腋!!�
“我”
“丝言,如果容谨遇醒过来,你会原谅他和他在一起吗?”
乔丝言摇了摇头,认真的看着萧泽:“我知道你们的意思。”
“嗯,他如今对你是真的上心,况且还有月牙儿。”萧泽是一个从现实出发的人,从来都是,他已经习惯了做出最切合实际的决定,这是西部的稳步发展所致,也是萧氏总裁必须要具备的。
然而这种切合实际在感情上面往往来得太慢,一如当年对苏朋,而今对乔丝言,萧泽总是用切合实际的眼光去为她们考虑。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个一直让她安心的男人,乔丝言有些心疼,心疼他
“丝言,你可以在西部一辈子,就如这三年一样,只是你的心呢?”萧泽看出她抱着月牙儿似乎有些累了,轻轻的拉开一把椅子,示意她先坐下:“你看过陆彬带来的东西了吗?”。
乔丝言默默的坐在椅子上,抱着月牙儿,这一刻熟睡的孩子,对于乔丝言来说,像是某一种支撑,许久之后,她才开口:“容谨遇救了我们,一命抵换两命,其实应该说在很早以前,在月牙儿的抓周上,他送来平安符的时候,我想我就已经原谅他了。他是月牙儿的爸爸,我不会否认,将来他想要在月牙儿的寒暑假接他过去玩我也不会阻止,只是,我和他之间没有可能了。”
“丝言,你还是忘不了?”萧泽叹了口气,也是,当年那些经历,哪里是说忘就能忘得。
“苏朋曾经说过,时间可以慢慢的磨平很多东西。”乔丝言看着月牙儿:“我早就已经不再计较当年了,只是,我和他经历了太多,多的我已经累了,不想再碰,我只想要和月牙儿在这安静的生活。”
“不管如何,记得,要幸福。”萧泽点点头,转身离开。
“哥”乔丝言叫住已经走到了门口的萧泽,萧泽开门的手一顿。
“我会的。”
“嗯。”萧泽转头看着她,淡淡的笑了,门外走廊的阳光洒照在他身上,在他身后朦胧出一圈光晕,照着他俊逸的脸,使得那个笑容有了几分的不真实。
而容谨遇醒过来的那一天,阳光也很好。
容谨遇醒来的过程,实在是有些离奇?
当然了,这和某个缺德大夫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但是,如果就此说这是他的“功劳”,那绝对是不着边的,因为努力的人是乔丝言。
容谨遇,咳,咳,是被那个擦身摩擦醒的。
当乔丝言愤怒地在容谨遇身下瞪着双眼,不知道为什么,容谨遇就像这一刻如果可以定格的话,那么一定是永恒的代名词。
虽然乔丝言的那个目光,一定是恨不得杀了他,一定是!
如果容谨遇不是还躺在病床上,乔丝言一定会推开他,甩手离开。
“丝言”破锣嗓子般挤压出来的两个字,在反应过来自己的上身赤裸着的时候,容谨遇是高兴的几乎忘了该怎么来表示了。
“起来。”乔丝言冷言冷语的话让容谨遇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可是这一刻的容谨遇实在是虚弱的没有力气再爬起来了。
天知道刚醒过来的他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将乔丝言压在身底下的,只记得身上隐隐约约动作的手,和记忆里面重合,容谨遇下意识的就将人压在了身下,就如他梦里无数次做的一样。
只是这一次不是梦,梦寐以求的温香软玉在怀,于是容谨遇的某个部位抵着乔丝言的下身,精神的像是吃了大补丸。
乔丝言很无奈,想起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缺德大夫,除了打着被绑架受伤这事敲诈指使的季小月团团转外,居然还给她出了个按摩擦身的主意。
好吧,其实这些都有护工在做,可是缺德大夫拿着想要他醒不?想要他醒就得给他刺激,人护工跟他有啥刺激关系?
于是乔丝言咬咬牙,也就接手了,就当是给木偶擦身就是了,再说了只要容谨遇能够醒过来,这,也确实不算什么。
而这一刻的容谨遇确实醒过来了,可是却一下子就把惊喜的乔丝言压在了身体下面,那种本能的危险气息,让乔丝言一下子就感受到了那种熟悉久违的霸道。
眼底冷漠的几乎可以飞出刀子来,可是面对他的一句“丝言”。
两个字,让乔丝言忽然有了些心酸。
压着她的人很瘦,可以用骨瘦如柴来形容,一个多月来,一直以营养液维持生命的他,全身只剩下骨头的重量,压着乔丝言,和记忆里面的人相比,实在是算不得重,乔丝言拿着热毛巾的手本来是想将人推开的,可是感受到那一根根的肋骨,手上的力气就退下去了三分。
将容谨遇安顿好,乔丝言目不斜视的给他擦好身,扣好病服,无视容谨遇的眼神叫来了医生。
容谨遇一直看着她,目光就像是钩子一样,虽然明白乔丝言是生气了,可是不管怎么样都好,醒来就能看到乔丝言,容谨遇想,就是把他千刀万剐,他也认了。
乔丝言当然没有把他千刀万剐,只是也没有给他什么好脸儿,甚至连脱离了绑架被救回来的季小月来说情都没用。
那段时间容谨遇心里比猫爪都难受,他见到了乔丝言就想要和她说话,想要看着她,哪怕乔丝言一句话不说,只是两个人静静的呆在病房里面,都是一种享受和折磨。
因为乔丝言还是在照顾他,可是容谨遇和她说的话她一概不理,和她说的誓言、保证、情话以及所有的示好示弱,乔丝言都只是一句话,让他好好休息。
这种吊着人的感觉,陆彬说是好事,容谨遇却心地没数,乐观不起来,可是面对乔丝言的时候偏偏不能发作,只能忍着,苦中作乐地安慰自己。
这——是不是就是爱情的酸甜苦辣?
不管怎么样,容谨遇终于还是醒了,在医院里面休养的过了酷热的夏季,秋天第一片叶子落下时,容谨遇也能出院了。
只是他却忐忑不安,他知道,出院之后,就是乔丝言的审判,这些日子乔丝言照顾他的很仔细,很认真,月牙儿叫他爸爸让他整整激动了一个夏天,容谨遇甚至觉得哪怕在医院住上一辈子他也乐意。
在容谨遇出院前,最先见到的却是萧泽。
对于萧泽,容谨遇有一种不知如何交流的错觉,也有一点警惕。
他们的身份地位相似,而萧泽对乔丝言的照顾他感激,对乔丝言的好感却让容谨遇警惕。
可是萧泽过来只说了三句话:“你注意到墙上这个钉子没?”
容谨遇顺着萧泽的目光看过去,是一个挂着日历的钉扣,而萧泽却将日历连着钉下去的钉子一起拽了出来,小钉子扣得不深,粉白的墙上留下了一个钉空。
不等容谨遇疑惑,萧泽接着说:“钉子就算拔掉了,留下的孔依旧存在,你和丝言的过去,不是一个空就能揭过去的。”
“我会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容谨遇回答的认真。
“我曾经很喜欢丝言,可是并没有追求她,因为我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那一种幸福的快乐不是我能够给予的,所以如今我们只是朋友,或者可以说,我是她的兄长。”
容谨遇似懂非懂,萧泽说得缓慢:“我来见你,是知道你不会对丝言放手,不管你想要怎么追求,记得,她是我萧泽的妹妹,如果她愿意和你在一起,我会祝福,如果她不愿意,那么,谁也不能勉强她。”
第258章 苏醒()
“你不反对我们”
“我尊重丝言的决定,容谨遇,记得,是你欠了她,而不是她欠了你。”
这一刻容谨遇好象佛前信徒被点化开窍,又一时不可尽数领悟。
“不明白?”萧泽看着他,像是在考虑应该怎么说。
“我这一生,只有她一个妻子。”
浅显的话,这一刻的容谨遇,眼中是如湖水,看到底的清晰。
容谨遇的出院不止乔丝言一个人来接,但是东西交给陆彬带了回去,容谨遇却单单只于她并肩。
“丝言。”两人慢慢的往医院外面走,这一路的宁和气氛对容谨遇而言,有多少的激荡情怀无法传递,只凝聚在那一声名字的两个字里。
乔丝言转头看他,却见他忽然停下了,疑惑的看着容谨遇。
而容谨遇只是笑着拉高立起了乔丝言风衣的领子:“秋天了,以后出来记得要戴围巾。”
“谢谢。”乔丝言平静的道谢,心却有些颤,他们之间分分合合算上来也有八年之久了,然而这样的平和却是难得。
送给容谨遇一个微笑,不知道为什么,乔丝言觉得嘴角是带着颤意的。
客气而疏离的谢谢,让容谨遇眼一热,心口就是酸疼,强做了笑脸:“丝言,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个。”
乔丝言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只是转身,淡淡道了一句:“走吧。”
身后一个猛力,身体被拉进宽厚胸膛,乔丝言才要挣扎,耳边就响起容谨遇近乎恳求的声音:“丝言,就抱一下。”
乔丝言无力抗拒、忘记呼吸、失神,身体被箍住紧紧勒了一秒就松开。
“容谨遇,我们之间结束了,你可以来看月牙儿”
“丝言”
“我想过了,对于你,我已经不在怨恨。”
容谨遇竭力掩藏背后的爱意,语调平常地打断了她,说了一句:“我们走吧。”
一片落叶滑落在两人之间,平白就添了几分的凄凉。
“嗯。”乔丝言也力图声音的平稳。
医院来往的行人匆匆,这本来就是一个生离死别的地方,大概不会有人知道,路旁林荫道上的落叶,这一刻见证了什么。
“丝言,我不会放弃你。”容谨遇走在前面,忽然这么说了一句。
没有回头,也没有刻意提高音量,像是喃喃自语,更像是某种预言般的一句:“我们会在一起。”
乔丝言突然恨起容谨遇,恨容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