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方男人捧着一捧鲜花来到了医院,那时我在哭着。他说:好久不见了,我的朋友。”
“我强忍着痛苦,向他致意,他却说,眼泪不是男人的懦弱,而是男人的在乎。他说他是来帮助我的,就像我曾经帮他那样帮助我。”
“我说可惜我的太太不需要被缝成布娃娃,他说不,她会需要我的,为什么不带我去看看你的太太呢?”
“我带他到了病房,我的太太已经不能再说什么了,她陷入了深深的沉睡,面容上满是病色。那个男人摇摇头:不容乐观啊,不过我还是想试试。”
“我赶紧问,是不是他可以救助我的太太。因为我知道,神秘的东方一直有着伟大的医术,中医有着骄傲的历史,里面都是玄而又玄的秘密。我对他说,我知道中医,知道针灸,还知道五行…………在我太太生病的期间,我看了很多医学方面的书,不过我看不太懂,我没上过什么学,在我该上学的年纪,在打仗。弗朗哥不是什么好东西。哦,我的孩子,又扯远了。”
“他说需要我的信任,如果我能信任他,他便可以假借上帝的手带回来我的太太。我看着昏睡而痛苦的太太,我说,我完全的信任你。是啊,在那个时候,我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了。我说,如果你能救回来我的太太,我愿意付出我的所有,哪怕是生命也在所不惜。他笑了,说你只需要答应我,把你的善良保持下去。”
“这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微不足道的请求了,我说不,我会把我的钱都给你。”
“他让我走出病房,不要偷看,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进去,我说好,一定。”
“我走出了病房,在病房外焦急地等着,可是,一定是撒旦蛊惑了我,我太爱我的老婆了,我忍不住朝病房里看了一眼,猜,我看到了什么?”
董安安问,“是什么?”
胡里奥脸上露出了复杂的情绪,那是懊悔是惊讶,是赞叹是惊恐,他好像又看到了多年前的那一幕:“那个男人在鲜花中拿出了一把刀,一把不起眼的小刀,他把那把刀刺进了我太太的胸膛!好像是在肆无忌惮地捅着,我捂紧了嘴巴,好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虽然答应他给予信任,可我还是无法抑制激动,我推开房门进去:天呐,你在做什么?”
“基督徒对主的信也包含了对主的爱,这信与爱必须是继续不断的,无论何时,当主问你我:“你爱我吗?”我们都能回答:“是的,主啊,我(现在)爱(着)你!”这才是让主满意的。即使我们曾经信过、爱过,或者我们推托说将来再信、再爱,都是拒绝主,都不能叫主满意。可是,即便是我相信主会化身为一个男人,或者派下他的使者拯救我太太,可,那不该这样的拯救法吧?”
“他的手没有停下,仍然在切割着什么,我扑了上去,他推开了我,仍然在刺着我的太太,我再次扑了上去,他把刀拔了出来,可是奇怪的是,那把刀上并没有血,更奇怪的是,我太太在这样剧烈的被捅的情况下,居然没有醒过来?”
“他说,可以了,我就在这里,如果你的夫人出现什么意外,我会为此负责的。但是如果你太太康复,请不要对她提及是我的功劳,好么?”
“我将信将疑,仔细查看了太太的情况,我的动作很大,那使得我太太醒了过来:亲爱的,我做了好长的一个梦。”
第81章 孩子()
“我将信将疑,仔细查看了太太的情况,我的动作很大,那使得我太太醒了过来:亲爱的,我做了好长的一个梦。”
“她看见那个男人很吃惊,她认出了那张面孔,是你,这么多年,你为什么没有苍老?”
“一直是我的悲痛麻痹了我的认知,我这才发现,他居然一点都没有变化。他俯下身说:太太,你现在需要静养,这几天,我还会来看你的。”
“我问太太,你感觉怎么样?她说感觉好多了,我才放了心。”
anny高又要问照片的事,可是没等她问,程诺抢先问了一个问题,“你是说,那个男人,用一把刀,通过不停的刺你太太的胸,治好了她的病?”
胡里奥说:“他走了之后,医生复查了我太太的病炤,他十分的意外,重新拍了片子,他讶异地宣布:癌症不见了!”
“看着他见鬼一样的表情,我觉得十分好笑。这一定是天主的功劳啊。我装作很意外,所以没有对他说什么,哈哈,我该拿戛纳影帝吧。”
“所以,在那个男人在那几天,同你拍了照片么?”
胡里奥摇摇头,“不,那又是十年以后的事情了。我们要翻新房子,虽然那个时候,我们可以雇人去做一些事情,可是我觉得那样的话,在主面前态度就不够谦卑了,所以我还是自己爬上了屋顶,然后,我从屋顶上坠落了下来,脊椎骨折,瘫痪。可我并没有绝望,罗马书里面提到:这福音是主的大能,会救一些信的人。所以我如果我能好,是因为主的福光照临,如果不能好,但是我已经幸福了很多年了,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更多呢?”
程诺猜测到:“那个男人,又出现了。”
胡里奥笑了,“是的,他又出现了,让我重新站起了起来。他还是那么年轻,我当时虽然年纪也已经不小了,但是我还是很天真的认为,那是因为他是东方人的缘故,神秘的东方啊,真是令人向往。当然了,我太太更倾向于,他是主的仆人,是天使,而那次他身处险境,只是主在考验我们而已。而更加奇迹的是,在结婚了三十年之后,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
anny高心里面翻了一个白眼,她看向了程诺,眼神里说:这个老爷爷还真是单纯。
程诺瞪了她一眼:别乱想。
胡里奥爷爷不知道他们在传递着什么信息,“那次,我强烈要求要跟他照一张照片,这样,我可以替他祈祷,他先是不答应,后来见我们苦苦哀求,才说好吧,然后跟我说,三十年内,这张照片,除了我跟我老婆,不要给别人看,否则,我们会惹上麻烦。”
“是啊,我在想,如果这张照片流传出去,必定会引起人们的嫉妒之心,那又是何必呢?所以我听从了他的意见。可是,到今天,三十年了。三十年过去了。真是快啊。”
“后来,他再没出现过了么?”董安安很关心这个很可能是自己爸爸男人的踪迹。
“不,十年前,他曾经再次出现,我的太太不行了,他又要再次救她。”胡里奥说。
anny高四下打量着,“那,您夫人呢?”
胡里奥笑了,“那次,我们没有让他施以援手,我们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就应该顺从这个世界的规律,不是么,总归是要死的。我们对在这个世界的冒险已经心满意足了,是时候去天国了。如果太过于贪心,死后会被撒旦接引,走入地狱的熊熊烈火中的。所以她走了,走的很平静,我甚至都没有难过,我知道,她会修好一间房子等我,那里有美食,有苦艾酒,还有动听的琴声。”
胡里奥的眼神布满了温柔,anny用右手握紧了程诺的左手。
可程诺没有忍住,问了一个问题,“老爷爷,那,为什么你是饮酒的呢?”
胡里奥看着程诺,“嘿,孩子,你不该问这个问题的。”
他的眼神变得十分邪恶,“刚才的故事,是我骗你们的,其实,我信的并非是主而是撒旦。”
anny高被那个眼神吓到了,她躲到了程诺的身后,“胡里奥爷爷,你的眼神太吓人了。”
胡里奥哈哈大笑,笑的直咳嗽,“孩子,我们都是人啊,人都会有不能控制的部分,只是在不会影响到别人的范围内,小小的嗜好无伤大雅的。”
anny高擦干净了头上的汗:“吓死我了。”
董安安问,“这几年,你有见过他么?”
胡里奥浅浅喝了一口酒,他点点头,“有。”
“什么时候?”
“有时候,我走在路上,我觉得过去的人就是他,或者,店里的客人也是他,我不知道是我太老了,或者真的是他,只是他不想上来打招呼。所以,我不想去打扰他。还可能是我太老了,时日无多,所以思念生成了幻觉,也说不好呢?不过有次做梦,我认定那次我是见到了他,梦里,他说,如果有一天一个叫董安安的女孩儿来找我,我要把这个故事讲给她听。”
董安安感到了自己的手在不断地出着汗:“还说别的了么?”
胡里奥陷入了回忆之中,“是啊,还说了什么呢?”
他剧烈地咳嗽着,一个西班牙男人走了出来,“爸爸,你又喝酒了。”
胡里奥向他介绍:“这是来自中国的朋友。”
“这是我的儿子伊格莱西亚斯。”
“爸,你又要讲那个故事了么?”伊格莱西亚斯有些哭笑不得,“谁会相信你讲的故事呢?”
anny高认真地看着那个男人,确实不像是混血,才放心地看了程诺一眼。
程诺说,“这是一个精彩的故事。”
伊格莱西亚斯笑了,“我爸爸对于中国人,有着超乎寻常的好感。”
胡里奥坐着睡着了,伊格莱西亚斯压低声音说,“别听他的,他已经老了,糊涂了。”
程诺说,“不,胡里奥先生无比的清醒。”
胡里奥像是从睡梦中清醒,“嘿,我的孩子,有个故事,我想讲给你们听,你们知道,我想起了在我们买那架钢琴时,我们是那样年轻,那样贫穷。。。”他又开始了复述,仿佛从来没有讲过这个故事一般。
第82章 绑架()
伊格莱西亚斯搀扶起了老爷子,把他送到了楼上。程诺也跟着起身买单,从楼上下来的伊格莱西亚斯看见了他,就问到:“我听我父亲说,你们跟照片上的人有关?”
程诺指着董安安说,“是的,照片里的人,长得很像她的爸爸。”
伊格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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