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板!难道还怕这血吗?”蝮爷不免是有些儿嘲讽地说道。
我心中不快,但也不想为了逞能而继续呆在这里,转身就往上走去。
然而刚走出两步,我便听到那后面又传来了“啊吼”的声音,我不由得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就回头一看,那头熊,竟然是正在爬起来。
这熊竟然还没死吗?
我一枪就指了出去,但是白鳌却是快人一步,长枪已经是指向了那熊的头,“砰”的一声,那熊的头随即再一次鲜血迸出,可是那熊却是“吼”的一声叫,却也不见往下倒,而是硬生生的就强直性地站了起来。
我手一慌,“砰”的一声,但是这一枪只是打在了那熊身上的铁皮上,那熊根本就是不受影响的继续站了起来。
“砰”的一声,白鳌又是准确的一枪就打在了那熊的头上,那熊仍然是痛苦的一声吼,可是只是身体晃了一下子,根本就没有要倒下去的意思。
“砰砰砰”的接连几声音枪响起,我和白鳌都是毫不客气的就向那熊连打了几枪,我倒是都打在了那熊身上的铁套上,但是白鳌却是一枪一枪都打在了那熊的头上。
这下子那熊命再硬也是得死了吧!
我们终于是停止了射击,等待着那熊倒下去。
可是那熊,虽然是没有“急于”向我们进攻,可是还真是没有要倒下去的意思,只是呆在原地,向是仰天长吼,充满了不甘心,显然还是想要向我们攻击,奈何,它“伤得确实太重”,就是没有办法再向我们出手了。
那熊呆在原地,突然伸手就去抓它那已经受伤了的头,那熊的爪子本身就是极其的锋利,它这一抓,它那已经是血肉模糊的头是硬生生的就被他扯出了几块肉。
这是见鬼了吗?
我,白鳌,还有那蝮爷都是目瞪口呆的:就算那熊再疼,也不至于这样子挠自己的头吧!以熊的利爪,那可相当于用刀子在割它的头啊。
“快走!“白鳌突然间喊道:“这熊怕是要发疯了。”
发疯了?
是啊!这熊怕不仅仅是发疯,只怕是要发狂,要变成魔鬼了。
我们当即就避着那熊往山上跑去。
跑了一会儿,我们都是不约而同的就回头去看那熊。
可是那熊虽然仍然还是在发疯,可是并没有向我们追过来,我们这才是放心下来,但也还是只敢远远地看着它,看着它在那里发狂,拼命地挠着自己。
又过了好长一会儿,那熊终于是再一次的就倒了下去。
那熊在原地躺了好一会儿,也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是不再动弹了。
我们只怕那熊又会突然间就爬起来,所以还是这样子看了好一会儿,这样子将近一刻钟,我看那熊终于是没有再动了,心想着:这熊的命就是再硬,好歹也是打了它那么多枪了,不可能还活着吧!
我们三人是彼此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要去确认一下那熊是不是死绝了。
于是我们再一次慢慢地向那熊靠近过去。
“那是?”当走近那熊,不说那熊的血肉模糊的头,而是那伤口之上,露出了让我们恶心而又恐怖的东西:像蚯蚓一样子的长虫子。
是那些食尸吸血虫!
“走!”虽然只是看了一眼,但我还真不会看错,那就是食尸吸血虫,而且从那熊的伤口上露出来的食尸吸血虫,可是比我们在养尸地附近看到的那些食尸吸血虫要肥壮得多了:显然这些虫子平常是不缺“食物”的,而那头熊,显然就是那些虫子的食物。
我们三人都是阵阵作呕,狼狈地逃离了那熊的尸体,待回头已经是看不到那熊了,我们这才停了下来。
可是我们马上又想到:那熊身上竟然有食尸吸血虫,那么这周围有没有啊?那虫子应该是自己爬到那熊上去,然后钻到它的身体里去的吧!
那么,这里也会有食尸吸血虫吗?
显然那头熊平常的行动范围不小,我们现在这地方,还分明是有很多那熊留下的脚印还有爪印。
真是好像处处都有食尸吸血虫一样子,我们一想到这,还真就像是站在了热锅上一样,不由得就跳了起来,但是又不敢多作停留,只能是又跳向一边。
“不用怕不用怕!”这样子一惊一咋的好一会儿,白鳌是强作冷静地说道:“那以熊身上的虫子,肯定是它吃那些在养尸地的人的尸体之后带上的,不用是从这里给钻上去的。”
是啊!几乎都要忘了,那熊不是吃人的吗?吃了带有食尸虫子的人,就会带上那些食尸虫的。
“你能担保,这里没有那些虫子吗?”
白鳌低下头看了看,这地上的土地倒还算是湿润,想来平常也是雨水充足的,要说这样子的地方,那确实是很容易生出虫子来的,要说蚯蚓,倒也是常会有。
“我不能担保!”
白鳌这话一说完,我们便是是继续的就往山上冲出去,又跑了好一会儿,终于周围是没有那熊的活动的痕迹了,而我们显然也是跑累了。
白鳌大喘着气,突然“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你干嘛了?”白鳌的笑声实在是太肆耍也挥傻镁吐盍怂簧�
“那些虫子虽然恶心,但它们应该也是帮了我们的。”
“你什么意思啊?”
“那头熊,可是这附近的人专门养的,我听说他们还用了巫术,让那只熊打都打不死,如果不是那些虫子在咬那只熊,恐怕我们真打不死它。”
第169章 象牙顶上的光()
让这熊打不死的巫术?
我心中一阵子的惊叹,回想着刚刚,那熊的头被打了好几枪,可就是没有死,这如果不是超出人类力量的巫术在作怪,还能有什么更好的解释?
“哼!”我作了几个想呕吐的动作,道:“我可不想感谢那些虫子,希望这里别再有虫子,别再有一头熊出来的好。”
我们实在不愿意在这里多呆下去,随后便往那山上走去,这样子不知疲倦地走了好一会儿,眼看着天就要快黑了,我们也已经是又累又渴了。
我们早就做好了要在山上过夜的准备,所以也是早就带着足够的食物和水,也是现在我们又累又渴,才勉强吃得了喝得下,因为我们脑子里总是闪着那熊的头上爬满那食尸吸血虫的样子。
我们是谁都没有多说话,就这样子找了个不会从地里爬出虫子的有裸*露的石头的地方坐着靠着,慢慢的就要睡过去了。
天上的月亮又升起来了,虽然这地方实在是让人不舒服,但是渐渐的我们也是快要睡去了,当然也实在是没办法熟睡。
也不知我们到底是睡了多久,突然周围是传来了“莎啦啦”的声响。
这样子的山上总是会传来各种各样有虫鸣鸟叫,当然好在是没有类似于那熊一般的野兽吼叫,我们才是稍稍的心安一些。
不过眼下传过来的这个声音,虽然并不是十分的响亮,可是它与周围的声音实在是不太一样,所以是显得有些儿刺耳。
难道是哪头出来猎食的野兽吗?
我随即睁开眼,伸手就摸出了手枪,慢慢地向四周围望过去。
虽然月光充足,但终究是晚上,我是只能看到在旁边靠着石头睡觉的白鳌和蝮爷,还有周围一团又一团的黑影:那些当然就只是旁边的树罢了。
这些树,可是为那些“神出鬼没”的野兽隐藏行踪提供了最好的保护。
不过!野兽的眼睛在晚上不是总爱发出光吗!在黑暗之中,你的行踪再好藏,也难以隐藏那些耀眼的光芒吧!
可是我小心地向周围望了两圈,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光亮,我心里一阵恐惧:这可不代表着周围没有会吃人或者是能杀人的野兽,毕竟不是每一种野兽的眼睛,都爱在晚上发光的。
“砰”的一声,我猛的一下子抬起枪,就往天上开了一枪,白鳌和蝮爷当即是摆出了对敌的架势,当然他们也都并没有出声:很显然,他们也是跟我一样子早听到了那异常的声响,也是正警惕着。
他们倒也没有责备我突然就开枪,显然他们也是跟我一样子想到了:既然看不到那在黑暗中可能袭来的危险,这样子直接的开一枪,说不定能够把那在黑暗中藏着的危险给吓走。
周围随即又安静了下来,显然那“危险”确实是被枪声给吓走或者起码是吓住了。
而这枪声一响,我们的睡意也是全都没有了。
“走吧!”黑暗之中,我却是看见白鳌正在伸长了脖子往上看去,我和蝮爷也是不由得就向那边看去。
远处的“高空”之中有一阵儿光亮,那并不十分的闪亮,偏偏现在是晚上,就那一点光,也已足够成为指路的明灯了。
“那是什么光啊?那是在哪里?”我急切地问道,在晚上会闪出这样子的光亮,我实在是担心那又会是什么危险的东西。
“那是象牙顶上的反光。”
“象牙顶?反光?”
“没错!晚上有月亮的时候,那象牙顶上就会有反光出来的,所以晚上去象牙顶也不用担心迷路。”
我担心的不是迷路,而是这大晚上的,要怎么才能上得了那象牙顶,白天的时候看那象牙顶,那山可是陡得很。
当然我现在同时还有另外一个疑惑,便问道:“那是什么反光?”
“呵呵!”白鳌这时终于是又出现了那些有些玩世不恭的笑,道:“那是峪山下面的人在上面放的水晶,因为那只白玉金泊面具,就在那象牙顶的上面。”
水晶?还有白玉金泊面具?
我不解地问道:“上面有面具,干嘛要放水晶上去啊?”
“这个!是这里的人习俗吧!”
“这又是什么习俗啊?”我一时自也是想不通这水晶跟面具放在一起是什么习俗,但是一说习俗,就不由得想到那个养尸地,不由便觉得这个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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