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河,等我们将息一段时日,再决胜负。”
“你也可以选择不退兵,但把人留下!”
“这个就由不得你了!”寒寂说着鸣金退兵,留下君麟一人在城楼下发愣。
“准备夜袭。”君麟气哼哼地跟蓬逸说,云慕绝不能跟他成亲。
第58章 血蛊过命()
“王爷,夜袭我去就可以了,您还要坐镇军中。”蓬逸提醒君麟,不可耽误了大事。
“也好,但务必要把云慕带回来,最好不要打草惊蛇。”
“蓬逸领命。”
蓬逸身着夜行衣,带了两个士兵偷袭寒寂的营帐。
他们抹黑来到营帐附近,先杀了三个哨兵,换上了他们的衣服。随后,一间一间透过帐篷的缝隙,查看里面的情况。将军营帐还亮着灯,门外重兵把守。寒寂还没有休息。
蓬逸听到两个士兵闲扯。
“我看将军是对这个云慕真上心。”
“对啊,还说是人质,我看就是那个墨君麟让将军杀了云慕,将军自己都不舍得。”
“不知道将军今晚能不能生米煮出熟饭。”
“这还真不好说,俩人就在一间营帐里,想干啥就能干啥。不过,咱们将军虽然有时候说话无拘无束,但是大敌当前,应该以军事为先吧,何况我们还和别人联盟。”
“也是,将军可能不会动她。估计把她放到自己营帐就是为了她的安全。”
原来云慕被绑在将军营帐里,这下难办了。但是听说云慕安全,蓬逸便不动声色悄悄回去了。
“王爷,云姑娘被关押在寒寂的大帐里。估计没什么危险。我们不如先去杀胡口,把兵马合到一处。再想想关于营救云姑娘的谋略。”
“在他大帐里?那不是”
“我听门口卫兵说,寒寂就是怕一些不知深浅的士兵欺负云姑娘,才让她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寒寂对云姑娘好像很用心。”
“对她用心的人也太多了。”君麟皱着眉头,“起初只有老三,后来又加上王尧,现在又多了个寒寂,简直就像一只只苍蝇,赶都赶不走。”
“那也不能怪云慕姑娘吧,人家上赶着追你的时候,你可是严词拒绝来着。”
“你皮肉痒痒了?”君麟瞪他。
“那倒不是,我看在眼里,也得说句公道话。”蓬逸低眉顺眼,嘴上却没闲着,“人家单枪匹马跑来太原,不也是为了你吗?”
“可是,你知道吗?我几次三番跟她表白,她都不理我。”
“王爷,我突然想起个词,但我不知道用得对不对。”
“你说。”
“投鼠忌器。”
“就是比喻做事有顾忌,不敢放手干。出自汉书?贾谊传。算你蒙对了。”
“就是这个意思。我猜测,云姑娘心里还是有你的,只是人家穷追猛打的时候,您给人家伤害太深,所以她怕了。”
“唉。”君麟叹了口气,知道想再追回来,只怕又多用些心思了。可别在这期间,让别人截了胡。
寒寂还真差点截了胡。
本来相安无事,可到了半夜,玉琮开始说梦话,慢慢地,从妮妮喃喃,到狂喊乱叫,还手舞足蹈的。
“云慕!云慕!”睡在敞篷另一头的寒寂被吵醒了,喊云慕醒过来。
可是大声叫了几声,云慕都没有反应,仍然自己在发狂发癫。
寒寂跑过去,抓住她的两个胳膊,没想到她突然力大如牛,一下子甩开了他。开始揪自己头发,几缕头发瞬间被拽了下来。
“云慕,你怎么了?啊!”寒寂大叫着,几名侍卫和副将、军师走闻声进了营帐,看到云慕口吐白沫,泛着白眼,一会躺下一会做起来,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样子。
寒寂已经接的额间青筋暴跳,满脸涨红,手足无措。
“将军,我怎么看她像是中蛊了?”军师说。
“中蛊?她一直在大帐里,怎么会中蛊?”寒寂看着发疯的云慕,怕她咬了自己的舌头,一把将胳膊塞到她嘴里。
“啊!真咬!”疼得寒寂打了个哆嗦。
“下午,将军出去视察军务,我看到七公主进来过一趟。”
“把她叫过来!”寒寂早就怀疑她。
七公主寒月是月奴国老国王的掌上明珠,今年17岁,从小骑马射箭都不比哥哥们差,这次行军打仗,便跟着哥哥出来开开眼界。
七公主长得很秀气,和哥哥一脉相承,穿着蒙族和藏族改良过的服饰,配色亮丽大胆。
“你干的?”寒寂直接问她。
“我没有啊。”寒月不承认,但是不自觉地往将袖口往上推了推。
寒寂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袖子扯开,一个小红瓶掉到地上摔碎了,一滩深紫色的液体浸湿了毛毯。
“这是什么?”
“解药喽。”寒月两手一摊。
“你不是说不是你做的吗?”寒寂吼她。
“也不能你一问我就承认了。”
“你敢做不敢当!”
“我又不是男的,凭什么要敢作敢当?你奇怪不奇怪!”寒月吼回去。
“再去拿一瓶解药来。”寒寂指着门口命令她。
“我就带了一瓶解药。本来一瓶都不想带,谁家下毒还总惦记给人家解药!”
“其他解药在哪!”
“在国都大凉。”
“你!此去大凉来回要半个月!她还能撑多久?”
“一天。”
“你!”寒寂扬起手来就要扇她,但这毕竟是自己最心疼的妹妹,还是没舍得下手,可是看着云慕的惨状,他的手又半天没放下,在空中颤抖了几下。
寒寂冲着妹妹的脸大吼:“给我想法子,立刻兑出解药来!”口水喷了对方一脸。
“这蛊毒是大凉毒梨花制成的,没有人解得了。”寒月还在嘴硬。
“啪!”人命关天,这一巴掌不打下去,寒寂怕自己就要动刀子了。
“哇!哇!你居然打我!”寒月挥起拳头就去捶哥哥,一边哭喊。
军师忙出来劝解,当下之际,先找出救人的法子。
“她就是一个战俘,你居然敢为了一个战俘打我!”寒月仍然不依不饶。
“这个战俘至关重要,她可以换一座城池,她若死了,咱们还要出兵攻打,会牺牲很多战士的生命。如果月公主还有好的办法,一定要说出来。”军师劝慰。
“我哥哥并不是因为一座城池打我的,他喜欢她!”寒月辩道。
“那又怎样?我喜欢的人你都要杀了吗?”寒寂很奇怪。
“你要娶她做王妃!”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要管我娶谁做王妃?她怎么不配做王妃了?”
“她一个异族人,凭什么做我们月奴国的王妃。吉尔娜对你多么好,每天嘘寒问暖,你不能辜负她。”寒月说。
“我知道吉尔娜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但你哥哥的婚姻大事,也由不得你吧?你居然会为了这个杀人,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寒寂冷冷地说。
“将军,属下认为不管做不做王妃,如果不救下这名女子,只怕墨君麟不会愿意。今天在阵前大家也都看到了,这墨君麟对这名女子的重视程度。万一她死了,别说太原了,他都有可能挥军北上,侵犯咱们的国土啊。”军师忧心忡忡。
“你究竟还有没有办法!”寒寂揪住寒月的衣领,几乎把她提起来,他很后悔将她带出来,行军打仗的事,女人一旦掺活进来,就会增添很多麻烦。
“还有一个,但不知道能不能行。”
“你快说!”
“就是选一个血型能和她融合到一起的人,将蛊毒引到自己身上,这样她就能活了,但是引了蛊毒的人,要阳气够旺、功力够强,才能战胜蛊毒,不然也是个死。”
“快,拿碗来。”
寒寂当下将玉琮的胳膊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雪白的手臂流下来。
他正准备划自己胳膊,试试溶血时,手被军师拉住。
“将军,不可,你统帅20万大军,万一有个闪失,那是我们的损失,得不偿失啊!我先试试吧。”军师将刀拿到手中,划出血口,将血滴入碗里。
两滩血并没有融合。
接下来,账内十几人纷纷割破胳膊,可是竟然没有一个人的血能融合。
“你拿刀来!”寒寂冲着军师大喊。
军师不得已,将刀给了他。
没想到,两滩血水交融一起,寒寂的血液,很快便和玉琮的融合起来。
“太好了!”寒寂高兴得大叫。
“不可啊,将军!”军师等一群人纷纷跪下。
“你们谁也阻拦不了我!这是天意。如果我战胜了蛊毒,也是天意。但面对这个我爱的女人,我没办法看着她挣扎着死掉。”寒寂说。
众人请大夫拿来导血管,玉琮的血一汩一汩流入寒寂的体内。
玉琮醒来的时候,看到一名女子坐在自己身边。
“你醒了。”这女孩子年龄比自己小,脸上没有笑容,但从她的穿着打扮可以看出身份高贵。
“你是谁?”玉琮问。
“我是寒月,寒寂的妹妹。你喝水吗?”寒月问。
“我好口渴,谢谢。我好像生了一场大病?感觉浑身都很累!”
“对,我给你下毒了。”
“你给我下毒?为什么?我怎么得罪你了?”
“因为你要做我嫂子,我不同意!”寒月倒是直截了当。
“姑娘真是快言快语!我啥时候答应你哥了?”
“你!我哥何等英武洒脱,他要娶,没有人会拒绝的。你别不自量力了!”
“哈哈,那是他一厢情愿,我为什么要千里迢迢嫁到月奴国去?你们那里蛮荒之地,每天面对的就是砂石和黄土,一张嘴就得吃一嘴巴土吧?”玉琮调侃。
“我们有牛羊和绿洲的!你不要小瞧月奴国!”寒月顿时生气了。
“好好好,我没有鄙视地意思,我只是说,我并不稀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