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你到底怎么了啊。”
“啪!”
我知道我当时肯定是疯了,特定的环境特定的氛围以及特定的画面将我整个人彻底刺激到了,我直接一巴掌扇在了秦子萱的脸上,我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嘶………………疼………………”
一股剧痛自我掌心位置传来,我感到自己手掌都快失去知觉了,但是痛感却刺激到了我的神经中枢,让我的意识一阵眩晕,腹部传来一种恶心反胃的感觉,整个人当即趴了下来。
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还趴在从墓室通往外面甬道的门下面。
虽然我洗过澡了,但药酒的一些成分暂时还停留在我体内,所以我能够在中了迷瘴的时候还能清醒过来。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已经通红一片,我刚刚应该是一巴掌扇在了面前的石块上。
顾不得掌心的疼痛了,我马上向前爬去,当我出来时,看见秦子萱正躺在地上,手电筒还捏在她手里,她这个样子看起来,像是做噩梦一样。
我感觉秦子萱应该是遭遇了和我刚刚一模一样的情况,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是真的有鬼?还是我们中毒了?比如某种迷药?
我脑子很乱,在这个地下坍圮的墓室里,秦子萱是我支撑下去没有崩溃的支柱,因为我是一个菜鸟,作为一个菜鸟总想有一个大腿来抱一下。
我必须要让秦子萱醒来,然后我想到了我自己刚刚的画面,咽了口唾沫,举起手,对着秦子萱的左脸一巴掌扇了下去。
我没敢留力,因为我怕打不醒她,但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传出,我看见秦子萱睁开了眼,她的膝盖猛地一缩,但留力了,因为我正跨在她的身上。
好在她清醒且克制得及时,否则我很可能会被她直接放倒。
“怎么了?”秦子萱一边继续看着花纹条理一边问道。
“你醒了?”我试探性地问道。
秦子萱爬了起来,伸手捂住自己额头,然后我看见她的嘴角位置有鲜血溢出,应该是嘴角被我刚刚打破了。
我只能开解自己刚刚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
“是迷瘴。”秦子萱自言自语道,然后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有些失落地摇摇头,“我没带装备。”
我不知道装备具体指的是什么,但应该是倒斗行当里的一些器材,应该也有药物之类的东西来防止墓中存在的烟瘴。
“我刚刚爬出来时看见里面的干尸都坐起来了。”我在秦子萱身边坐了下来,经过了刚刚的大惊,我也需要缓缓。
“他们不会尸变吧?”我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他们身上应该有迷香,这些干尸应该是守墓的陪葬人,我刚刚也是大意了。”秦子萱说到这里,忽然笑了笑,“算了,实话告诉你吧,我是第一次下生墓。”
生墓就是那种没被开挖没被整理的墓穴。
我必须要让秦子萱醒来,然后我想到了我自己刚刚的画面,咽了口唾沫,举起手,对着秦子萱的左脸一巴掌扇了下去。
“谢谢你。”秦子萱有些意外地看着我,“但我很想知道,你刚刚是怎么醒来的。”
“我可能是刚被吓过吧,所以有点免疫力了。”我猜测道。
秦子萱忽然伸手抚摸了几把我的后背,我一开始没理解是什么意思,然后她将手又放到自己鼻子下闻了闻,道:“渠哥的药酒。”
“你他妈给我把脸转过来!”
上午的时候我后背上黏了一层皮,小渠帮我弄了下来,当时往我背上浇了一些东西。
“小爷,你到底怎么了啊。”
虽然我洗过澡了,但药酒的一些成分暂时还停留在我体内,所以我能够在中了迷瘴的时候还能清醒过来。
这也真是狗屎运了。
“墓室已经坍圮了,不再是密封着的,所以迷瘴的浓度也不高,我们也算是走运了。”秦子萱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个位置,然后爬了起来,“这块位置不能待太久,我们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墓室的朱门,那里应该是距离地面最近的地方,顺着盗洞下来花费的时间比较多,我们去朱门的话更有概率早点和上面联系到。”
生墓就是那种没被开挖没被整理的墓穴。
朱门也就是墓室正门的意思,一般来说,朱门都是会被隐藏的,但是它毕竟是主墓的门面,所以再隐藏也是整个墓穴最容易被发现的位置,之前我记得摔下来时滑行了很久,也因此秦老他们想要在那里摸索下来救我们可能得花费很长的时间。
“这里到底是谁的墓?”我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秦子萱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从墓室的结构和一些细节上来看,应该是明代某位王爷的墓,我父亲曾参与过零几年的钟祥明王陵的挖掘工作,我也看过关于那里的资料,很多细节能够和我们现在的处境呼应上。”
“这不可能啊。”我马上反驳道,“之前我进去的墓说是一个晚清小地主的墓,结果你们说被人设置城了走黑的墓,现在牵扯出来的却又是一个明代的王爷墓,这说不通,一个晚清的墓穴制作成陷阱是为了保护这个明代的墓?”
“信不信随你。”秦子萱开始顺着甬道摸索着前行,她的手电筒可探照距离在甬道的绝对黑暗中显得很是有限。
生墓就是那种没被开挖没被整理的墓穴。
我跟着秦子萱往前走,甬道壁面上的图案开始变得丰富起来,秦子萱忽然停下了脚步,示意我们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
“去哪里?”我问道,因为我觉得还是在这里乖乖地等秦老他们下来最保险,如果不是那个耳室里有那帮带着迷药的干尸,我都想重新从裂缝那里下去,哪怕在泥潭那边等也好。
“我们是去朱门,但壁画往那边越来越丰富,那个方向就应该是主墓了,所以我们之前走错了方向。”秦子萱解释道。
我点点头。
只是,当我们调转方向走了大概几分钟之后,忽然发现前面站了几个人,秦子萱也停下了脚步,她的手电筒照射的前方已经出现了几道人影。
我的呼吸在此时变得粗重了一些,然后我又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
“你他妈给我把脸转过来!”
秦子萱胆气大,主动向前走了几步,手电的探照距离又向前延伸了一段,我这才看清楚,那三个人影的确是人,但应该是死人,因为他们的脸色是黑的,但腰部应该是被绑在了墙壁上,所以依旧保持着这种类似于“站立”的姿势,而在他们三人的身后,则放着一口红色的棺材,棺材已经斑驳得很了,上面的漆料也已经剥落了许多。
“他们不会尸变吧?”我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生墓就是那种没被开挖没被整理的墓穴。
“中毒死的,所以看起来体形还在,但没被做过处理,其实已经内空了,不可能尸变。”秦子萱走近了观察了一下,“哪怕他们仨尸变了,你一脚就能把他们踹裂开。”
听了这话我才敢走近过去,这三个人都是男子,头上绑着红头巾,我一开始以为是盗墓的下来死在了这里或者窝里横在这里火拼了一把,但很快我在他们衣服前面看见了几行字:
“天下一家,同享太平。”
“小爷,你到底怎么了啊。”
第十一章 鬼打墙()
“见识不少,你不是海龟么,这些都知道?”秦子萱带着调侃的意味问我。
我懒得回答这个问题,转而看向这三具尸体身后的红色棺材,
我在心里自言自语着,一开始的危机感和恐惧感不说是过去了,但至少是习惯了,或者叫麻木了,所以我也不懂我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心态。
“你不是说这是往朱门的路么,怎么还有棺材?”
虽然我对墓室的事情不是很理解,但一些常识还是清楚的,这种墓穴棺材一般是给主人或者妻妾陪葬时用的,普通的陪葬者可没有这个待遇,外加这口红色的棺材出现在甬道的位置,又不是墓室,身边只有三个太平军打扮的兵士陪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这墓室被人后来改造过,之前我爷爷应该和你说过,你曾下去的那个晚清小地主墓是被人特意做成黑墓坑耗子的,就是为了保护这个墓。”
“就是保护这个?”
我指了指前面的红色棺材,因为很显然,如果是为了保护这个明朝某个王爷的墓时间点明显对不上,谁会在清末做个陷阱来保护这座明朝王爷的墓不被发现?
“现在看来,应该是了。”秦子萱拿手电筒照了照前方,道:“我们继续往前走吧,一切还是等我爷爷他们下来再说。”
我能看出来,秦子萱是强行压制着自己的好奇心,她之前说过以前从没下过生墓,所以我觉得她现在最想做的估计就是把眼前的棺材打开来看看研究一下,但理智还是让她保持着一种克制。
但很快,我的期望破碎了,因为我们走着走着又遇到了那三个太平军以及那口红色的棺材。
这个决定我当然是举双手欢迎的,我可不想和秦子萱在这里做什么研究,还是早点找到朱门和上头的白文柳他们取得联系再说。
我在心里自言自语着,一开始的危机感和恐惧感不说是过去了,但至少是习惯了,或者叫麻木了,所以我也不懂我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心态。
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自己是发丘一脉小爷的自觉,当然,我这会儿也不知道我随便一脚踩空就找到了盗洞的事情对地上的秦老等人到底带来了多大的震动。
却忽然发现本来在我前面摩擦的秦子萱不见了,
绕过了棺材,我和秦子萱继续往前走,但走着走着我们两个人又停了下来,因为顺着手电筒的光我们又在前方看见了几道人影。
“还有?”我有些纳闷。
待得我们走近了之后,我发现不对劲了,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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