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斗:携子重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凤凰斗:携子重生- 第19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手指温柔地滑过她的脸颊,亲吻着她的发际,“谁在我怀里,谁就是!”他两指轻轻一弹在她微微泛红的鼻尖上,凤眸中浅蕴着顽皮的笑意,“敢情生一个儿子还不认,是不是要不我多努力,再生一个闺女?”

    沈千染腾了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揉了一下有些发痒的鼻尖,脸上并无笑意,低下首怔怔地看着手。

    兰亭知道沈千染心中放了太多的猜忌,无奈地摇首。此时,他感觉自已象一个父亲,面对一个迷了路却又倔强万分要走自已路的孩子,要循循疏导她心中的压抑和仿惶。他亲了亲她的前额,将她受伤的一只手搁在自已的胸口,“阿染,你不必顾虑这些!方才,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知道这对你太难!”

    沈千染苦笑,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兰亭,我顾虑的不是这些。甚至这事重复发生一次,我还是如此!我顾虑的是,我们的将来该何去何从。发生这样的事后,你的心难道不会有一丝的芥蒂?或许,你现在不会。但以后呢?或许有一天,你会怪我!我怕,真的怕这一天会到来!我今日走出浴池时,我一直在问自已,接受你是对还是错。我没有答案,但我知道我没有足够的勇气和你再走下去了。这条路太难走,而我,不想委屈自已!”她抬起头,眉眼初扫过难掩的内疚,“兰亭,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就是这样!”

    他修长的手指便轻轻掩在她的唇瓣上,脸上笑意始终不减,“你不是!我相信,我心里痛七分,你只怕会痛十分。你就是嘴犟!还有什么?”

    她想说些什么,声音却被哽在了嗓子里,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待气息平静后,缓缓道,“不是嘴犟,而是我太清醒了。她再不好,也是你的母妃,有一天,你会怨我!”自她重生后,既使屡屡抱怨自已的生身之父母护她不周全,可终究还是心软,甚至一次次地麻痹自已,在皇权之下,他们没有选择。

    这就是血浓于水,于兰亭,也是同一个道理。

    “要怨,也是你怨我,是我护你不周,是我的母妃先存了伤你之意!”他突然将双手叉了她的腰,将她轻轻一提,让她分了腿面对面地坐在他的膝上,与他熠闪的狭眸对视。

    “可我还是恨……它好象有一股源头在安放在我的心口,控制着我所有的情绪……我怕这种恨,会让我和你的母妃不死不休……兰亭,我不想伤害你的,真的不想。看到你伤心……我……”她再次失控地将脸埋进他的怀中。

    “我一人大男人怕什么伤心?”他揽着她,用尽全力的抱着浑身颤抖的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抚慰着她,“恨时,想哭就哭,想闹就闹,就象现在,你不必压抑你的性情!”

    “终有一天,当你对我的喜爱随着岁月渐渐苍白时,你的记忆就会停留在这一天,这就是血浓于水。”她无声无息地落泪。她对这份感情始终没有太多的安全感。在她的感知中,珍妃这一局似乎是输了,但她蠃在了心!从此后,她的顾虑会更多……

    “如果你象我这般喜爱你,你就不会说这些话,连想也不会想到!”兰亭有些无耐,他自认在感情方面,他已经给她足够的信心,可沈千染每一回遇到伤害时,总是将自已缩回壳中。

    究竟她曾遭遇了什么,以至对所有的人都抱着防惫之心。

    他的吻轻轻落下,一滴一滴地吻干她脸上的泪渍,许久后,抬首对她灿颜一笑,“喜欢到,连你的泪,也觉得是甜美!”他的额头抵着她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柔声细慰,“别伤心了。瞧你眼睛红红的,一会赐儿回来,以为我欺负了你。我好不容易跟他要了夜里头侍候你的权利,以后不用再鬼鬼崇崇地爬上你的床!”

    沈千染被兰亭毫无禁忌的口吻羞得满脸通红,“再胡说八道,以后我不理你了!”这个人总是会在她最伤心的时候,把她所有的情绪抽光。

    兰亭他见她一张俏脸生生憋成酱紫,忽然春风百花怒绽似地笑开,在她额上轻轻一弹,又马上揪了她的鼻头,挑着眉数落,“我哪有胡说八道,你说说,这天下,哪有自已媳妇成日陪儿子睡?夜里头,你知道我熬得多辛苦么?要是再这样下去玩弄我,我非得成太监!”每日早上他离开时,就交代她夜里让赐儿跟水玉睡,可一回来,小家伙的小脑袋总是舒舒地靠在她的胸口上。

    沈千染刚想抗议,兰亭就拉了她的手站起来,拖着她往外走,“走,这几日我白天都在忙,这会带你逛逛王府。也和那些奴才们交代一声,以后你就是这府里头的管家媳妇了。一会还得吩咐一声,让他们把帐房的钥匙给交上来,以后,封地里有多少收成,还有一些店铺你也得帮着打理……”

    午时,皇宫,承义殿偏殿。

    兰御谡下了朝便直奔义净寝居。

    义净正在焚香念经,兰御谡也不打扰,走到书案边,看到一张萱纸上写满七杀格局、伤官遇官为祸百端、食伤双透,日元无助、命犯孤辰孤宿等字。旁边的一张纸又画满的方型的图,写着各宫的星宿布局。

    一柱香燃完后,义净终于睁开双眼,眉目舒展,起身朝着帝王双手合十笑,“让皇上久等,贫僧失礼了!”

    兰御谡手指落在面前的纸上,“这是悦仪的还是沈家那丫头的?”

    义净摇首道,“若以这个时辰算,这姑娘肯定不是宁常安之女。按推前半刻的另一个时辰也不准,皇上,您拿到的这个生辰八字肯定有问题。何况以贫僧的推算,娘娘一生只有两男一女的命格。所以,所谓双生根本不存在。何况,此女的命格从月柱上看其父母,应是极低贱之人。”

    明黄袖襟下,兰御谡的五指一收,掌下的萱纸被揉成一团,近乎切骨地咬出两字,“倾城!”彼时,看到宁常安身怀他人骨血时,他就动了心思,要将那孩子夺为已有。

    适巧那一段时间倾城常到沈府也宁常安叙旧。他便命令倾城去办这件事。在宁常安孕期六个月后,倾城告诉她,宁常安所怀的是双生,他当时也不敢全信,特地派了宫里的太医去诊脉,果然得到同样的答案。

    为防止倾城阳奉阴违,他还特意把沈老夫人传到太子府上,答应,如果把这孩子交给他,他就放过沈越山。

    兰悦仪最终也是沈老夫人亲手抱到他的手上!

    皇帝的龙颜透着生杀之气,殿中瞬时静了下来,许久后义净方开口,“皇上,可以向沈府他人拿到那沈家二小姐的八字!”

    兰御谡从思绪中抽回,眼下,他也没心思去追究这些。他思忖,沈家现在已不复存在,唯一可能知道沈千染的具体时辰的便是沈老夫人。

    他唤来岐暗,“你去沈府一趟,把沈老夫人带来!”

    岐暗道,“遵命!”岐暗略一思忖道,“皇上,七殿下今日回瑞王府,属下听到回报,说是病了!”

    “退下!”兰御谡闭了闭眼,扬手示意岐暗退下。

泪亦是甜二() 
沈老夫人是被岐暗劈昏后直接拎来,岐暗将她放在地上时,屈身一跪道,“皇上,恕属下鲁莽,沈老夫人完全疯的,看到属下就扑过来,抓着属下求属下跟沈二小姐求请,放她出去。属下怕惊扰四邻,所以劈昏了她!”

    赵公公以前也见过沈老夫人,虽然面上让人看了也没什么富贵相,但也不致于象现在整一个大桥下的乞丐婆子。

    只见她头发已半白,象有五六日没梳理过,乱七八糟地扎在后脑勺上。衣裳看上去也有四五天没换,皱巴巴堆在腰间,裤角处卷起,露出瘦干的小腿,脚上的鞋子也穿反了。尤其是双手,指甲没有修剪,指甲缝里藏污纳垢地看了就令人感到嫌恶。

    赵公公正打量得出神时,突然感到右侧传来冷飕飕的两道眸光,一转首,便接到帝王略为不耐的双眼。

    赵公公马上会意,端了杯茶水,饮了一大口,就朝沈老夫人的脸上喷去。

    沈老夫人哼哼唧唧了几声,睁开了眼,看到四处一片干净的明朗,以为是在梦中,蹭地坐了起来,也不看人,就两手拍着地板叫骂起来,嘶破的声音又干又锉,“沈千染,你这杀千刀的,你把你亲亲的祖母关在这连鸟都不落脚的地方,你就算养一只畜牲你与得让它出去放放风。我告你,等我的山儿回来时,让他给我做主……你这杀千刀的不孝子孙,你等着,等有一天,我把你浸猪笼……”

    赵公公嘴角直抽,上前踢了一脚沈老夫人的侧腰,斥道,“大胆,还不闭嘴,瞧瞧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该是你撒泼的地方?”

    沈老夫人正骂得顺口,被人一脚踹了后,一时忘了下文,她狠狠地瞪着赵公公,厚重的眼睑上抬时明显弯成一对三角眼,赵公公忍不住心里直叹:想不到这样的老妇也能生出沈越山那样谪仙的人。

    “沈老夫人,清醒清醒吧,快给皇上嗑头,皇上这有话要问你。”赵公公瞧沈老夫人只顾着呆呆瞪着自已,毫无察觉兰御谡神色极冷地坐在一旁,好心地提点了一句。

    沈老夫人半昏半醒,她被关在北园也有十几天,每天除了按时有人给她送饭外,连狗吠的声音也听不到。夜里头倒常常梦到沈家的那些旁枝来京里找她,一群侄媳妇给她见礼,一群孩子给她磕头,众人围着她转,说着笑着热闹非凡。有时也梦到沈越山小的时候,盘膝在自已的脚下给她捶腿。可一醒来,就发现自已躺在小小的木板床中,房间里空无一人。白天里她浑浑顿顿地看着天上的飞鸟,到了夜里,似乎每一刻钟都被拉长了百倍,几次醒来,都看到漆黑的一片,天怎么盼也盼不亮。

    “皇上?”沈老夫人虽然被关了大半个月,精神不济,但吃的却半点不差,这一惊诈间,腿脚很利索地爬了起来,脖子机械般地动了一下,就瞄到坐在一旁的兰御谡。瞬时,象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般,飕地一下窜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