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
得知朱广平和孙洪涛两人在班子会上发生了争吵,而且吵得很凶,张朝阳的心里禁不住升起一缕莫名的不安。
朱广平和孙洪涛两个人一个是乡党委书记,一个是乡长,都是他的直属领导,两人不和,他这个财政所所长夹在中间很难做人。
支持孙洪涛,就会得罪朱广平。
站在朱广平这一边,就会成为孙洪涛的敌人和打击对象。
明智的话,他最好躲得远远的。
但很多时候,不是他想躲就能躲得了的,毕竟他是机关工作人员,一旦长期远离领导,就进入不了领导的法眼,进入不了领导的法眼,就会成为被领导遗忘的角落。
想来想去,张朝阳最后决定还必须跟朱广平接触,毕竟朱广平欣赏他,也是朱广平提他做的财政所所长,而且,朱广平还准备推荐他做副乡长。
只是,今后与朱广平接触的方式一定要巧妙,免得引起孙洪涛的不满和打击。
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张朝阳同陈超杰、李金磊和王广文他们在天宫酒楼喝酒的时候,市纪委第二监察室主任许迈永带着揭发朱广平的检举信和调查组来到了方山,对朱广平展开了全面调查。
在白丽娜多次“献身”之后,许迈永拿着白丽娜带来的揭发朱广平的检举信和搜集到的证据走进了市纪委书记罗文轩的办公室。
罗文轩是全国百佳纪检干部,经他手里查处的干部多如牛毛,光县处级的干部就不下十人,而且罗文轩不畏权势,刚正不阿,不论你背后的后台有多硬,背后的关系多么错综复杂,他认准的事情必须一干到底,他想查处的干部也一查到底,就是市委书记郭怀中来讲情,他也是毫不留情面,在整个西山省,罗文轩都是有名的黑脸干部,背后人都叫他罗黑脸。
看完许迈永递过来的检举信和材料,罗文轩勃然大怒,立即拿起电话拨通了方山县县纪委书记蔺景和的电话,责问蔺景和,二道岭乡的干部群众都把揭发乡党委书记朱广平贪污受贿搞腐。败的检举信寄到了市纪委,难道你们方山县纪委没有收到吗?
蔺景和在下放到方山县做纪委书记之前,曾经在市纪委调研室任过职,和罗文轩共事多年。
那时候罗文轩是分管调研室工作的纪委副书记,蔺景和已经领教过罗文轩的性格脾气,听完罗文轩的责问后,忙道:“我们是接到了揭发朱广平同志的检举信,但是……”
“既然你们已经收到了检举信,为什么不对二道岭乡党委书记朱广平采取行动?是不是你们准备包庇这位朱书记?”没等蔺景和把话说完,罗文轩就粗暴地打断蔺景和的话,咄咄逼人道。
蔺景和急忙进行了解释,道:“不是的,罗书记,主要因为朱广平同志工作上一贯认真负责,我担心有人栽赃陷害,冤枉了好人,所以……”
“所以你们就包庇纵容他,蔺景和同志,你别忘了,你是党的纪检干部,作为纪检干部,来不得半点感情用事,另外,你还得牢牢记住你的职责,你的职责是监督、检查你们方山县各级党组织、党员贯彻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和决议的情况;协助县委书记杜尧森同志搞好你们方山县党的建设,维护党的政治纪律,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在政治上同县委保持一致,纠正党内各种不正之风和违法乱纪行为;对群众举报的违法、违纪案件进行调查和处理。”
罗文轩再次打断了蔺景和的话,大声斥责蔺景和道,而且话一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蔺景和的电话后,罗文轩立马又拨通了方山县县委书记杜尧森的电话,把杜尧森又劈头盖脸地训斥一通。
训斥完杜尧森后,罗文轩再次把目光投向许迈永,责令许迈永立马抽调人员,成立调查组,开赴方山对朱广平“违法乱纪”行为展开调查。
从罗文轩手中领到尚方宝剑之后,许迈永立即抽调人员,组成调查组,赶到了方山。
说实话,杜尧森和蔺景和打心眼里不想动朱广平,一则朱广平调任二道岭乡党委书记后,工作上一直兢兢业业,二则朱广平是王步凡的人,王步凡刚刚生病,就开始对朱广平动刀,很可能会引起其他干部群众的误会,说他们排除异己,也会让躺在病房里的王步凡以及王步凡圈子里的人感到心寒。
但事情已经闹到了市纪委,而且市纪委书记罗文轩已经亲自打电话给他们过问了此事,他们再无动于衷,势必会惹恼罗文轩,给他们带上一顶包庇腐。败分子的帽子,甚至还会惹火烧身,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为了免去包庇腐败分子的嫌疑,他们必须全力配合市纪委下派的联合调查组的工作。
为此,许迈永带着检查组来到方山后,杜尧森和蔺景和两人都表示全力配合调查组的工作,遵循调查组的意见,并同意对朱广平展开调查,依法进行双规。
在许迈永代表调查组传达了市纪委的意见后,杜尧森立即让秘书江南给朱广平打电话,通知朱广平,自己找朱广平有事,让朱广平马上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第087章 快意偷情()
朱广平接到江南电话的时候,正在县文化局家属院邵艳梅的临时住处和邵艳梅缠。绵。
朱广平是头一天下午来的方山。
头一天下午,朱广平在乡卫生院转了一圈,刚刚回到办公室,屁股还没沾着椅子,银都商务宾馆总经理周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周强在电话告诉朱广平,县供销社联社主任赵德玉和县仁和果品公司经理易德成两人晚上没事,要到银都商务宾馆喝酒打牌,问朱广平有没有时间,如果朱广平有时间的话,就一起过来聚聚。
头天晚上在班子会上,因为计生办房屋倒塌的事,朱广平和孙洪涛刚刚吵了一架,心里正窝着一肚子的火,正准备找地方宣泄,接了周强的电话后,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周强。
再说了,从益阳回来到现在,朱广平已经有日子没和邵艳梅联系了,因此,挂断周强的电话,他立即拨通了邵艳梅的电话,告诉邵艳梅,晚上去她那。
和邵艳梅通完电话后,朱广平把卓洪波叫到办公室,把手头的工作做了安排,然后把李坤叫了进来,从李坤手里要来车钥匙,独自一人驾车来到了县城的银都商务宾馆。
在银都商务宾馆喝完酒,打完牌,朱广平又给妻子刘淑慧打个电话,告诉刘淑慧,自己今天晚上在乡里值班,不回家了,让刘淑慧不要等他。
刘淑慧也没多问,一句“少喝酒,早点睡”的叮嘱过后就挂断了电话。
妻子的不追问,让朱广平安心不少。
躲过妻子这一关,他可以正大光明的去和邵艳梅幽会,而且他自信没有其他人会注意他。
每当这个时候,他总觉得像革命时代的地下革命者或者时下便衣民警一样,别人都在明处,他却行走在阴暗里。
这种感觉有时候好,很刺激;有时候不好,很委屈。
正因为如此,他常常想到做人其实就是这样,一半是人,一半是鬼。
遐思间,他看见路边一家鲜花店还没关门,就走进鲜花店,买了一大束鲜花,准备送给邵艳梅。
随着交往的深入,他慢慢地摸清楚了邵艳梅的性情,这个搞艺术出身的女孩子还年轻,喜欢浪漫,喜欢罗曼蒂克,喜欢被男人宠着爱着细心呵护着。
三个月的情人生活,他虽然不能够给她买戒指,但是他曾经给她买过许多贵重的礼物,买过很多时下流行的高档时装,但她的反应始终平平。尤其在他给她钱的时候,她连理也不理,看见只当没看见。
直到最近他才明白,她不是一个讲究实用的女人,甚至有拒绝世俗的意味,虽然外部形象活泼开朗,骨子眼儿里却高傲和浪漫,于是,他开始制造浪漫,想着法子讨她喜欢。
在邵艳梅门口,朱广平扫视了周围一圈,见四周空寂无人,就走上前轻轻敲了两下。
时间不大,门闪开了一条缝,邵艳梅那张充满青春气息的粉脸伸了出来。
朱广平献上了鲜花。
“好漂亮的鲜花!”邵艳梅发出一声惊叹。
“喜欢吗?”他轻声问道。
“喜欢,十分喜欢,树刚,这是你送给我的最好的礼物,谢谢你!”一束鲜花就像一束火把,一下子点燃了邵艳梅的心情,她接过鲜花,像只欢快的小燕子,飞到客厅中央,一番翻箱倒柜的搜索,找出一个花瓶,把花插进花瓶里,然后就像蝴蝶一样围着鲜花团团转。
看到邵艳梅高兴的样子,朱广平受到了感染,情不自禁走上前,张开双臂,从后边怀抱住邵艳梅。
邵艳梅则挣脱朱广平的怀抱,把朱广平拖到沙发里,像孩子一样跪在地上,轻轻地拉开了朱广平的裤门,伸进去一只手,握住朱广平的生命之源,温柔地说:“好哥哥,坐着别动。”
朱广平只好坐着不动,并伸手轻轻地抚摸着邵艳梅的头发,这种感觉就像抚摸着小鸟的羽毛。
“我家小弟弟比你好,想我了就是想我了,从来不装蒜。”
朱广平起初还不习惯这种被动的赤。裸。裸的示爱方式,他总是喜欢主动进攻。后来邵艳梅才让他体会到了,主动进攻是一种感受,被动接受也是一种感受。虽然境界不同,但都很迷人。说实在话,自从和邵艳梅相爱之后,他才真正体验到了性。爱的全部欢乐……
调。情过后,邵艳梅抬起头,不无撒娇地说:“你说十点钟过来的,现在都快十一点了,整整晚了一个小时,说话不算话,该罚。”
“你想怎么罚我?”朱广平一脸邪恶地望着邵艳梅。
“罚你今夜留下来陪我。”邵艳梅想了一下,抬起头,调皮地望着朱广平。
朱广平把邵艳梅从地上拉起来,怀抱在怀中,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邵艳梅的额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