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滑稽,他握着它的两条前腿把玩,惹得橘猫骂骂咧咧,叫得毫无节奏,两边獠牙露出来,小小一个没有威慑力。
“再叫就把你送给小鳖做媳妇。”
木少倾把刚出锅的葱油拌面摆在桌面上,几缕头发散落掉在肩膀上,宜家宜室美的像幅画。
她走过去把小猫救下,放在怀里,“你是魔鬼吗?吓唬一只猫你也好意思,赶紧起来去吃面,我要继续睡觉了。”
“喵呜喵呜喵呜。”
小猫应景骂了好几声,虽然也听不懂,但是看表情就不是什么好话,余江枫伸手又要去夺,被人轻巧的躲过去。
家庭地位日渐下降,小朋友发自内心的表示忧伤成河。
欲/求不满加长途奔波,一碗面几口就见底,溏心蛋在嘴角留下颜色,他三蹦两跳冲到卧室里,震的床垫高高弹起,把刚入睡的人又吵醒。
木少倾皱眉,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软乎乎的嘴唇堵住。
攻城掠地呼吸炽热,她被摄取得喘不过气来,脸颊憋得红扑扑。
还没等推开身上黏糊的大型宠物,余江枫已经自己跑走了,蹿进洗手间狠狠关上门,留下一脸迷茫地秀气小脸。
披头散发坐起来,睡意被闹得去了大半。
余江枫倚在门板上,看见镜子里的脸,因为东奔西走肤色变黑了些,眼球布满红血丝,除了疲惫还有渴望。
拍了两下脸,他认命地洗漱,想想女人也挺不容易的。
刷牙时含糊不清,余江枫探出头去,白色泡沫沾在脸上,“姐姐,姐姐!”
顶着糟乱头发的小脑袋翘起来,木少倾窝在被子里小小一只,鼻音浓重,说话有些软娇娇的,让人看了就要着火。
大眼请往这边瞧了一眼,带着疑惑的神情。
“姐姐,我爱你。”
……告白狂魔。
她仰天长叹,不知今晚到底何时才能安心睡觉。
//
半夜,两个人窝在一起,木少倾头埋在结实胸膛里,碎发惹得人发痒,眼皮重的睁不开,头顶却还盘旋着男孩的碎碎念。
“下周慕汀就派人来现场考察,如果没问题,第一轮融资很快就可以到账了。”
“姐姐,你为什要把公司卖给刘显雄,他是个老色鬼。”
“我不想你的东西落在别人手里。”
好吵。
木少倾伸出手不知方向的拍了几下,刚好落在他的脸上,摸一把就滑腻腻的,手感特别好,碰到就舍不得离开。
捂住叽叽喳喳的嘴巴,她睡意越浓,“睡觉吧,我都是你的了,其他都不重要。”
顺势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又响亮又深切。
余江枫伸出胳膊把她抱了个满怀,长喟一声,心满意足,在她额头上亲了好几下,不带任何情欲,才跟着沉沉睡去。
小橘猫不懂,蹲在门口小声呜咽,依旧在骂骂咧咧。
平时都不关门的,怎么那个大妖怪一来就把她锁在外面了呢。
只睡了三个来小时,太阳跳过地平线,桔黄色的光芒喷薄而出,霎时间染满了整座城市林立的高楼。
余江枫小心翼翼放下怀里的小脑袋。
把她身边的被子掖紧,摸摸又嫩又细软的小脸蛋,他就咧开嘴笑了。
真好看,怎么看都看不腻。
依依不舍地关上门离开,橘猫应声睁开眼睛,有奶便是娘,肚子饿的时候它脾气特别温顺,甚至不计前嫌地倚在他脚边蹭了几下。
难得一猫一人气氛融洽,余江枫蹲下,给它满上猫粮和温水。
“我要出门去了,看好你妈妈,别让其他臭男人碰她。”
“喵呜。”
橘黄色的小脑袋一心一意埋进美食之中,要说橘猫就是好养,掺了药的猫粮也吃的喷香,连个眼神来不及给予。
蹑手蹑脚合上家门,他从负层的小车位骑走那辆哈雷,直奔老宅而去。
许久未回的地方竟然生出了些陌生,头盔随手扔在座位上,余江枫双手揣在兜里,两三步就蹦上那层高台,指纹一按就进了门。
余家人都自律,和日头一同起床。
老太太和余照升都坐在桌前吃早饭,说着最近的新闻,奚美心在厨房里忙碌,她最喜烹饪,常亲力亲为。
对他这个自家人的突然到来,众人都表现出惊讶。
上次凑在一起吃早饭,竟然都想不起是哪年。
“来来来,让奶奶看看,好久不见我的乖孙儿。”
被叫着,余江枫顺从地过去,面对老人家他总是脾气好一些,坐在最旁边的椅子上,勺子舀着小馄饨,低头慢慢喝着。
余照升见状,竟然没有口出讽刺。
反而平和地将碗放下,“待会儿去书房见我。”
他步履蹒跚的走上楼梯,黑色中山装透着一股萧瑟,余江枫鼓着腮帮子,有些不适应这些平和,但是他也感觉到——
很多事情变得不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告白狂魔今天告白了吗。
告了。
第46章 46 chapter()
和许多附庸风雅的商人相似; 余照升最喜欢把所处环境装扮成高山流水; 白烟袅袅; 佛祖形象的香炉不断散发着檀香味,呛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搓着鼻子走进去; 余江枫却有些恍若隔世之感。
这屋子的摆设,居然从来未变,与他儿时记忆层层重叠; 就连黄梨木的太师椅; 都放在最原本的地方。
而他; 已经很久没走进这间屋子了。
父子俩皆都有些不自然; 连对视都困难; 互相躲避眼神; 然后面对面坐着; 气氛尴尬而诙谐; 嗫喏了许久。
还是做儿子的最先开口; 余江枫眼睛生的好,虽然是下垂眼; 但是形状有些圆润; 黑眼珠占比多; 不发狠时透着股可怜。
“我想……能不能把木氏买回来,作为交换条件; 我愿意去余氏学习。”
似乎早有预料,余照升并不觉得诧异,基因这种玄妙的东西; 从一根就命中注定,有些时候猜到了不代表多了解,只是因为两人太过想象,所以感同身受。
莫名的控制欲对余家人来说,似乎是逃脱不开的诅咒。
翻开秘书一早送过来的木氏重工治疗簿,他抽了一口雪茄,还是摇头合上了,“那你的公司怎么办?不要了?”
“互不影响,我可以兼顾。”
余江枫是个天之骄子,即使被家里人贬的一文不值,或是在外名声多不靠谱,但是他却是是最优秀的那批人,有良好的身世和与生俱来的聪慧。
如果他说两相兼顾,大抵就是能办到的。
这个条件十分诱人,是余照升坚持多时的期盼。
但是从木少倾办公室里出来后,他也想了许多,“我之所以想让你去余氏,是因为这对你有益无害,并不算胁迫。木氏我不会帮你买,无论是你那间小工作室还是家族公司,我相信你可以做得很好,但是你要清楚自己为什么去做。”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薄纸,他沿着桌面推过去。
再自律的生活也抹杀不掉岁月痕迹,他脸上沟壑纵深,隐隐露出一种疲态,又带着些许轻松,“别总让人把你当小孩,学着大度一点,你看女朋友的眼光也分一些放在其他事情上。”
余江枫被一番说教蒙的云里雾里。
拿过那张纸,竟然是张巨额支票,他有些揣测不出意思。
相对无言,余照升讳莫如深,干脆闭目养神再也不说话了。
抓着头皮走出书房,老太太却坐在门外,笑得和蔼可亲,伸出手招了招,声音却精神得很,“傻小子,过来奶奶这里。”
这一家子怎么神神叨叨的。
余江枫被诓地一愣一愣,听话跟着走了,主动帮奶奶推轮椅,脑袋里却都是浆糊,他明明是来商量收购公司的。
怎么……
所以这件事情就莫名其妙被拒绝了?
//
坐在原色木地板上,余江枫拿着那张支票翻来覆去的看,不知是否应该退回去,许是有些受宠若惊,生怕拿回去又要跟当家做主的那人吵起来。
老太太晒着太阳眯着眼睛好不舒服,摇椅轻轻晃荡,“都这么久了,奶奶还没见过那个小姑娘长什么样子。”
她笑得调侃,让人脸发红。
余江枫一双乌黑的眼睛滴溜溜转悠,心里打着算盘,生怕自己对木少倾不利,这副模样让老太太又忍俊不禁起来。
“还护着呢,都不相信我这个老太婆啦,怕我害她不成?”
他垂下头,觉得自己现在未免太过草木皆兵,便很大方地从兜里掏出皮夹,翻开便是一张小照片。
这是跟木少倾吃火锅时偷拍的,她被辣椒呛得唇红齿白,汗滴挂在光洁的额头上,鼻尖都冒着水,整个人柔软的像个陶瓷娃娃。
为了配合皮夹尺寸,照片也很迷你,放在余江枫手掌内刚刚好。
他舍不得拿出来,怕给蹭脏了,小心谨慎递过去,眼神黏在上面,不断嘱咐,“奶奶你要小心哦,我可就这一张。”
“知道了,你个小唠叨鬼,”老人家摸出老花镜戴上,白发苍苍地做在光下费力辨别,嘴角荡漾着笑容,“倒是很漂亮,比电视上的女明星还好看。”
余江枫不禁夸,登时骄傲起来,“那是,她可是最漂亮的。”
祖孙俩坐在光区里谈论了很久,直到木少倾地讯息传过来,问他是否在公司,这才反应过来已经快中午时分了。
连忙从地上站起来,他笑得像只猫般狡黠,“奶奶,你说老余给我这张支票是什么意思,我要不给他放回去算了。”
扬起枕头抽了他一把,老太太恨铁不成钢。
“他这是在给你上课,拿这些钱去做你那个小工作室,有能耐了自己把木氏买回来。但是我劝你好好想想,买回那家公司又如何,你家那个小姑娘到底想要什么,你清楚吗?”
你清楚吗。
这四个字像一把锤子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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