感却是越来越严重。有一股无名之火,不知从身体里的哪个部位开始蹿出来,并且迅速蔓延到她的全身,让她觉得全都都燥热无比。想要找个发泄口,却又不知该怎么办。
她站在浴室门口用力的敲了敲门:“文……文睿……你能不能先出来……”身体热的太难受,她想如果冲一下冷水澡肯定就会缓解了。
上官文睿倒是很快就打开了浴室的门,穿着一件浴袍走了出来。
刘梓暄顾不上看他,抬脚就快速的冲进了浴室里。迅速把身上的衣服脱掉,站在淋浴下,清冷的水洋洋洒洒的一落下来,她感觉身体里那股冲天的火就被灭掉了一半。可是淋了一会儿之后,她感觉身体里那股火又开始四处流蹿,原本用凉水冲洗还稍微管用,可是现在却什么作用也不起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不停的抖着身体,觉得自己是不是感冒了,怎么会突然发烧变成这个样子?
在浴室里冲了近一刻钟的时间,刘梓暄感觉身体里的那股火又像是变成了一种其他的东西,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在某个角落里开始蔓延开来。
“梓……梓暄……你能先出来一下吗?我想……再冲个澡……”此时此刻,上官文睿的情况比刘梓暄好不到哪儿去,他只是觉得自己淋浴一下情况会更好一些。
虽然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刘梓暄也明白,自己不可能在这里淋一个晚上。她咬着牙把身上的水擦干,哆嗦着手指穿好睡衣打开了浴室的门。
抬头想冲他挤出一抹笑容,可是对上他视线的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身体里的火在一瞬间如火山一般喷发出来。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不停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
“我……我……”她的嘴巴动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只是紧咬着牙关走出了浴室,刚走到门口身体就跟着蹲了下去。
看她难受的样子,上官文睿咬咬牙停住了脚步:“你……没事吧?”
刘梓暄觉得自己一定是喜欢这个男人了,不然怎么只是听到他的说话声就有一种想马上扑倒他的冲动呢?
“我……我好像感冒了……”
——PS——
三更来啦,终于还剩最后一更了,十二点前亲们来看吧,等不到的明天再来看
番外之上官文睿——失控()
刘梓暄的话刚落,上官文睿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他看看不远处床头的手机,低头看一眼刘梓暄,可就是这一眼,他感觉身体里的火再次快速的燃烧。好在上官文睿是个抵抗力极强的人,艰难的收回视线,没敢看看刘梓暄,向着床头柜的方向走了过去。
此时此刻,他已经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自己一向最最信任的姑妈送来的那两碗粥里,很可能放了什么东西。
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
终于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看到竟然是自己那个表兄弟司徒炎烈打来的电话,他按下接听放到了耳边。
“我妈给你们送去的粥里全都放了足料的海豹粉,表哥今天晚上要是没有女人很可能就报废了。还有那个小警察,她的身体肯定也会受到伤害。所以唯一的做法,你懂的……”
“混蛋,是不是你故意弄的?”
司徒炎烈在电话那端忍住笑:“你错了,这次的主谋是舅舅,表哥,你认载吧。”
司徒炎烈说完便直接收了线,听着手机里传来嘟嘟的盲音,上官文睿气的扬手扔掉了手机,看看不远处的房间门口,他艰难的走过去,伸手在门把手拧了几下,可是这次无论怎么拧也拧不开。
他单手撑在门上重重的叹了口气,回头看看浴室门口蹲在地上的刘梓暄,他抬手拍了拍头。抬脚向着她走过去,想把这件事告诉她,快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就见刘梓暄手撑着墙面艰难的站了起来,看到眼前的上官文睿时,她感觉身体里那股火再次飙升,她控制不住的一扑,身体刚好碰到上官文睿的手脚下一个踉跄就摔到了地板上。
“你没事吧?”上官文睿上前一把抱住她,身体相触,心里那股火烧的更旺了。
药姓发作,刘梓暄已经意识到自己很可能出问题了,也明白自己喝的粥里很可能被人放了东西。他一抱住自己,她就忍不住的扑进了他的怀里,鼻息间嗅着他特有的男性气息,让她感觉全身舒服了很多。
“抱……抱我……”这次的药性不是一般的大,她已经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了,双手快速攀上他的脖子,嘴巴在他的身上毫无章法的亲来亲去。
上官文睿一开始在极力的忍耐着,可终究敌不过这强大的药姓,身体里的欲望如凶猛的潮水般袭来,不停撞击着他的神经,当她在自己的胸膛上亲来亲去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把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重重的吻了上去。
唇齿相触,两人的身体里都如同炸出了璀璨绚丽的烟花。爱昧的激清,一触即发!
就在所有的一切全都要失控的时候,上官文睿突然松开了手,紧咬着牙关准备转身,却被刘梓暄搂的更紧了,她的唇快速的贴上他的,颤抖的声音也在他的耳边低低的响起:“我……不会让你……负责的……”她的话说完直接快速的堵住了他的唇。
上官文睿脑海中最后一丝坚持也随着她的主动彻底的崩塌,低头重重的吻住了她的唇……
刘梓暄在意识到自己很可能被下了药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这场婚礼,看似是自己和上官文睿将计就计,而事实上,自己和上官文睿全都中了一个人的计。
自当警察以来,她总是会犯一些小错,只是这一次,犯的错有些大,代价也是最惨的一次。
药力的作用完全超出了她的预计,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长长的春梦,第一次跟一个男人在睡梦中翻云覆雨。只是这场梦太长,让她做的说不出的疲惫。那种感觉比她当时跑二十公里负重越野都还要累很多。
不知折腾了多久,她最终才在疲惫不堪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几乎都已经是快中午的时间了。睁开眼睛的一瞬,昨天晚上所有的一切全都涌入了脑海中。
她和上官文睿……滚床单了。
一想到这里,她腾的从床里坐起来,四下里扫视了一遍,发现整个房间里都没有上官文睿的身影。身边的位置早就空了,浴室里也没有听到洗漱的声音。看看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她拿起来找到上官文睿的号码准备给他打一个,可是想了想,又觉得还是不打的好。
虽然她不会让那个男人负责,但是经历了昨天晚上的事,两个人再见面,肯定会说不出的尴尬。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该怎么相处呢?
刘梓暄郁闷的抬手抓了抓头发,真不是一般的郁闷,自己这是有多惨,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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