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儿,你不要哭了,你哭,我也要跟着一起哭了,呜呜呜!”。
说完,她还真忍不住地就抽泣了起来!
一个哭就算了,现在还多了一个,达尔优可就更不知所措,都认怂的苦着脸儿求着她们道了,
“我去,你们两个,本大医,不对,是小的求你们了姑奶奶们,别哭了,都泪流成河了都,哎呀!”。
听到沈雅蝶也哭了,冰芯芯可就立刻抬起了头,自己的泪流满面都顾不上,就直接为她擦着眼泪的担心安慰着,
“雅蝶,你别哭,你还有孕在身呢,哭了对宝宝不好。”。
沈雅蝶也为冰芯芯擦着眼泪,吸了下鼻子抽泣的道,“那你不哭,我就不哭了!”。
为了不让沈雅蝶担心,冰芯芯强忍着心痛连连点头,扯出一抹笑得比哭的还难看的笑容答应,
“好,我不哭,我不哭了,你也不许哭了!”。
沈雅蝶也带着通红的泪眼微笑的点头,
“嗯嗯。”。
达尔优看着她们那么难受的笑容都觉得自己的心里堵得慌,只能爱莫能助的叹了一口气,给她们满上了两杯水后,才坐在她们的旁边,无奈的开口道,
“两位大姐,喝口水,缓缓情绪吧!”。
冰芯芯接过了水喝了一口后,才慢慢冷静了下来,依旧通红着泪眼,对着沈雅蝶和达尔优带着恳求的道,
“这件事情,我希望你们也能替我保密,不要让澈知道,我已经知道自己不能怀孕这件事!”。
沈雅蝶连连点头,做保证的答应,“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跟陛下说的。”。
然后她又看向“狗腿子”的达尔优,哼着鼻子的威胁道,
“至于他,要是敢说,我就扒了他的皮,哼!”。
达尔优立刻摆出一副不稀罕的样子,耸了耸肩,摊开了双手回答道,
“切,本大医还巴不得澈能不知道呢!”。
沈雅蝶立刻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踩了一脚达尔优后,才用很是不满的眼神白眼地看向他!
达尔优刚才也只是为了能让冰芯芯更相信他,所以才这样说的,被沈雅蝶这样一踢,也为了冰芯芯不再伤心,他又自信地拍了拍胸口,像是打包票的笑着对冰芯芯安慰道,
“嘻嘻,芯儿,本大医可是大神医,一定会治好你这宫寒至极的,你就放心,放心吧啊!”。
沈雅蝶也紧握着冰芯芯的手,点头肯定的应和着,
“对,除了尔优还有师父在呢,他们一定能把你治好的,你就别担心了!”。
知道他们是在安慰自己,也为了不让他们太过担心,冰芯芯还是欣然的一笑后,才应答,
“嗯嗯,谢谢你们!”。
但是她实在没有再多的力气,来支撑着现在她觉得已经沉重不已的身体,只能起身,不想再多聊的和沈雅蝶他们告别,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说完她便转身,但依旧可以看得出她像丢了魂般地向外走去。
沈雅蝶立刻起身,带着关心地边走边目送着她离开道,
“嗯嗯,那芯儿,你路上小心点呀!”。
冰芯芯对身后摆了摆手表示让他们止步和放心后,便上了宫车。
第一百六十四章,今生足矣()
待看到冰芯芯离开后,沈雅蝶还是担心地站在原地,自言自语的在那里叹息道,
“芯儿真的没事了吗?唉!”。
达尔优可就心疼的把她抱了起来,边向里屋走去,边无奈的道了,
“你呀,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吧,进里屋去,别着凉了!”。
被这样说的沈雅蝶可就嘟起了嘴巴,替冰芯芯抱不平的不满道了,
“耶,达尔优,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自私了?”。
达尔优只能叹了一口气,才还是无奈的解释道,
“不是自私,你以为我不想治好芯儿吗?可师父都无能为力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办得到嘛,唉!”。
“我不管,你一定要治好芯儿,要不然我就跟你绝交,哼!”
沈雅蝶却不以为然的挣脱了他的怀抱,蛮不讲理耍赖皮的哼完,便甩袖走向了里屋,还顺带用力关上了门。
“耶,小蝶儿!”
达尔优只能尴尬下脸想追上去,只可惜却和门口撞了个正着,他只能抚摸着自己撞疼的额头,又叹了一口气的向药房走去,
“我就算是活佛转世,也治不了芯儿体内的那股千年之寒气呀,唉!”。
芯儿说他是臭渣渣一点都没错,若是那天没有他们师父及时控制好芯儿体内的寒气,她这次醒不醒得来都不一定,唉!
夏梦儿一到自己的房间,蛇舞便上前似关心的询问了,
“主子,事情进展的如何?”。
高兴中的夏梦儿微眯着眼睛,冷哼地勾唇一笑回答,
“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只要那个狐狸精对澈哥哥心灰意冷,我们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蛇舞跟着冷冷得逞的笑起,行礼的为夏梦儿道喜,
“恭喜主子!”。
夏梦儿也非常觉得爽耳满意的笑着道,
“嗯,先退下吧!”。
“是!”
蛇舞立刻听话的点头退下。
夏梦儿张开了自己的手掌,盯着自己的掌心,一边慢慢的握起,一边冷哼的说道,
“我本可以不杀你的,可你若不死,澈哥哥是不会死心的,所以,要怪只能怪你咎由自取了,哼!”。
大冥王府的密宫中,这时一个深黑色衣服把头都蒙起来的男子,也在疑惑的问着正在火山熔岩上打坐的冰山老道,
“主上,上次您交与蛇舞和蝎舞的那可是。”。
那可是冰石老道那么多年一直秘密制作的东西,可是他的得意之作,所以他便高兴的摸着自己的胡须,长笑的冷哼回答,
“呵呵呵,没错,那就是本尊那么多年一直在制的虫蛊,只要被咬上一口脖子上的要害,立即毙命,本尊一定要他们整个王城整个冰山门,为霜儿陪葬,哼!”。
蒙面男子立刻双手抱拳,祝愿着冰石老道,“师父一定能如愿以偿!”。
虽然看不见他的脸庞,但从声音中已经听出他的高兴。
而后他又带着疑惑的问道,“那王爷他们。”。
提到大冥舒子,冰石老道立刻沉下脸,带着不屑的冷哼道了,
“那小子一直都不把本尊放在眼里,若不是看在他母妃的面子上,本尊早就让他下地狱了!”。
说到这,蒙面男子也可以看得出略带气愤,还咬起了牙关,又一次劝着冰石老道,
“王太妃毕竟不是主上的心上人呀,主上何必这样让人牵着鼻子。”。
然而冰石老道却一如既往的生起了气,打断了蒙面男子的话命令道,
“够了,本尊不允许你这样说那个小贱人,滚下去!”。
蒙面男子只能叹了一口气,然后沉住心里的气,恭敬的退下,
“是!”。
飞回到了一个山上的破庙内,他才放下了自己的蒙面帽子,很是不顺眼地把眼前的桌子踢翻。
这回才认得出,他原来就是每次和夏梦儿碰面的那个小和尚。
以前看他柔柔弱弱的,原来也是一个暴脾气呀!
还是冰石老道的得力助手呢!
靠在窗边喝着闷酒等他回来,也是蒙着面独臂的男子,都习以为常的笑问道,
“呵,怎么了火云,又被主上骂了?”。
火云立刻坐到了独臂的身旁,带着心里的气愤,很是不满的哼道了,
“独臂,你来了几个月也看到了,主上本可以将那些虫蛊放出来即可夺得天下,可他却偏偏为了那个老女人一等再等,真是可恶!”。
他那么忠心的跟着主上那么多年,却一次又一次的因为那个老女人被骂,他哪能解气!
独臂把手中喝了一半的酒坛递给了火云,然后便起了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的淡淡开口,
“主上想怎么做必有他的道理,你就不要过问了,喝点酒压压神,然后就回去吧,可不能让那些暗中的敌人给盯上了!”。
说完,他便轻功的起飞,不见了人影。
也只能如此了!
“唉!”
火云叹了一口气,一口气闷光了那半壶酒,把酒坛爽快的摔碎后,便也轻功的起飞,消失在了黑夜里。
(等等,那个独臂的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呀?)
夜影因为在远处,也看不清冰芯芯在哭泣,但他一把今天夏梦儿去找冰芯芯和她去找达尔优他们的事给禀报出来。
风云澈便立刻蹙起了眉头,心中有数直接带着担心的飞回了冥寝殿。
冰芯芯已经躺在了床上,听着她均匀的喘息声,感觉她像是很安静的睡去,但走近一看,就会发现她的脸上,还是挂着那两行未干的泪痕。
风云澈可就更蹙起了眉头的上前,坐在床边,轻轻地替冰芯芯抹去那两行未干的泪痕,才握起了她的手儿,满是心疼的在心里,承诺的道着,
“芯儿,请你不要想那么多,就算天塌下来了,孤也会和你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冰芯芯好像能心有灵犀的感觉一般,轻轻的睁开了双眼,看到是风云澈那张依旧憔悴的脸庞,她可就都又是心疼又是心虚,急忙擦擦自己的眼角,勉强的笑着问道了,
“澈,你怎么回来了?”。
看到冰芯芯勉强的微笑,风云澈明白是他的小野猫不忍心让他太过担心,所以他也是强勾出一抹微笑的弧度,摇着头,柔声的回答道,
“没什么,就是想你,回来看看!”。
冰芯芯的心里又是一痛,觉得对不起风云澈的痛,但她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让风云澈为她担心了,所以才没哭出来,还锤了下风云澈的胸口,依旧是勉强着微笑,故作坚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