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应,但是,门打开了。
三十多岁的妇女打开门后,发现站在外面的,是一个仅仅七八岁的小女孩。原本就没有多少的戒心,彻底放下了。看着ugly,眼神充满了善意,友好地问:“小朋友,你怎么了?你家的大人呢?”
“我,我迷路了。”看到这位善良的妇人,ugly兴奋极了,一股热气从心口冲上脑子,肉肉的脸颊泛起粉红,眼圈红红,看起来可爱又可怜。她就喜欢这样慈眉善目的人,脑袋割下来,带回家里,摆放到橱窗,就算只是看着它们,心里就感到舒服。
“先进来坐坐。”妇女将门大开,放心的背对着ugly,让她走了进来。
“妈妈?”糯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ugly顺着声音的来处看去,拐弯的墙后,藏着一个小女孩,比ugly还小上一些。正露出小脑袋,怯怯地看向母亲的方向。
ugly眯了眯眼睛,这真是惊喜。她很高兴,冲着小女孩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小女孩脑袋缩了缩,缩回墙后边,躲避ugly的目光。幼崽,总是对危险,有着惊人的直觉。
妇女拍了拍沙发,对ugly说:“来,坐这里。吃水果吗?苹果怎么样?”
ugly点了点头,妇女递了一个红苹果给她,声音温和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还记得父母的手机号吗?”
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快死的人,ugly不想浪费口水,和猎物说太多。
“妈妈!”妇女的孩子小跑到她身边,攥住母亲的衣摆,眼神惊慌又恐惧。以祈求的目光,注视着母亲,希望母亲将ugly赶走!她很害怕!她真的很害怕!!!
“乖,回房间去玩吧。”母亲拍了拍女孩的头,勉强安抚好小女儿的情绪,将女儿哄回屋子里,刚刚关上小门,还来不及转身,腿一软,就靠着门,倒在了地上。在她的身后,ugly拿着针管,笑容依然那么‘天真无邪’。
ugly没有管瘫软在地上的妇女,先是返回客厅,关上大门。再是逐个检查房间,确定这个家里只有母女两个后,ugly又回到小女儿房门前,将母亲拖到一边,不让母亲挡着门。重新取了一根全新的针管,晃了晃,挤了点药水。做好准备,才拧了门把手,“吱”的一声,推开了房门。
门被彻底推开,ugly刚走了几步,小女儿坐在床上,抱着玩偶,背靠着墙。在第一时间,盯着大门,看到ugly的身影,小女儿惊声叫了起来,嘴里喊道:“妈妈!”
“啊——妈妈!妈妈——妈妈!!!”外面没有声响,ugly越靠越近,小女儿尖叫起来。
小女儿的眼睛里聚满了眼泪,慌慌张张,不知道该怎么办。小手抓着怀里的玩偶,整个人抖得不行。因为小女儿太吵,ugly快走几步,一针管扎到了她的脖子里。
很快,小女儿安静了下来,手从玩偶上无力的垂落下来,闭合上了双眼。
基于这个家可能有男主人的设想,考虑到他随时会回来。ugly并没有拖拉,干脆直接割下小女儿的头,再去收割了妇女。就地,找了一个黑袋子,将她们装好。撒了一点药粉,遮掩住强烈的血腥味。
脚步轻松加愉快,怀里抱着黑色的口袋,就像抱着心爱之物。ugly蹦蹦跳跳,往楼下去。
刚到达楼底,身后突然“嘭”的一声巨响,爆燃炸裂,火光冲天。人声的尖叫,慌乱地求救声。这个夜的宁静,终于被打破了。
ugly扑倒在地上,手里的黑口袋不小心甩了出去,火舌舔食过她的后背,带来阵阵灼热的疼痛。分钟后,清醒过来,忍着疼。ugly通红着一双眼,佝偻着身子,手脚并用往前爬。后背随着她的动作,渗出血液,染红衣服,她全然不顾。牢牢抓住黑色袋子,打开一看,不可避免的,这突如其来的爆炸,让她的收藏品们或多或少都受到些损伤。
就像是被惹怒的困兽,ugly张大嘴,露出血红的牙齿。紧紧咬着牙齿,恨不得把牙齿咬碎。满心的愤恨,极端的仇视与痛恨,骂道:“该死!该死!该死!!!”
“唷,怎么是你呀?”一双脚停在ugly眼前,脚尖挑起ugly的下巴,面部带着病态的笑,一眼望去,他的眼底尽是扭曲可怕的黑暗。这个危险的人物,这会儿,正戏谑地笑着,用一种感叹的语气、怪异的语调说,“呵呵呵。。。。。。小ugly,我的小可怜,真是狼狈。”
“rage!”ugly咬牙切齿,喉咙涌上一些血气,心里恨得要死。她的身体与她的精神分离,身体在颤抖,精神却在兴奋。
“真漂亮!亲爱的。你的这个眼神很好,很美,保持住。”让他想要挖下来。rage痴迷地看着她的眼睛,手指蠢蠢欲动。
ugly识趣的收敛了眼神,动了动脑袋,想要躲避rage这个疯子的视线,却被他用力定住。就此,困在他的手掌之间,不得动弹分毫。ugly的双手紧紧攥起,指甲掐着肉,用疼痛来让她自己保持头脑清醒。暗暗提醒自己,不能以卵击石。她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了,ugly愤恨地说:“你打扰到我的狩猎!”
“喔——真是遗憾。”rage眼底闪过失望,忽地将周身的阴暗气息全都抑制下去。他本人有一双忧郁又深邃的眼睛,这样静静看着你的时候,仿佛很温柔,但其实只是你的错觉。他的笑容病态,声音却冷静地说,“抱歉,下次不会了。”
ugly还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面对rage,她也不过是个蝼蚁罢了。
“greed竟然放你出来了。”rage蹲在ugly身前,同她平视。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看她,没看出有什么长进,依然是一个残次品。光是瞥一下,都嫌碍眼。
“好了,小可爱,你自己玩吧。”rage拍了拍ugly的小肉脸,柔和地说。
rage站了起来,对ugly失去了兴趣。又静静欣赏了一会儿火光,直到救火员赶到,水逐渐扑灭大火,灰色的烟雾四散呛人。rage眼底的温柔趋向平和,再转为暴躁之色。没意思,他得再找点有意思的事。
他的背影融入黑暗之中,渐渐消失在喧嚣里。
第八十二章 罪恶之都23()
站在窗户旁,衾欢借着窗帘遮掩自己的身形。纤细苍白的手指轻轻一挑,挑出一道细小的缝隙,顺着这道缝隙,她凑近一些,悄悄往楼下望去。
尼玛天呀,顾子墨还在下面。究竟是什么情况?他怎么如此执着!高中生不用读书了吗?掏出手机,看了看日历,明明不是周末,也不是节假日!衾欢扑回床上,抱着抱枕,滚过来又滚过去,心乱如麻,烦躁不已。
晚上八点半左右,“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衾欢从床上坐起来,手机放到床头,抓了抓头发,穿上拖鞋,拖拖拉拉,走了过去。打开门上的猫眼,果然看到了顾子墨。倍感头痛的扶额,复又仰头长叹一声。
长痛不如短痛,这么拖泥带水也不是个事。
衾欢拧开门把手,拉开了大门。低着头,衾欢从鞋柜里找了一双拖鞋,摆在他的脚前。一抬头,就看到他脸上的一言难尽。直接无视了顾子墨的欲言又止,同时不等他组织好语言,衾欢直接开口说道:“进来坐,我给你倒杯水。”
话一说完,她就转身去了厨房。背靠着冰箱,插上电线,按下电热壶的开关,等开水壶烧好,以此来拖延一下时间。衾欢垫脚,从头顶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水杯,倒好开水。端着玻璃杯子,左脚碰碰右脚,又在地面滑了滑,磨磨蹭蹭,耗了好一阵时间,这才出了厨房。回到客厅的时候,就见到顾子墨正乖乖坐在沙发上,低垂着头,安安静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久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了。或者说,这会儿,两个人真正的静静相处在同一个空间,衾欢才真切的认识到,他们俩真的很久很久没见了。怀着复杂的心情,衾欢将水杯放到桌上,杯子轻磕桌面的声音惊动了顾子墨,他立即抬起头,正巧对上了衾欢的视线。
“衾欢。”顾子墨近乎本能的唤了一声,下一秒,又立刻反应过来,手放在膝盖上,虚握了一下,又放开。迟疑了一会儿,他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换了个称呼,叫道,“赵衾欢。”
“恩,随便你怎么叫,我不介意。”
顾子墨闻言,神色柔和,俊眉舒展开来。这会儿,他看起来心情很好。眼里像是浮现了光,引人瞩目。微微一笑,他的脸颊一侧浮现浅浅的笑涡,看起来萌萌哒。顾子墨眉清目秀,容貌俊美,脸颊还有点点婴儿肥。衾欢手指动了动,痒痒的,想戳一戳。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的生活。”顾子墨盯着衾欢的眼睛,像是要看进她的心里。嘴上,颇为爽快地道歉。虽然不管是声音,还是表情都没什么歉意。但是,对比往日他的作为,这也是难得了。
衾欢点点头,看得出,她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表现得很不以为意。
“我总是做梦梦到你。”顾子墨脸有些红,似是腼腆害羞,目光躲闪,不敢直视衾欢。但是,没几秒钟,就缓了过来,复又盯上衾欢。一分一秒,都舍不得从她脸上移开。像是想起什么,他的眉毛皱起,神色困扰,暗含着一丝痛苦,“每次,醒过来,都觉得心,很痛很痛。”
这是要演哪出?衾欢暗自警惕,极力控制自己,不让她的真实情绪泄漏出去。
“那你梦到什么了?”她的声音很稳,说话平静又淡漠。顾子墨说得种种,他自动情,她就是不为所动。
“有很多场景,很多相处的片段,像记忆碎片。但是,梦到最后,你都消失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想起那些梦境,顾子墨眉头皱得更紧,给人的感觉就像黏人的大狗狗一样,挨了训斥,耳朵正耷拉下来,情绪愈加低落、不愉快。
那是你梦的不全,你要是梦的全,你就该知道,是你让我走的。衾欢在心里默默吐槽,她才不信现在的顾子墨。如今,顾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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