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瞳不甘愿的闭上眼,等待那一棍的洗礼。
“哐铛。”木棍应声而落。
“谁敢动她。”一声清凉却无比寒冷的声音响起,他一身蓝色的绸缎,一双蓝色的眼眸深不可测,熟知的人便清楚,这是他嗜血前的深沉。他的狼妃都敢动。
小狼崽一摇一摆的跑到娘亲面前,粉嫩的舌头舔舐着许瞳紧闭的眼睛,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许瞳还是一动不动,小狼崽低垂着耳朵在娘亲眉毛,鼻子,脸蛋上一遍又一遍的舔舐,哀怜的呜呜声一遍又一遍用不停歇的哀怜着,凄凉的声音一声一声的敲打在在场的每一个人耳边,更落在他们麻木不仁的心上。
是谁在舔她的脸,暖暖的,痒痒的。许瞳努力的努力的想睁开眼,却好难好难。
她动了动手,疼,太疼了。她只好放弃,陆知遥察觉到许瞳轻微的动,立刻蹲下身子,给许瞳点了穴。
抱起她,就往外飞奔。
她怎么会如此的轻,陆知遥大吃一惊,一只手抱着她的腰就像拥抱着空气,身体的重量就像羽毛般轻盈,他感受到许瞳浅浅的呼吸,仿佛一个不留神便会从这个世界消失。他好自责,他没有照顾好他的狼妃。
虽然她不漂亮,细碎的短发和天下所有女子都不一样,傻傻的齐刘海,确实别具一格,面黄肌瘦真的很适合她。
初见她也没现在这般瘦弱,脆弱。那时的她有着惊心动魄的美丽,明明害怕却故作镇定,多可爱。现在呢,躺在他的怀里,安静的像只兔子,呼吸清浅。
这样的她,他好心疼。
第59章 没有退路()
“疼。”许瞳****着,一张苍白的脸痛苦的皱成一团,嘴角上还染着刚刚吐出的鲜血,已经干了。红与白,深深的刺痛了陆知遥的心。小小的她趴在衙门地上,抗衡着恶势力,是需要多强大的内心与勇气。
瞳儿,让我来保护你吧。陆知遥产生这个念头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是陆知遥啊。整个铖佑国都知道不近女色的他,居然第一次这么强烈的想要保护一个人。
由丞相府通往边关的道路上。
傅挽歌坐在马车里,忍受着上下颠簸带来的眩晕呕吐感。
傅婉仪看着妹妹如此难受,大叫:“停车停车。”
“歌儿,出来透透气。”傅婉仪掀开车帘,把傅挽歌拉了出来。
周围都是树木环绕,没有人烟。
“姐姐,我有点害怕了。”傅挽歌弱弱的说道,比起身上的难受,她一路上心理更紧张。
“歌儿,自己选择的路就算是跪着也要给我走完。”傅婉仪严肃的说道,追求爱情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姐姐,我。。。”傅挽歌一时冲动激发的想法,在一路的颠簸中,越来越消失了信心。
不知道是不是爱的不够坚定,还是懦弱的不敢上前。
在爱情中,有些人是勇士,比如傅婉仪。有些人是懦弱,比如傅挽歌。懦弱或许不应该叫懦弱,她只是顾虑太多,怕失去。
如果自己当真说了那些话,那谁又来为年少轻狂买单?如果变成陌生人,谁来承担起一份哀伤?
爱情就是这样,有些人的爱情可以很张狂可以宣告整个世界,有些人的爱情慌慌张张嘻嘻闹闹却不敢坦白出来。
或许坦白需要时间,需要一段长长的路要走。
“歌儿。你的选择只有一个。走下去。”傅婉仪递给挽歌一袋水,眼神坚定的说道。
“喝了水,我们继续赶。”傅婉仪说完,先上了马车。
很有事情趁年轻早点做了,不要等到有一天追忆往事时满满的都是后悔。
谁的青春不后悔,但是总有一些人你和他发生的事,不应该让它后悔。
傅挽歌一个人傻呆呆的站着喝水,这水是甘甜或是苦涩只有她自己知道。
天渐渐暗下。深蓝色的天空就像是被染了墨似的分布极不均衡,蓬莱玉岛静静的坐落在噷戒国的边缘地带,小小的孤岛耸立,可是鲜少有人敢踏入这片岛。
这片岛被人称为“魔咒”。
去这座岛的人只能去不能归,曾经几对海上打鱼的渔民把船停靠在蓬莱玉岛,疲倦的打算在岛上休息一晚。
第二天这些人都消失在岛上。
那个打鱼村的村民发现几日前去打鱼的几对人至今未归,就排了全村的壮汉一起去寻找。
来到这蓬莱玉岛的壮汉们也都消失了,岸上守家的女人们等待丈夫,一天两天三天,最后这蓬莱玉岛便被人称为“魔咒”。
就像真的中了魔咒般,去了就不能归。
而岸上的村子也因此得名“寡妇村。”没有人敢进。
第60章 体质特殊()
蓬莱玉岛上,一片片竹林半掩着一处精致的阁楼。在夜晚的笼罩下也熠熠生辉。
他,一身黑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一张银色的面具遮盖住他的风华绝代,一双冷清的眸子看不出喜怒。他就是墓飞谷千千万万人尊敬的谷主。
黑夜中,他独自坐在阁院前,轻饮茶。
茶入口极苦,慢慢咽下,却在苦味儿过后留下甘甜。
他虽是墓飞谷的谷主,一生杀人无数,罪孽深重。但他的生活不乏枯燥,要懂得乐趣。
突然想到一首诗,更契合现在之情之境。
昨日东风吹枳花,酒醒春晚一瓯茶。
如云正护幽人堑,似雪才分野老家。
金饼拍成和雨露,玉尘煎出照烟霞。
相如病渴今全校,不羡生台白颈鸦。
鬼马穿一身白色罗衣,头发以竹簪束起,真有一股空谷仙人的感觉。就连身上一股不同于兰麝的木头的香味。在黑夜中穿过竹林,来到了谷主面前。
“老大,有结果了。”鬼马走到谷主面前说道。
“你说。”他继续浅饮茶,说道
“那个小男孩之所以身体能解毒不是靠自身的体内解毒。”鬼马皱着眉头说道。
“不是体内解毒?”银色面具下的他也皱起了眉头。
“属下也觉得好生奇怪。我仔细检查过,那小子是体外解毒。依我之见应该是经常吸什么东西,增强了解毒能力。”鬼马认真的说道,他也觉得蹊跷,那小孩子不是天生就具有解毒的体质,但是他可以让毒不侵入他的身体内脏。这实在罕见。
他也研究过很多古书,最让他记忆犹新的是有本《异医杂谈》,里面讲述了有一种阴间的花具有解毒的神奇功效。
可是都是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去到阴间。不过是古人瞎扯罢了。
“有这样的事?”他又低饮了一口茶,一双冷清的眼睛看不出什么心思。
“还有一个今天收到信鸽,望月酒楼那边出事了。一个叫许瞳的女子带着那些人的家属在衙门闹事。”鬼马说着。他心里可真是佩服这个叫许瞳的女子,他家谷主要做的事还有人敢砸场子。谁不知道墓飞谷的名气,不是他吹嘘,光报上名都没人感管他们要做的事。
“更让属下吃惊的是狼王也来插手这件事,还把那个许瞳救走了。看来不近女色的狼王也有在乎的女人了。”鬼马继续说道,他的八卦消息向来最灵通。虽然作为一代神医本应该抱着医术大啃特啃,但他这个游医最关心的不是病人的病情,而且这些风liu人物的八卦史。
谷主一直没有发话,他沉默了。
“鬼马,让你调查他的身世呢。”谷主突然问道。
“唉唉唉,看我这记性,差点都忘了正事。属下调查过了,这个男孩叫谨枫。好像是个孤儿。战争后有了一个姐姐。谷主,你想知道他姐姐是谁吗?”鬼马一副问我问我吧,问了我就告诉你。不问我就让你好奇。一双眼神带着神秘的色彩。
第61章 一夜通宵()
“鬼马,我要的不是好像。还有别挑战我的极限。信不信把你调到断魂谷去。”谷主威胁的说道。
鬼马本来还想卖关子的,一听他家老大说断魂谷,他的心就咯噔一下。这断魂谷实如其名,那里乌烟瘴气,经常妖怪横出。是修仙抓妖的绝佳好地方啊,可是他一个翩翩如玉的神医怎么能够去那鬼地方呢。
“老大,老大,你息怒,息怒。谨枫小娃的姐姐就是许瞳。”鬼马觉得这一切也太巧合了吧。虽然他没有见过许瞳,光听她的光荣事迹,他都觉得不是一个好惹的小主。
他抬头瞅了瞅谷主,想看看谷主是不是和他一样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可是呢,他失望了。谷主闲心的喝着茶,低垂着眼睛,什么情绪都看不见。
夜晚更加浓黑,月亮的光落在竹叶上,落下斑驳的黑影。
而就在这样一个静谧的夜晚中,南风阁却灯火通明。
南风阁是陆知遥在噷戒国专门修建的。专门供他呆在噷戒国这段时间住宿用的。
这里很清净,适合养人。
烛光点燃,一根又一根,南风阁灯火通明。
淡淡的檀木香在房间里点燃,镂空的雕花窗桕被烛光也染上了亮光。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许瞳睡在床上,身上是一床锦被盖着。
丫鬟们担心的站在陆知遥身后,为这位女孩担忧。
爷第一次带女孩子回来,可是当她们视线触及他抱着的女子时,心里一个寒战。
昏死在爷怀里的女子,皱着眉头,穿着宽肥的囚服,这囚服已经被鲜血染透。
细碎的短发和冷汗混杂在一起,嘴上还有干了的血迹。
“快去把仙丹拿来。”陆知遥急忙说道,她们第一次发现一向不温不火的爷居然也有着急的时候。但是想归想,她们脚下手下可不含糊,立刻去拿。
不过一听爷说拿仙丹,她们还是惊了一下。这仙丹多重要爷肯定比她们更清楚,以前爷受了重伤命都快没有了,他都舍不得用。
居然为了一个女子,舍得用仙丹了。
“还有把金创药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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