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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殊差点一口老血喷出,高大上?
特么的,他一点也不觉得好,好么!
还有,唤小白是傻白甜,那你以前怎么还唤得那么欢,故意的吧!
太欺负人了!
偏偏话不多的‘实诚人’还在一旁煞有介事的点头赞同。
简直狼狈为奸!
第357章()
“行了,别扯皮了,急咧咧的来打扰我俩的甜蜜时光是怎么个一回事?”
青桐瞪眼,颇有白殊不说清楚就要揍他的架势。
白殊屈服在女大王的淫威下,心里感叹着自己的苦逼,觉得都可以将这些委屈编辑成册了。
“丫头,哪里是我想扯皮来着,明明是你们夫妻拉着我扯,冤枉!”
青桐正色:“你的冤屈,本官不受理,憋着!”
赵子临点点头:“对,憋着。”
妇唱夫随不要做得太好哦。
白殊呕血,这两人简直……气死个人!
不行,得默念个清心咒……
“白酥~胸,心里别嘀咕了,你刚才说有关我家阿临的事,到底是什么事?”
终于等到谈正事了,白殊勉强忽略的白酥胸这个别称。
深呼吸,深呼吸……
卧槽(╯‵□′)╯︵┴─┴,还是有些堵心,白~酥~胸是什么鬼,这种称呼简直没人性!
赵子临看着怀中人儿狡黠的小模样,宠溺的笑了,他捏了捏掌握在手心的娇嫩小手,被手心滑腻的触感弄得一阵心痒痒。
为了不让自己当着外人的面失态,他大发慈悲的替白殊说话了。
“桐儿,饶了他吧,下次再揍。”
白殊想哭,这情求的越发让他毛骨悚然了,身子骨突然有些疼,他要休息个十天半月才会好!
他觉得这个话题还是不要继续了。
白殊正了正脸色,试探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些。
“我得了个消息,京都乍现采草贼。”
青桐满脸怪异,“你是不是说错了,确定是采草,不是采花?”
白殊笃定,“听得真真的,就是采草贼!专采男子,听说短短两日便得手了好几个男子,那贼人也是个男子,被他采过的男子听说都十分凄惨,如今半死不活下不了床。”
虽说是恶人,但那方面的功夫可这叫男人艳羡!要不是找不到那人,也许还有人想要向他请教呢。
赵子临此时也是一脸怪异,采花贼他听过,可采草贼他真是是第一次听说。
青桐脸色露出不赞同之色,“一个大男人的叫什么采草贼,明明是采菊贼!”
白殊和赵子临同时抽抽嘴,都没想到青桐的关注点居然是这个。
“采草和采菊还不都是一样的,遭殃的对象都是男人。”至少白殊是察觉不到有什么不一样的。
青桐瘪瘪嘴,哪里能一样,那什么什么采菊贼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小渣渣,居然敢抢她为阿临荣获的称号!特么的搅屎棍!
青桐的眼神在白殊身上溜了一圈,特别在某人领子处顿了顿。
“酥~胸,你夜不归宿。”
白殊眨眨眼,扇子陡然展开,“本公子也是风流倜傥的人物,夜不归宿有什么好奇怪的。”
小丫头居然关心子临以外的人是很难得,但那遗憾的表情是怎么一回事?
白殊忍了忍,没忍住,“丫头,你想说什么?”
青桐朝白大公子抛了一个你聪明的眼神,然后道,“你不是说京都出了十分凶残的采菊贼吗,怎么没把你这个夜不归宿的俊俏佳人给采了?”
第358章()
白殊没有咋呼青桐言语中暗藏的幸灾乐祸,反而一脸怪异。
青桐奇道,“怎么了,便秘了?”
“你才便秘呢,本公子这般风光霁月的人怎么可能会发生那种不雅的事!”白殊下意识的反驳青桐的话。
“那就是内痔外痔混合痔发作了。”
他没长发痔,真的!
怎么能污蔑人家的清白之躯!
白殊想瞪青桐,却被她小包子大的拳头深深的恐吓到了,遂看向赵子临的目光悲愤极了。
“兄弟,快管管你媳妇儿!”
宠溺脸赵子临:“桐儿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
卧槽,兄弟你的原则呢?
这样下去会彻彻底底的变成妻管严,耙耳朵的!
在苦瞪无果下,白殊输给了现实,做委屈状。
“你们这般欺负我,会做噩梦的!”
青桐冷笑,“不好意思,我和阿临的睡眠一直很好,无梦可扰。”
白殊终于向恶势力低头,“我嘛……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毕竟那贼人可不喜我这样的俊俏美公子,反而对身材健壮的男人有兴趣,说来也是奇葩,那贼人做的可是上面那一方,对堆满身肌肉的糙汉子居然下得了口,那口味也实在是独特,本公子可不符合那贼人的条件,倒是阿临可要小心才是,不要一个大意就被人给采了去。”
说着固态萌发的朝青桐恶劣的挤挤眼,“丫头可要守好你家相公啊。”
白大公子眼中的揶揄之色简直突破天际,让赵子临眉头微皱时,又觉得浑身不自在。
青桐冷哼,危险的眯起眼,“我瞧你是欠揍了。”
白殊脑中的危险警报霎时拉响,腿脚十分利索的一蹦而起,瞬间便离开原地。
“好女动口不动手,丫头不讲道理,我好心好意、不辞辛苦的前来报信,你怎么能过河拆桥!”
青桐的拳头随声而至,吓得白殊哇哇叫。
这个彪丫头那拳头看着小,但那呼呼作响的拳风真是一次比一次还让人心惊。
白殊陡然觉得世界都抛弃了他,为毛人家的武力值都在大跨步,只有他的还在原地踏步?
贼不公平!
“嗷~丫头你没人性!”
“呵呵~你诋毁是因为你嫉妒。”
“嗷嗷~丫头你要温柔,随便动用暴力是不可取的!”
“我再温柔不过,你现在感受到的一切皆是虚妄!”
“嗷嗷嗷~子临兄弟救命啊,要死人啦~”
赵子临微微一笑,“刚才吵醒了没睡好,有些耳鸣,你说什么?”
白殊泪目,大兄弟,你对本公子的笑真特么的渗人!
问一个单身狗的悲哀……
打架的时候,没有爱人帮忙……
等到一阵狂风暴雨之后,白殊变成了一朵让人娇怜的小白花。
赵子临关心的道,“看着精神不好,要不快去休息吧。”
白殊怨念,他这幅模样也是因为你媳妇儿!
青桐冷笑,拉着赵子临往外走,“别理他,精神不好指不定是嫖累了,活该!好好的媳妇不找,跑去逛花楼,活该一辈子打光棍。”
白殊尔康手:你们别走,这个可以稍微解释一下,真的。
第359章()
夫妻俩抛下了哀嚎的白殊,一起往府外走。
赵子临忍不住好奇的问,“桐儿怎么知道白大哥去了花楼?”
青桐:“他那袍子的后肩处有一个口脂印子,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留下的,那家伙在条件允许下,其实洁癖鸡毛得不行,一夜没换衣物,定是不在府中,他没有媳妇,也没有红颜知己,一夜未归留了个口脂印子,不用多想也知道他定是去了花楼了。”
“口脂印子?桐儿细心,我竟没注意到。”赵子临到没怀疑青桐话的真假,反而觉得自己不够细心,居然没有发现这些蛛丝马迹。
不管何时何地何事,粗心都是要不得的,赵子临心中暗暗体醒自己以后待事要认真,观察要仔细。
青桐见赵子临疑惑,便解释道,“那印子极浅,你没注意到也情有可原。”
精神力高注定了青桐对于一些细微的东西,比别人更加容易注意到,到不是赵子临粗心,而是那个印子实在是极浅的,旁人要不凑近细看,是看不出来异处的。
极淡的红色,看不清的形状,其实青桐也不能百分百的确定那就是口脂。
一开始她只是故意诓一诓白殊,多找个揍人的借口罢了,不过白殊那货诧异的表情太明显,一看就知道她随口猜的反而被她说对了。
青桐还是诧异的,她从不知白殊居然还会逛青楼嫖妓。
噫~真是人不可貌相,合着一把年纪不娶妻就是只喜欢玩却不喜欢娶?
赵子临:“桐儿真厉害。”
青桐厚脸皮:“那是,我可是要罩着你的人,不厉害点怎么能成?”
“桐儿真好。”
“阿临嘴真甜,亲一个!”
正要耍流氓的某人猛的顿住。
“姥爷夫人好。”两个正在打扫下人低垂这眼睑恭敬的向两人问好,也不知到底有没有看见某人耍流氓的行为。
不过,要说青桐发现有人在那是不可能的,也就是她脸皮厚实,不怎么在意被人围观,之所以停下还是因为赵子临那无奈的小眼神。
两人没要照顾起居的下人,赵持刚夫人送来的下人全打发去负责打扫浆洗和厨房。
他俩的居室里根本不允许别人进入,连饭食都是交待了厨房的人他们通知了再做就行,不用人打扰。
青桐这货是个占有欲强的,居室里保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赤身露体,衣冠不整,留人在房中伺候,自家的男人冷不丁就会被丫鬟婆子瞧了去,青桐哪儿容得这种事发生。
所以就没准备身边就没准备留人伺候,房间嘛定时打扫就可以了。
两人都是没人伺候惯了的,生活也碍不着什么,反而觉得这样更自在。
青桐的决定赵子临没有一点反对的意思,反而十分乐见其成,一是他也不习惯生活起居被人盯着,二是他的娇娇人儿怎么能让别人看了去,就是女子也不行!
两个不管面上性情如何,芯子里都是占有欲强,霸道的,特别是赵子临,真是谁也没想到他暗藏的潜在性子。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青桐粲然一笑:“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