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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她的修养本来就不高的啦。”风七七洒脱地挥挥手,之前就领略过那个大小姐的风采了。说她是青楼出身一点儿都不带怀疑的,毕竟那种舞蹈,真不像是大家闺秀能跳出来的。
“王妃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生气吗?”
芳落轻笑,歪着头反问。
“为什么?”
“据说是因为景王爷没看上她,倒是看上晏姝小姐了,已经把晏姝小姐接到王府去了呢。”芳落好生羡慕:“说不定晏姝小姐以后也是王妃了,真好,本来你们就是好姐妹,这以后更是一家人了。”
“等等。”
风七七骤然转身,盯着芳落:“你说什么,晏姝被送到景王府去了,景王之前不是打的她姐姐的主意吗,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芳落疑惑地望着风七七,不太懂,她微微叹了口气:“不过就是有点儿十全十美,景王爷身子不太好”
“那都不是重点!”
风七七起身,“王爷呢?”
“王爷让您先休息,不用等他了。”芳落急忙起身,瞧着风七七要出去的架势,她慌忙拦住:“王妃,外面如今很冷,您穿的单薄,还是别出去了。”
风七七瞧着芳落着急忙慌的模样,心中不忍,她说:“好吧,反正他就算在这儿,我问了也不见得和我说。”
她觉得好生无趣,走到床边坐了会儿,躺下,翻来覆去很长时间,不知何时睡着的。
她是被一阵哭声给吵醒的。
睁开眼,就瞧见床边跪着个簌簌落泪的双丫髻丫鬟,她是认得这丫头的,晏姝的贴身侍女,好像是叫云儿。
风七七觉得头懵懵的,云儿却紧握着她的手,大哭起来:“我们小姐被老爷送到景王爷府上去了,王妃快去瞧瞧吧,小姐一个人怎么招架得住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风七七问。
她想起芳落说的,可那毕竟是道听途说。
云儿哭哭啼啼说了半天,原来大夫人一直想把晏青青嫁给景王,晏青青虽说爱慕霍刚,可能得到景王的欣赏,自然心中也很欢喜,可没想到最后宇文景天爱慕的竟然也是晏姝,自然让晏青青很不爽。
到最后,她成了最大的电灯泡。
就算她没了晏姝这个障碍,和霍刚之间的距离能更近点儿,可也不甘心晏姝成了王妃,她却只是个将军夫人,毕竟是嫡出,到时见面,怎能给庶出的妹妹行礼,自然不服。
风七七觉得好生奇怪:“景王这唱的是哪一出,直接就把姝姐姐给接回府上?”
云儿抽噎着:“王妃去瞧瞧我们小姐如今怎样了?霍将军都急死了”霍刚当然着急,毕竟未婚妻让人给抢了,还是光明正大抢的,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她没有回答云儿,而是看着床边站着的芳落:“王爷呢?”
“昨儿晚上没回来。”
“帮我梳妆,到景王府一趟。”风七七掀开被子起身,瞧了外面一眼,照样是萧瑟干冷的天。
景王府。
宇文景天待在暖阁里,望着桌案上放着的熏炉出神。
身后垂首静立个护卫。
他的脸上有淡淡的忧伤,虽说外人都敬他怕他,因为他是龙宇国的王爷,可他自己最清楚,他多年来,并不受宠。
母妃当年从呼延国嫁来时,已经怀有身孕,他的真实身份,应该是呼延国先皇的儿子。
他的眸子里满是羞愤。
母妃临终前,告诉他这件事,顿时让他觉得好气又好笑,原来自己活了这么多年,竟然是个孽…种。保不齐哪天,他就会死于非命,宇文封离如今对他也是若即若离,他必须有反击的能力,无奈之下,他和呼延国国师蓝廷江达成协议,若是他日他需要支援,蓝霆江必会全力以赴支持,到时他就能坐龙宇国的皇帝。
蓝霆江自然乐意,毕竟龙宇国到时,和呼延国已成一家,只是分国而治罢了。
他的神思被拉了回来。
外面有人来报,“王爷,穆王妃到。”
“请。”
风七七一进门,瞧见宇文景天气定神闲地坐着,瞧见她,并没有说话。
风七七走过去,“姝姐姐在哪儿,王爷方便说一下吗?”
“她不在景王府。”宇文景天回答的很爽快。
风七七皱眉,很明显,这个答案她很不满意。
她的小暴脾气有点儿控制不住了,可对方可是个残障人士,她如果动手,好像有点儿欺负人了。
尽量保持平静,凝视着他:“王爷以为我是智障吗,晏府的人亲自把她送过来的,难道还让我一间间房子去找吗?”
“哦?”宇文景天不怒反笑,笑得风七七觉得没牛氨就醯共唤橐饽阏遥蹂员恪2还也坏剿巳肥挡辉谡舛就跻膊磺宄诤未Α!�
风七七紧握手指,她歪着头打量他,好像也不像是在撒谎。
身后的芳落扯着风七七的衣袖,压低声音说:“王妃,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
风七七仔细考虑了下,宇文景天肯定是把晏姝给藏起来了。
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她暗想,之前宇文景天不是还从穆王府带回来个侍女吗?
她转过身去,大咧咧地朝门口走去,宇文景天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王妃到这儿来,一杯茶都不喝,是不是太不给本王面子了?”
“留着以后喝吧。”风七七开始和他瞎扯:“我们这么近的关系,日后喝茶的时间多得是呢,哦?”
宇文景天淡淡一笑:“呵,但愿如此。”
从宇文景天的院子里出来,风七七故意在府中瞎逛,装作是在欣赏风景。
身后一直有人悄悄跟着她。
芳落小声问:“王妃,我们怎么还不走?”
“找吟香打探下情况,既然来了,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让人给打发了。”
“王妃英明。”芳落悄悄给她竖起大拇指。
带路的婢女兜兜转转走了好大会儿,冻得小脸儿通红,回头试探地问:“王妃,咱们这还要走多久,要不要到房间休息会儿。”
风七七回头瞧了眼那个跟踪她的人,故意大声说:“再走走呗,反正我现在回去也没事。”
那个跟着她的人很不争气地打了个喷嚏。
艾玛,这哥们儿不会是冻着了吧?
发现风七七回头瞧他,那哥们儿很识趣地转身疾走,没多久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吟香夫人住哪儿?”风七七回头问婢女。
婢女听到吟香两个字时,眼里闪过一丝的诧异,接着很不屑地说了声:“在她院子里待着呢。”
“带路。”风七七也没好脸色。
一脚踏进吟香的院子,当真和景王府其他地方格格不入。
萧瑟冷清的很,房间的窗户纸有的都破损了,她推门进去,伺候的只有一个侍女,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瞧着风七七来,小脸儿上满是惊恐,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这是穆王妃。”
带路的婢女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说。
小侍女声音极低,头都不敢抬:“穆奴婢见过穆王妃。”
躺在床上的女子剧烈地咳嗽几声,勉强撑着身子坐起身来,“王妃?”
刚说了句,接着又是惨白着小脸儿剧烈的咳嗽声。
风七七过去,握着她的手,为她把脉,带路的婢女站在旁边,瞟了瞟吟香,脸上还是一副不屑的模样。
“你有身孕了?”
“嗯。”吟香轻轻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笑。
第063章我不认识你()
芳落瞧着吟香凄苦,忿忿不平地说:“你都怀孕了,怎么能住这种地方呢,连我们下人的住处都不如。”
带路的婢女白了吟香一眼。
吟香瘦的都成皮包骨了,强撑着笑了笑:“我习惯了。”说着,整理下自己脸前的乱发。
芳落蹙眉,上前两步,将她的脖颈露出来,问,“这是怎么回事?”
脖颈上分明是几条淤痕,风七七叹了口气,实在不能忍了,她问旁边怯生生的侍女:“谁干的?”
侍女跪在地上只是磕头,不敢吭声。
“你说!”风七七盯着傲娇的带路婢女。
那婢女吃了一惊,断断续续地说:“肯定是王爷啊,我们哪儿敢这么做,她好歹还怀着身孕。”
吟香两眼含泪,“王爷那天是失手了,我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风七七皱皱鼻子,以前还觉得宇文景天挺好,没想到竟然是个虐人狂。本想从吟香这儿打听点儿晏姝的消息,瞧着她这样,恐怕连门都没出过。
她叹了口气,让那带路的婢女去拿了药过来。
穆王府。
风七七半躺在软塌上发呆,她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对伤害自己的男人死心塌地。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反正要是她的话,肯定做不到继续留在宇文景天的身边,还给他生儿育女。
想想还真是担心,晏姝也在宇文景天的手里,下落不明。
外面漆黑一片,只有远处的廊下挂着几盏灯笼,亮着星星点点的灯火。
有人走进来,风七七翻身坐起,“阿琰,你到哪儿去了?”
“霍刚要大闹景王府,去瞧了瞧。”
他有些疲累,直接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风七七走过去,躺在他的旁边,她很同情地说:“晏姝和霍刚还真是对苦命鸳鸯。那最后怎样了?”
“晏府亲自把晏姝送到景王府的,霍刚就算去了,也是没理。不过我让人打探过了,晏姝人现在,不在景王府。”
“那在什么地方?”风七七皱眉,看来宇文景天没撒谎。
“在查。”
宇文琰淡淡地说,眉头拧紧。霍刚和他是好哥们,虽说没亲眼瞧见,可风七七也能想象,霍刚有多着急。
“王妃,那是什么?”
风七七刚坐在亭子里,想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