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您要赶我走。”
艳娘总算大彻大悟,在九爷的心中,就算是十个她,都不及姓楚的那女人的一丝头发。
“九爷,艳娘错了,艳娘真的知道错了,您不要赶艳娘走,艳娘父母已经双王,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亲人了,离开胭脂金玉楼,艳娘实在不知该去往何处。”
她一边说话,一边跪在地上,砰砰砰的朝九爷磕头。
娇娘也跪下来,帮着求情:“九爷,艳娘姐姐也是一时糊涂,求九爷网开一面,饶恕艳娘姐姐一次。”
“一时糊涂,她是不是一时糊涂,娇娘你最清楚。”
九爷看着娇娘的眼神,幽冷下来,冷得能将娇娘冻住。
这两个女人在背地里干的那些事,还以为能做到密不透风。
“蘅儿在同庆客栈第一次遇刺,小福子放出了赤狐,这个女人视而不见,丝毫不念同门情谊,蘅儿在同庆客栈第二次遇刺,这个女人赶去营救,刻意设计,让刺客将蘅儿刺伤,哦,不对,她愿意是准备借那刺客之手,置蘅儿于死地的,好在蘅儿机智,夺过了那致命的一剑。”
那夜,楚蘅腹部中了一剑,娇娘是知道的,但是她并不知道,楚蘅受伤是艳娘设计的。
“姐姐,这是真的吗?”
娇娘不敢置信的看向艳娘。
事情败露,艳娘脸色煞白,跪在地上,紧张得瑟瑟发抖。
那件事,她做得极为巧妙,连娇娘跟小福子都未怀疑什么,九爷是如何知道的。
“是你,是你,是你告诉九爷的对不对?”
在她看来,知道这件事的,唯有楚蘅。
楚蘅好生冤枉,但是懒得解释,反正解释或是不解释,她与娇娘这仇这怨是结定了的,根本就没有解释的必要。
艳娘怒指着楚蘅咆哮,等于承认了九爷方才所言。
娇娘想为她求情,挖空了脑子,却发现,根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此浅显的道理,艳娘你不明白吗。”
楚蘅不愿解释,但是九爷却不允许楚蘅受一丝冤枉,任何人都不能冤枉他最宠爱的女人。
“艳娘,我方才说你没有找准自己的位置,我将胭脂金玉楼交于你手中,让你打理,你便以为,这胭脂金玉楼中的所有人都听命于你了吗。”
其实,那天晚上,刺客冲入同庆客栈,艳娘设计,想利用刺客除掉楚蘅时,墨十三是看见了的,这件事,便是墨十三飞鸽传书禀报九爷的。
“你走吧,看在你为我效力多年的份上,我饶恕你的性命。”
原本,设计谋害楚蘅,触的是他的底线,是必死无疑的。
九爷如此决定,楚蘅心里不但不介意,反而很高兴。
这个男人能念在多年主仆情谊的份上,只废除艳娘的一身武功,让她带着银子离开,足矣证明,这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
艳娘跪在地上,拼命的摇头,“九爷,艳娘错了,您如何惩罚艳娘都行,只求你不要撵艳娘离开。”
九爷无动于衷,敛下怒气,再也不看艳娘,端起一碗汤,一勺一勺的喂给楚蘅吃。
见九爷无动于衷,艳娘跪着转身将娇娘的手拉住:“娇娘,好妹妹,你帮我求求情,我求你了。”
娇娘心思转了转,目光瞟向楚蘅:“楚姑娘,求您放过艳娘姐姐,艳娘姐姐为九爷效力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楚蘅擦了擦嘴,嘴角噙着一丝笑容将娇娘看着。
这个女人很聪明,竟然求她。
“你让我为情敌求情,我又不傻。”
留着这艳娘在胭脂金玉楼,总归是个祸患,所以,楚蘅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娇娘的请求。
她拒绝得如此干脆,令九爷心情愉悦,却令娇娘跟艳娘怨恨死了她。
“我吃饱了,爷,你自己的烂桃花,你自己处理好。”
说话间,她身子一扭,逃离了九爷的怀抱,走去临窗站着,透过窗户,看向歌舞升平的大堂。
怀中一空,九爷甚是失落,将手里汤碗放下,冷眼挑向娇娘:“娇娘,你也不用帮艳娘求情了,你们姐妹情深,便一起离开胭脂金玉楼吧。”
这娇娘既然已经听命于艳娘,便不再是他的属下了。
娇娘脸色一白,万万没想到,自己是泥普萨过河自身难保。
“九爷,娇娘知错,请您不要赶娇娘走。”
“你与艳娘一样,去账房领些银子,自行离开,若是不走,我便安排人将你们二人驱逐出胭脂金玉楼。”
冰冷的话语,从九爷嘴里说出来,娇娘知道,九爷心意已决,再无回旋的余地,便不吵不闹,从地上爬起来,再伸手去将艳娘搀扶起。
“姐姐,我们走吧。”
艳娘再是不甘心,也只能随她离开。
账房听从九爷的吩咐,拿了五百两银子给俩人。
等艳娘跟娇娘离开了,楚蘅这才走到九爷的身边坐下,“爷,你将那两个女人撵走了,以后,谁为你管理胭脂金玉楼?”
第248章 248:爆更(8)()
九爷牵起她的一只小手,“你啊,你不是很会做生意吗。”
经营酒楼,楚蘅倒是有些经验,经营妓院跟赌场,她活了三世,还未做过了,不过可以试试,当成是挑战。
“爷,咱们把丑话说在前面,我若是把胭脂金玉楼搞垮台了,你可不准找我赔钱。”
这么华丽的妓院跟赌场,她可赔不起。
“不找你赔钱,把你赔给我就行了。”
九爷抓着那嫩滑的小手,心里美滋滋的盘算着:“欠债肉偿,我不介意。”
楚蘅将手抽回来,白了那无赖一眼:“你不介意,我介意。”
“好了,不逗你了,我是真准备将胭脂金玉楼交给你打理。”
九爷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蘅儿,我对你有信心,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楚蘅刚才站在临窗的位置,朝大堂里看了半天,是发现胭脂金玉楼有些东西太老套了。
“这里是得改改了,我答应你,帮你管理胭脂金玉楼,但是,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你得给我安排一名助手。”
“要助手,这好办。”
九爷早就为她打算好了,看向门口,拍了拍手:“玉娘,你可以进来了。”
这玉娘以前是艳娘手底下的人,办事利索,最主要的是,这玉娘不像娇娘,唯艳娘的命令是从。
吱呀一声,一只手将紧闭的房门推开,楚蘅挑眉朝门口看去,见着一名年纪约十六七岁的妙龄女子走进来,女子穿着一袭藕荷色,梳理着简单的发髻,容貌虽比不上艳娘跟娇娘,却也并不逊色多少,眉宇之间还多了那么一丝英气。
楚蘅瞧了几眼,倒是觉得这女子甚是合自己的眼缘。
玉娘走到八仙桌前,朝着九爷跟楚蘅将身子福了福:“玉娘见过主子,夫人。”
夫人两个字,楚蘅听着,觉得甚是变扭。
“玉娘,你还是唤我楚姑娘吧。”
“是,夫人。”
楚蘅:“”
这丫头,脑袋里还真是一根筋啊。
“不用改口了,唤夫人挺好的。”
九爷觉得甚是中听,赞赏的将玉娘看着,“从今日起,胭脂金玉楼就由夫人负责了,玉娘,夫人不懂的地方,你尽量帮衬着一些。”
“是,玉娘一定不让夫人受累。”
这主仆俩,一口一个夫人,楚蘅懒得纠正了。
夫人就夫人吧,反正迟早都要这么叫的。
“玉娘,我刚才在窗户那里观察了片刻,发现需要将一些东西改进一些。”
玉娘很是乐意配合:“夫人,要如何改进,您吩咐一声,我即刻安排人手去做。”
楚蘅摆手道:“不必如此着急。”
她话语停顿了一下,看向九爷:“九爷,我觉得楼里姑娘们的衣着,发式以及吟唱的歌曲都有些太过陈旧了,你觉得呢?”
九爷好整以暇的听着,“夫人觉得这些东西陈旧了,改便是。”
“既然你同意了,我回忠义王府,画一些衣服的图样出来,再画一些发式的图样,再让小福子送到胭脂金玉楼来。”
“好啊,玉娘等着夫人的消息。”
正事聊完,肚子也填饱了,楚蘅朝窗户看了看,此刻天已经大黑了。
“时辰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让爷爷跟师傅发现我不在房中,他们会担心的。”
九爷起身,揽着她往外走。
两人偷偷摸摸回到忠义王府。
楚蘅在围墙内与九爷告别:“你回去吧,忠义王府人多口杂,我怕你的身份暴露。”
皇子被驱逐出京,若无皇帝的召唤,擅自回京,那是等同于犯上作乱的大罪。
九爷依依不舍,“蘅儿,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再来找你。”
“随你的便吧。”
楚蘅只当他是说着玩儿的。
如此懒散的男人,夜深人静的时候,怕是已经睡成猪了。
与九爷告辞,楚蘅偷偷摸摸的回到芙蓉阁,自己的卧房,掌灯,将能解迷药的醒神香取出来,到隔壁房间去,让珍珠跟珍云姐妹俩闻了闻那醒神香。
老爷子调制的这醒神香十分的厉害,她让珍珠,珍云吸了两口,便见姐妹俩有反应了。
珍珠缓缓的睁开双眼,见屋子里已经掌灯了。
“天都已经黑了,奴婢怎么睡了这么久,小姐,您饿了吧,您怎么不叫女婢起床。”
想着没有伺候楚蘅用晚膳,珍珠心里十分愧疚,急忙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这一挣扎,发现脑袋很是胀痛。
“哎呀,头怎么这么痛?”
恰好珍云醒来,难受得哎呀叫唤一声。
“妹妹,你的脑袋也胀痛吗?”
珍珠揉了揉眉心,觉得好生奇怪:“不知为何,我这脑袋也很胀痛。”
楚蘅轻咳一声,急忙寻个理由,帮九爷遮掩:“那个,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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