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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所有的阴谋诡计在实力面前都是空谈。陆易水有自信,自己能够全身而退!
“七杀,安抚好孟姑娘,我们去驿馆!”
孟姑娘:“。。。。。。”
七杀:“是!”
七杀垂眼,恭敬的领命,想来是早就习惯了自己主子的多变。
七杀看了看仍处在不解中的孟绾绾,眼里暗含讥讽。陆易水身边向来不缺女人,聪明的、漂亮的、有才情的,什么样的七杀没有见过。相较于陆易水的无情,他身边自作聪明的人才最不值得可怜。
大多数的人带着目的来到陆易水身边,陆易水给予她们权势地位,她们给予陆易水陪伴。这本就是一场交易,偏偏有些人看不清自己的位置,白白惹得自己被厌弃。看这情况,陆易水想来是对孟绾绾的时不时就娇弱可怜的模样厌烦了。哄人一时是情趣,日日都要哄人那可不是兴趣了,那需要极大的耐心。陆易水显然并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
孟绾绾苍白着脸色,一步一步的跟在七杀背后。被这次突发事情吓得惊慌的心神还没有回拢,就又开始四散了。她原就不是太过愚笨的人,大抵也感觉到自己被陆易水厌烦了。孟绾绾觉得委屈,可这里并没有能让她依靠的人,她也就不得不自己忍下承受了。
那一边,陆易水走的爽快,即不喊岳南飞,也不喊柳笑笑,一改路上拉这个扯那个的小性子,一个人领着一群人身姿洒脱的就走了,毫不拖泥带水。
落在后方的绿柳红樱还有些懵,想着这位邪性的主子怎么就自己走了?这是放过他们了吗?
“爷,那人这是放过我们了?”红樱有些懵的问。
“什么那人,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那位身份地位都不简单,小心那他改天心情不好,要了你的脑袋!”岳南飞无奈,这红樱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一改,认准谁得罪了她,她记仇记得死死的,一点都不管那人身份地位。难不成是他们把她教的太愚蠢了?以至于她把所有事情都想得太美好?
“那我们是不是之后就不用跟着他了?”
“大概吧……那位王爷可不是个简单的人,能混到这个位子,他的心思活泛着呢。咱们这么多的人,谁有什么样的想法,谁有什么样的心思,他的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不说,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只是给我们足够的空间和时间来思考。步步紧逼可不是什么好的方法,松弛有度,才是御下之道!”
岳南飞看着有些疑惑的绿柳红樱,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吴萱萱,虽然知道吴萱萱可能不太在意陆易水的行为,但还是忍不住的开始解释。似乎有这么一个人在他身边,他脑海里能想到的所有事情,所有想法,他都想通通告诉她。只要她在身边,即便是琐碎小事,他都想说给她听。
“其实陆易水也不算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只不过是性格恶劣了些,脾气乖戾了些罢了。其他地方倒还好,他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有些地方能让,有些地方不能让。他这人好玩,性子不定,虽常常做些小恶,但大多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事。于国家大义面前,他却毫不含糊!他这样的人,为了大义可以放弃自己的信仰,似邪非正,能屈能伸,这样的人也算得上是真小人,大丈夫!”
“你欣赏他?”
吴萱萱极其不愿承认,可看岳南飞侃侃而谈的样子,她就知道,岳南飞心里对陆易水有着欣赏。
岳南飞闻言也是一惊,他从没想过这事。这一路上,他同陆易水可以说是来往密切,可心里始终有着重重的戒备在。虽说陆易水拉着他结拜,可在岳南飞的心里,这根本就是一场笑话。上一刻还是敌人,下一刻就是被逼迫着结拜的兄弟啊,呵,可不就是一场笑话!
可,自从知道他是平阳王,是西南大将军,岳南飞心底里就对他少了一分的敌意。那是对护国将领的敬重!
尤其是知道,陆易水之所以追杀吴萱萱,是为了军中弟兄之后,他就越发的对他怨不起来了!原来不知不觉间,岳南飞竟开始对他欣赏?也是奇妙!
唉,这世上原就多的是莫名其妙的事情,也多的是奇奇怪怪的人。岳南飞一直都认为自己挺正常的,现下一想,看上一个凶神恶煞的女子,欣赏一个邪性嗜杀的男子,这叫正常?
“额。。。。。。大概吧。。。。。。”虽然岳南飞不想承认,但,他的神情骗不了人,尤其是骗不了吴萱萱。
吴萱萱皱眉,显然十分的不喜:“我不管你欣不欣赏他,反正我同他有过节。这口气我若不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至于出了气之后,那就是以后的事了。不过,看在他是你欣赏的人,我觉得我可以给他多一些的包容!前提是他不要过分!这人若真的是十恶不赦之人,我必想尽办法取他首级!”
退步或让步?岳南飞明白吴萱萱的想法,吴萱萱本就是一个骄傲的人,眼里容不下沙子,不容许自己受委屈,也绝不容许别人欺负她!说句不好听的话,吴萱萱的性子就是倔,说是睚眦必报也不错!
不过有一点岳南飞没有想到,也是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吴萱萱愿意为他考虑,退一步放过她原本十分厌恶的人,他确实十分的开心!
吴萱萱这样的人,若是有人是她一开始就看不惯的,那她便不会给那人第二次的机会。管他是偶然作恶,或是偶尔失态,反正,第一印象决定了她之后的来往与否。更何况陆易水这人算是把她给得罪死了,吴萱萱更不可能同他来往!
“是是是,馨儿这般大人大量,小生着实佩服!小生也会好生看着义兄的,若是他当真是十恶不赦,小生绝对会同他划清界限!”
第55章 ,说漏嘴了()
吴萱萱无语,翻了翻白眼,算是由着岳南飞去了。而岳南飞,这时才有些认了义兄的感觉。终于不再把陆易水当做敌人一样防范。
“不对,义兄?你何时同他结拜了?什么情况?”
吴萱萱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玩,这个称呼并不对!什么时候岳南飞同陆易水结识了?又是何时他们结拜了?因为什么原因?吴萱萱直觉告诉她,其中有事发生,有哪里不对。在她离开洛宁之前,岳南飞并不认识陆易水,这才短短三四天的时间,两人却已经称兄道弟,说是没有猫腻,怎么可能!
“你是不是与他有什么交易?岳南飞!你要是敢……”
敢什么呢?吴萱萱说不出来,她只是害怕!害怕岳南飞做傻事,害怕岳南飞拿他自己不当一回事!她已经有许久不曾有过这样害怕的情绪了,偏偏这两日一直一直的担忧,惊恐!似是要把这些年丢掉的恐惧都补回来。
“馨儿!你别担心,我没事!只不过,有些人就是一见如故罢了!我原就对平阳王有些敬佩,这几日相处久了,又觉得义兄性子洒脱,十分和我心意。不像我,心思沉重顾忌太多。所以这才认了做义兄。你放宽心吧,义兄这人,邪性是邪性了些,但对自己人,却是十分护佑,无碍的!”
吴萱萱不信,陆易水这样的人,只一面就觉得他并不是什么好人。别说君子之行了,即便是端正磊落都算不上,又岂能说不担忧就不担忧的?当然,这也不排除吴萱萱从一开始就记恨他的缘故。
“馨儿!”岳南飞看着气呼呼瞪着他的吴萱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似乎明白吴萱萱听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就绝不会罢休!岳南飞了解她的性子,吴萱萱认准了什么,那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不管别人怎么解释,也不管事实多么明显,她都会视而不见。
没办法,就吴萱萱这性子,连吴家一家人都只能顺着她来,要不然就晾着她不理。他们拿她没办法,更何况是岳南飞呢?不过,岳南飞可不敢晾着吴萱萱不理,那剩下的,便只有坦白从宽了。
“好吧,”岳南飞叹息:“我确实是答应了陆易水一些事情,不过却不是什么交易。你还记不记得我今年开春后就一直书信频繁?那是因西北战事将起,偏生西北今年又是荒年,所以,那些时日我一直在筹备粮草。这些粮草原就是给西北将士用的,我不过就是提前把这个消息告知陆哥罢了。”
“真的?”吴萱萱怀疑,仰着头询问。
“真的!”岳南飞认真的点头,面上却禁不住就笑出了声。吴萱萱这人看似精明,却常有呆傻的时候。对于她不在意的人,她吝啬与一个眼光的投掷;而对于她在意的人,她倒是宽容,信任一个人,便不管那人说什么她都是信的!
岳南飞看着吴萱萱微皱眉头,认真询问他的样子,忍不住的就想摸摸她的头。这样的神情,分明就是已然信了的样子,偏偏自己还不自知,皱着眉头询问,非得别人附和她不可。如此乖乖巧巧的样子,不由得就惹得人心生欢喜!
岳南飞这样想着,看着吴萱萱乖巧的样子觉得心里是痒的,手里也是痒的。只这样想着,手也就不自觉的跟着动了。等他回过神的时候,自己的手已然放到了吴萱萱的头顶轻抚。
他们这边倒是气氛刚好,可跟在陆易水身后的吴锦意脸都黑了。毕竟任谁看见自己担忧万分的妹妹,被他人动手动脚的调戏,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吴锦意原本陪着陆易水在前方走的好好的,因担忧吴萱萱这才悄无声息的回头张望。可谁想,不过是回头一撇,就瞥见岳南飞‘轻薄’自己妹妹的样子,他心里恨得牙根子都痒了。
虽然吴家众人都明白,吴萱萱已然长大了,也迟早有一天要离开他们这些哥哥,离开吴家。但毕竟,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吴锦意难得的失了沉稳,连气息都不稳的握紧了手掌。
一旁的柳笑笑是个粗神经,没有发现吴锦意的异常,前方的陆易水却是十分的开心。吴家的三位男儿,他接触最多的也就是这吴锦意了,每次相见都是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