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海中忽然闪出罗博士头女花白的样子,可惜他好像出国了,不然倒可以问问他。
“好吧,那谢谢你了。”
这时子桐已经收拾好出来了,我们又聊了一会。何卫说他还有事,就先走了。
我问子桐,“对了,你和何卫结婚了吗?还是你跟我说过,我忘了?”
“我们还没有正式结婚,那一阵我眼睛看不见,就想等着眼睛好了再说。这一阵他很忙,也没急着这事,两个人在一起,结婚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两个人在一起开心。”
我表示同意:“结婚证只是一纸证书,结了也可以离,感情才是最重要的。何医生最近很忙吗?”
“挺忙的,他在到处筹钱。”
“筹钱?”我忽然想到了,我还欠着他们二十亿呢,如果人家急需用钱,我不能当作没事一样啊。
子桐也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哎呀,我没有要问你要钱的意思,念姐你不要多想。”
“我没有多想啊,你们遇到什么事了么?很需要钱吗?”
“何卫没有当医生了,他在筹备新公司,所以在筹钱,不过不要紧,已经筹备得差不多了。”
“我那边也已经差不多了,如果你们急需用钱,我可以先想办法筹出二十亿给你们,朋友嘛,就应该相互帮忙的。”
“念姐那边的危机已经解决了?”
听子桐的意思,其实还是想要回那二十个亿。只是一直不好开口而已。
“已经解决了,所以如果你们现在急需用钱,我可以先想办法把那二十亿给你们筹出来。你放心,不会影响到我公司的营运。”
“这样哦,我倒是经常听到何卫打电话筹钱,不过他也没跟我提过那二十亿的事。今天我也是无意间说出来,姐姐你别介意。”
“我明白的,你放心吧。有困难就要相互帮助,这才是朋友。”
从子桐家出来,我又回了公司,下午还有几个分公司的主管回总部述职,我得见见他们。
忙完以后,已经晚上七点,一路堵车,到家八点多了。我刚把车停好,下车就听到蝉姐的笑声。
好久没有听到蝉姐的笑声了,还真是难得。我进去,看到菜已经做好了,蝉姐正和一个男人笑着聊天,那男的正是老唐。
真是好久没见了。看到老唐,竟然还有些亲切。
我和老唐夫妇之间的感情很复杂,他们没少对付我,尤其是老唐,以前申连城对付我的每件事,几乎都是参与执行,但他又确实为我做了很多的事。恩怨真是理不清。
看到他,会想起以前申家的繁荣,会想到很多很多的前尘旧事。会生出很多的感慨。
老唐的表情有些尴尬,朝我深深行礼,“念小姐。”
他是这个世上最先承认我申家小姐身份的人,那时就是因为他带头叫我“念小姐”,申家的一众佣人才开始对我的态度好一些。这是他对的恩。至于太多仇怨,也就随风了。
所以听到这句“念小姐”我竟然很亲切,很多旧事浮上心头。
“老唐,你还好吗?快请坐。”我示意他快坐。
“好,多谢念小姐惦记,挺好的。俊少爷一直让人关照我。后来阿婵对我说,您同意让我来你们这里暂停,我寻思着我老了,很多事也做不了了,一直不好意思来。申家对我恩重如海,在申家遭遇危难的时候,我却是一点忙也帮不上来,我愧对先生对我的恩待,亏对念小姐和所有申家的人。”
老唐一向油滑,场面上的话,一向是得非常的得体,但这番话,我听出了诚意。因为他说的时候,眼眶明显湿润。
“好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了。现在阳光集团我拿回来了,申俊也把宋城拿回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笑着说。
“不过我还是想提醒念小姐,袁家不是那么容易就罢休的,要是袁家那么容易扳倒,先生早些年就摆脱袁家了,一直摆脱不了,就是因为袁家在锦城的控制力太强了。不是我要扫念小姐的兴,念小姐可一直要保持警惕,袁家只要有机会,就一定会反水的。他们经营锦城这么多年,锦城的黑白两道都有他们的人,他们是不会那么容易认输的。”
“你说的没错,谢谢你的提醒,我们吃饭吧。”
“先生还没回来呢,等先生回来一起吃吧。”蝉姐说。
“他最近可能比较忙,我打电话问一下他吧。如果他不回来吃饭,我们就先吃了。”
我打了电话给申俊,他说他会回来,还在塞车,让我们先吃。
今天是老唐第一次来,我也不想让他久等,于是我们就先吃了。
我们吃到一半的时候,申俊回来了,和他来的,还有周惜。
周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唐,脸色很不好看。
“申俊在外面辛苦一天,你们在家就先把饭吃了,等他一会都不行吗?这不是申家的老奴吗?现在翻身把歌唱了,可以连申俊都不放在眼里了?是因为有人给你撑腰吗?这家里完全不讲规距了?”周惜用审问的语气说。
首先我是理解周惜的看法的,她是官家大小姐出身,骨子里有等级观念,这是很正常的。男主子还没回来,佣人就开始吃饭,这确实是有些不符传统规距。所以当她发难,我没有马上反击,只是解释说,“我们留有菜给申俊,那些菜都没动过的,热一下就好了。”
老唐和蝉姐则一句不敢说,立在一旁,一直低着头。
“申家的老奴比申俊重要是吧?申家的旧主子和旧家臣,谋划着要当这个家的主人了?”周惜再次发难。
“老奴”一词特别刺耳,羞辱性十足。社会发展到今天,就算是佣人,也不是封建社会那种奴和主的关系了,而是一种雇佣的关系,和公司的员工是一样的劳动合同关系。
第548章 排斥(。com)
周惜作为商学院的院长,传播的是现代企业管理的理念和方法,按理说应该是一个开明的现代学者,但她这种“老奴”的说法,听来确实很封建很原始,还很让人生气。
“周姨,我们家没有奴,老唐以前确实是申家的佣人,但在我眼里,形同长辈,和周姨是一样的地位,哪来的奴,周姨这样说,让人不知所措。”我笑着说。
我的意思就是,不要说他是奴,你和他在我眼里是一样的,并没有因为你是什么院长就高人一等。
“曾念,你的意思就是,我在你心里,和你们家的佣人是一样的,甚至还不如他?不然你们也不会先把饭吃了,不管申俊。”
我去,我们哪里不管申俊了?我们先吃饭,这到底是多大的事,值得她如此纠缠不清?更何况我们还留了菜给申俊,这已经说得非常的清楚了。她到底要怎样?
如果一个人非要惹你生气,非要挑起和你吵架,那你是没有办法避免的。就像你路过某个山村,如果一只黑狗一直在后面追着你,你不回击,它只会越来越过份,而不会有任何的收敛。
周惜当然不是一只可恶的大黑狗,她只是一个强势的高级知识分子,但她此时在扮演的,就是一只逮着我咬的黑狗角色。
我再不言语,转身欲走出餐厅,往楼上走去。
但周惜不放过我,伸手拦住了我,“和你说几句,你就不耐烦了?如果不是我暗中相助,你有今天?”
她这话也是事实,如果没有她的帮助,也确实是没有今天。这也是我一直忍着她的原因。
“我心里一直记着您的好,一直没敢忘怀,可是你也不必这么咄咄逼人啊。我打过电话给申俊的,问他要不要等他,结果他说不用等,我们才开始吃的,而且给他留了菜,没动过的,所以他现在开始吃饭,也不是吃我们的剩菜。你为什么要一直相逼呢?你希望要什么样的结果呢?”
这时申俊换衣洗手完毕,走了过来,“又怎么了?”
“我就问她一下,为什么不等你一起吃饭,她就逮着我不放。申俊,这个老奴可是申家原来的人,申家是如何对你的,你心里有数吧,你留着这样的人在这里,你不怕他早晚把你卖了?”周惜抢着说。
申俊的脸色有些难看,“她打过电话给我的,我当时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回来,就让她们先吃。至于老唐,不是什么老奴,是为申家服务多年金牌管家。坐下吃饭吧,不要为这些事纠缠了。”
“你说不等,她们就真的不等了?有这样当人家老婆的吗?”周惜不依不饶。
申俊不再理周惜,转头看向老唐:“我们好久不见了,陪我喝一杯吧?”
老唐拿眼睛瞟了瞟周惜,不敢应声。
申俊看向我,“念念,去给我拿瓶好酒来,我和老唐好久不见了,我和他喝一点。”
周惜一口一声称老唐是“老奴”,但申俊却主动要求要和老唐喝两杯。这分明就是和周惜对着干。不给周惜面子。
周惜的脸色很难看,站在那里也很尴尬的样子:“好,你们喝,看来我在这里才是外人,那我走了。”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在我们危难的时候帮过我们的,我心里对她还是非常感激的。所以我留她:“周姨,吃了饭再走。”
“行了,我才不要你在这里假惺惺。”周惜拂袖而去。
我一直送她到门口,看着她独自离去,心里也不是滋味。为什么她就非要站在我的对立面,把我当外人呢?就不能愉快地相处吗?
申俊和老唐喝酒,我独自上了楼。
我躺在床上刷了一会新闻,申俊也上来了。洗漱过后,他躺在了我的身边。
“你别太把她说的话当回事。生活是我们自己过,与她无关。”申俊搂着我说。
我转身看着他,“我并没有生气。只是她气冲冲地离开,让我觉得很可惜,她明明可以吃了饭再走的,干嘛要把自己弄得那么生气呢?”
申俊苦笑,“她就喜欢,有什么办法。她总是认�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