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的,而且欣嫔这么积极,这件事应该和她脱不了关系。
想着想着,她不知道何时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风七七瞧见面前坐着的女子,发髻简单的绾了下,裙衫素净,脸上没一点儿血色。
“你醒了。”舒妃深吸口气,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
但是这平静里,却有波涛汹涌的怒气,风七七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靠着冷冰冰的墙,“娘娘怎么到这儿来了?”
舒妃回头瞧了眼桌子上放着的食盒,“本宫带来的,你也饿了,吃吧。”
“嗯?”风七七疑惑地盯着她,没想到她竟然对自己的“仇人”还这么好心。
她说,“没毒,你放心。”
风七七当然放心,舒妃的人品还是很有保障的。
“娘娘,我真的没有害你的孩子,我拿自己的人格保证。”风七七伸出三根手指,发誓的架势。
舒妃望着她,极其努力地露出一抹笑容,虚弱地说:“那药渣呢,为什么会在你的宫中,后宫众人,据本宫所知,只有你一人懂得医术。”
风七七嘴角抽了抽,她懂医术是不假,但是
“我我也不知道啊,而且如今我被囚禁在这儿,想为自己洗刷冤屈也不能啊。”风七七委屈地叹气,“娘娘你该知道,我没理由害你啊。”
舒妃紧抿着唇,“本宫也不希望是你,可如今的证据全都指向你。”
欣嫔从外面进来,紧张地说:“姐姐,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和她单独相处多危险呀,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我只是想问问清楚。”舒妃没有瞧欣嫔,淡淡地说。
可欣嫔却搀扶着她,就在门外传来,“皇上驾到”
舒妃顿觉手臂上有个针眼似的酸疼感传来,顿时昏倒在欣嫔的怀里。
风七七还没去扶着舒妃,容景已经从外面走进来,他径自朝着风七七走去,但是还没走到风七七的身边,就被欣嫔拦住,苦巴巴地说:“皇上,快来看看舒妃啊,她被这元姬姑娘给气得昏过去了。”
风七七张大嘴巴,“我?”
她分明和舒妃还没聊什么,这舒妃说昏倒就昏倒了,竟然光天化日之下,也来冤枉她了。
“来人,送舒妃回宫。”容景淡淡地说,守在门口的孙盛拔高嗓音喊了声,立马就有几个人进来,把舒妃给抬了出去。
而欣嫔还是不死心地瞧着容景,孙盛上前来,做出个请的动作,“娘娘,您也请吧。”
第115章她不是被关进掖庭了吗()
欣嫔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瞪了眼孙盛,一甩衣袖,气冲冲离开。
刚走出掖庭,欣嫔就抬手闻了闻衣袖,皱着眉头好生厌烦地说了声,“真晦气,这种地方本宫真不该来。”
“娘娘,皇上不是也来了吗,娘娘沾了皇上的龙气,肯定没事。”跟着的一个小侍女想拍马屁,上前搀扶着欣嫔。
欣嫔冷笑着回头,阳光照在她的脸上,那表情吓得侍女一个哆嗦,“你明知道皇上是来瞧那个贱人的,竟然还来触本宫的霉头,你也觉得本宫不如那个丑八怪吗?”
“娘娘恕罪,奴婢失言,奴婢不是有意的。”侍女跪在地上一直磕头。
旁边另一个侍女却说,“我们娘娘可是千金之躯,奴婢回去后就为娘娘准备鲜花汁泡奶浴,去去晦气。”
欣嫔瞥了眼那个侍女,惬意地笑着点点头,伸手让那侍女搀扶着她,“到底是司琪跟着本宫的时间最久,最让本宫省心。”
司琪垂首微微一笑,瞥了眼跪在地上的侍女,示意她起身先离开。
走了好一会儿,欣嫔觉得有些累了,就随意地坐在一处长廊的石桌前歇会儿,“把本宫最爱喝的碧螺春端来。”
喝了两口茶水,欣嫔才觉得气稍微顺了点儿,司琪边递给欣嫔帕子擦拭嘴角,边讨好地笑着问,“娘娘这会儿心情好些了吗?”
“没好多少。”欣嫔板着脸说。
赶巧司琪瞧见苏嬷嬷急匆匆从不远处走过,她微微垂着头,笑着说,“那奴婢就帮娘娘心情好点儿。”
“嗯?”欣嫔狐疑地抬起头来看着司琪。
司琪指着苏嬷嬷,“娘娘瞧,那是谁?”
“苏嬷嬷?”
“可不,奴婢帮娘娘把她唤来?”司琪唇角噙着一抹冷笑,欣嫔喝了口茶,淡淡点头。
苏嬷嬷迈着小碎步小跑着来,本来是打算绕道走的,但是司琪硬是把她给唤来,她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嬷嬷这么着急做什么去?”欣嫔故作担忧地问。
“回娘娘,没什么,老奴平日走路就这么快。”苏嬷嬷附和着笑了笑,没敢抬起头来瞧欣嫔。
欣嫔立马黑了脸,“难道嬷嬷连宫中的规矩都不懂吗,还是有什么事不方便和本宫说?”
“这”苏嬷嬷为难地搓着手,欣嫔又恢复笑容,“说吧,说不定本宫还能帮到你。”
苏嬷嬷瞧着这架势,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肯定是不会让她走的了,索性就说,“我家小殿下高烧三日了,老奴是打算请皇上过去瞧瞧,听说皇上回宫了,所以”
“哦原来是这样啊。”欣嫔故意拉长了声音,唇角虽然含着笑,但是眸中的阴鸷却已经显现。
“娘娘,如果没别的事,那老奴就”苏嬷嬷作势行礼,要离开。
欣嫔却起身,虚扶了扶苏嬷嬷,“嬷嬷可能不知道,皇上如今可能没时间去探望小殿下,他现在比较忙啊。”
“娘娘知道皇上在哪儿吗?”苏嬷嬷心中大喜,她瞧着欣嫔,司琪刚要开口说,结果一个小太监跑来,给欣嫔行了礼,然后说,“嬷嬷,奴才可算是找到你了,总管让我给您带话,已经让太医到清凉殿去了,皇上如今有事。”小太监偷偷瞥了眼欣嫔,接着说,“皇上就不过去了,终究太医是治病的,皇上去了也没什么用。”
“可是公公”苏嬷嬷想拦住那小太监,问清楚什么状况,可小太监去急匆匆走了。
欣嫔整理下发髻,笑着说,“既然是这样,那本宫就过去瞧瞧小殿下吧,麻烦嬷嬷带个路。”
司琪扯着苏嬷嬷的衣袖,小声说,“嬷嬷不知道,皇上如今着急照顾披香殿那位,哪儿还有时间管小殿下呢,也就是我们主子心善,同你一起去探望凝妃娘娘。”
欣嫔故作刚听到,淡淡地说:“司琪,乱说什么。”
苏嬷嬷心中凉哇哇一片。
清凉殿中,轻凝坐在床边,握着阿慕的小手,哭得泪眼朦胧,太医刚行完针灸,阿慕方才哭得撕心裂肺,好容易才睡着,可脸上还是红彤彤的,像是熟透了苹果。
苏嬷嬷轻声唤了句:“娘娘。”
轻凝忙擦拭了下眼泪,整理下发髻,尽量保持着笑容转过身来。
“皇上来了吗?”她的声音里满含期待。
但是瞧着苏嬷嬷旁边站着的人,她的笑容瞬间僵住,瞧着微笑着的欣嫔,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欣嫔依着规矩给她行了礼,而后提起裙摆几步走到床边,伸手抚摸着阿慕的脸,“哎呦,这可怎么好,还是这么烫啊,太医,你用药没,怎么小殿下还是没退烧?”
“已经施过针了,正在熬药,待会儿就送来。”轻凝没等太医开口,自己淡淡地说了声。
在欣嫔的印象里,她记得凝妃刚到北璃宫中来时,也是很活泼好动的女子,不过后来倒是越来越沉静,沉静的就像是一潭死水,如果不是听说风七七和她走得近的话,恐怕宫中很多人都已经忘记了这个女人的存在。
太医跪在地上战战兢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欣嫔一挥手,让太医退下,她瞧着轻凝望着阿慕的表情,故意很惋惜的叹了声,“唉,这小殿下真是可怜啊,这么小竟然连着发烧几天了,可怜他这几天连父皇的面都没见到呢。”
轻凝的心没来由地揪着疼了下。她抬起头来看着欣嫔,“欣嫔姐姐既然看过了,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阿慕他还要休息。”
“姐姐难道都不关心皇上到哪儿去了吗?”
欣嫔并没有理会轻凝的话,自顾自地说,轻凝果然挑了下眉,很感兴趣,欣嫔笑着说,“皇上如今可是陪在披香殿那位身边呢,没想到吧?”
“她?”轻凝皱眉:“她不是被关进掖庭了吗?”
“可不。”欣嫔点头,瞧着轻凝对风七七关进掖庭好像并没有多少牵挂,也觉得有点儿奇怪,难道一直都是风七七巴结轻凝,轻凝倒是对风七七没什么好感吗?
“可皇上一回来就到掖庭去了,如今到底在哪儿,臣妾也不清楚,不过姐姐可以想想,皇上能在哪儿呢?”
欣嫔一直盯着轻凝的眼睛,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轻凝紧抿着唇,手指慢慢收紧,她半天都没吭声,欣嫔十分惋惜地绕着轻凝走了一圈,“昔日臣妾曾听闻,凝妃娘娘可是皇上亲自到云州城要求和亲的,没曾想才没过多久,皇上竟然把娘娘冷落至此,真是可惜啊,小殿下也是可怜啊。”
“你可以走了。”轻凝指着房门口,皱着眉头冷声说。
她极力在压制着自己的情绪,胸口一阵阵…起伏,唇色苍白,苏嬷嬷瞧着轻凝这样,忍不住落泪。
欣嫔倒是还衔着一抹笑意,看着轻凝心情不好,她倒是心里舒坦不少,微微福了福身,“既然如此,那臣妾就先告退。”
待欣嫔出了房间,轻凝紧绷的身子终于撑不住了,她瘫倒在地,哭着低垂着头,“他竟然为了她,到掖庭这种地方去。”
“娘娘”苏嬷嬷走到轻凝身边蹲下,泪水止不住地流,轻凝趴在苏嬷嬷的肩上,“为什么,为什么是她,不是我!”
苏嬷嬷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轻凝的背,安慰她。
轻凝闭了下眼睛,那晚容景突然离开,她就知道,容景爱的人是风七七,并不是她。
可是轻凝搞不懂,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