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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钟元佳闭闭眼睛逼下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咬着牙说道:“我不是你,我才不会被伤害了之后只会伤害自己,我是要将所受的伤害加倍的还给那个人!”
“可是姐?”那样不是害人害己吗?
钟元佳的阴郁的眼底闪过一抹精亮,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眼睛里却满是别样的神色。就算知道容谨遇是在利用乔丝言,但是她绝对不能冒险将自己的男人就这样拱手的让给别的女人。
而且她绝对不会让乔丝言成为容谨遇的第一个妻子,只要是她钟元佳想要得到的东西永远不能被别人先霸占,哪怕那个人只是一颗棋子,否则将来她的脸要往哪里搁,她的身份要摆在什么地位?!
“云佳,帮我一个忙。”
钟云佳一愣,看着钟元佳的神色下意识的问道:“什么?”
“告诉我席凌轩的电话号码。”
钟云佳身体一僵,她这是打算让凌轩去阻止容谨遇吗?可是对于她来说乔丝言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是一件好事情,她和席凌轩之间还会有可能。可是现在自己的姐姐突然这样做是要成全她自己而要牺牲掉她吗?
见钟云佳不答话,钟元佳转过身来看着她。意识到什么,她开口问道:“难道你还爱着哪个席凌轩?!”
钟云佳良久之后艰难的点点头。
“什么!”钟元佳瞪着她,她以为经过了那么多次的打击和伤害自己的妹妹早该对那个绝情的男人死心了,但是没有想到到了现在她却依旧还是死心不改。
“你是傻子吗?”
“姐。”钟云佳看着她眼里积满了泪水:“你不是也在容谨遇伤害了这么多次以后还是不肯死心吗?我们都深爱过一个人,所以你应该可以理解我的感受的。当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说忘记是不可能的。”
钟元佳看着她的泪水移开在她脸上的视线,现在她们两姐妹变成这样,都是乔丝言所害的!没有想到两姐妹的两个男人居然都和乔丝言染上了瓜葛。现在她不得不仔细的考虑一下究竟是容谨遇利用她在报复席凌轩,还是她在利用他报复她们姐妹了。这个女人是蓄意的报复,还是无知的愚蠢。
容氏大楼总裁办公室。
“你究竟要怎么样?”
“为什么这么讲?”
“你当初答应我这件事情以后会放乔丝言离开然后和元佳结婚,但是现在事情似乎不是按原来的计划进行的,你现在是准备和乔丝言结婚。”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抬起动人心魄的黑眸看着眼前的人,启唇:“因为情况有变,这个游戏我还想继续玩下去。”
“容谨遇!”陆杉啪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眼睛与他对视,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样的行为会毁了那两个无辜的女人!就因为她们爱你所以你就这么的肆无忌惮吗?!那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如果你再这样玩下去不准备收手,有一天你终究是会后悔的!”
他静静的看着陆杉脸上的怒火,薄唇吐出一句话:“我说过如果你爱钟元佳就应该将她早点带离我的身边。你不是说我是一个疯子吗,那你也该担心我这个疯子会伤害到你心爱的女人了。”
“复仇对你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吗?这明明是上一代的感情纠葛,你妈现在都已经放下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固执?!”
容谨遇的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不要跟我提我妈。”
在那个男人离开的十一年里就算母亲从来不提,但是他也知道她心里有多大的委屈。这么多年来被人嘲笑,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议论,害得他高考在即却陷于舆论只好留学国外?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那个男人所赐!明明都是他的骨肉,他却凭什么只想到席凌轩而忘了他容谨遇,只有他才是真正的姓容,而他居然为了那对母子抛弃了自己的家人,爷爷奶奶去世的时候也没有回来。
现在他就是要让他知道他所钟爱的私生子只不过是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守护不住的废物而已!只有他容谨遇才能够执掌公司大权呼风唤雨成为商界新的精英,而他宠爱的儿子只会是一个小小的没有任何权利与能力的律师,他只要动一动手指,都能够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让他毫无翻身之地!
“容谨遇!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清醒?!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而伤害那么多无辜的人。”
“陆杉。”他看着他:“不要试图阻拦我做这件事,别的什么我可以忍让你,但是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如果你怕钟元佳会受到伤害那么就趁现在将她远远地带离我身边。就算我是一把火,我也要烧了我想烧的东西才会自动熄灭。”
“那孩子呢?”陆杉看着他的眼睛启唇问道:“乔丝言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就连孩子你也要作为报复席凌轩的工具吗?”
容谨遇移开与他相对的视线,脸上表情冷酷残忍:“他本来就是意外中产生的,不在我的计划之中。”
听见容谨遇居然能够说出如此残忍的话,陆杉摇摇头冷笑:“你已经彻底的被仇恨蒙蔽了心理了。等你有一天清醒的时候,你一定会为你所做的一切后悔的。”
“那是我的事。”他声音冷淡的说道:“今后会怎样,会不会后悔都是我的事。如果你不愿意可以不帮我,但是不要破坏我的计划。”
“不,我帮!”陆杉看着他,眼底神色冷然“既然我阻止不了你停下,那么我就看着你一路走下去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容谨遇不再说话,但是黑眸深的像是一望可怕的深潭,黑的看不见底,充满了暴戾和危险。
“阿姨又要来海市了。”收拾起刚刚激动的情绪陆杉淡淡的开口:“我是听我妈说的,她向我妈打听你结婚的具体情况然后是今天下午五点就会到达机场。”
容谨遇的眸子很深,沉重而冷静:“我本来就是打算要去接她的。”
陆杉看着他的神情在心底叹声气,他将所有人都牵扯进这一场充满报复心的计划之中,后果会是什么样只有到了最后才知道。但是现在他看着他一步步这样谋划,已经感觉到了终会发生不可挽救的事情。
丝言被容谨遇带到了浅水湾,罗源区的所有东西都被搬到了浅水湾,虽然丝言心里不愿意,但是终究是拗不过这个男人的。因为婚礼的事情已经召开了记者发布会,所以他们即将进行婚礼是海市所有人都已经知道的事情。
搬回浅水湾以后因为丝言已经习惯了李嫂的照顾,所以想要让容谨遇把李嫂也带到浅水湾,结果他说李嫂需要打理罗源区的花圃和屋子,所以拒绝了丝言的请求。虽然对容谨遇毫不客气的拒绝有些失望,但是丝言并没有表现出来。也许这个清静的地方对于李嫂来说才是一个自在的地方,到了浅水湾以后一个屋子里有别的佣人她肯定会不习惯。
浅水湾是容家一直以来的住所,后来容谨遇的爷爷奶奶去世,父亲离开以后,陈玉洁因为不想再待在这个充满着回忆让她伤心的地方于是让容谨遇在s市给自己找了一间小型的公寓自己一个人过着日子。母亲走了以后偌大的容家高级别墅只有了容谨遇一个人,所以将大部分的下人都遣散了,只留了几个已经在容家待了很多年的下人在平时打理家里的一切。
但是即使遣散了许多人,容家现在也依旧有六个下人。除了厨师梅嫂外,还有四个平时打理屋子和后院花园卫生的女佣人,有一个已经在容家待了十五年的管家,有一个那次带丝言去罗源区的司机。
第113章 丝言受辱()
对于佣人来说自己的少爷找了什么样的少奶奶与他们也是有着关系的,所以在丝言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就明显的感觉到了有几道视线一直在悄悄的打量着自己。进门的时候就有很多人等在门口,丝言虽然以前在这里住过几天,但是面对这样的排场她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丝言抬眸目光巡视了一圈,其中的几个人在几个月前她都是见过的,只有一个穿着佣人衣服的女孩子看起来有些陌生,应该是在自己离开的这几个月里容谨遇重新找来的佣人。
丝言搬东西的时候是几个保镖搬得,容谨遇人在公司并没有出现,只是指示手底下的人将她的东西搬回浅水湾别墅的卧室。东西整理好之后丝言觉得有些累就铺了被子躺下休息了一会,原本是打算休息一会就起的,但是没有想到睡下之后就慢慢的睡着了,一直到门外响起敲门声才将她惊醒。
“乔小姐,夫人回来了。”一个女声在门外响起。
丝言一愣,身体下意识的变得有些僵硬。佣人口中的夫人一定就是容谨遇的母亲了,这个女人的消息真是灵通,自己今天下午刚搬到这里,她晚上就来了。但是都已经住到这里了总不能装作睡着避而不见吧。当初的时候她给了自己一张两百万的支票让她离开打掉孩子,她没有做到,而今天她也是来反对容谨遇和自己结婚的吗?
一楼客厅的气氛安静而怪异。管家和佣人站在旁边,陈玉洁坐在沙发上喝着东西,而在她旁边坐的人,是形容消瘦的钟元佳。
一直到传来下楼梯的脚步声,陈玉洁低着的眸子才有了微微的色彩。放下杯子看着管家有意的提高音量说道:“林管家,我以前跟你说过什么?不要让身份不明的陌生人随意的进入我们容家。怎么,我说的话已经不管用了是吗?”
丝言穿着拖鞋的脚步停下,听着陈玉洁故意提高音量所说的话,她紧咬住下唇。这些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她当然知道。甚至于视线所及之处,看到了钟元佳熟悉的身影,这两个人今天来这里,必然是来给自己难堪的。
“不,不。夫人,我怎么敢违背您的意思,只是少爷他?”管家一脸为难和莫名的表情。
“谨遇还年轻不懂得一些辨人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