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能出面对记者澄清这件事,那不过是谣言,并不真的存在。你爷爷一直对你有成见,又怎么可能会把集团的股份传给你呢,这是绝对不可能的。”申继业不管我的态度冷淡,接着说道。
“我再说一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对你说的话题也没有兴趣,请你离开这里。”
我说完继续往上走,没有听到申继业跟来,他确实也不好意思再纠缠。
我站在阳台上,将窗帘拉开一条缝,看到申继业在和蝉姐说什么,说完之后,开车走了。
我这才下了楼,冷着脸对蝉姐说,“如果以后这个人再来家里,你直接把他赶出去,不用通报我,也不要给他面子。”
蝉姐面露难色,“太太,他是您的……”
“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说的那些关系,并不存在,而且我可以告诉你,我之前受了那么多的难,都和他有关,你说,这样的人,我有必要见他吗?”
蝉姐没有说话,这种话,她不好接,因为她的处境为难。他只是佣人。她不了解情况,她越说的多,错的就越多。
“以后如果他来,我就说不方便让他进来就是了,今天的事,是我的错。”蝉姐说。
“你也没什么错,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也不需放在心上,总之以后不要让他进来便是,他进来了,我会不高兴,先生也会不高兴。”
“我知道了。”蝉姐应道,看得出来,她多少还是有些委屈。
为了让她的情绪好些,晚饭我一直在帮她做,我以前本来也当过家庭主妇,对于厨房的事,我也是非常熟悉的。能帮她做不少的事。
晚饭快要好的时候,申俊回来了。一进门就喊饿,“蝉姐,念念,什么时候才开饭,饿死了!”
申俊不是那种动不动呼天抢地的人,今天一直在叫饿,恐怕是真的饿得不行了。
我有些奇怪,就开他玩笑,“你是吃了早餐后,就一直没再进食吗?不然怎么会饿成这样?”
申俊很惊讶的样子,“你怎么知道?”
“还真是没吃午饭,你今天忙什么,忙成这样子?连午饭都没空吃?”
“今天开了个小型股东会,讨论一下集团战略调整的事,时代变了,集团的战略却多年未作调整,这样下去,迟早会被竞争对手超越的。所以我现在在推进战略调整。”
我也是管理公司的人,我自然知道公司的战略调整那是一件多么宏大的事,战略调整,会难免会放弃一些业务,新上马一些以时俱进的业务,这是一个充满阵痛的过程,大多数的公司调整区间都是非常艰难的,不管高层还是普通员工,都已经习惯了现有的节奏和工作内容,一但改变,大家都需要很长的适应和融合过程。
这个过程短则半年一年,长则三四年,有些公司,甚至调整后就再也回不到正轨,直至破产。所以战略调整,是风险很大的事。
而现在申俊和人家的对赌协议到期时间正慢慢逼近,他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情去作战备调整,我觉得甚为不妥,所以听了以后,沉默了一会。
“怎么了这是?忽然就不高兴了?那是为什么?”申俊关切地问。
“没什么了,马上年底了,你忽然在这个时候开股东会说战略的事,会不会太急了?”
“就是因为到年底了,到了该总结的时候了,所以才要作调整啊,今年调整好了,明年在年初计划当中就可以体现出来,然后一步一步实施,更容易执行下去。”申俊解释说。
他说的是固然是对的,毕竟他一向都是有卓越的商业才华的申俊,在我还是一个菜鸟员工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免冠锦城的青年才俊,在锦城商界是出了名的二代优秀人物,我现在的本事,大多都是他教的。
但在这件事上,我有不同的看法,我认为他应该把精力着眼于提高利润,而不是去为集团的长远作想,如果他失去了控制权,那宋城集团都和他没有关系了,战略如何调整,又与他何干?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在想那个对赌协议吧?这个你不用多想,如果到时我失去了控制权,那就失去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我在位一天,我就应该为集团考虑一天,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我点了点头,“你的心胸我是佩服的,那你好好经营,我不会让你失去宋城集团的控制权的。”
我敢这样说,那是因为我有底牌,实在不行,我把阳光传媒让给石夫人,再和申俊把婚离了,让石夫人纳申俊为婿,申俊就可以长守宋城集团了。
我当然不想走到那一步,但如果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我也可以走那一步,申俊可以为我牺牲,我为什么不能为他牺牲,更何况每次当我们彻底作出牺牲的时候,总会峰回路转。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我相信,我和申俊不管多难,都会走过去。
“好了好了,不说公事了,我太饿了,什么时候才能开饭啊?饿死了,蝉姐,能不能快点?”
申俊饿得孩子似的大叫起来,我心里好笑,忽然觉得没必要去想那么多,在一刻便欢喜一刻,真是缘份尽了,能一起欢笑过,又有何憾?
我到了厨房催蝉姐,“婵姐,你抓紧些吧,先生好像是饿了一天了,先上几个菜让他吃着。”
“好了好了,都好了,哎哟喂,以前先生在家,请他吃饭,那是叫半天也不来哦,今天这是怎么的了,催得这么急,先生难得主动要吃饭,真是难得。”蝉姐也觉得乐。
平日里申俊回家都会先洗澡,换下西服,然后再来吃饭,今天他直接是衣服都不换,就在那等着开饭,菜一上桌,他就开吃了,很快就弄完两碗米饭。
“你今天是不是遇上什么喜事了吧?不然胃口这么好?是不是有美女股东向你抛媚眼了?”我笑着问。
申俊作惊讶状,“这你都知道了?那我还怎么混?”
我冷哼一声,“不过就是被人抛几个媚眼,你就得意成这样?你知道我在公司的时候,每天有多少男同事给我送花吗?我都没有像你这么得意忘形。”
申俊吃得正欢,闻言停下了夹菜的动作,“罗涛那厮又给你送花了?还送到咱们家里来?我跟他没完!”
第261章 谣言(。com)
我不过是和他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他那么认真,我不禁想乐。
“不是罗涛,是其他的男人。”我对他翻了个白眼,“我的蓝颜知己可不仅仅只有罗涛。”
申俊越发的不淡定了,“谁啊?袁正威吗?敢送花到我家里来?简直反了天了……”
见他这么不经逗,我也是服了,赶紧认输,“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用得着那么认真嘛?根本就没人送花来。”
申俊还真是较了真了,“我不信!你不会无缘无故这样说的,肯定是事出有因。到底是谁又追你了?”
我又气又好笑,“你今天是怎么的了,随便一句玩笑就把你惹成这样?你这是故意找麻烦吧?”
“不是,我就是无名火起。”申俊这才淡定了一些。
“蝉姐,你说说,今天有没有人送花到家里来?”我只好像蝉姐求救。
“没有,先生,太太逗你玩呢,太太是规距人,哪能乱收人家花呢,她就是故意惹你着急,就是这样。”蝉姐笑着说。
申俊这才松了口气,“真没有?”
“没有,你今天是怎么了,这么不淡定,都让蝉姐看笑话了。”我嗔怪道。
申俊笑着自己盛了一碗汤,慢慢地喝,“我也没有那么生气,我也是故意装的,我就是要你老老实交待,不然你得意的很。”
我正要说什么,这时手机忽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电话:“您好?”
“念小姐,是我,我是冯桂,太太转院了。”对方压低声说。
我脑子里过了一遍,想来了,冯桂就是那伺候张秀莹的佣人。
“冯桂你好,你是说太太转院了?转去哪儿?”我问。
“疗养院,就是专门照顾精神病人的地方。他们说太太的精神不正常,需要转院。”冯桂说。
阳光集团旗下确实是有家疗养院,这我是知道的,当初妈妈也在那里呆过,后来在那里见过申连城后,妈妈就离奇地从疗养院逃走,再然后……往事不堪回首。
“好,我知道了。”我应道。
“嗯,念小姐,那我先挂了,有什么新情况,我再打电话告诉你。”冯桂说。
“谢谢你冯桂,以后生活中有什么困难,就告诉我,我会帮你。”我说。
“好的,念小姐,谢谢你了,你是好人。”
“不客气,我先挂了。”我挂了电话,对于好人这个赞扬,我基本上没感觉,在这个社会,凡是被冠以好人称号的,一般处境都比较艰难。我还是不要当什么好人了。
申俊递过来眼神,询问我电话的内容。
“张秀莹生病住院了,现在又被转到疗养院那边去了,下面的佣人打电话通知我。”
申俊皱眉,“疗养院?那里住的大多是精神病人。”
我点头,“她现在就是被当作精神病人了,申家人说她精神不正常。”
“还有这种事?你去见过她?她精神不正常吗?”
“我去见她的时候,她被打了镇定剂在睡觉,倒也不知道正常不正常,而且她精神正常不正常,恐怕也不是我看得出来的,想当初我也装过不正常,还自己咬了一下自己,不然罗涛也没有机会把我带走。”
申俊摇头,“她和你不一样,她没有你那种智商和决断,她不会自己主动装精神出问题,如果她的精神出了问题,要么就是真的出了问题,要么就是……”
申俊的后半部份没有说出来,但我知道他想说,要么就是被人强行逼成精神病人。
“我明天想去看看她。”我看着申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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