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精致妆容都花了的秋珍珠见此,可就急忙上前把他搀扶了起来,满是担心的苦下脸儿追问道了,
“舒儿,你怎么样了?”。
看着自己母亲本来“仪态端庄”的模样变得如此不堪入目,大冥舒子都心疼得伸手为她梳理了一下头发和擦了擦眼泪,才咬牙努力扯出一抹笑容的应答,
“母妃您别担心,孩儿没事!”。
然而他的另一边手却紧揣着拳头,他好恨,好恨那个小贱种,他为什么要输!
听到大冥舒子说自己没事,秋珍珠才连连点头的稍放下心来,但还是很慌忙紧张拉起了他的手,带着泪痕的愁容对他催促的道,
“那就好,我们快逃吧,要不然那个小贱种来了我们就跑不掉了,快!”。
以前大冥舒子还想过事情失败就和他的母妃一起逃跑,可他的武功尚未练成,又能逃到哪里去?
所以他只能心里不甘的依旧坐在了原地。
这时,他前边地上冰石老道给他的禁书突然发出了一道耀眼的红色光芒,他可就指着“禁书”拍了拍秋珍珠让她先别急的道了,
“母妃您别急,先看看那是怎么一回事!”。
秋珍珠这才被“禁书”的光芒所吸引,都蹙眉不解的愣在了那里,
“这?”。
大冥舒子微眯了一下眼角咬了咬牙后,便鼓起了勇气拿起了那本禁书翻阅了起来。
原来是因为他刚才吐了那一口血的缘故,让本来是空白页面的那一页又多出了一排排红色的字体,和一个熟悉的图案。
那些字体写的是关于千年冰山雪蚕的心石的介绍,等等,那图案不是那个小贱种母妃的遗物红心石吗?
大冥舒子立刻扯开了自己胸前的衣服,然后就拿起了随身的匕首划开了他肩臂上一道陈旧的疤痕,但却看不到鲜血流出,而是露出了红色的光芒,然后他便把里面藏了多年的东西拿了出来。
秋珍珠早就知道他儿子把手臂的肉挖去来藏这道“保命符”了,可他儿子这个时候居然把他挖出来,一定是书上有了什么重要的秘密,所以她也就安静的在那里等候着大冥舒子的结果。
大冥舒子取出红心石后,就立刻拿去与禁书上的图案相对照,直到看到完全吻合后,他都不免心中都激动起来的又从新,很认真很认真地又看了一遍那些红色的字体。
得到了确认后,他才把禁书递交到了他母妃的面前,脸上都露出了掩盖不了他内心欣喜的笑容,对秋珍珠高兴的说道,
“呵呵,母妃您看,我们又多了一条保命符,我们只要在这冰石老道的密室等候那个小贱种便好!”。
秋珍珠这样一听也就接过了大冥舒子手上的“禁书”,说得倒是对他们挺有宜的,只是面对于冰石老道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她还是有些犹豫和不信任的愁眉道,
“这真的能行吗?”。
大冥舒子知道他母妃还是想让他逃跑才觉得靠谱,只可惜以他的能力,他只能无奈的咬了咬牙,又似自嘲的看向着秋珍珠,哼笑的问道,
“母妃,你认为以孩儿现在的能力,能逃得过那个小贱种的手掌心吗?”。
他虽心生不甘,可事实就如此,他不得不承认,但他还是越想越恨地握紧着手心。
是呀,这大冥国都是那小贱种的眼睛,她们能逃到哪去?以现在他们的能力,或许还没出大冥城,就已经尸骨无存了!
秋珍珠只能闭上了眼睛,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禁书,也是咬牙的让她冷静道了,
“好,我们就再赌一回!”。
大冥舒子此刻已经被不甘和嫉恨蒙蔽了双眼,扬起了他带着胡渣略带憔悴的脸庞,直直盯着手中散发着红光的红心石,充满着邪恶逼人的杀气,咬牙声音都嘶哑的哼道,
“总之,不是本王死,就是那个小贱种灭!”。
快要入夜,冷风吹过了屋子,发出“沙沙沙”的响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依旧是倾国倾城的小人儿,才有了一些动静,抚摸着她有些疼痛的太阳穴,慢慢睁开了眼睛。
在床边守候她多时的黑衣人看到她醒了,都不免带着心中高兴的道上了一句,
“你终于醒了!”。
“你是谁?”
冰芯芯可就下意识防备地捂紧着自己的胸口,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是她的天蚕丝绫罗时,她都不禁蹙眉的看向着黑衣人,都不带害怕的咬牙逼问,
“我身上的衣服是谁换的?!”。
独臂的蒙头男人都不禁在底下勾唇笑了笑,才无奈叹了一口气的摇着头,对冰芯芯柔声的说道,
“唉,放心,是我让外面的婢女换的。”。
第一百七十八章,爱的人是他()
冰芯芯这才稍放下心来,但还是嘟了嘟嘴,看着眼前独臂蒙头的男人,很是不解的追问道,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看他这身打扮,明明就是与风云澈他们打斗的敌人嘛,不过也不排除他为了掩人耳目,故意这样穿的。
独臂的蒙头男人先是起身背对着冰芯芯,换做了一本正经的样子,笔直着腰板站在那里后,才不带掩饰,直截了当的回答她的问话道,
“因为我欠你这条命!”。
说得那么严重,她也没救过什么人呀!
“命?”
冰芯芯可就更疑惑不解的尴尬下脸来了。
若是他的“芯儿”,第一声肯定就能听出他声音了,这芯儿也真够木讷的了,唉!
独臂的男人都不得不又无奈地摇了摇头,才回过头一边摘下自己的蒙头帽子,一边反问冰芯芯的道,
“你真的听不出来我是谁吗?”。
看到男人许久未见却依旧熟悉的脸庞(帅哥都要记住的啦!),冰芯芯都不免有些惊讶得捂嘴笑起,像是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家人一样,对着慕容袁高兴的亲昵叫唤着,
“原来是你呀,慕容袁,袁哥哥!”。
看到冰芯芯知道他是谁后这样开心的面孔,慕容袁也难得露出了阳光般的笑意,点了点头,略带感动的道,
“谢谢你还记得我!”。
可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冰芯芯,却慢慢收回了自己的笑意,指着他没有了手臂的那边臂膀,波澜的眸子中都带着心疼的哽咽问道了,
“可你的手?”。
慕容袁也是斜眼瞄了一下自己已经没有了左臂的肩膀后,才回过了头,向冰芯芯投去了淡淡的眸光,无所谓地怂了怂肩,还故意勾出一个轻松的笑容道,
“听说火山派虽是邪派但却神秘厉害,所以我便加入了他们,为了取得他们的信任,我就把这手臂卖了咯!”。
傻子都能看出慕容袁是故作轻松的样子,冰芯芯也好像已经知道了答案,她心中更是心疼,但她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带着酸酸的鼻音,蹙眉哽咽的对慕容袁问道,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呀?”。
慕容袁想都不想就直接带着肯定的答道,“这一切,只为了保护你!”。
听到慕容袁说的和自己所猜的答案一样,冰芯芯可就蹙起了眉头,心中都升起了满满的愧疚,很是哽咽的想说又不忍心说出来,
“可我不是!”。
慕容袁知道冰芯芯是不想戳到他的痛处,所以他便直接替冰芯芯回答的解释道了,
“我知道你不是芯儿,而我救你,是因为你之前用性命来救我两次了,我慕容袁这一生若是欠别人的人情,就算是死了也不会舒坦的!”。
这话看起来是挺正人君子的,冰芯芯却觉得他很自私的白了眼他,还给他搬起了大道理来,
“我救你是因为不想连累你,所以你本就不欠我的什么,你若是死了,你家中的老父老母怎么办?”。
提到他的老父老母,慕容袁眼中确实有了波澜的神情,但嘴上却还似已经放下,故意对冰芯芯淡淡的开口道,
“放心,我已经给他们撒上后代了,他们家不会绝后的!”。
这简直就是牛头不对马嘴嘛!
冰芯芯立刻又尴尬下了脸来,又是白眼着他道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慕容袁知道冰芯芯是关心自己,他也不想再聊自己的事了,所以他只能又勾出一抹微微的笑意,拿起了药碗吹了吹后,就递到了冰芯芯的面前,转移话题的柔声哄她道了,
“我有空会回去看他们的,快喝药吧,药都凉了!”。
“好!”
看到那一碗又浓又臭的中药,冰芯芯不知道为什么都没有了以前的恐惧,直接接过了慕容袁手中的碗后,便低头大口大口地把那药给灌了下去。
等她喝完了药把碗放下的时候,门口突然就被一道黑影给“嗙”的一下撞了开来,而且还带着一把耀眼锋利的长剑,眨眼的功夫便架到了坐在床边慕容袁的肩上,而后便又进来一排排的黑衣暗卫,把房间整整的包围。
“夜影!”
冰芯芯这才看清这一身黑衣劲服的人原来是夜影,看到了熟人,她自然兴奋的叫上了一句,可看到他架在慕容袁肩膀上的利剑,她可就蹙眉担心的让夜影收手道了,
“夜影住手,他是好人!”。
夜影这才收回了剑,把眸光对着慕容袁投去,他的记性可就好多了,光从侧脸他便认出了是慕容袁,所以他立刻就黑下了头皮,冷冷的对着慕容袁道了,
“是你!”。
若是让他主人看到他们的小主儿正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一定又会醋意大发,天翻地覆的!
慕容袁从开始到现在都是很淡定的样子,难得夜影第一眼就认出了他,他也礼貌的起身,对着夜影勾了勾唇的回道,
“没错,就是我,慕容袁!”。
“哼!”
夜影才懒得理会他的哼了一声,然后便别过了头,看向冰芯芯关切的问道,
“小主儿您没事吧?”。
“别担�