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眉梢挑起一抹笑,氤氲不住得意。
此刻皇宫,深夜。
“皇上驾到。”尖细的嗓音从芙蓉宫外穿透进来。
芙蓉宫所有下人无不俯首跪地。
“皇上万岁。”
“都起来吧。”皇上恩威并施,今天的他难掩疲倦,声音没有以往那么刚毅煞气。
“皇上,丽妃娘娘正在睡觉,奴婢马上进去通报。”
丽妃娘娘从昨晚开始,只在午饭时候醒了一会儿,接着整个人无精打采的,很快又睡了。
皇上挥手:“都退下,朕亲自去看丽妃。”
“是!”
皇上又加了句:“都小点声,不要打扰了丽妃休息。”
“是!”婢女压低了声音,走路都轻手轻脚的。
皇上自己也轻手轻脚的进去。
床上的女人,一张脸倾国倾城妩媚迷人,肌肤更是吹弹可破。
皇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毒了,看到她,他就忍不住燥热,仿似一股灼烫的火席卷在小腹。
抑郁不住的疼。
略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女人光滑细腻的脸蛋,越来越爱不释手。
直到他再也忍受不住,腹部狂炽胀痛。
皇帝的眸子已经被欲火染成猩红,像烧烈的烙铁。
第1062章 救或者不救5()
“你说这是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皇后伤心欲绝:“本宫自认,在这个世上,有谁能比本宫更爱他,本宫是他的结发妻子,为了他,本宫放弃了所有,亲情、友情、家族的期望。”
皇后嘲讽的笑了:“可是他呢,他早就忘了,忘了曾许诺的誓言,忘了他最初的模样。
那些誓言,原来只是本宫一个人记得。
你看看本宫,本宫都老了,头发也白了,皱纹也有了,皮肤干枯的不复以往,本宫为了他,把自己耗在深宫绿墙内,蹉跎年华。
到头来,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啊,奶娘。”
景姑姑心疼不已:“奴婢知道,知道……”
“你不知道,你们谁都不知道,谁懂本宫的痛。”
“倘若单单只是喜新厌旧也就罢了,可御流是他亲生儿子啊,他竟然为了一个狐狸精,把本宫唯一的儿子送进宗人府。”
“本宫现在想想,本宫这一辈子到底是图什么?”
“娘娘,你……哎!”景姑姑欲言又止。
“姑姑,您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皇后扑进景姑姑怀里,哭的肝肠寸断。
“到了现在,我什么都没了,连唯一的儿子也跟我形同陌路,你说,我这样活着,生不如死,有什么意思?”
“皇后,您可别妄自菲薄,您贵为一国之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多少人都羡慕不来。
哪怕是为了二皇子,哪怕他和您不亲,可他毕竟是您亲生儿子,血浓于水,这是谁都无法更改的事实,您要保重凤体,为母则刚,您可不能继续胡思乱想下去。
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局面,皇上已经把您忘的一干二净,您也不必再束手束脚,应该为了二皇子和您自己的未来,先下手为强了。”
景姑姑声音很小,低沉沙哑,一针见血。
皇后豁然抬起头,睁大了泪眼婆娑的雾眸:“姑姑,您……什么意思?”
景姑姑眉目冷峻,锋芒毕露:“现在太子已经形同虚设,皇上对他想必是失望透顶,既然如此,我们何不一不做二不休,推波助澜一把。
让皇上罢黜太子之位?
您也是有目共睹,二皇子无论是能力手段,都在太子之上,既然大皇子能做太子,为什么二皇子不能做?”
“你的意思是?”皇后眯着眼。
已经想到了什么。
景姑姑点头,凑到皇后耳边。
……
兔死狐悲,狡兔死,良狗烹,若不是逼到万不得已,那些隐藏在黑暗里的灵魂怎会觉醒。
不知不觉过了一周。
神医和胭脂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望去重阳宫巍峨壮观的大门。
这几天要照顾蒙面人,他们耽搁了不少时间,直到再三确定他已经没有生命安全,两人才放心大胆离去。
只是为什么今天的重阳宫和以往似乎大不相同。
老远都能嗅到不同寻常的暗涌气息。
森严壁垒。
而且守卫也增加了一倍,门口面无表情站了好几个重阳宫弟子。
严正以待,气势凛然。
胭脂和神医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中读到一抹不寻常。
第1063章 救或者不救6()
“你说这是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皇后伤心欲绝:“本宫自认,在这个世上,有谁能比本宫更爱他,本宫是他的结发妻子,为了他,本宫放弃了所有,亲情、友情、家族的期望。”
皇后嘲讽的笑了:“可是他呢,他早就忘了,忘了曾许诺的誓言,忘了他最初的模样。
那些誓言,原来只是本宫一个人记得。
你看看本宫,本宫都老了,头发也白了,皱纹也有了,皮肤干枯的不复以往,本宫为了他,把自己耗在深宫绿墙内,蹉跎年华。
到头来,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啊,奶娘。”
景姑姑心疼不已:“奴婢知道,知道……”
“你不知道,你们谁都不知道,谁懂本宫的痛。”
“倘若单单只是喜新厌旧也就罢了,可御流是他亲生儿子啊,他竟然为了一个狐狸精,把本宫唯一的儿子送进宗人府。”
“本宫现在想想,本宫这一辈子到底是图什么?”
“娘娘,你……哎!”景姑姑欲言又止。
“姑姑,您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皇后扑进景姑姑怀里,哭的肝肠寸断。
“到了现在,我什么都没了,连唯一的儿子也跟我形同陌路,你说,我这样活着,生不如死,有什么意思?”
“皇后,您可别妄自菲薄,您贵为一国之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多少人都羡慕不来。
哪怕是为了二皇子,哪怕他和您不亲,可他毕竟是您亲生儿子,血浓于水,这是谁都无法更改的事实,您要保重凤体,为母则刚,您可不能继续胡思乱想下去。
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局面,皇上已经把您忘的一干二净,您也不必再束手束脚,应该为了二皇子和您自己的未来,先下手为强了。”
景姑姑声音很小,低沉沙哑,一针见血。
皇后豁然抬起头,睁大了泪眼婆娑的雾眸:“姑姑,您……什么意思?”
景姑姑眉目冷峻,锋芒毕露:“现在太子已经形同虚设,皇上对他想必是失望透顶,既然如此,我们何不一不做二不休,推波助澜一把。
让皇上罢黜太子之位?
您也是有目共睹,二皇子无论是能力手段,都在太子之上,既然大皇子能做太子,为什么二皇子不能做?”
“你的意思是?”皇后眯着眼。
已经想到了什么。
景姑姑点头,凑到皇后耳边。
……
兔死狐悲,狡兔死,良狗烹,若不是逼到万不得已,那些隐藏在黑暗里的灵魂怎会觉醒。
不知不觉过了一周。
神医和胭脂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望去重阳宫巍峨壮观的大门。
这几天要照顾蒙面人,他们耽搁了不少时间,直到再三确定他已经没有生命安全,两人才放心大胆离去。
只是为什么今天的重阳宫和以往似乎大不相同。
老远都能嗅到不同寻常的暗涌气息。
森严壁垒。
而且守卫也增加了一倍,门口面无表情站了好几个重阳宫弟子。
严正以待,气势凛然。
胭脂和神医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中读到一抹不寻常。
第1064章 救或者不救7()
“现在还去吗?”神医觑她一眼。
胭脂想都不想就点头:“当然去,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一往如前。”
神医赞赏的摸了把胡子。
“那还等什么?走啊!”
胭脂没动:“不忙。”
神医皱眉:“怎么?”
胭脂指了指自己的脸:“这张脸太招摇了,不能就这么进去。”
神医吐血:“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谁会记得你呀?”
胭脂笑道:“还真被你说对了,我真是大人物,他们真把我记住了。”
不仅记住了,还记的咬牙切齿,很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哟,长本事了,你不会和他们积怨已深吧?”
胭脂不置可否:“猜对了,不过没有奖励,我的确和他们积怨已深。”
神医勾起一抹弧度:“说来听听,怎么个积怨已深法?”
“就是不小心大闹重阳宫。”
“大闹重阳宫?”神医眉毛一挑。
“造成大半伤亡。”
“大半伤亡?”神医现在已经后悔跟来了,他想说,可不可以弃权,他想回家找妈妈。
“你怕啦?”胭脂激将法开启。
神医嗫嚅着犯抖的嘴唇,抵紧后牙槽:“不怕,从来只有人怕我,哪有我怕人的道理。”
胭脂朝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神医,在下甘拜下风。”
“那么,帮我易容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神医只好点头。
没办法,谁叫这人是重阳宫头号大敌,不易容,顶着这张招摇过市的脸进去,他俩都得被鞭尸。
神医不愧是妙手回春,几下的功夫,胭脂就从一个花容月貌的美女变成一个风度翩翩衣、冠楚楚的俊俏公子哥。
两人挺起胸膛,大大方方的朝重阳宫烫金大门走去。
“你们是谁?”两个重阳宫弟子远远看他们走近,交相出手阻拦。
神医咳嗽了一声:“我们是你们副宫主的朋友,因为遇上了麻烦,特来求助于她。”
“朋友?”左边的道袍弟子不信道:“你用什么证明是我们副宫主的朋友?”
右边的道袍弟子也说:“近来,重阳宫门槛都被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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