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小的阵法当中。
阵法!
风氏的阵法也是他眼馋的东西之一,只是可以风氏有金丹巅峰的老祖宗坐镇,他不敢贸然行事,姬氏的制符他倒是私下买通一人学过,可是一直不得要领,至于炼丹一道上,九幽黑炎里的人曾提醒过他,说这天下灵药稀缺,就算是学会了也根本制不成真正的丹药。
所以他一开始的时候才将主意打在了九黎身上,九黎金兵术的威力不凡,若是修行到了极致,只需他一人变成造就一支强兵,日后他便是要横扫各族也是一大助力。
可惜了!
“救我”有人被金藤捆了起来,半吊在空中,那金藤不停地勒紧,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灵力在不停地消散,整个人都癫狂了起来。
“快救我——快救我——我不想死啊——”
有人抽出砍刀将金藤砍下,那金藤原本断开的地方突然又生长出来一截金藤,直接将他的砍刀缠住,然后顺着砍到攀沿而上,又将那人缠了成了一个蚕茧,金藤像是一条条金蛇一样的将人缠紧,那人惊恐地叫喊了出来。
“救我——救我——”
地面上的金藤也越来越多,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地面上十个修士已经都被金藤缠住,捆成的一个个的挂在枝头,他们毫无形象地叫嚷了起来,整个阵法空间也因为吸收的灵力越来越多,更加的稳固了起来。
沈瑜虽有金丹巅峰的势力,但遇见了这样古怪的阵法实在是有力也使不出来,你说是要破阵吧,他在阵法上是半点都不懂的,只能强势将阵法摧毁,可是这阵法的古怪之处就在这里,不管他用什么法子,都不能将这个空间破开。
这个情形让他想到一个一个词。
困兽!
这个地方就像是牢笼,将他困在此处,挣不开也出不去,甚至这里面还有这些金藤需要应对,这种金藤杀不死也除不掉,毁了之后又化作光华消失,然后又重新长出来。
这个时候他都没有和沈宴之正面对上,却已经被他随手布下的阵法弄得焦头烂额。
“沈宴之,你出来!”
沈宴之并没有理会他,阵法支撑起来的空间里沈瑜对付那些为了灵力紧缠着不放的金藤,他坐在阵法的边缘处,拿出了一个藤椅和一个玻璃小桌,慢悠悠地泡了一壶茶。
水是带着灵气的水,茶是碧岩仙茶,水的茶壶当中,他手指轻轻地敲在上面,里面的水就慢慢地沸腾了起来,天上的太阳很烈,抬眼看去四周无人,但是他放开的神识却发现在他所看不到的地方,在烈日下笔直地站着。
这是刚才退开的军队。
沈宴之笑笑,然后饮了一口茶,半垂下眼帘静静地等着。
这个阵法可是专门用来对付沈瑜的,怎么可能轻易被破,若想强行凑从里面破阵而出,至少也得是个元婴巅峰,他还差得远呢,他想着这阵法在让他改进改进,以后说不准还有大用。
沈宴之这一坐便坐了一个小时多小时,里面的沈瑜被金藤缠得脸色铁青,甚至是有些扭曲了,耐饿金藤缠上来的时候他都会将这些金藤震开,可是下一刻又有新的金藤缠上来,这样子不停地重复,可是偏偏他破阵的门路都没有。
“沈宴之,你有本事就出来,正大光明地和我打一场,这样的动作算什么英雄好汉!”
嗤笑的声音从空间响起,声音依旧冷冷清清的,“我为何要和你打,现在这样我觉得非常不错,再说了,你可是金丹期的修士,我与你正大光明的打,岂不是找死。”
他又不是蠢逼!
“倘若你将自己的修为废了,下跌到筑基中期,我倒是愿意与你打一场!”
沈瑜心中想要骂娘,这小子实在是太无耻了,就算是他将自己的修为下跌到筑基中期,他恐怕也不会真的不用阵法和他打一场,对了,他还会制符!
沈瑜气到不行,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阴沟里翻船,早知道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应该将他杀了,这就不会再有后续的事情了。
该死!
沈宴之饮了一口茶,心底却十分凝重,他在等九幽黑炎,这玩意他一度怀疑是在沈瑜的身上,这种危险的东西实在不能留,必须将火种弄出来。
不过说来也是巧了,他身上的异火正好压了九幽黑炎一头,而且在某个程度上刚好克制这九幽黑炎,九幽黑炎代表的是阴暗、杀戮、邪恶,而红莲业火却是净化
正在这时,边上有人带着部队往这边走来,远远地看到站在原地的军队,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那军队当中有人犹豫了一下只好硬着头皮解释,“首长,少将那边有些私人恩怨,不让我们插手。”
“私人恩怨?!”首长愣了一下,心底不免嘀咕沈瑜与什么人有私人恩怨需要避开军队解决,他又像是沈瑜是修士的身份,当下就急了起来,“莫非是修行一道上的人?!”
如果是这样就非常有可能了,若敌人是修士,军队这些人虽然能用得上,但是真的打起来的话,损伤定然就不小的,所以沈瑜让军队这些人退守在此处。
可是往昔他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啊,那些跟着他的人就算是遇见了修行一道上的人也没见过推开的,难道他此时觉得自己不敌?!
沈镇东顿时急了起来,“你们呢跟我过来,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的人物敢在我第八营撒野!”
第三百零一章:人质()
? “等等,还有一件事。”沈瑜不知道多少次挣开往他身上缠的金藤,被这永无休止的金藤弄得烦不胜烦了起来,他似是沉思了一下,然后开口,“你不想要沈芳云的命了吗?!”
啥?!沈芳云?!
他妈?!
沈宴之抬起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半垂下眼帘,沈母今天早上就出门了,他离开的时候也还没回来,莫不是沈瑜因今天要对付他,所以提前将沈母抓住了,所以才有这一出。
不过。。。他却不知道沈母是他的亲生母亲,这一出戏怎么想都有些怪异的。
他的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身形却在阵法空间中出现,他站在沈瑜的面前,周边都是疯狂往沈瑜身上缠去的金藤,他的手轻轻一挥,那些金藤悉数退去,在边上停止了生长,空间当中的金藤也在瞬间停止了生长。
“你什么意思?!”沈宴之站在沈瑜面前,依旧是那一身干净的装扮,似是半点尘埃都不染,哪里想他一样因着这些杀不死的藤蔓弄得自己一身狼狈。
感觉自己视乎落了下乘。
沈瑜暗自呼吸了一口气,心底的杀意疯狂地涌起,这个沈宴之绝对不能在让他活在世界上,他从小到大,都还没这么狼狈过!
“沈芳云女士,目前正在营地的院子里做客。”沈瑜的声音冷了冷,然后道,“你若是将此阵法打开,我就让人送她回去,如何?!”
沈宴之顿时被他的行为弄笑了,笑容当中含有几分讥讽,“你确定?!沈少将,祸不及妇孺幼儿,你当真连这点规矩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沈芳云为他谋算了那么多,对他的感情也是非同一般的,到头来竟然被他用来威胁他这个假儿子,实在是有些可笑了。
“大道无情,向来都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世间之事,只要是为了求大道的,又有什么做不得的!”沈瑜冷哼一声,他一生所追求的不过是权势和修为这两样,为了这些,他已经放弃了很多东西,而且灭族这样的事情他都做过了,何况一个妇人。
“我想她听到你这话会很难过的。”沈宴之轻叹。
“那么这阵法,你到底是解还是不解?!”
“不!”沈宴之抬眼看他,那一双眼睛像是清风凉月,带着微凉,“若是放了你,以后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
“沈宴之,沈芳云女士可是你的母亲,为了思无邪那个女人,你竟然连母亲的生死都不顾了么?!”沈瑜闻言心中有积分诧异,这沈宴之与沈芳云虽然感情不算亲近,但是好歹也是母子,他这次来京都,大多也是为了沈芳云而来,现在这样,今年果然会为了一个女人不管了。
沈宴之沉默不语,若是沈芳云落在别人手中,他救她是义不容辞的事情,可是落在沈瑜的手中,而且还哪来威胁他,这就有些微妙了起来,他不放沈瑜,自然是有他的打算,一日找不出那九幽黑炎的主人,他一日就不会安心。
要是这个人是沈瑜便罢了,他杀了沈瑜,一切迎刃而解,但是他有担心这个人不是沈瑜,若是他杀了沈瑜,线索到了这里就会断了,估计他再也找不到踪迹。
“末世、浮水、丧尸。。。。。。这些与你。。。。。。”沈宴之的声音微顿,“我不能放你。”
沈瑜瞳孔一缩,当下就一拳打了上去,沈宴之手指微动,一张符纸出现在他的手中,那一拳落在符纸结成的结界上,爆开了一道金光,两人的身形都往后面退了好几步。
说沈宴之垂下眼帘,然后道,“你留不得!”
说罢,他的身形便虚幻消失,沈瑜一挥一道金光劈了上去,那道身形已经小时得无影无踪了,金光劈在灰蒙蒙的边界上,泛起了轻轻的涟漪。
沈瑜追了上去,却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形。
“沈宴之,你出来——”
这个时候,阵法当中也发生了变化,那些金藤和被金藤捆起来的时候突然消失了,地面的金色的纹路慢慢突然换了一个方向旋转起来,然后他发现整个空间给他的感觉突然变了!
变了!
好像突然变得安静了起来,四周都是静悄悄的,除了他什么都没有,这种感觉让他本能的觉得危险,好像是头上悬着一把刀一样,他站在原地转头看了一下四周,然后发现地面的镜面一下一下地闪着金光,那种光亮像是某一种预示。
“沈宴之,你出来——你出来——”他有些心乱,此时的清楚到底感觉到了自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