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你在,我就一定能出来的。我要是不接近袁世泽,他就没有对我下手的机会。也就暴露不了他,我们也就不能确定,他是那个幕后操纵一切的人。”
申俊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
“我其实一直想不明白,他都坐到那个位置了,还争这些干什么?他要那么多钱干嘛?他都混到京城当了高级别的官员,他根本不需要来争这些,也可以锦衣玉食,为什么要这样做?”
“人的贪欲不是靠物质能满足得了的,只能自身精神境界的修行。境界不到,再多的物质,也满足不了。境界到了,一饭一菜,就能满足。他的境界还没到,所以他还要继续贪。”
申俊的这说法有些玄。我不是很买账。
“而且人的贪欲也是长期的形成的。不可能一朝一夕能改过来的,他经营锦城多年,一直统治着这个城市,在他的心里,这是他的城,这里所有的人都要臣服于他。这个城市的所有东西,他想要,就可以拿去,而不会管这东西原本是谁的。”
“他认为他是这个城市的王?”
“基本上就是这样。所以他要抢的东西,未必是他必需的,更多的,只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还有就是,在战争年代,要想获得权力,可以通过战争,可以通过立功,但在和平年代,要想获得权力,有时需要大笔的金钱。所以政治和经济永远不可能完全分开。”申俊又说。
我点了点头,“所以他如果想要巩固现有的权力和地位,他是少不了金钱来经营的。他虽然人在京城,但他把锦城视为他的补给后方。他要控制锦城的财团,然后源源不断地向他输送利益。他才能继续翻云覆雨一手遮天。”
到了半路,韩烈才赶了过来。一直要求申俊上他的车,他要带申俊去洗浴中心去霉气。然后换了衣服才去酒店吃罗涛设的“压惊宴”。
其实我和申俊都是几进宫的人,压惊什么的也真是什么必要。不过罗涛一番盛情,也不好拒绝。大家高高兴兴吃餐饭,本来也是极好的。
我没在洗浴中心等申俊,而先到了酒楼。
和以前一样,申俊身边照例是围了一群女服务员,不知道在和申俊说着什么。但都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我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情境,罗涛身边从来都不缺漂亮的女孩子。一是他足够的好看,二是因为他足够的骚。
看到我来,罗涛示意身边的女孩们走开,那些女孩幽怨地看我了一眼,不甘心地走开了。
“没打扰你泡妞吧?”我笑着说。
“打扰了也没事,你一来,六千粉黛无颜色。眼里就只有你了。”罗涛笑着说。
我笑了笑,“你眼里的人,不是我,是那个叫若若的女孩。我只是一面镜子,照出你想要看到的映像而已。只是你一直沉迷于这种映像,所以你误认为你喜欢我。”
罗涛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或许这是唯一的软肋,最软的地方吧。所以一但触动,那么开朗的一个人,还是会黯然几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挑起你的伤心事。你不要介意。我本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没想到……”
罗涛的笑容恢复正常,摇了摇手,“没事,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对你最初的喜欢,应该就是因为你长得像若若,也或许,我一直都认为你是若若。”
我接过罗涛递过来的冷饮,轻轻喝了一口,透心凉,很舒坦。今天是个好日子,申俊出来了,我可以很放松地和罗涛好好聊天了。
“其实我对你的若若,也充满好奇。”
“我理解,如果我知道有一个和我很相像的人。我也会很想见到他。所以你对若若好奇,是人之常情。不过,万一你就是她呢?”
“我认为不太可能,我对你没有熟悉的感觉,我的所有记忆里,也没有你的影子,所以我确实我不是你的若若。这个话题,我们以前已经讨论过了。”
“是的,讨论过了。”罗涛笑了笑,“讨论过,也不一定就是正确的结论。记忆这种东西,是会骗人的。我以前认识一个这方面的专家,他跟我说过一个理论。”
“什么理论?”我的好奇心又上来了。
“他说记忆这种东西,是可以被覆盖的。一些高超的催眠师,会让你的一些记忆变成潜意识,就像被覆盖了一样,你会认为,你没有经历过那么一段时光,但其实你经历过,只是你的记忆被覆盖了。记住,不是被抹去了,记忆是无法被抹去的,只是变成了潜意识,让你忘了而已,在某些特定的条件下,你又会想起来。”
我看着罗涛,“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原本就是若若,只是记忆被覆盖了而已?那是谁覆盖了我的记忆,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罗涛又笑,“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说有这么一回事。这事听起来很荒谬,但确实是真实存在的。我之前看过一位催眠大师的表演,他拍了人家一下肩头,问那人的名字,那人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也笑,“看来我是真的被人拍了一下肩膀,所以想不起来了?可是我的记忆很完整,并没有认为哪一段是缺失的,我还是不相信,我的记忆被覆盖过。”
第524章 争锋(。com)
这时申俊和韩烈来了。
罗涛迅速打住,压低声音说,“我们聊的不能让申俊听到了,那厮想法多的很,一会他又要不乐意了。”
“你小看申俊了,他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他有时生气是装出来的。他只是因为在乎而已,是可以理解的。”
“好吧,对于你来说,申俊做什么都是可以理解的,我知道的。”罗涛说。
这时申俊走了过来,“在聊什么呢,罗涛又在背后说我坏话了?”
“我草,果然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们这什么也没说呢,你就认为我在背后说你坏话了,我和念念在夸你帅呢。”
“我帅我知道啊,这还用夸吗?”申俊当仁不让。
“哇,我好想吐。真不要脸。”罗涛作出恶心状。
韩烈把话接了过去,“所以你这是怀孕了吗,恶心想吐?谁的孩子?你那两天天和方鬼子泡在一起,不会是方鬼子的孩子吧?”
这个话题感觉有些猥琐了,我示意韩烈打住,“去叫服务员上菜吧。”
菜很精致,主要以清炒时蔬为主,天热,对太油腻的东西大家都没太多的兴趣。
“好了,我们还是议一议袁世泽的事吧?”罗涛放下筷子说。
“议吧。”申俊说,“虽然这一次我中了他的招,但总算是有近接触他的机会。这个人是一代枭雄,心思慎密,才学渊博。能爬到今天的位置,绝对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实实在在的实力。”
罗涛有些不屑,“你这样夸他,那你和他一伙好了,他明明就是个混蛋,你却把他夸上天,我也是服了。”
“尊重对手,才能赢他。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我只是要干掉他,所以没有必要尊重他。”罗涛说。
“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我不认可你策划的那些暗杀行动,他这样的人,你要是把他杀了,你自己也会身陷险境,他的地位太高,警方一定会全力追凶,就算是你逃往国外。警方也会和国际刑警合作,你会成为国际逃犯,甚至有可能国安都会介入。如果是这样,你又会恢复到以前颠沛流离的状态。”
“那又怎样,我本来就习惯了那样的生活状态。只要能报了仇,以后会怎样,我都不在乎。”罗涛说,他态度异常坚决。
“不是不让你报仇,只是他这样的人,你要杀他,一是难度太大,二是风险太大,就算是成功了,后遗症也很大。最好办法,我认为还是把他给扳倒,让法律惩罚他,让他给外界塑立的光辉形像从些崩掉,让他的影响力消失,让他无法害人,这才是算是把他打败,才有意义。
如果你只是想办法把他干掉,然后你自己也因此赔上后半生的人生,那就太亏了,这是匹夫才干的事。你罗涛也算是个人物,所以我才劝你,不然我才不管。”
罗涛皱眉,“我并不否定你所说的,可是你要扳倒他,谈何容易,你能做到吗?你如果能做到,你早就做了。”
“只要有心,我认为没有什么做不到的。我们之间一直都是被动挨打,可是现在,我们有了反击的方法和手段了。为什么我们不能自信一点,再加把油,就把他扳倒?”申俊说。
“这不是在开玩笑,光打鸡血和表信心就有用,重要的是方法,他在锦城经营多年,根深叶茂,要想扳倒他,真是太难了。我不是没有信心,是没有耐心了。”罗涛说。
“总会有办法的。不要急。急也没有用,你先支持我把公司拿回来。我再帮你搞垮他。”
“那这样吧,我之前借你的钱,我不要回来了,我当作投资,你给我股份,让我成为你们新集团的股份。怎么样?”罗涛说。
“行,其实你之前都这样说过了。只是我们太忙,回头我们就开始安排这件事。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暂时停止暗杀袁世泽的想法,可以吗?”
“这我得考虑一下才行。我会仔细考虑。”罗涛说。
其实我心里在想,申俊一直阻止罗涛,是不是因为袁世泽是他舅舅的原因?如果罗涛有一天知道了他们的这层关系,会不会记恨申俊?
这时我电话响了,是周惜打来的。她问我申俊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告诉她,我已经把申俊接出来了,他的朋友正在为他设压惊宴。
她听起来有些生气:“申俊出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我解释说,因为太忙,又有些激动,所以就忘了通知她了。
其实这是申俊的意思,申俊说,不要告诉她。
她一下子提高了声音:“你竟然忘了通知我?所以你认为这些事都是你自己可以作主,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