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大会最高理事会议有少许公正的话,请大会劝说或强令日本放弃恃强欺弱之惯伎,保全软弱落后之中国的领土和主权,中国政府及其臣民当不胜感激之。如果大会不能这样做,中国虽然软弱,但也奉劝大会,巴黎和会是意指世界和平盛会。请大会切勿遗下被子孙后人称之为分脏大会的笑柄。
(一百一十六)
中国政府抗议归抗议,无奈巴黎和会的大权操纵在五强国手中,意大利已经退出和会,英 美 法三国乐得袖手旁观,有关德国应归还中国的权益实际就操在日本人手中。因此,陆征祥等绞尽脑汁施尽浑身解数,也无法挽回德国归还中国的特权将尽数被日本国剥夺的趋势,只好打电报回国向中国政府报告大会经过情形。这一封电报到达北京时,在中国大地上如同是一石激起千重浪,尤其是在青少年中更是在熊熊烈火之上又浇了一桶油。原来在中国参加巴黎和会的特使的电报之前,中国在日本的留学生已有两份电报由东京发往上海再转达到北京。事情是这样的,中国在日本的留学生当时有四千余人,数年前在南开中学立志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周恩来于一九一七年毕业后,也于当年九月到达日本,在东京高等预备学校注册,准备师范学院的入学考试,并准备向日本学习现代化的新事物,以积蓄和帝国主义作斗争的知识和力量。因为已经破败了的家庭付不起昂贵的学费,而未被录取。周恩来只好去一面打工,和从早在日本留学已获得中国政府资助的几个朋友处获得经济上的资助,过着非常拮据的生活。但是周恩来没有被贫困所压垮,先后在日本京都帝国大学,早稻田大学,法律大学还有其他一些大学听过课。日本京都帝国大学坚定的*主义者,德高望重的河上肇博士主办的半月刊《社会问题研究》,使周恩来受益良多,萌发了将中国从日本帝国主义和中国封建主义中拯救出来的念头,遂参加了中国在日本的留学生所组织的《新中学会》,并负责撰写稿件。日本在凡尔赛会议上肆意欺凌中国的行为,新中学会的会员以及中国在日本的留学生们大怒,周恩来对《新中学会》的负责人钟自祥说道:“日本如此欺凌我国,我们当将其阴谋告知我国之民众。钟自祥道:“你就负责办吧,于是周恩来遂以中国在日本留学生的名义。连续发电回国,披露了日本的阴谋,后有一部分留日学生决定弃学回国,周恩来毅然回国。临行前对送行的朋友们说道:“假如我们的国家就要走向灭亡时,我们在这里学习还有什么用处呢?祖国现在就需要我们……。。中国在日本的留学生发回祖国的第一份电报,向中国民众披露了中国参加巴黎和会的特使,在巴黎和会上因为山东问题和日本特使进行了针锋相对的斗争。日本国特使强索德国在山东特权的伎俩一时不能得逞,已电告日本政府,请求政府协助,日本政府遂派员与中国之亲日派:曹汝霖、陆宗舆计划,抽回现在参加巴黎和会的中国特使,以与日本亲善者代替之。经一番暗中计划后,已定下以中国驻日本公使章宗祥升任为*外交总长,并为特使参加巴黎和会以接替换回与日本政府之政策相对立的陆征祥、王正廷、顾维钧等。第二封电报为中国政府之官员竟然被别的国家根据需要任意任免,特别是对中国官员竟能为别国之鹰犬表示极端的愤怒。电文如下:欧洲议和大会,为我国生死存亡所关,凡我国人应如何同心协力,共挽国权,乃专使方争胜于域外,而权奸作祟于国中,旬日经来,卖国之谋,进行益力。曹汝霖、陆宗舆、章宗祥、徐树铮、靳云鹏等,狼狈为奸,甘心媚日,迹其迩来所为罪状,足以制中国死命,约有二端,而以往之借款借械,卖路卖矿不计焉。略陈如下:冀共声讨。
(一百一十七)
一曰掣专使之肘以媚日也,此次我国所派之专使,尚能不辱国命力争。日本因之大怀疑忌始则用威吓手段冀制顾、 王之发言,继则行利诱主义,贿通曹、陆为内应。且使章宗祥回国运动,入长外交,以掣专使之肘。并豫先商议改窜已订之中日秘约,以掩人耳目,而彼诸贼,甘为虎伥,章氏既奉命西归,曹、陆更效忠维谨,日前竟请当局电饬专使,寻日让步。夫中日之利害,极端相反,世所共知,我国往日被日本所夺之权利,方期挽救于坛坫。而乃遇事退让,自甘屈服,岂非承认日本之霸权,而欲自侪于朝鲜乎?卖国之罪,夫岂容诛?……国人等游学以来,鲜问内政,唯事涉对外,有损国权,则笔伐口诛,不遗余力,矧诸贼近日卖国之罪,彰明较著,良心所逼,安敢缄默。用特举其事实诉诸国人,所望全国父老昆季进筹对待国贼之法,安内攘外,咸系乎此。盖共和国家民为主体,朝有奸人,而野无志士,将见国家遂即沦亡,而国民无力之讥,永蒙羞于历史矣。自古道:少年狂,长大强中强,青年强,家国必兴旺,因此青少年智,则国家民族智;青少年强,则国家民族强。中华民族经历数十年被别国欺凌,掠夺之后,很多有识之士,总结出一个惨痛教训,——就是落后挨打;弱国无外交。若想摆脱窘困的局面,就必须要变法图强,学夷人之长技以制夷。尤其是在康有为 梁启超 谭嗣同变法之后,认为国家要想图强,除向西方学习外,得把希望寄托在青少年身上,应该注重对青少年的教育和培养。*成立后的第一任教育总长蔡元培在就职典礼时发表的就职演说中说道:*百废待举,当首重教育,中国民间有这样一种说法,不怕穷了家境,只怕蠢了儿女,因此国家的希望在青少年身上,应该对青少年花大力气投资。国家虽穷,但不能穷了教育,当将有限的资金投入到对青少年的教育和人材的培养上。青少年强,则国家必强民族才能有生气,才有希望改变我们这个积弱甚深的国家,创造一个崭新的社会。因为蔡元培这一倡导,一时间出了如:蔡元培、张伯岑、杨昌济、 周树人、孔昭绥、李大钊、陈独秀、徐特立等一大批优秀的教育家,而在这些教育家的教育和影响下,在各省各地弛名,乃至在全国也小名气的青少年,除数年前关天培之英魂,一日所见的已在*南方政府军队中任职的蒋介石和在湖南长沙主办湘江评论的毛泽东以及在日本留学生《新中学会》负责宣传的周恩来之三杰外还有朱德、彭德怀、李宗仁、白崇禧、蔡和森、瞿秋白、张学良、刘伯承、宋庆龄、蔡畅、 向警予、陈云、刘少奇、*、聂荣臻、叶剑英、张治中、陈毅、李富春、贺龙、陈诚、叶挺等不下数十人,至于堪委一方之重任,立志驱寇救国,拯民于水火的济世之才者其数以千以万也难计。
闲言少叙书归正传,却说巴黎和会的中国特使报告日本特使在巴黎氏和会上狮子大张口,强行转让德国应归还中国的山东特权,更强迫中国兑现已故总统袁世凯所允诺的二十一条的电报到达北京后,北京乃至全国一片大哗。首先由北京大学发起,继而由中国法政大学,高等师范大学,中国大学,朝阳大学,工业专科学校,警官学校,农业学校,汇文大学,民国大学,铁路专科学校,医学专科学校,税务学校等大学数千人响应的,从日本先后回国的留学生们于五月四日*于天安门发表演说,联合各界,通电参加巴黎和会的特使坚持不答允日人之勒索,坚持不签字,为争回青岛和山东特权以及取消二十一条,宁为玉碎,勿为瓦全。
(一百一十八)
学生们说道:“如果让日人的野心得逞,则意味着日人胜利,我们失败。山东的主权失去意味着中国的领土遭到破坏,中国政府的官员任免听命于别国,中国的主权被人任意践踏, 中国的领土被人任意掠夺,那中国岂不是就要亡了。在此面临亡国灭种的关头。我们学界的青年向全国青年呼吁:我们青年必须把我自己的命运和国家民族的命运紧密联系在一起,主动承担救国救民的重任,我们学界青年愿为全国人民救亡图存之先驱。今天要到各国使馆去请求各国维持公理。务希全国工商各界起来外争主权,内惩国贼,救亡图存,中国的土地可以征服,但不可以断送,中国的人民宁可被杀戮,决不向邪恶低头,同胞们起来吧?演说结束后,数千学生夹杂着积极响应的跟随之民众,不下万人举着“取消二十一条”、“还我青岛”、“保我主权”、“外拒强寇内惩国贼”、“宁为玉碎、勿为瓦全”的横幅,挥舞写着“打倒卖国贼 曹汝霖”“打倒卖国贼章宗祥”“打倒卖国贼陆宗舆”的小旗,高呼着关天培在数十年前就高呼的“驱逐强寇 保我族权”的口号,分成数队在北京的主要街道*示威。“驱逐强寇,保我族权”的呼声连成一片,如巨雷震憾着中国的天空和大地。
*示威的队伍涌至使馆区东交民巷,首先至美国使馆排队伫立于使馆外,推选四人为代表,要求进谒美国驻华公使。使馆翻译出迎,学生代表乃向翻译说明原委,翻译道:“今日乃礼拜天,公使先生和负责人等均不在,君等爱国热忱余定转达给公使先生。”学生代表乃鞠躬表示致谢,并取出意见书烦翻译呈递公使先生,然后退去。继而至英法等各国使馆。也皆如此这般行事,请恕在下不一一赘述。唯*队伍行至日本使馆时,日本使馆内之警卫人等出而拦阻,定要索取中国政府的护照方准通过。众学生因考虑日本国民向以恃强凌弱欺负中国人为习性,虽然怒火中烧,但也强行克制,不致做出过激行为而授人以柄,遂由东向北穿过长安街和崇文门大街,至东城区时,适有人说道:“大卖国贼曹汝霖家就住此处。”众学生在日本使馆前受了一肚子闷气正无处发泄,忽闻曹汝霖家住在此处,遂涌至曹汝霖住所大呼“打倒卖国贼曹汝霖”曹家警卫人等向前拦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