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儿当然知道,澈哥哥不是很讨厌梦儿,要置梦儿于死地吗?梦儿此生已不欠澈哥哥什么,就差,这一杯还恩之酒!”。
没错,在被她澈哥哥掐住脖子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已经死了!
然而风云澈看都不看那杯酒一眼,依旧笔直着腰杆,双手向后抱着,紧咬着牙关,像一座万年不倒的冰山屹立在那里。
他不是不喝夏梦儿的酒,而是就如达尔优说的,他是最讨厌被威胁的了!
然而夏梦儿却依旧像是不明白般,故意问风云澈的道,
“怎么?澈哥哥不喝,是怕梦儿下毒不成?”。
风云澈不仅没有回答,还闭上了他的冰眸,但他脸上又慢慢爆起的青筋,就证明他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
夏梦儿便知道,风云澈是不会喝下她手里的这杯酒了,既然如此,那也就罢了!
她只能轻笑了一声,摇晃着自己手里的酒杯,淡淡的开口,
“呵,澈哥哥,梦儿为了你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顾,又怎会加害于你?你不喝,梦儿喝便是了,从此以后,梦儿与澈哥哥,再无任何瓜葛!”。
说完,她便也闭上了眼睛,仰起头,没有丝毫犹豫,就想把她手里的那一杯酒一仰而尽。
就在酒快要倒入她嘴里的那一刻,她手里的酒还是被冰山道长,甩飞过来的拂尘给打飞了,
“慢!”。
看到是冰山道长来了,夏梦儿的心里还是五味杂陈,有委屈,有心虚,有愧疚鼻子酸酸的叫上了一句,
“师父!”。
冰山道长对夏梦儿点了一下头后,便蹲在了地上,闭上眼睛,伸出了手掌,在刚才那杯被打飞在地上的酒上,努力的运作真气查析。
风云澈也和达尔优对视了一眼,站在边上安静的等待冰山道长的结果。
终于,冰山道长查析完毕起了身,但他沉下的脸,就已经写上了不好的结果,摸着他那白色的胡须,很是严重的对着风云澈他们道,
“这酒虽看似无毒,却暗藏比血虫毒蛊还要狠上百倍的毒蛊,如若喝下,又没有达尔神草护体,将必死无疑!”。
说到这,他又沉重的叹了一口气后,才看向着刚才要把这杯酒喝下的夏梦儿道,
“唉,就算有为师用内力真气相助抵制住这毒蛊爆发,最多也不会超过半柱香的时间,若是没千年冰山雪蚕解毒,也会立刻毙命!”。
听到这,风云澈的脸色可就黑到了极点,冰眸满是怒火,很是懊恼的对夏梦儿沉冷的吼道,
“你还有何话说?”。
他懊恼是因为他刚才掉以轻心了,若是他师父晚来一步,夏梦儿将有可能被那些歹人间接的害死!
听到这样的结果,面对着风云澈的怒眸,达尔优的不可思议,夏梦儿还是不愿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努力摇着头,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声音都颤抖的道,
“不,不可能,这是老神仙给我的忘情药,怎会变成了致命毒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第一百七十一章,威胁()
达尔优都不得不为夏梦儿着急了起来,想让她快点清醒的黑着头皮道,
“梦儿,事实已摆在眼前,你连师父的话都不相信了吗?”。
在暗中观察多时的蝎舞见计划失败,所有人的注意力又都在夏梦儿的身上,她便微微勾唇一笑,立刻向风云澈飞出了她的独门武器,三根如头发丝一样的银针。
在光的反射下,夏梦儿还是发现了这三根向风云澈飞来的银针,她的第一意识,还是立刻用身体上前,为风云澈挡住了银针的叫道,
“澈哥哥小心!”。
“额!”
三根银针就这样“bvbvbv”无情地刺入了夏梦儿的胸口,夏梦儿也从口中吐出一口黑色的鲜血,惯性地倒了下去。
三人都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同声担心的叫住了夏梦儿,
“梦儿!”。
风云澈的第一意识,还是轻功上前,单膝跪在地上,将快要倒在地上的夏梦儿一把搂入了怀中。
冰山道长也立刻反应了过来,飞速的上前点封住了夏梦儿的穴道,蹙着眉头,对达尔优沉声的命令道,
“优儿,快派人去追!”。
“嗯,师父!”
达尔优点了一下头,便立刻把手指放在了口中吹了下暗哨,然后便向刚才逃出去的黑影追去。
就在冰山道长满是担心的伸手欲为夏梦儿把脉的时候,夏梦儿立刻伸手颤抖地反握住了他的手,摇着头,口含着血,困难的说道,
“师父,没用的,那针,那针上也染了毒蛊,已刺入刺入梦儿的五脏六腑,没用的了!”。
然后她又看向了第一时间把她搂在怀里的风云澈,哪怕很难受很困了,她脸上还是洋溢出了幸福的笑容,撑着最后一口气,伸手欲向风云澈那因担心他而蹙起的眉头抚去,含泪的说道,
“梦儿梦儿能死在澈哥哥的怀里,死而无憾,只是只是梦儿愚昧被歹人利用了,梦儿对不起对不起澈哥哥,也对不起起轩。”。
还没说完,她伸到半空中的手便无力的掉了下来,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风云澈似乎都能感觉到心痛的存在,紧蹙着眉头,想唤醒夏梦儿,声音都颤抖地叫着,
“梦儿!”。
这时,外面响起了一声冲天的巨大炮声。
冰山道长立刻预测到了不详的预感,向外望去的沉着脸,很是严肃的道,
“不好,是信号弹,看来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然而说道不好的事,风云澈便担心起了冰芯芯的安危,所以他立刻看向着冰山道长,求助的蹙眉说道,
“师父,您在这把梦儿先安顿好,孤担心芯儿。”。
冰山道长也立刻明白了地点了下头,从风云澈怀中接过夏梦儿,对风云澈叮嘱的催促道,
“好,快去,一定要保护好芯儿!”。
风云澈点了一下头,便立刻轻功而起,向冥寝殿的方向飞奔而去。
蝎舞的武功本就没蛇舞厉害,又加上那么多暗卫和达尔优的追捕,所以她只能拼了命地发完信号后,便吞下了一粒腐尸丸,自毁而亡。
达尔优看到蝎舞便成了一摊血水,便立刻回去向冰山道长复命,
“师父,那宫女已自杀,那信号弹也是那宫女发的,梦儿她。”。
看到冰山道长已经用夏梦儿衣身的裙摆蒙住她的脸,达尔优便心中有数,咬着牙关,说不下去,一脸忧伤,心中莫大的节哀。
冰山道长立刻沉重着脸庞,对达尔优带着急切的提醒叮嘱道,
“你先别管梦儿了,宫中必有大事发生,你快回冥医殿去保护好雅蝶,快!”。
“好!”
看着冰山道长严肃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了,所以达尔优也立刻点头应了声后,便飞身向冥医殿赶去。
所有人都不在了,冰山道长才看向着怀里的夏梦儿,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心中满是自责,哀伤无比的道来,
“梦儿,这事可能是为师的错了,为师若是把事情的真相道出来,你们的师叔或许早就放下了,你也就不会死了,希望此事,不要再酿成什么大错才好,唉!”。
蛇舞快到冥寝殿的时候,便换做了哭哭嘀嘀的样子,向冥寝殿一边擦着泪水一边抽泣的走去。
守门的秋夏刚好看到了她,可就很不满的上前,黑着头皮,白眼着她没好气的哼道了,
“你不是那夏,你不是陛下小师妹身边的婢女吗?到我们王后娘娘这里哭哭啼啼的干什么?哼!”。
蛇舞吸了吸鼻子,捂着自己的半边脸,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样,一边流泪一边呜咽的道,
“秋夏妹妹有所不知,我们的主子脾气暴躁得狠,奴婢刚才就被打了,奴婢真心不想替我们主子干坏事了,所以特来告诉王后娘娘一些事情的真相!”。
然而看到蛇舞这副哭得那么委屈的模样,秋夏却在心里特爽的说了声“活该”后,才又白眼着她,故意把她拦在门外的道,
“少来了,我们主子休息了,你改天再来吧!”。
别说我们秋夏无情呀,谁让她的主子以前欺负自己的主子了,活该,哼哼!
“呵,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蛇舞则也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才还是也很委屈的模样,把头附在秋夏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其实,王后娘娘腹中的胎儿,并非意外!”。
秋夏这可就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满是不敢相信的看向着蛇舞,
“你说什么?!”。
蛇舞却左右望了望,故作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低着头,声音比蚂蚁还小的在那里呜咽道,
“这里到处都是主子的眼线,奴婢不敢说,呜呜呜!”。
这事关她主子的大事,看蛇舞又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秋夏可就不敢再怠慢,立刻走在前面为蛇舞开路,还催促的道,
“你快进来,我这就带你去找我们主子!”。
“嗯嗯。”
在秋夏身后的蛇舞勾出一抹得逞的笑意后,才应答的走向了里面。
外面暗中的清风明月还有夜影,对于这一个小小的宫女,他们还真没放在眼里。
到了内阁,秋夏可就着急的去跟冰芯芯禀报了,
“主子,主子,这是陛下小师妹的贴身侍女,她刚才说主子主子的小王子,并并非意外!”。
本就心情不好发呆的冰芯芯听到秋夏这样一说,也是同样惊讶不已的瞪大着眼睛,以为自己是听错的对秋夏问道,
“你说什么?”。
秋夏连连点头,指着蛇舞的方向,很是认真的道,“是陛下小师妹身边的婢女亲口说的,不信你问她!”。
“嗯嗯,没错,一切都是我们主子的阴谋,所以王后娘娘您才会。”
蛇舞先是走到秋夏的身旁很肯定的回答,可还没说完,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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