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哪里肯放?就这样抱着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卧室,然后将我缓缓放在那张双人床上。
我们都已经洗过澡,现在身上只穿着睡衣睡裤,此时叶星双手支在我身体两侧,身子微倾,就这样俯视着我,眼中含着淡淡的笑意。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我故意推了他一把,然后扯了个枕头抱在胸前,挡在他和我之间。
叶星笑着,一把将我怀里那个枕头拽过去,扔在了一边,然后跳上床,一下子将我搂进怀里,对我说道:“这么晚了,你让我往哪儿走啊?”说着,还点了点我的鼻子,“口是心非的家伙……”
我把脸深深地埋在他胸前,因为此时我的脸已经羞得象个紫茄子了。
叶星搂着我,慢慢解开我的睡衣……
我们对彼此双方的身体都已经是那样熟悉,同时,在熟悉之中还有着不断的新鲜感,所以,他的一个吻、一个触摸、一个拥抱,都能轻易点燃我身体内的一个个沸点,我紧紧拥抱着他,索取着他,此时,我们二人是合二为一的,是一个不分彼此的整体……
激潮澎湃的四十分钟后,他抱着我气喘吁吁地躺下,然后抚摸着我的一头乌发,有些不解地询问我:“咱们也有这么多次了,为什么你一直没有怀孕呢?难道你体内有保护措施不成?”
其实我自从生了女儿彤彤以后,为了防止再次意外受孕,体内是戴了环的,但这话我不好意思直接对叶星说出口,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没想到他却认真了,“骨碌”一下翻上我的身,再次俯视我,然后认真地对我说道:“你把那个东西摘了吧?”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轻声道:“摘了以后我怀孕了怎么办?”
没想到叶星的态度却更为认真,他直接说道:“怀孕了你就生下来呗!”
我顿时无语,直直地看着他,冲口而出:“生下来你养活啊?”
未料叶星不但不恼,反而笑了,他搂过我斩钉截铁地对我说道:“当然是我养活了,只要你怀孕了,咱们就去领证!”
我心里更加无语,可是面对眼前这个小男生的灼灼热焰,一时之间我还不知道应该怎样回应,只好喃喃自语道:“你疯了吧?”
他笑着搂着我,缓缓说道:“我没疯,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一夜,叶星在我身边沉沉地睡去,发出香甜的鼾声。
我悄悄起身,拧亮了床头的台灯,借着台灯昏暗的光线凝视着他的睡颜,睡梦中的他,就好象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那样无辜,那样纯良无害,在香甜的睡梦中偶尔还会拧一下眉,看了让人心痛。
我轻轻叹了口气,关掉床头那盏灯,再次轻轻躺好。
我知道,我是不会将体内的避孕环取出来的,我也不会让自己再次怀孕,因为我害怕我和他这一场,不过是场境花水月般的——梦。
***
做事麻利果断的蔚海潮很快就约我见了面,我知道她是想知道我和叶星现在到底是一种什么状态,也知道她可能一定会反对我们在一起,所以也就抱着被她批斗的思想准备。
果不其然,坐在街角那间僻静的小咖啡屋里,蔚海潮对我进行了一连番的轰炸盘问:“小漫,你是不是疯了?你真的和那小子在一起了?”
因为已经知道了她此行来的目的,所以我的反应比较平静,只是对她报以淡淡一笑,低着头继续喝我的咖啡,并没有说什么。
心急的蔚海潮伸出手在我眼前挥了挥,快声追问我:“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我无奈地抬起头看向她,轻声道:“在听啊。”
海潮大睁着眼睛,连珠炮似的问我:“你真的和叶星那小子在一起了?你们发生关系了?”
我心里感到深深的无奈,这个海潮还真是快人快语,还居然问得这么直接!
我微微环顾左右,然后用眼神暗示海潮,对她低声说道:“你小声点儿,怕别人听不到啊……”
经我一提醒,海潮声调降了一些,但还是一样的焦急,她低声对我说道:“姐们儿,你不是玩真的吧?当初你离婚前,被那个姓邓的冷落,和这小子玩玩也就罢了,但是现在你是自由身了,也有了自己的事业了,现在的综合状况也挺不错,就应该有个长远的考虑了,你跟那个小子这样不清不楚的,不是白白耽误时间吗?”
海潮的话里显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急切劲头,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但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不在局中,又怎么会体会局中人的个中滋味呢?
我看了海潮一眼,淡淡回复她道:“这些我都知道,我现在和他,也只是试一试,并没有想那么长远……”
海潮咧着嘴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地对我说道:“你试也不能找他试啊!你忘记他曾经是怎样对待你的吗?你就不怕他再骗你一回吗?”
关于叶星联合邓文良设计陷害我那一段,我虽然没有明确对海潮说过细情,但大概的意思也向海潮透露过,毕竟她算是我这段时间以来最值得信任的一位朋友了,所以有些心里的苦水我也只能向她吐露。
现在听海潮这样提醒我,我平静地回复她:“我知道,所以这一次我不会再那样被动了,再说,我现在也没什么可被他骗的了,”我双手一摊朝向海潮,坦荡地说道,“我现在就只有那么一家小快餐厅,利润也没多大,里面还有你和心诺的一部分股份,我除了这么一个青春已逝的躯壳,还有什么值得他骗的?”
海潮定定地看着我,良久,她又叹了口气,依旧是苦口婆心的语气,她劝我道:“小漫,你听我一句,象这样长得一表人才的小帅哥最会利用自己的优势了,他骗你,不一定非得是金钱,也可能是肉体啊!你这样没有结果就陪着他白睡,也是一种损失啊!”
我无奈地笑了笑,半开玩笑地对海潮轻声道:“我觉得我比他大那么多,和他在一起我不算损失,也算是一种享受了。”
听我这样说,海潮也无可奈何地笑了,喃喃接茬道:“那倒是,到会所找一个象他这样成色高的鸭子,包一个月也得不少钱呢……”可是旋即,海潮马上觉得被我绕到坑里去了,她提高警惕再次警告我道,“可是你损失的是时间啊!女人三十多岁其实是正当年啊,有的小男生就迷恋熟女的这种感觉,你白陪他玩几年,过几年过了四十人老珠黄,他再一脚踢开你,那时你就欲哭无泪了。你别听这种小男生现在花言巧语说得天花乱坠,其实未来会怎么样,他们心里也不清楚,因为他们的人生还没有定型呢,他们说的话,你能信?”
说着,蔚海潮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我知道海潮说以上这番话是有感而发,因为我和她相识的引子,就是当初我为和叶星的纠葛烦恼时,在本地论坛发了个帖,就是通过这样的机缘巧合认识了蔚海潮,因为蔚海潮在离婚后和教过她女儿的一名大学生男家教也有过一段不清不楚的暧昧史,只是最终无疾而终,所以此时她才会这样苦口婆心的劝我。
我沉默须臾,然后轻声对海潮说道:“我觉得……叶星和他们……不一样,他身上总是有一种淡淡的忧郁,和超越他实际年龄的成熟,我总觉得他好象有什么话在瞒着我,这一点令我很好奇,所以我想去探求他身上的秘密,而且我相信他现在对我说的话,是诚心诚意的。”
听我这样说,海潮无奈地拍了拍大腿,仰天而视,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对我郑重地说道:“小漫哪,你知道不知道你身上有个什么毛病?”
我冲她淡淡一笑,反问道:“什么毛病?”
蔚海潮认真的答复我道:“你太单纯,太容易轻信别人了,这可能跟你以前的生活经历有关系,你觉得姓叶的那小子好,他身上很神秘,其实小男生都是这样的,我又不是没有经历过,你那个叶星唯一比别人多出的,也不过是他长得更帅一些,然而这一点更具有迷惑性,所以小漫,我还是劝你悬崖勒马,不要再和他纠缠下去了,你目前应该做的,就是结交适合你的新朋友,扩大自己的交际圈子。”
说着,海潮还煞有介事地问我道:“哎,我那天给你的那个老汪的QQ号,你后来和他联系没有?”
这个老汪,是海潮介绍给我的一个男朋友,但我们并没有见过面,据海潮说,老汪在一家科技单位工作,今年四十一岁,家里情况应该说还可以,单位分的住房,另外还有一部代步的车。
和我一样,老汪也是离异的身份,他的前妻因为工作关系远赴加拿大,没想到这一去就不愿意回来了,动员老汪还有孩子也跟她一起移民加拿大,可是老汪的工作只能在国内发展,如果他去了国外,就要一切从头开始,加之他父母亲友全在这边,所以最终左思右想,老汪没有随同他前妻一起出国,他们两人在经历了几年的两地分居之后,离婚了,孩子也随他留在了国内,他的孩子也是个女孩,现在已经上高一了。
应该说,从客观条件来看,这个老汪确实是适合我的一个人选,可问题我当时并没有做好准备接受一个全新的男人,我当时的状态就是跟着内心的感觉走,所以我默认了叶星再次进入我的生活,甚至是我的身体。
“没有聊什么,他很忙。”我应付着回复海潮道。
可是海潮却不依不饶地追问我道:“可是我听老汪说,他约了你几次见面,你都以这样那样的理由推掉了?”
我用小勺搅拌着杯中的咖啡,无奈地冲海潮笑了笑。
我一笑,海潮就了然于胸般又拍了拍大腿,喃喃对我说道:“你看看,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我看着海潮,冲她笑道:“你还说我呢,你不是也跟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不清不楚吗?”
蔚海潮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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