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不足。且大公子早早就去了北方。三公子年纪倒与吴萱萱相近,向来都是一同玩耍居多,奈何前年王爷才把三公子扔到北疆大公子处去历练。郡主既然不会去找大公子,那自然也不会去北边。仅剩的便是二公子了。
还有一点,外人或许不知,但府中众人都明白。二少爷看似沉默少言,但对于吴萱萱却是十分的宠爱。在外人看来,王府子女之间感情都十分的亲厚,并不分什么亲厚。可其实,吴萱萱若是闯了祸,基本上都是寻求二少爷的帮助,让他悄悄地给处理。吴萱萱若是做错了什么事,也习惯去找二少爷寻求庇护。只是这些,从不言于人前罢了。
“岳少爷高见!”如此心思敏捷,观于细微,吴耐不得不佩服。也怪不得二爷曾告诉他,若是吴萱萱惹了什么祸事,就让他去求岳南飞帮忙。二爷所料果真不错,他们这次兴许就赌对了!
但他明白了,可却苦了剩下的三个兄弟。没错,这次出门,意在寻找郡主保护她的安全,那王爷自然就不会只派几位侍卫。而吴氏四兄弟本就是郡主近侍,自然不能错过。不过人手虽多,可选择的方向也多,自然不能把所有的可能放在同一个地方。吴氏兄弟早就请命,不同其他王府护卫一起行动。此次出门,王爷特意放权,让他们可以不听指挥,自己去找寻郡主。
当然,这些自然不用同岳南飞说,而岳南飞所说所暗示的话,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释完的。看着心情不太好的岳南飞,吴耐果断的压下了自家兄弟的疑惑,现在非常时期,他自然不会去想惹得岳南飞不快。
“京城郡主是一定不会去的,就让那莫宇全力去找;北疆虽有王爷的传书,咱们却也不能一人不去,毕竟要让大公子知道具体的事情,有个人撑腰也省的你们郡主最后吃亏。这样,你们四位有两位随我往西走,两位北上去找大公子。只是记得一点,小心行事,注意隐藏行踪,见到大公子不管路上遇到什么,一点一滴的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他听。”
岳南飞向来谨慎,这次吴萱萱出走的事情着实蹊跷,处处都透漏着诡异。在还没有弄清楚原因之前,自然是谨慎些好。
当然,岳南飞也是个十足的滑头,王府的事他参与便参与了,可他只管出主意,其他的一概不想插手。至于怎么分配人手,谁北去谁西行,那可不关他的事。
这些达官贵族别看外表光鲜靓丽、高门大院的十分阔绰,可光鲜的外表下到底有多少的阴暗?没有人知道。即便武威王府崇尚武风,不屑于阴谋诡计,这府内也不可能就没有勾心斗角。人多,是非也多,这是古话。这句话,能流传这么久而不被遗忘,那必定有它的道理。
在王府内能混到高位的人向来都比较机敏。吴耐从岳南飞的言语中嗅到一点异样,眸子越发幽深的看着岳南飞。
吴耐略作思考,便决定了下来:“吴廖、吴兴你们随岳少爷西去,我同吴谷北上。你们切记一定要保护好岳少爷安全。”
岳南飞暗自摇头,就知道有人会逞英雄。
有些人就是这样,总觉得他自己能把所有事情都办好,能把他在乎的人全都保护好。可若真的是这样,这世上又哪会有那么多自以为是,哪会有那么多的痛恨后悔?
聪明的人从不高看自己,亦不会小看朋友。
“吴廖、吴谷,你俩随我西去。吴耐,你虽然做事谨慎,但此次身体受伤算是个麻烦。而吴兴身手最好,北疆这一路还不知是否有危险,你俩一起也能有个照应。你们就一起去北疆吧。我这里有一句话,你要记好!逞英雄素来都是最愚蠢的行为!有时候,认清自己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因为它不止能救你的命,更能救别人的命!上路吧!”
马蹄四散而去,唯留尘沙飘飘荡荡。
第7章 ,狼狈()
吴萱萱做了一夜光怪陆离的梦,醒来迷迷蒙蒙好一阵混沌,不知身在何处。
她抬眼看看,日头已然高上,她略显不耐的起身。嫌弃的看看了四下的摆设,不得不无奈的接受现实,转而开始洗漱。
吴萱萱有些小聪明,只是这些小聪明用在王府众人身上那是乐趣,可若用在外边这些陌生人身上那就是笑话了。因为王府众人可以哄着她,陌生人只会嘲笑她!
在陵城,既然吴萱萱被封为恶魔郡主,那自然是有原因的。她这人,生于富贵长于富贵,虽说武威王府家风甚严,但因受宠,从小到大却也是骄纵惯了。恶魔之名,是因她不懂穷人辛劳,不懂贫人辛苦。
吴萱萱尚在陵城时,有的是巴结的人护着,那些个地痞流氓自然不敢惹到她的头上!可既然已经出来,外面毕竟不是陵城!无人知道她的身份,无人捧着她的尊严,可想而知必定事事不顺!
这一日,日头已高高挂起,吴萱萱透过腐朽的窗户望了望还算是晴朗的天空,又缓缓地坐回去。原本天气好,景色好,心情应该也能不错的。可惜,初次孤身离家的吴萱萱,十分不爽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这美好的景色变得好上些许。
吴萱萱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拂去一身的灰尘。王府的教养让她不自觉的注意着自己的仪态。可惜,在这样一个荒废的庙里渡过她万分疲惫的一夜,即便她想维持好自己的仪态,也是有心而无力。看着自己满身尘土的狼狈,吴萱萱的心情真是无法言语!
深深地叹了口气,吴萱萱快步离开了这个让她糟心万分的庙宇,头也不回的打马而去。
嘭!
这个世界远没有想象中的美好,脱离了仆人,脱离了武威王的头衔,向来娇生惯养的郡主,其实什么都不是。
没有人捧着,也没有人哄着,除了满面的尘土,还有充满着狡诈欺骗的恶人。吴萱萱心中向往的江湖,竟冷漠残酷的可怕!
“你竟敢看不起本公子!小命是不想要了吗?”
当然,这外边的世界除了风尘仆仆的狼狈,还有让吴萱萱十分向往的恶盗。但必须要说明的是,现在惹怒她的可不是这些个恶盗。
原本吴萱萱离家出走了两天,这一路全是让她糟心的事情,后来终于让她遇到了话本里的强盗,吴萱萱瞬间心情好了大半。那些恶盗确实长着丑陋的嘴脸,可身手却没有话本里的好。她还没有开打呢,就已经倒下了一小半,着实让人失望。不过,吴萱萱那天倒是这两天积累的憋闷,舒缓了大半。
想来也是,这些人说是恶盗,其实也不过就是些落草为寇的贫民百姓。若不是生活所迫,谁又愿意做这些丧尽天良的事?他们也不过空有一身的蛮力罢了,自是打不过自幼学武的吴萱萱。
当然,刚刚吴萱萱的那声呵斥,可不是对着这群恶盗。毕竟他们身手这样的差,被吴萱萱痛走了一顿不说,还哭喊着求饶,这样窝囊的恶盗还没有胆子敢蔑视她!
吴萱萱从没有独自一人出门闯荡过,她所了解的世界仅限于陵城,仅限于话本。就像她不知道城外的天地是如何的辽阔,也不知道城外的人们是和善还是凶残。
她忍着孤独,独自走了三天,却发现,外边一点也不像书上说的那么精彩。这一路上,除了荒草树木,除了砂砾尘土,她没有找到丝毫有趣的事情。只是她的骄傲还不容许她低头,吴萱萱也只能忍着烦躁走下去。
这一路上,荒村、城郭,好不容易到了一个大一点的城池,吴萱萱还没有来得及去驿馆休整,正打算好好地吃一顿,却被人给赶了出来。这一路的风尘仆仆,这一路的被骗受辱,还有一路的受冻挨饿,吴萱萱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怒火,这下终于冲出胸膛,熊熊燃烧!
“你这野小子竟然敢打我!”店小二不敢置信的指着吴萱萱叫嚣:“你这穷小子,你也不看看这云岚居是什么地方,就你寒酸的样子也敢来这撒野!”
吴萱萱是真的怒急了,她从没如此狼狈过,也从没如此丢脸过。店小二的话像是一计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吴萱萱素来骄纵的性子终于无法再忍下去,抽出盘在腰间的鞭子转身就抽了出去。
这城名丰裕,乃是东来西去的交通要道,而这云岚居更是这城里一等一的酒楼。这样的地方,开了这样大的酒楼,说云岚居背后没有人,怕是谁都不信。
吴萱萱原本只是打算吓唬一下那店小二,毕竟他除了言语不敬,倒也没有犯下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过。她吴萱萱是刁蛮,但却不是蛮不讲理。
可谁料那店小二虽说平日里嚣张惯了,却从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吴萱萱那一鞭子打下来,他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只等这鞭子落在了身上,这才开始抱头鼠窜。
这下可好了,先不管谁对谁错,吴萱萱打了云岚居的人是事实,那店小二一看就知道是个仗势欺人的人,肯定不可能随便了结。偏生这云岚居势大,背后又有靠山,又怎会任由吴萱萱在酒楼门口撒野。
也不过是转眼的功夫,就从酒楼里冒出四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手拿长棍,也不问缘由,就往吴萱萱身上招呼。
这大汉可不比那些个恶盗,能被收入云岚居看家护院,那拳脚上的功夫必定不比常人。不一会儿,吴萱萱就落了下风,长棍带着厚重的力道狠狠地击在她的身上,道道都似带了万斤地重量。
而此时,一揽芳华二楼的独间里坐着两人,不大的房间萦绕着的全是清新的茶香。
“岳少爷,你说我们都等了一天了,主子她会来吗?还是她已经先我们一步过去了?”
岳南飞揉了揉微疼的鬓角,这两天他们快马加鞭地赶路,才终于赶到了这丰裕城。好不容易他才好好的休息一夜,就被吴廖那家伙揪起来去城门口守着。
你说这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你一双眼睛盯得过来吗?可王府的家伙一个一个都是倔脾气,吴耐是,吴廖吴谷也是。好不容易他才回来歇歇,这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