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侯爷等候本官所谓何事?”玉书客气地问道。其实,按官阶来说,玉书的官阶比威武候还要高上那么半截,威武候见了玉书是需要行礼的。可是威武候自视身份高贵,压根瞧不起伶人出身的玉书,再加上先祖皇帝曾赐了威武候免跪之权,因此威武候见了谁,都不必行礼,反而是别人向他卑躬屈膝。以前是因为整个朝廷,出了帝后,没有谁的官位比威武候还要大,而现在,虽然玉书官位比威武候高半截,但玉书并不在意这些。
威武候看着玉书,道:“本侯很想知道,你到底对涵儿施了什么邪术,她居然那么向着你,连太后的威仪都不顾了。”
玉书笑了笑,看着威武候道:“老侯爷如此精明,难道还相信玉书是那种会妖邪之术的妖人不成?”
威武候冷哼了一声,道:“谁不知你这护国神尊那日的风头,早传遍整个华夏大陆了。”
“哎呀,我居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这么有名啦,可真是意外啊。”玉书叹道,却是满脸的调笑,痞痞的样子,丝毫不像一位身处高位的官员。
威武候看着这位手段不凡的摄政大臣这么不正经的样子,心中顿时无名火起。当初先帝驾崩时,威武候还以为先帝会畏惧自己的权威,将自己任命为摄政大臣,没想到先帝居然会糊涂到让这么一个出身低贱的男宠做这摄政大臣。本来暗中撺掇二王爷反对此事,却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会站出来维护这妖孽,可真让他气得发疯。
第159章 杀意顿起()
“请注意自己的身份,玉大人。”威武候不悦地说:“恕本侯直言,您现在的言行,根本配不上您所处的位置。”
“哎呀,威武候还真是直言不讳的老臣呢,本官受教受教了。”虽然这般说着,可玉书依旧是面带痞笑,一点也没有要改的样子。
威武候也看出了,玉书对他说的话完全没有放在心上,顿时气上心头,他堂堂威武候,什么时候被人这般轻视了。不过,威武候不愧是见惯了风浪的人,他很快便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看着玉书,说:
“你坐这摄政大臣的位置,本侯本是不同意的,若本侯携群臣觐见,相信皇上也会另立摄政大臣之为,让有能耐之人居之,可是太后出面保举你,本侯也相信太后的眼光不会错,因此,本侯在此奉劝玉大人,切勿做出出轨之事,到时候损了你的名声无妨,但是毁了太后的清誉,那便是天诛地灭之罪。”
看着威武候这般“苦口婆心”之说,玉书只是笑了笑,道:“依侯爷的意思,玉书没有这份才能做这摄政大臣?”
“哼!”威武候冷哼一声,并不言语,意思再明白不过。
玉书无所谓地笑了笑,挑眉看着威武候,道:“不过,本官从侯爷的话中听出了一个意思。”威武候转头看着玉书,玉书继续道,“那便是,侯爷你能劝得了已经驾崩的先帝改变原本的旨意,啧……侯爷真可谓手眼通天啊。”
玉书这明显嘲讽的话,让威武候顿时火冒三丈,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妖孽。可是他心中又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不能被这厮的鬼话给气到。
见自己威武候给出了自己要的反应,玉书心中觉得好笑。又干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侯爷的意思本官明白,不过也请侯爷做好自己身为臣子该做的事情。既然新帝已经继承大宝,还请侯爷全力辅佐新帝才是,切勿有什么过界的想法。毕竟,这样可是很危险的。”
威武候听出了玉书话中的警告,道:“白氏的江山,是本侯随先祖皇帝一起戎马沙场打下来的,本侯自然知道自己身处何为,该行何事,还轮不到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来教训本侯。”
玉书嗤笑了一声,道:“这所谓打下的江山,也不过是将暮云从云泽分裂了出去而已,说好听的是自立为王,说难听的,也不过是分裂国家的罪臣。姑且算您是劳苦功高的大臣,可您也不能仗着自己的功绩,来挟天子以令诸侯。”
玉书这话说得再露骨不过,威武候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看着玉书道:“你的意思是,本侯就不该享受这份荣耀?”
玉书叹了口气,心中直道这威武候是顽固不化。道:“在其位谋其职,切勿再管他人是非。”说完便不想再与威武候言语了,头也不回地转身便走了。
玉书本不用与威武候闲话如此,他说这些,只是想知道,威武候心中到底有没有谋反或逼宫的意思。方才的谈话,玉书心中已经有了明镜。若威武候不除的话,那么逼宫不过是迟早的事情。仗着自己功高盖主,嚣张跋扈惯了,反而会想着那更高的山顶上的风光。人啊,有时候过分安于现状,不愿改变,有时候又想要得太多,大多数人永远掌握不了那个平衡的点。
看着玉书离去的背影,威武候心中悄悄地燃起了杀意。
这个叫做玉书的人,再也不能留下去了,一定要将他除掉。威武候心道。转身离开锦阳宫。
当威武候还未走到马车处时,便被宫里的侍卫拦住了去路。
第160章 皇帝被刺杀()
威武候看着面前这两位拦住自己去路的侍卫,方才在玉书那边受的气,顿时爆发出来。满脸铁青,“怎么,连你们也将本侯不放在眼里吗?”语气中尽是怒火。
两位侍卫躬身行礼道:“侯爷莫要动怒,只是宫中方才发生了刺杀事件,有人要刺杀皇上,卑职们奉命请今日进宫的所有大人去锦阳宫候旨。”
威武候一听有人要刺杀皇上,顿时双眼睁大,一脸疑问,道:“什么人胆敢刺杀皇上?”
“卑职不知,还请侯爷跟卑职去往锦阳宫。”侍卫恭敬道。
威武候知道,这并不是小事,尽管自己现在很生气,但倘若不配合行事的话,那么自己便会被玉书那妖孽抓住机会强行泼一盆脏水。因此,虽然很不爽,但还是点了点头,虽那两侍卫一起回了锦阳宫。
刚到了锦阳宫,却发现锦阳宫里已经坐满了人,就连方才离去的太后也回来了,还有不少大臣也在,还有大臣陆陆续续地被请了过来。
那些大臣一看到威武候也被带过来了,立马上前向威武候问好。太后看到自己的老爹,便从位置上走下来。
威武候问道:“我听说皇上被刺杀了,怎么回事?”
太后忧心忡忡地道:“哀家也不知道,哀家回凤鸣宫的路上听闻侍卫再喊抓刺客,大批侍卫跑过来护着哀家,哀家便赶紧着人回了锦阳宫,并让侍卫将今日所有在场的大臣全都截回来,以防发生不测。到了这里,才有侍卫告诉哀家,是皇帝被人刺杀了。”
原来是太后的旨意。威武候心道,又问:“那刺客抓到了没有?皇上怎么样?”
太后摇了摇头,道:“皇上那边暂时还没有消息,更别说刺客的行踪了。”
威武候双眉紧蹙,心里疑惑,皇宫守卫向来森严,尤其是太后寿宴当天,为何刺杀之事会在今日发生?着实太过诡异。难道是有人趁今日混进了皇宫内部?看来得要从那些下人下手。
然而,还未当威武候将事情考虑清楚,玉书已经带着一群侍卫,以及侍卫压着的人过来了。
皇帝也在那群人中,不过显然是受了些伤,胳膊被衣服上撕下的布条胡乱地包裹着,再仔细看去,那包裹的布条与玉书衣服上的材质别无二致,分明就是从玉书衣服上撕下来的。
玉书带着这群人才进锦阳宫,便来不及向太后请安,吩咐侍卫赶紧去传唤太医,给皇上看看伤势。
侍卫领命后,立马去了。
玉书命人将不停咳嗽,看起来虚弱无力的皇上抬到后殿休息,自己也跟着去了。大臣们看见皇上受伤,各个心中皆是惶恐不安,都在猜测,是谁这么大胆,居然刺杀皇上。说着说着,一些皇帝那边的人,都将目光移向了威武候身上。不过不敢多看,只是稍微瞄了那么一眼。
虽然有这样眼神的人不多,但多少也让人心中妄自猜测。威武候更是被这眼神看的恼火,用眼神将那人瞪回去。
只是,瞪回去了一人,却有更多的人向自己看过来。威武候气不打一出来,便一甩衣袖,准备去后殿看看皇帝的伤势。可没走过去,却被侍卫挡了下来。侍卫恭敬道:
“还请侯爷留步。”
“本侯去看看皇上的伤势。”威武候气冲冲地说。
侍卫依旧恭恭敬敬地道:“玉摄政吩咐过了,除了太医,任何人不能进去。”
“玉摄政,又是玉摄政,难道本侯进去还会刺杀皇上不成?”威武候真是怒了,满肚子的火却无处可发泄。
“还请侯爷不要让卑职为难。”侍卫道。
“哼!”威武候被气得不轻,可是在这个关头却不能放肆。
第161章 威武候的煎熬()
玉书与白千煜在后殿听着钱殿的动静,不禁笑了起来。玉书小声与白千煜耳语道:“不知道待会儿威武候看到那个所谓的刺客会是什么反应。”
白千煜虚弱地笑了笑,小声道:“威武候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想必,会强装镇定吧。”说完又咳嗽了两声。玉书赶紧为其顺背,蹙眉道:
“这种栽赃本就只要个形式罢了,皇上又何苦要真的刺伤自己?”
原来皇帝胳膊上的伤,是在刺杀时候,他自己用匕首划伤的。
白千煜虚弱地笑了笑,道:“如果朕身上不见点红,那些大臣怎么会觉得杀手的可恨呢?若不这般做,再拿出那通敌叛国的罪名的时候,那些大臣怎么会对威武候产生失望呢?”
听白千煜如此说,玉书居然感觉到有点心疼,白千煜是个有抱负有大志的皇帝,可是若那些大臣并不在乎他的话,他受这般苦,岂不是白白领自己受伤?
“你也该心疼下你自己的身体。”玉书道。
白千煜看着玉书,笑了笑,没在说什么。
当太医赶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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