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最初的乔丝言还没有清晰的、想要取容谨遇性命的想法,她只是笼统有个要报仇的念头,要让他身败名裂。
这样的仇恨在于她,虽然对于法律感到很绝望,但是一下子就让乔丝言产生用双手杀死仇人的想法,那显然也不可能。
所以乔丝言还能被拯救,可是现在的乔丝言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到一条路,这条路还是容谨遇送到她面前的,强迫她去走,不走都不行。
一条再没有回头的路。
乔丝言被反铐在椅子上的第二天,就发了轻微的低烧,到了第三天就成了高烧。
这烧不是因为身体上受了损伤造成的,即便是她几乎没吃什么东西,但最主要的还是情绪上太过激愤,导致精神上的消耗很大。
乔丝言痛苦的三天,容谨遇却很休闲,不但殷勤的弄东西给她吃,甚至是端茶倒水也忙得不亦乐乎,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她,但是并没想起来要去试试乔丝言额头的温度。
以为乔丝言没精神只是因为被铐累了,毕竟同一个姿势维持一天也不是件轻松的事情。
第二天他还像第一天那样去撩拨乔丝言,但是看对方始终打不起精神来,也只能悻悻的住了手。
到了第二天晚上容谨遇抱她上床的时候才发现她有些不对劲,却因为乔丝言已经昏睡了过去,看她睡得那么沉,便没有忍心把她给叫起来。
所以当第三天早上发现她温度高的烫手时,才算是被吓到了。
“乔丝言!醒醒!乔丝言!”容谨遇深吸了一口气,见乔丝言还是没有醒,用温度计量了一下一下她的体温,三十九度半。
给她覆上了冰袋后,又一个电话把自己的家庭医生宋婷给召唤了过来,宋婷是从小看着容谨遇长大的,去年过五十大寿的时候,容谨遇亲自为她请了一尊麻姑献寿,一斤重的金像。
可以看出容谨遇对她的重视,所以对于宋婷的话是长辈里面少数几个可以听进去的。
当年乔丝言在容谨遇身边的时候,正好是宋婷陪儿子在国外读研的一年,所以对于乔丝言宋婷并不认识,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女人,还以为是容谨遇的情人什么的。
不认识乔丝言,这也是容谨遇愿意叫她来的原因。
“谨遇,她的高烧还是需要去医院挂水的。”宋婷熟练的给她打了一针退烧药,一边拿出几瓶药:“我看她肝火于心,倒有几分郁结成病,就算是烧退了也要注意。”
“嗯,今年能退烧吗?”容谨遇目光落在乔丝言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语气平淡。
“你这孩子当我这个是太上老君的仙丹啊,也不知道你怎么气人家了。”宋婷把容谨遇当成半个儿子看,说话也不顾忌,看了看穿的很家居休闲的人,又看了看床上的乔丝言,措辞道:“谨遇,这姑娘”
“宋姨,我也不知道。”容谨遇也不瞒她。
“啊?”将药箱收起来的宋婷诧异的抬头。
“说来话长了,等有机会再和宋姨详细说吧。”容谨遇笑了笑。
第170章 无可奈何的答应()
“你这孩子。”宋婷也不追问,知道容谨遇的性子,只是将手上的几瓶药只给他看:“这两瓶是一天三颗,早中晚各一次的,这一瓶是给她散散郁结的,当然还是中药更好一点,不过先吃着吧,你最好是带她去趟医院仔细检查一下,这姑娘的身糟蹋的不像话,别看年纪轻轻就不把身体当回事,老了有的你们后悔的,还有她的胃也不好,尽量给她养养胃吧,粥啊蛋羹什么的,容易消化一点的给她吃。”宋婷能当容家的家庭医生,出了外科手术有名外,中医也不错,甚至把她学中医的儿子也从出国,就希望他能够中西结合,在医学上走的更远。现在说起病人来,自然是头头是道。
“麻烦宋姨了。”容谨遇仔细的听着,然后亲自将她送下楼,顺手从超市里面拎了一篮子鸡蛋回来。
等到蛋羹做好,见时间也快要九点,估摸着乔丝言快要醒了方才将她抱到椅子上重新铐好,再把人叫醒,趁着她迷糊的时候喂了药。
只是做好的鸡蛋羹却不怎么受欢迎,容谨遇喂了她两口,乔丝言便彻底从睡眼朦胧里清醒了过来,撇开了头,不再吃。
“再吃两口吧,你肠胃不好就是这么饿的。”
乔丝言头脑还是昏昏沉沉的,便闭上了眼。
“你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是不是?”容谨遇放下了蛋羹,语气没有什么波动。
乔丝言闭着眼睛深深靠在椅子里,闻言眼睫跳了一下。
“好了,别置气了,就算要生气,也要先把身体养好。”容谨遇说着伸手去理了理她还未来得及梳理的头发,这两天都是容谨遇给她梳的,乌黑而柔顺的头发每每让他爱不释手。
乔丝言睁开了眼睛,眼睛里面一片清明。
容谨遇喜欢她眼里的明亮,低头去亲吻她的眼皮,哑着声音问:“这都第三天了,你考虑得怎么样?”
“”乔丝言默不作声的别过头。
“宝贝儿,你看你已经生病了,还是不要再倔强了的好,如果在这样耗下去,我便是让你一辈子不出这扇门,也不是很困难。”察觉到乔丝言的僵硬后,容谨遇顿了顿,看看她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又低声笑了起来:“别怕,开玩笑而已,我逗你玩的。”
两人之间的距离这么贴近,容谨遇说话时嘴唇几乎就贴在了乔丝言脸上,热气打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有一瞬的恍惚。
随即乔丝言用力仰头避开那亲昵的接触,声音有些干涩:“容谨遇”
容谨遇听她似乎是说了句什么,但是没听清:“什么?先喝点水吧,看你声音哑的。”
喂了小半杯水后,乔丝言的声音才有些出来。
“你又何必要我答应?”
说出口的声音虽然依旧十分微弱,但是对容谨遇好歹听清楚了,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难不成你希望我们的每一次都像是强奸?”
“你把于悠然置于何地?”
“你吃醋?”
乔丝言的这一句对于容谨遇来说不异于希望的曙光,他连忙咳了一声正色表示:“悠然是悠然,你是你。”
乔丝言目光一点一点的移到容谨遇脸上。
“我与她尚未订婚,而你吸引了我。”
乔丝言的脸上仿佛在强烈按捺着什么情绪一样,仔仔细细的打量他。
“你放心,我的情人只有你一个。”容谨遇认真的承诺:“如果你能让我爱上你,容家的”
“我答应你。”乔丝言低声打断他。说完后,牙齿都在控制不住的轻轻打抖:“松开我。”
乔丝言这一次高烧在医院住了七天的院。容谨遇陪了她七天,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如胶似漆在里面。
通常是乔丝言挂水,容谨遇看书,特级病房里面像是酒店包间,独门独户,一室静谧。饭菜都是订的酒店外卖,因为乔丝言是病人,需要忌口,两人基本上市各吃各的。
刚开始容谨遇还会和乔丝言说说,只是十句里面有九句都得不到回答,最后容谨遇也失去了和她说话的兴致。
原本乔丝言以为容谨遇会摔门离开,却不想他脸上平平淡淡,什么情绪也看不出来。第三天乔丝言的力气稍稍有些恢复后,总算是明白了容谨遇留下来的意思。
在医院,因为并非带着卫生间与浴室,即便乔丝言腿软脚软也坚持要自己洗浴,她受够了被铐着时容谨遇的上下其手了。
容谨遇见她坚持也没反对,只是在第三天乔丝言要沐浴的时候跟了进去,意思不言自明。
乔丝言冷笑,也不做作,任由他折腾,这一折腾就从浴室一路折腾到了床上,最后她连意识也失去了。
次日醒来的时候,又挂上了点滴,容谨遇丝毫没有愧疚,似乎喜爱上了这个游戏,只是每天晚上便同床共枕,有的时候折腾两下,乔丝言就像是个前线布偶,眼睛一闭,任由你摆布。
直到第七天才让完全康复的乔丝言出了医院。
乔丝言打定主意对容谨遇冷处理,住院的时间里面对容谨遇说的话十个手指头能数,即便是在床上被折腾,也是咬着牙一言不发。即便容谨遇带了安全套,事后也必定要吞上颗避孕药。
住院第八天的时候,乔丝言表示病好了要去公司,也没有理会容谨遇的答应与否,便想开门离开,却被容谨遇折腾的第二天差点没能起床。
第九天的时候容谨遇像只餍足的野兽,在床上搂着乔丝言说了一大堆,无非是限制乔丝言人身自由的言论。
打电话要接,回家要早,乔丝言公寓的钥匙早就被容谨遇拿去了一把。
乔丝言中途被惹怒了,讥讽了一句:“容总这是养情人还是养狗?”
住院第九天完全留在了床上,直到乔丝言在没有力气说第二个字。
第十天的的时候,乔丝言一身酸软的要去公司,容谨遇看着她的时候,让她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好在容谨遇只是定定的看了她一会,便提出送乔丝言去公司。
乔丝言的手机自被囚禁的第一天让容谨遇收了过去后,一直到出院才还给了她,一开机就是“玎玲哗啦”的一大堆未接来电提示以及数百条的短信。
有卢梓寒的、席凌轩、还有季小月,甚至连艾米也有两条短信。
乔丝言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些短信里面的关心,一路上容谨遇开车,乔丝言一条一条的回复短信。
容谨遇一言不发的行驶到了莱宇公司门口,却在乔丝言要下车的时候,一把抓过她的手臂,硬生生把她从副驾驶座上拖到了驾驶席的位置前。
粗暴而又直接的吻了下来。
乔丝言闭上眼睛,眉毛紧紧的皱着。因为冲力的关系,她的嘴唇被咬得生疼,舌尖也被破了,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而这味道似乎让容谨遇十分愉悦,他一手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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