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现在想走也走不了,我有几个账户已经被冻结了,但是我不甘心。天世海已经完成了变更登记,转到另一家公司,当务之急找到一家有实力的公司接手,那地太值钱了,永庆玻璃都拍那么高,天世海贸易在海边码头,至少几亿啊!”
贾作桢两眼发光,无比的贪婪,唐人杰暗骂道:狗东西,真是抱着金元宝跳井,要钱不要命!
贾作桢给唐人杰把茶倒上说:“你再想想,我感觉还是法律上的事。事成之后,我们一起走,都是我们自己的。”
唐人杰摇摇头,“我没法帮你,我也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妈的,有时候真不明白贾作桢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一生能吃多少?能喝多少?他现在几乎是要什么有什么!再看看过的是什么日子?东躲西藏,被人追杀,连电话都不敢打,晚上三点之前没睡过觉。他的内心是不安宁的,唐人杰一刹那间,闪过想带他去教堂的念头。
贾作桢从茶桌前站起来,坐到他的转椅上,“唐人杰,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你威胁我?”唐人杰冷冷地看着他,眼光随着在屋内扫了一下,屋内没人,门外倒是有四五个人站在空地上吹牛,也包括之前“请”自己来的那两个,估摸一下,只要他们没有武器,拳头对拳头,自己应该是有把握赢的,何况,要动手,擒贼先擒王,贾作桢就在自己面前,先抓信他,易如反掌。想到这里,心下大定,气定神闲地说:“贾主任,我们之间没有委托合同,我不是你的律师。”
贾作桢哈哈大笑,“唐人杰,那别墅是白送你的?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那些欠我钱的最后都还了,要么用房子顶,想不干?告诉你吧,你的行动我随时掌握,E250上有定位仪,手机被监听。说句难听话,你和你老婆爱爱的时候,喜欢说什么,我都知道。”
唐人杰一直纳闷,为什么自己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原来早被他监视了。他送自己的车、手机都是有目的的。他自己爱爱的私密都知道,这家伙太阴毒了。如果说自己是聪明的孙猴子,但始终没逃出贾作桢这个如来佛的手心。
唐人杰有一刹那,闪过把这家伙杀了的念头,但随即就止住了,不管怎样说,还没必要发展到这一步,只要这瘟神肯出国,自己就完全了。
贾作桢原是市税务局的稽查科长,但后来“出事了”,检察院调查他。差一点被逮捕起诉,他上下活动,单位也出面保,总算没有进去,却也永远失去了工作。他常挂在口头的一句话是,“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唐人杰总觉得他的一生好像和谁赌着气,别人或是他自己?
他比唐人杰整整大十岁,他曾说,所谓事业就是学会和人打交道。虽人各不同,但人性的弱点相同。比如:贪婪。
“知道你的弱点是什么吗?唐人杰。”有一次他问唐人杰。
唐人杰摇摇头,他说:“你也贪,小富即安,农民。但你也有个优点,知足。石学举的案子,上千万元,而你其实只要了个律师费,那时我就觉得你是个可以共事的人,业务又非常不错。”
唐人杰心想老子就是律师,收的也只能是律师费,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中国人官本位思想,对公检法都怕,但贾作桢不怕。
“对付他们就两个字,一个送字,另一个狠字。送字你明白,狠字你未必懂。不怕他们——因为屁股都不干净。”
唐人杰默然,贾作桢继续说:“你知道王树国吗?原来是长安路派出所的,现在好像是经侦队的。三天两头找我的事,前年春节我给他送了二十张卡。你猜每张卡多少钱?只一百元。给小孩发压岁钱,逗他玩。然后,我给这小子录像录音。有次他找我事,我说你收了我二十张卡,妈的,找我!老子先送你进去!以后这家伙见我称兄道弟。”
今天,坐在他的面前,想起贾作桢的一惯为人,唐人杰感到额头有汗水下来了,只好给自己点上一支烟。
贾作桢口气缓和下来说:“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啊?天世海贸易财产过亿啊!现在我们两个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个人不保,另一个完蛋。唯有齐心协力,才能共渡难关。”
或许只能这样了,对天世海贸易唐人杰想都没想,只要能从这件事中脱身就好。眼下只能像贾作桢说的,“齐心协力,共渡难关。”
唐人杰想了想说:“还有一个办法,留下来和他斗,法律在这一块规定本来模糊,《刑法》上更没有一个明确的罪名,以前都是按民事纠纷处理的,只要想办法公安那边不立案,和他们打民事案件,旷日持久,我们就有机会。”
“知道你会有办法的!”贾作桢重重地把手中的紫砂壶磕在桌子上,壶的柄掉了下来。他说他的那些壶价值都上万元,他看没看就扔进垃圾筐里。
“坚持是民事纠纷。不刑事立案,从什么地方做工作呢?”贾作桢虚心请教。
唐人杰说:“当然是公安!但你就别在市一级做工作了,张平这些人联合起来,还是有些关系的,至少省厅以上吧!”
贾作桢拍着胸脯说:“我明白了!没问题!”
第292章 飞机失联:非典型结局()
2008年5月12日早上十点钟,一架牛航客机浪声757从华夏海州市起飞,目的地是大洋彼岸的米国西约市。
四个小时以后,飞机已经稳定飞行在太西洋上空,飞机头等舱,一个个上流社会的男女已经开始小憩,舱内渐渐安静下来,除了最后两排相邻的几个乘客在小声嘀咕。
“小唐,你说铁总真的会听你劝说,回来认罪伏法吗?”说话的是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绝色美女,她就是阳春雪,只见她秀眉微蹙,轻声喟叹,“如果他愿意回来,哪怕坐牢,我也会等他出来的。”
“雪姐,你对他的情意,我理解。”回话的是唐人杰,他挺了挺身子,不经意地握住身边妻子徐晓岚的手,语调铿锵地说,“虽然他是我的亲身父亲,和他一起的还有晓岚的姐姐,但法网恢恢,他总得有个交代!”
“如果他敢不回来,我就一枪崩了他!”阳春雪身边又一个绝色美女哼了一声,这个是王春来。
“王队长,你以为还是在华夏呀?”徐晓岚忍不住讥讽道,“记住,那是米国,不可以任意拘捕人的,我们这是私下沟通,说服他回来自首。”
王春来正想反唇相讥,阳春雪打断她们道:“好了,都省着点吧,留点精神,还要坐十个小时,别影响其他乘客休息。”
几个人正要闭上眼睛,突然飞机剧烈地颠簸起来。
一时间,没睡着的人尖叫起来,继而也唤醒了睡着的人跟着尖叫,本来之前晴空万里的,现在窗外黑茫茫一片,狂风大作,电闪雷鸣,飞机在空中,宛如海上的一叶孤舟,起伏不定。这情景,颇有点铁达尼克号沉没前的状况。
空姐走了过来,竭力安慰大家,让所有人系好安全带,但红色的警报灯还是让所有的乘客根本无法镇定。
接着,飞机广播响了,一个空姐甜美的声音传了出来,告诉大家说是飞机遇上了不平稳气流,有颠簸,请大家系好安全带,别离开座位,困难只是暂时性的,相信很快就会雨过天晴了。
“不会是要坠机吧,给我降落伞,我可不想等死!”坐在唐人杰前排的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瘦子站起来,对着空姐狂轰滥炸。
空姐皱眉,正想着如何回复他,唐人杰站起身来,冷冷地说:“你想要跳海吗?那就请吧!”
唐人杰做了个请的姿势,虽然乘客都为目前处境担忧,但有几个女的还是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瘦子大概也想到下方是大洋,跳下去才真的是找死,愤愤地瞪了唐人杰一眼,坐下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飞机还在颠簸,这时三个美女也紧张起来,一起把眼光投向唐人杰,这个时候,就显出男人的中心作用了,唐人杰对她们笑笑,安慰她们没事的,无非就是当冲浪罢了。
虽然自己说得轻巧,但唐人杰也感觉不对劲了,只见那些空姐虽然安慰乘客,要乘客系好安全带,但她们也应该系好坐定才是,而是进进出出,一个个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细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看来,飞机应该是摊上大事了。
按了下服务键,一个空姐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脸上努力保持着职业的笑容问道:“先生,你有事吗?”
唐人杰也不说话,双目炯炯地盯着她,大概有十多秒钟,那空姐脸红了,心想这个乘客也太那啥猥琐大胆了吧,旁边坐着个美女,难道还想勾…搭自己吗?说是得陇望蜀也不为过,其实能够得到这样的英俊男人勾…搭,自己也不会拒绝,说明很有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
她挺了挺胸,心想,帅哥,你也关注下其他部位啊。果然,唐人杰象懂她的思想似的,眼睛飞快在她的思想点瞟了一眼,那里本来就兴风作浪,在飞机的颠簸下,更加汹涌澎湃了。
空姐的脸更红了,随即她又想,这都什么时候了,我怎么还有心情想这帅哥,飞机都出大问题了,如果再和地面联系不上……
空姐的脸轻轻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不过并没逃过唐人杰专注的眼睛,正要启口,突然大腿一痛,坐在身旁的徐晓岚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唐人杰苦笑着,一只手抚在胸前,内衣贴身处有一本书,那是他有一次在废书摊无意买到的,名叫《无上真经》,摊主说那经放在胸前,默念十遍,就可以读人心思,控人心志,但轻易不得使用,因为此经,他已经打赢了几场官司。
他的另一只手却摇了摇:“打扰了,没事,你去忙吧。”
真是莫名其妙,没事叫本姑娘干什么?空姐白了他一眼,也敏感地发现了徐晓岚的动作,她本来想取笑一下的,但那笑容却很苦涩,随即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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