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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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 第9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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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新鲜最肥美的部分,一份敬献给天,一份敬献给地,最后一份搭在蒙古包上或是在火中焚烧,便是祭祀成吉思汗。

    夜晚升起一堆堆篝火,中心的火堆有三丈高的火焰,呼呼燃烧快要点到天上。天空中一片暗红朝云,似乎就是被人们的热情和火焰渲染的。

    有人拉着马头琴,用一种诗歌形式,歌颂成吉思汗一生的英雄故事。

    说到高兴处,那人醉醺醺的晃着脚步,在空旷的天地中自由呐喊。马头琴接在别人手中,抑扬顿挫的琴声从未在草原上间断。

    铁木真崛起于斡难河,发迹于这片水草丰富的草原。如果除去英国的殖民地,蒙古人曾经拥有的世界,是整个陆地的五分之一,他们也有日不落的天。

    不过天下大势,无非分分合合,他们已经失去了在世界舞台上竞霸的机会。翻开干硬的羊皮卷,只能从历史和传说中,去祭奠从前。

    八百年前,铁木真带着蒙古的健儿冲出世代生活的草原,长鞭直指之处,血流漂撸。

    他们凭借战马和娴熟的武艺,于野狐岭歼灭金国主力,报得昔日耻辱。又陈兵伏尔加河,荡灭基辅大公组织的联军。铁蹄曾踩在里海,军队曾驻扎雪山阿富汗再到克里米亚。

    蒙古帝国,在一段时间,占据的是世界的中心。

    故事还在继续,直到深夜,有时候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是能看见外面有人。等到第二天起来时,心中的酒意还没消散。

    时间上算差不多,我们应该离开。

    还是按照来的路线,先回到首都,我再坐飞机回家。

    胖子催促大烟袋把冥器卖了换钱,他要过一段逍遥日子。大烟袋喏喏应下,心里琢磨应该坑谁的钱好坑一点。

    来的时候是三个半人,走的时候是四个半,嗯,我加上了赫尔目珠。

    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交给大烟袋去处理,这办事效率拿到全球去,也得排前三。

    离开草原上,我们骑马来到附近的城镇,眼下十月份天高气爽,草原上还是碧绿的肥美牧草。骑着马在草原上奔腾,大烟袋果然不出我所料,所谓学骑马是假,出去到河里摸金砖是真。

    半夜,时不时还能听见大烟袋在梦中傻笑,胖子曾偷偷翻过大烟袋的背包,说这老头可能真摸着点收获。

    于是在草原期间,胖子也曾提议下河摸鱼。

    摸鱼嘛的确是,不过不是草鱼鲫鱼,是黄灿灿的大金鱼金条不过上百万吨的金子,此刻怕已经过了黄泉路,到了忘川河。

    这地面上,从今怕是再也看不见那批蒙古黄金。

    我们四人在草原上拉着长拖的影子,黄昏在金边的云彩下,伴随着我们离开内蒙古草原,回到文明包裹的钢筋水泥里。

    马上是四个人,草地上的影子,却只有三个。大烟袋几乎是趴在马上,根本看不见有影子冒出来,足见这老头究竟有多做作。

    到了北京,我们就分开,我这想老爸开的公司似乎有员工宿舍,有多的可以腾一间出来,这么又省了点钱。

    事情就是这么突然,我这正在机场查航程,忽然手机铃声大作。

    接过来一听,是大烟袋打来的,说胖子腿断了,问我急不急,要有空先别买机票,得回来探望探望。

    我这问怎么回事,是不是陈四九找上门来,又或是李家秋后算账。这才分别个小时,怎么就医院躺着了?

    大烟袋告诉我先别急,说胖子福大命大造化大,只是腿断了,在医院打个石膏躺几天就好。我让他捡要紧的说,回去的计划又得调后。

    还真不是有人报复,是胖子自己倒霉,他自己一个不注意,脚下一绊,就把小腿给摔断。这是命里有这道劫数,有些人楼梯走错一步,就这一两米也得磕死。

    反而有些命大的,二三十层楼摔下来也能留口气,这就是命相上说的劫。

    话说我带着赫尔目珠去机场,胖子与大烟袋和我道别后,两个人就朝潘家园走。

    坐车坐久了,用胖子的话说就是屁股都坐平,于是他们两个慢悠悠的准备走到潘家园。

    要说首都就是首都,眼下正正十月天,天气热得邪,连大城市都是内外一股浮躁气。唯独燕京,大热天还有美女上街。穿的自然丰满暴露,胖子很久没开荤,有道是坐牢三年,母猪赛貂蝉。

    胖子的审美未必有多高,看见个美女擦肩而过,眼睛就跟着贴上去。

    这就没看见路。正好一边在修路,有道是宝剑多在钝刀破,将军总是阵前亡。胖子看女人不看脚下,路中凸起一块地砖,他自然就这么摔了下去。

    瘦子落地,轻如鸿毛,胖子落地,重如泰山。要说摔这个字眼,在古墓里经历多了,就看祖师爷给不给这造化。胖子皮糙肉厚,古墓里向来百无禁忌,从未断手断脚。

    这次也归他倒霉。下斗出来都安然无恙,阴魔鬼神都奈何不得。

    结果走了阳光大道,这反而把自己的腿给摔断,能不说是命?

    把胖子送到最近医院,看见大烟袋正在门口把钱给交了。

    我一看空手去也不行,于是提溜个果篮。附近真是黑,比下斗的作价都黑。几个破苹果烂梨子,再加一个脏竹篮,就要了我一百多。

    进病房,胖子怅然涕下,腿上裹了几大包纱布,像是绑了一圈大白萝卜。我看他也没什么大事,最多医院将养半个月。

    胖子说医院里无聊,要我留下来和他打扑克。我心说你怕是想把我当护工,这事谁点头谁上当。即使退一步,这古人还每逢佳节倍思亲,我老爸虽然很少给我好脸色看,不过家就是家,还是得回去。

    于是我拿出手机,点亮了给胖子看“你瞧瞧,我爸这催得急,实在没空。大烟袋不就在这,你让他给你解闷,讲荤段子也好看日本电影也罢,回了川蜀,我打电话慰问你出院。”

    “屁,胖爷什么时候看小日本鬼子的东西,你听听,这胸口敲上去,梆梆作响的,是民族的脊梁。”

    胖子自吹自擂得非常诚恳,不过他那样子,丑着脸简直就是翻译官的兄弟。

    我还没笑出来,一旁有个缝合伤口的伤员就在床上捧腹大笑。笑得激烈,把伤口裂开一点,又在那捂着手臂咬枕头。

    “算了,风风雨雨这么多年,第一次这么要人命。要不说红颜祸水,我这一盘算,商是妲己亡的,周是褒姒弄完蛋的,什么董卓吴王之类”

    胖子还在数落,我急忙把没洗的苹果塞他嘴里。这可是大病房,人家都是家属来照顾,其中自然不乏夫妇关系。他这么说话,不明摆着找抽么?

    他摔的是腿,怎么脑袋也乱了,连台词都不是他的。

    这段,要阿q来说,才像那么回事。从胖子嘴里说出来,再正义的话,也能变成反话。

    “行,我订了机票,明天走人。你自己看着办,要么叫大烟袋给你弄个单独套房,听说附带那种服务。要不你就在这老实躺着,打了石膏不碍事,认真读书多看一些马克思,充实一下你枯燥干涸的内心。”

    我是这么给胖子说的。

    胖子奇迹般的选了第二个,后来我才回过味,胖子是担心万一调戏不了,那护士给他下药了怎么办。清汤寡水的在医院里乖乖睡几天,也真难为他。

    川蜀,那历代就是天府之国,从都江堰修建开始,就是十三省之一,盛产蜀锦。

    不过在古代,川蜀易守难攻,是绝险高危之地,唐代诗人李白,也写了: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的诗句。

    其实蜀地格局向来不错,北接青甘,南并云贵。特别是西边,川蜀可望横断山脉,又受昆仑龙脉影响,西边尤其险峻,从前向来是不毛之地。高原板块,也贴着川蜀以西,形成西边独压一格。

    震惊世界的三星堆文明,似乎也是从西边迁徙而来。

    老爸的公司我很少去,不过话语权还是有的,谁叫家里就我一个独生子。反正房间空那也是空着,让秘书帮忙弄了个房间让赫尔目珠住下。

    要说富二代吧,我完全不搭边,至少我爸的教育模式很严格,后来长大,横竖反正就看我不顺眼。

    我现在想起怎么会选个冷门的考古专业,说实在,这行基本很少能出头。

    当然,我这种非正规的下地研究,虽然是抱着保护文物、上交国家的高尚无产阶级社会主义的光辉思想,然而大多数还是迫不得已的破坏掉一些历史遗迹。

第94章 字典中的照片() 
后来想起,当年高考毕业,选什么专业是我做主。

    不过老爸在问起此事时,说不要让我选考古研究这方面的专业。

    我一听,那时候真是敢战天地的心性,当即咬口要学考古。他越反对,我就越咬死不放。后来到cd大学一看,肠子差点没悔青。

    别的专业不说美女如云,至少还是能分配平均。

    就这个考古专业,名存实亡不说,班上几十个光棍就只有一个女的,说是阳盛阴衰都咯牙。

    搞得我这大学几年不知道怎么过来的,打碎牙又只能自己吞,毕竟当时是我死皮赖脸非要往这个坑里跳。所谓考古研究学习,怕是只能在公墓里搞实践。

    我记得班上唯一的那个女同学,是姓梅的,哎呦喂,班上几十个人高高矮矮,就我对她记忆最深。

    怎么形容呢,把她往大街上一扔,几百个中能一眼认出来。

    不是她倾国倾城,而是长得太标新立异。体重过二百,扇风耳朵香肠嘴,蜡烛眼睛老鹰鼻,手似铁钩,脚似船桨,身是水桶腰比虎躯,背是泰山脊赛五岳。

    就这么一位,吓得全班集体吃素。

    人家上大学是吃香喝辣,就我们这快要出家当和尚。

    听说现在她还结婚了,当时请柬寄来,里面还卡着一张照片。蛇精脸玉皮肤,大大的眼睛能勾魂。就冲照片上,我虽然没去,也打了份子钱。

    拿出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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