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钏能跋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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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雪花纷飞,而回忆到这,也短暂的划下休止符……
躺在榻上,东里慕白唇角带着些些自嘲的笑意,满头银色的发,涣散眼眸内难掩的伤痛,随着眼角的泪滑落惨白的,显得苍老,憔悴不堪的脸庞……
“……告诉你们这些,不是想祈盼你们原谅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对不起你们……”看着榻旁,两名俊逸的孩童,看着他们几乎与年幼时的他一模一样的脸庞,眸色中,带着疼痛……
他与她的孩子,没有丝毫一处,与她相像,这般看着他们,仿佛与她的一切,真的就只是一场梦一般,她从他身边消失的,像是未曾留下丝毫的痕迹……
“……对不起,你们的母亲,是因为我而死。她将你们托付给了我,可是,这十年来,我从未尽过一个父亲的责任……”
十年,真的好久……
浑浑噩噩度过这没有她的漫长十年,疼痛,充实着他的每一天……
他知道,她认为,他们的孩子,会是他的支柱。
可他却拒绝,去看孩子,十年间,他不停的恨着自已,潜意识里,也恨着他们!如果不是自已,如果,不是因为留着他的血脉的他们,她或许不会离开……
他知道,她从未想要让他痛苦,她只是想让他忘了她,想让他,找到幸福……
可是,他拒绝了她,如果他身边,他心里的人不是她,他便不行。
几千个日夜,他不停的想着她,可是,即使,是在梦间,他也未曾再见到她……
他知道,她这次是真的气他了,她气他,没有忘了她,她气他,没有好好照顾他们的孩子……
“……对不起……,你们的母亲,可能,现在还不想见我。但是,我想去见她了……”他怕,时间久了,她会忘了他,就像现在的他,已经记不清,她笑时的模样了……
东里睿照,东里睿煦红着眼睛,看着榻上的东里慕白……
有记忆以来,他们很少,看到他们的父王,对他最初的记忆,只是,他带着一脸痛苦看着他们的眼神……
小时,他们询问一直照顾他们的七姨或是千骨姨,他们的父王,是不是不喜欢他们,而得到的总是她们复杂,带着同样痛苦的神色……
他们不傻,外公,外婆,舅舅,舅母,皇爷爷和四国的很多很多人,都说他们是天才。而确实,他们是真的天才,虽然他们只有十岁,武功却是得到千叔和梵叔的真传,加之他们未出生时,便继承到的母亲的内力,如果他们联手,他二人都是应付的吃力。
而他们的琴棋书画和医术,更是在天下都无人能模比……
他们这般努力,只是,想让那个,被他们换做父皇的男人,多看他们一眼,让他脸上带着身为父亲的骄傲,而不是,一直一直,看着他们的,是深深的,化不开的痛苦。
可是他们的心愿,并未如愿,他们一次次的看到的,只是他更加痛苦的神色,和越来越憔悴,消瘦显得苍老的面容……
短短几年,他已不是当初,他们初见时的容貌,短短几年,在他身上,像是过去了几十年。他们看的出来,其实不止是他们,所有人都看的出来,他们的父亲,一直在寻找着死亡的机会……
他与他们所说的一切,他们早就已经知晓了,他们说过,他们是天才,要真想知道一个秘密,轻而易举。即使,大家,像是都不想让他们知道关于,那个,为了他们的父王付出一切,为了他们,牺牲了自已的,那个,他们未曾谋面,在他们出生时死去的母亲的事……
他们知道,那个南陵端王带走了母亲的遗体,而这,也是让父王最痛苦的事,其实,他们也曾见过南陵端王,那个据说是父王二师兄的男子。也曾从他那,听到过很多,很多关于母亲的事,还有,父王和好多人,所不知道的一些事……
亲情是什么,他们懂,就如同他们喜欢,他们身边的所有亲人。而爱情是什么,他们不懂。
但是,却是知道,所谓爱情,那会让人万分疼痛,万分不甘,万分的悔恨……
这,是看着眼前,他们的父王,所得到的答案……
“……对不起,你们的母亲,很爱你们,而我,嫉妒过你们,也恨过你们,明明,是我让她离开了我,我却是想将责任,推给你们……对不起……”声音像是在迷离之中,东里慕白在说着这话时,视线已经模糊不清……
这次,他是真的,能见到娘子了吧,不知道,娘子,会不会,在等着他……她说过,不会再等着他了……
可是,他想见她……
如果,娘子不在了,那么,他会追到她,无论她在哪,这次,他一定陪在她的身边,生生世世,他不会再离开她,绝对不会……
东里睿照,东里睿煦互看一眼,红着的眼湿润一片,有些胆怯的伸手握住东里慕白放在榻边的大掌。
手上像是熟悉的暖意让东里慕白一震,感受着被四只暖暖的小手握紧的自已的大掌,泪又次划过眼角,唇缓缓的勾起……
“……原来……,你们是像她的……,有着,阳光般的温暖……,是她,留给我的宝物,可是,我却拒绝去珍惜……”所以,她才拒绝见我……
“……母亲,想让父皇幸福,如果,父王的幸福,只有母亲的话,那么,父王,放心的去吧……。同母亲一样,我们,想让父王幸福……”两道细细的,还有些稚嫩的声音在东里慕白耳边轻轻的响起,让东里慕白缓缓的闭上了眼,又一滴泪落下时,唇边的笑意更深……
“……对不起……,但是……,谢谢你们……”娘子和他的孩子,真的好像娘子,为什么,至今,他才发现……
能被他们所原谅,真的,真的,他感激上苍……
对不起……
娘子,我最终,还是这般的自私,但是,你还是会原谅我的,是吗……
昭和年,十二月二十八夜,东里,慕王逝世,与同十年之前,慕王妃逝世当夜一般,同是大雪纷飞……
题外话:
到这,正文完结了,因为自身原因,拖了这么久,真的抱歉!接下来,会有几章番外,算是给这悲剧的结局圆满一下,如果,想悲尾的宝贝们可以就看到这了哦!因为番外会美满结局的,所以,想圆满的宝贝们,可以看一下。另,还有关于千小七,千烨,千骨,梵铮他们的故事,考虑到要花费币币来看,所以就不传到番外了。想看的亲们可以加点点的群,有空的话点点会不定期的在群里传上一些,算是对支持点点的大家的一点补偿!那么各位,明天就是番外了!
195:番外(太像了)()
炎炎夏日,正值晌午,本烈日炎炎的天色,渐渐的染上灰色。
深林中的一颗高大古木之上,东里睿照口中叼着颗狗尾巴草,仰躺在横枝上,看着上方开始变色的天气,嗅着空气中隐隐涌起的潮湿气息,阵阵凉爽的风也是吹起,让他心情一阵激爽!
“作了好几天,这终是要下起来了!老天总算看到爷的真诚了呀!下的好啊!真是快热死爷了!”说着小小手扬起手中折扇得意的闭上眼,享受般的哼起了怪异的曲调,稚气未脱的俊秀脸蛋稚气犹存的声音,配合着这纨绔子弟般的动作和语气,让刚落在他一旁的东里睿煦眼角抽跳几下,顺便的,手中衣袋内刚刚摘来的山桃,就这么一股溜的加上内力全砸到东里睿照那张与他同出一辙的俊秀小脸上!
“哇……好疼!好疼!毛毛!好多桃毛!哇!毛虫啊……”从树干上惊跳而起,捂着被众桃砸的满头包的东里睿照盯着鼻梁上一颗蠕动着的青白色虫子,放声惊叫……
“十三摸!继续唱啊!”看着惊跳着,滑稽无比的东里睿照,东里睿煦双手抱胸,冷着视线,颇有长者的架势语带教训的道!
“……不唱了!不唱了啦!小煦啊!快快!将爷鼻上的虫子请下去!”手舞足蹈般的,东里睿照语带祈求的看向东里睿煦。
东里睿煦挑了下眉,稚气却有些冷硬的脸上闪过丝笑意,“……真是一只喜欢蹬鼻子上脸的毛虫啊!”
东里睿照皱紧了眉,他就知道,这小子特小心眼!
“……知道了!知道了!是大哥不对,不该装着肚子疼,让小煦顶着太阳去找食物……”眼看着毛虫已是快爬到他额头,东里睿照浑身寒颤!谁让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玩意呢!他忍了,他道歉!
听到东里睿照恼羞般的话,再看了看已像是快落下雨滴的天色后,东里睿煦眉皱紧,转身,“……快走吧!先找个地方避雨!”说完,闪身消失在古木上!
“啊……喂!你这混小子!虫,虫子啊……”东里睿照的话还未喊完,便是感到一阵凛冽的气息扫过他额头,额上毛毛的感觉瞬间消失,再看时,那让他惊恐到浑身发毛的虫子已是被一把小巧的匕首钉在了几米处的树干上!
挑眉,吹了声口哨,拍拍身上先前所沾到的桃毛,东里睿照勾唇,闪身,已是追上东里睿煦,流里流气的开口,“小煦这飞刀技术,又有涨进啊!”
冷睨了眼东里睿照,东里睿煦叹气,“……七姨和紫依姨给你的教训还不够!谁不好学,你偏学卓觅叔这爱装纨绔的毛病,迟早,让她们治残你!”
“嘛!有什么关系!反正,她们现在又不在这!”东里睿照双手抱着后脑勺,痞痞一笑。他这样子在东里睿煦看来,那就是一爱装老陈的小屁孩!忘了自已其实也只是个小屁孩!
“哎!算了!反正和你也是说不通!我们已经被困在这林子里两天了,亏你还能这般轻松!”
“嘛嘛!有什么关系,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啊!”
“……确实!”听东里睿照懒散的声音,东里睿煦一笑!
老实说,自从宣布父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