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维琛痛苦的闭上双眼,这一刻他才看清了白沫沫的本质,虚伪的女人,口口声声骂他冷血,而她呢?亲手扼杀掉自己骨肉的母亲难道就不冷血了么,简直是没有人性可言。
当白沫沫再次朝他方向走来的时候,季维琛悲伤的眸光渐渐收敛起来,换上的是一副足以射死人的寒光,戾气十足。
季维琛挡在白沫沫的去路,手握成拳,全身青筋暴起,他鹰利般尖锐的眸光瞪着白沫沫,一手掐住她的颈脖,只是没有真正的用力掐进去。怒吼:“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呵……。”白沫沫冷笑一声,同样不逊于季维琛的眼眸直视着他:“凭你也配有孩子?”
他满手的血腥,肮脏的手段,生出来的孩子只会自行污秽。
一脸阴霾的季维琛,加深了手腕力道,白沫沫明显的感觉到窒息感,却没有开口、也没有挣扎,任凭季维琛的手劲越发强劲。
“咳咳咳……。”白沫沫有些透不过气来的咳嗽,眼神依旧犀利的望着季维琛,毫无畏惧,不屈服不低头。
“你怎可以这么残忍,就算你恨我,你大可以来要我的命,为什么要杀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孩子,他也是你的孩子啊。”季维琛的手劲渐渐松开,悲伤随之袭、来,在见到白沫沫猛咳嗽的时候,他居然还于心不忍,她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啊。
他疼,她比他更疼,他更本体会不到她刚失去孩子时候的痛苦,明明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可如今居然恶人先告状来质问她,他到底哪里来的资格。
白沫沫冷然的望着季维琛,用极其平淡的语气道:“离婚吧。”
第254章 是谁伤了那份纯真的爱情(3)()
“呵…呵呵…。”季维琛突然地傻笑起来,身子踉跄的朝后退了两步,抬着头,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眼角划过,可他依旧骄傲的抬着头,没让人看见。
狂笑一阵后,季维琛渐渐恢复的平静,再次望向白沫沫,脸上表情变得生硬,慑人。
“你要离,我偏不离,白沫沫是你欠我的,这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带走。”季维琛不带一丝感情的说完,风一样的越过白沫沫的身子,对着董国标下命令。
董国标一脸为难的看着白沫沫,没残疾前,他和白沫沫基本可以打个平手,可如今他废了一只手,怎么可能是白沫沫的对手啊。
董国标暗自为自己捏了把汗,季维琛是太看得起他,还是太小看白沫沫了?
“大嫂……?”董国标有些难以启齿的开口。
“我不是你的大嫂,如果你觉得有本事带走我,请便。”白沫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朝堂内走去。
季维琛的手下几斤几两她是再清楚不过的,想要抓她,除非她自己愿意走,不然谁都制服不了。
“大嫂,对不住了。”董国标对着白沫沫的背影深深的鞠躬,起身后,脸上的愧疚之色全无,有的是专属于杀手的冷冽。
只是眨眼的功夫,静慈堂外面突然冒出十来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人来,人手拿着一把枪,冲进供奉着骨灰龛的堂内,将白沫沫团团围住。
一对一的单打,自然这里没有一个会是白沫沫的对手,可要是有枪就不难说了,白沫沫的动作再快也不可能快的过子弹吧。
本来董国标是于心不忍的,可既然老大发话了,他毕竟是季维琛的人,怎么可能不从。
“呵…杀了我也好,反正这世上也没有我的亲人了,死了一了百了,我倒还可以下去跟老爹作伴。”白沫沫轻蔑一笑,转过身子面向老爹的墓碑,全然不离周身指着的十来把枪。
董国标也是为难的,硬的不行,难道让他下跪,求这姑奶奶跟自己回去么?
“大嫂,血腥事件我们是不想发生的,你就跟我回去吧,老大那人你应该比我们任何人都清楚,也就是现在生您的气,过几天也就好了,你不在的这几个月,他差点没把x市翻过来,老大是真的爱你,还记得上次在泰国发生的事情么,你的突然出现破坏了我们整个计划,最后还损失惨重,可是老大有埋怨过你么,他为了把那件事情压下去可没受帮里那些老头的气……。”董国标像个妇人般滔滔不绝,硬的不行软的总可以试试吧。
对面董国标一顿夸,白沫沫并没有因此改变心意,或者有一丁点感动,那些曾经的感动,早在老爹死的时候一笔勾销了,朴俊熙如今还被季维琛害的下落不明,她的孩子也是季维琛一手造成的。
见白沫沫没有反应,董国标有些急了,如今这僵持的局势该怎么办?如果白沫沫主动出手也就罢了,可她完全不在乎啊,难道他要强行的给绑回去?
“大嫂,看在我没了一只手的份上,你就跟我回去吧。”要说其他办法不行,这招应该有些用处,毕竟董国标的一只手臂也是白沫沫渐渐害没的。
双手合十双眼紧闭的白沫沫在听到董国标的话后,身子一凛。
是啊,她不欠季维琛,却偏偏欠了董国标,当初如果不是任性的她,也许董国标就不会失去一只手,不会损失那么多的兄弟,她是内疚的,是愧对的。
白沫沫睁开双眼,放下合十的双手转身面向董国标。
“对不起,这三个字一直欠了这么久。”话落白沫沫朝着董国标四十五度鞠躬,抬眼那刻,双眸满是愧疚。
董国标一怔,本能的身子朝后退了几步,他不过是想打友情牌,可没想到白沫沫真的就当真了,还给他鞠躬。
虽然这一鞠躬他受之无愧,可毕竟在他心中季维琛是老大,白沫沫自然也成了他尊敬的对象,就算他们现在感情不和,可在董国标心里,自他两结婚开始,就一定注定了白沫沫在他心里的分量,顾名思义,大嫂嘛,怎么可以让大嫂向自己鞠躬呢?
“我不想为难你,好,我跟你走。”白沫沫知道自己欠董国标这辈子是无法还清的,她不是神仙没有回天乏术,不可能让董国标再长出一只手,不能让已经遇难的兄弟复活。
面对白沫沫这么爽快的答应,董国标还是有些愣怔的,其实他就是随口说说,秉着死马当活马医,可没想到效果竟然这么好。
十几个还拿枪指着白沫沫的人被董国标一个手势全部退下,瞬间消失在大堂。
董国标眼角浮出一丝微笑,身子侧到一旁静等白沫沫拜祭完。
此时,愤怒离去的季维琛黑沉着一张脸走到停车场。
“下车。”季维琛对着坐在驾驶座的司机冰冷着命令道。
司机不敢怠慢,更不敢去看此时一脸阴霾的季维琛,他解下安全带迅速的下车,期间还差点摔跤,跟在大老板后面做事,真是作孽啊。
季维琛一声不吭的钻进车内,发动引擎扬长而去,此刻的他需要发泄,他自认自己的自制能力不错,可是在面对白沫沫的时候那些年所训练的隐忍统统抛诸脑后,那个女人总是能挑起他的战火。
将车速加到最快马力,黑色的保时捷行驶在公路上,飞疾而逝,只留下一阵狂风。
握着方向盘的季维琛眉心紧蹙在一起,冷冽的眸光,就好像整张脸都在发怒般,脑门更像是贴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
他这几个月的想念,一直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这些天他一直让自己往好地方想,断然不会想到白沫沫会落了他们的孩子,孩子何其无辜啊。
季维琛愤怒的双手敲在方向盘上,大吼发泄。
怒到极致无处发泄,男人不像女人悲伤时可以哭,气愤时要么狂吃甜品要么购物,要么拿自己的男人发泄。
第255章 赔一个孩子给我(1)()
此刻除了孩子的死让他悲愤,更让他心痛的是白沫沫对自己的态度,那一张冷然的脸庞,不带一丝感情,仿佛他们只是过路人,他情愿她打他骂他,可是她却冷静的出其,这并不是他要看到的。
原本还抱有希望可以和白沫沫重新开始的季维琛,再得知他们的孩子被白沫沫亲手拿掉的时候,季维琛知道他们这辈子再也回不到过去了,那样的伤害,痛入骨髓。
有时候亲眼看到都未必是真,何况是言不由衷的话,这个世界就是缺乏信任,每个人说的容易,做起来却难,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直到入夜时刻,季维琛才驾着车缓缓驶进别墅,他一脸的阴霾走进屋子,深沉的眼眸在屋内扫了一圈,将领带一把扯下。
正巧方管家从厨房走出来,见到季维琛后,恭敬的迎上去,季维琛已经褪去了自己的西装外套,连着领带甩给了方管家。
“人呢?”客厅里并没有白沫沫的身影,他依旧操着冰冷的语气。
方管家有些无奈的暗叹一口气:“在段少爷的房间里。”
这才几个月的时间,季家好像发生了翻天的变化,大少爷结婚都快一年了,可这一年发生的事情比他在季家待十年还要变化的快。
身为季家最忠实的仆人,方管家早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季家的一份子,看着大少爷受到一连串的打击,他是于心不忍的。
看着季维琛蹬蹬的上楼,方管家摇摇头再次无奈的叹息:“冤孽啊。”
走到段玉麟房间门口,房门没有关,是敞开的,季维琛站在门口,见段玉麟坐在画架前素描,而白沫沫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本书。
明明是很和谐的气氛,却透着无尽的悲凉。
照着以前季维琛的性格一定是不想去打扰,会转身默默的离开,可现在他见到脸上毫无悔意的白沫沫,竟然一副安然若颐的模样,心里就不舒服。
季维琛大步走到白沫沫跟前,将她手里的书一把夺过,扔在地上,拽着她的手就朝外走去。
“你干什么。”白沫沫企图缩回自己的手,奋力挣扎。
季维琛一言不发,拽着白沫沫的手腕走出房门,一路朝楼上走去。
原本极力挣扎的白沫沫,慢慢的不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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