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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于吉和谢至二人都警惕的望向屋外。
“呵呵。”于吉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今晚可真是热闹。谢至,你好好招待客人,她可是重要的一枚棋子。”
说完,于吉黑影一晃,消散在房内。
谢至强忍着痛楚站起身,才抬起衣袖擦拭去血渍,玲珑就已经破门而入。
“皇后,你这深夜来访,可有点不合礼数。”在他人面前,谢至又恢复了那高高在上的国师姿态。
如今的玲珑,正是宋朝皇帝刘聪六宫之中最宠爱之人。
她一袭红裙,眉宇间手绘的牡丹花花瓣直入眉间,整个人美艳的不可方物。
这时候的玲珑,哪里还有半点当初不喑世事的模样,就连气势也变得完全不同。那性感的嘴角轻扬,浮出一丝诱惑人心的笑意,渡步到谢至身侧。
“国师大人怎么如此狼狈?”
谢至笑着后退几步,远离玲珑。这女人太可怕了。
当时他虽也觉得玲珑长得貌美,但实际并未过多留意。后故意引她入宫与嗣九重闹翻,本来他还担心一直生活在谷中的玲珑会不适应后宫的明争暗斗。
第295章 谢至(2)()
当时他虽也觉得玲珑长得貌美,但实际并未过多留意。后故意引她入宫与嗣九重闹翻,本来他还担心一直生活在谷中的玲珑会不适应后宫的明争暗斗。不曾想她如鱼得水般的在君王身侧承欢,将后宫之术运用自如。为了得到这滔天的权势,她俨然变成一朵有毒有刺之花。
“皇后这时候应该好好陪伴在皇上左右。皇后难道不担心,皇上醒了寻不到你?”
听到这番话,玲珑抬袖掩嘴娇笑一下,紧接着眼中光芒一闪,立刻变得阴狠无比:“国师大人,你这伤,是我师兄干的吧?早些时候我就提醒过你,我入宫只想铲除由心,对付晋国。你们绝对不可以伤到我师兄。”
“如你所见,我并未伤到你的师兄。”谢至不想与玲珑起争执,寻了椅凳坐下后给自己倒了杯水,顺便也给玲珑倒了一杯。
他这些天为了对付嗣九重耗费太多灵力了,可偏偏又吃力不讨好,几次都是自己受伤。
玲珑跟着走到谢至身边,抬起手指轻拂那茶杯的边缘,但并没有喝。
好一会,她语调中满是落寞道:“你伤不到我师兄的。”
茶水滋润着谢至干涩的喉咙。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喉间腥味上涌,连连咳嗽,竟喷出鲜血来。
看到这一幕的玲珑显然也是吓了一跳,很快的她就反应过来,上前一步后抬手就按在谢至额间。
“你、你要做什么!”
“不要动!你这是想死吗。”玲珑呵斥着谢至,但灵力并未停止施展,“你五行之术是土吧。放心,我乃火灵,火灵生土,对你有利而无害。”
玲珑自幼就替嗣九重疗伤治疗,谢至的伤势虽重,但并没有到足以让玲珑惊慌失措的地步。
重伤的谢至有些虚弱的看着玲珑。
“你怕我死吗?”为什么这个女人眼中,有一丝关心和担忧。
“你不会死的,我师兄曾比你伤的严重许多,我都没让他死。”
原来如此谢至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是啊,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人关心生死。他倒有些羡慕起嗣九重来。
“不要白费力气了,你与师兄当面对战都不一定有胜算,何况是操控木偶。”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放心,明天我同意皇上出兵晋国。”谢至笑道:“就当是回报你今天帮我疗伤。”
38:
晋书记载,司马曜重返皇宫后,立年号太宁。
太宁第一年,就有四王造反,攻入皇宫斩杀太后贾南风。司马曜携皇后刘氏以及大将军恒玄平定内乱。
后,司马曜虽勤勤恳恳勤政为民,一改贾南风以及前几任君王昏庸模样,可偏偏天降灾祸,洪涝、蝗虫、泥石流等天灾不断,就连洛阳皇都都有地震发生。
紧接着,宋国突然停止了与秦国的征战,改攻晋国。一时间,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晋国那气势恢宏的金龙殿内,群臣唾沫飞扬争论纷纷。
“皇上,陇南一带蝗虫灾害严重,如今正是秋收之际,该立刻调拨粮食去救济才好啊。”
第296章 天灾人祸()
“皇上,陇南一带蝗虫灾害严重,如今正是秋收之际,该立刻调拨粮食去救济才好啊。”
“皇上,灾民是小,宋国举兵是大啊。我们此时应该调拨银两增加兵马反击才是。”
“万万不可,我晋国哪有实力和宋国打?万一宋秦联手如何是好,不如求和啊皇上”
眼看着朝廷上乱成一团,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司马曜终于龙颜震怒,呵斥道:“都住口!”
一时间,鸦雀无声。
“救灾?朕如何不想救灾?!可是先前从石崇府邸抄来的钱财早已经用完,先王以及贾南风的大肆挥霍又使得国库连年赤字,用什么去救灾?!迎敌?朕如何不想去迎敌?!可经历四王叛乱,兵马损失惨重,新兵刚刚入伍,正是青黄不接之时,如何去迎帝?!求和哈哈哈求和?!我堂堂晋国,正统血脉,居然要去求和?!”
朝堂上,官员们都低着头没有说话,有几个有血性的官员还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皇上是个好皇上,可这样大的烂摊子,如何收拾?
司马曜眼中满是疲惫。他坐在龙椅之上犹如俯视冥冥众生的神,可他只是个凡人。他抬头看着那辉煌的大殿。先帝也好,贾南风也好,曾耗费多少钱财在这宝殿上。他们可曾想过,自己的挥霍无度将后人的他坑害的这样惨。
“皇上。”一直不曾开口的恒玄看到司马曜这幅模样,终于是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走出来道:“百姓固然重要,可如果晋国被攻陷,国将不国,百姓还不是活在水深火热里?倒不如将国库中仅有的钱财拿去招兵买马。”
司马曜目光灼灼的看向恒玄。
他最不愿的,就是牺牲那些黎民百姓。
当初为了笼络民心,他选择隐瞒灾情这做法已让他心痛不已。没想到如今,上苍将他逼到如此境界,让他无法救济灾民。这仿佛是上苍在报复他一般。
司马曜无奈的点了点头:“就按照大将军说的去办吧。退朝。”
官员们或是叹息,或是心痛的退离开朝堂。司马曜无心去听那些官员究竟作何评价,他独自一人孤独的在龙椅上坐了很久很久。
他究竟该如何是好。
“曜。”
司马曜疲惫的抬头望去,这才发现恒玄一直站在大殿中没有离去。
“曜,我会派遣兵马将扬州恒府的钱财运往洛阳都城,以救国难。放心,灾民不会有事的。”
司马曜没有想到恒玄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他张口想说谢,可突然发现他和恒玄之间的身份已然悬殊,那句谢字无论如何是不能说出口也无法说出口了。
晋国的前朝乱成一团,后宫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副剑拔弩张之势早已经持续好久。
后花园中,张贵人和皇后二人狭路相逢,引得两边的宫娥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谁都知道皇后打伤太后后,就受皇上冷落。可是皇上也并未对皇后有过什么实质性的处罚,如今究竟什么态度还不好说。
第297章 真面目(1)()
谁都知道皇后打伤太后后,就受皇上冷落。可是皇上也并未对皇后有过什么实质性的处罚,如今究竟什么态度还不好说。至于张贵人,一直就有淑太后撑腰,狂妄的态度根本没把由心放在眼里,好几次都在宫中扬言说司马曜要废后一事。
张贵人来来回回打量由心好一会后,反之笑着行了个礼道:“见过姐姐。”
由心并不想和这位张贵人有什么纠缠,瞥了她一眼后径直就想离开,不料对方并不想就这样罢休,伸出手臂就将由心拦住:“姐姐这是急匆匆要去哪,皇上已经好几日不曾召见姐姐了吧。反正也是闲来无事,不如陪妹妹逛一逛?”
“我可不记得有你这么个妹妹。让开,否则当日打在淑太后身上的招式,可就要再次上演了。”
张贵人干瞪着由心看了眼,她确实是亲眼目睹了由心的能耐,也听闻过由心与司马曜齐心大败叛军的事迹。以她之力,哪是由心的对手?
由心也不再多言,直接就撞过张贵人的手臂扬长而去。
秋日的阳光温煦的很,大片金灿灿的光芒落在地面。晋宫里最繁盛的古树枝头,有少女坐在那枝干上。她的脚悬挂在半空中一晃一晃,一身繁华拖沓的衣饰倒与她如今的行为格格不入的很。
这坐在树枝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刚与张贵人交锋过的由心。
“由心,若是这宫中待的不快,不如回隐世之地去吧。若你没有玩够,再去其他地方游历一番也是不错的。”曹冲实在是不愿看自己的胞妹如此闷闷不乐,现身安抚道。
由心摇摇头:“怎么能这样离开。淑太后身上的气息这样诡异,一定和于吉脱不了干系。”
曹冲不再多言,他没有去戳破。虽然由心只字不提司马曜,但他明白由心心中一定是也在意司马曜的。
由心那长长的飘带从手臂上垂挂下,铃铛伴随着风声发出好听的声响来。
“曹冲,如果当初是你继承大统,你会像司马曜或者曹丕那样吗。”赶尽杀绝也好,猜忌多疑也好。
“当初你受曹丕奸计染上鼠疫,爹爹其实是可以替你报仇的吧。可是他为了所谓的江山与天下,最终还是原谅了曹丕。这才是导致娘亲心碎离开的原因啊。爹爹与娘亲这样恩爱,可爹爹终究是负了娘亲的。”
由心的声音是这百年来少有的孤寂。司马曜的变化她不是没有感受到,可是她又能如何呢。
曹冲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安慰由心,只能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